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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当着九天十地神魔的面翻了天帝的供桌,制造一场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重生归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九天十地神魔的面,踢翻了天帝的供桌。在众仙神:“疯魔了”,“他不要命了”的惊呼中,笑着对

重生归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九天十地神魔的面,踢翻了天帝的供桌。

在众仙神:“疯魔了”,“他不要命了”的惊呼中,笑着对从凌霄殿闻讯而来的天兵天将们伸出双手。

“天帝老儿,快把我压入镇魔塔,我等不及了。”

前世,我做了师尊和师兄的完美替身。

他们盗取镇派至宝,犯下惊动三界的血色大案,却用我的本命精血和神魂烙印,让我成了罪人。

我被镇压万年,宗族被灭,亲友尽除,灵魂被圣火烧尽。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们准备取宝的那天。

既然他们能伪造我入禁地的证据,那我就制造一个天上地下都无法否认的“不在场证明”。

......

我被天兵天将围在凌霄殿前。

为首的天将长戟指着我的鼻尖,戟刃上是九天神雷淬炼过的寒光。

“大胆狂徒林夜,面见天帝,为何不跪?”

我笑了。

当着九天十地,满朝仙神的面,我一脚踢翻了天帝的供桌。

果盘祭品滚落一地。

众仙神惊呼。

“他疯了。”

“真不要命了。”

凌霄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更多的天兵天将闻讯而来,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

我没有看他们,只是笑着,对那高坐龙椅之上的天帝伸出双手。

“天帝老儿,别废话。”

“快把我压入镇魔塔,我都等不及了。”

天帝的脸瞬间黑了。

他猛地站起,龙袍下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林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

前一世,我就是太“知道”了。

知道师尊的苦,知道师兄的难。

所以他们盗取镇派至宝“混沌珠”,犯下滔天血案时,我成了最好的替罪羊。

他们用我的本命精血,伪造了我的神魂烙印。

让我成了那个罪人。

我被压在镇魔塔下整整一万年。

我的宗族因此被灭,亲友被屠戮殆尽,魂飞魄散。

最后,连我自己的神魂,也被那塔中圣火烧得一干二净。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们盗宝的这一天。

他们正准备伪造我进入宗门禁地的证据。

很好。

那我就给他们,也给这天上地下,制造一个谁也无法否认的“不在场证明”。

“朕再问你一遍,你为何大闹天宫?”天帝的声音如同万年玄冰。

我轻蔑地看着他。

“没有为何,就是想闹。”

“你——”

“怎么?想杀我?”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龙椅,“那你快点。”

有与我宗族交好的老臣想要出列求情。

我眼神一扫,冷声道:“谁敢为我求情,我第一个杀了他。”

老臣的脚步僵在原地。

满朝仙神,再无人敢出声。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天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执法天神硬着头皮出列,翻开天规法典。

“林夜,按照《天规》第三卷第七条,大闹凌霄殿,藐视天帝,其罪当......”

我直接打断他。

“其罪当废除修为,打入天牢五千年。”

执法天神愣住了。

我继续说下去。

“但按照第九卷第一条,若罪仙主动求入镇魔塔,可视作有悔改之心,可免去废除修为之刑,直接押入塔底,刑期加倍,永世不得翻身。”

我看着执法天神,一字一句。

“我选第二条。”

“劳烦天神,现在就送我进去。”

执法天神手里的法典都快拿不稳了。

他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第一次见到有人主动求着进那个活死人墓的。

天帝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他觉得我是在挑衅他,用天规来将军。

“好,好一个林夜。”

“朕看你是仗着背后有宗族撑腰,才敢如此放肆!”

他想给我找个台阶下,或者说,给他自己找个台阶下。

我怎么能让他如愿。

我从怀中掏出一块刻着家族徽记的玉佩,那是我宗族荣耀的信物。

当着所有仙神的面,我催动神力。

“咔嚓。”

玉佩碎成了齑粉,从我指缝间滑落。

“从今日起,我林夜与宗族恩断义绝,是罪是罚,皆由我一人承担。”

“天帝,现在,你满意了吗?”

这一手,彻底断了所有人的念想。

也断了我的所有退路。

天帝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来人!”

“把他给朕——打入镇魔塔底!”

“永!世!不!得!翻!身!”

命令如同雷霆,在凌霄殿内炸响。

两名金甲神将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我没有反抗。

我的计划,第一步,达成了。

在被押下去的瞬间,我转过头,冷冷地看向人群。

我的师尊,我的师兄,正站在那里。

他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和痛心。

我对着他们,无声地笑了。

2

囚车驶向南天门。

镇魔塔就在那里,黑色的塔身直入云霄,像一柄刺破天穹的凶剑。

“林夜!”

一声悲怆的呼喊传来。

囚车停下。

宗族的大长老和我的挚友陈凡,带着几位族人拦在路前。

他们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大长老的声音都在颤抖。

“阿夜,你跟我们回去,我们去求天帝,一定有办法的。”陈凡冲上前来,想要拉住囚车的栏杆。

我看着他们为我奔走的憔悴模样,心脏像是被手狠狠捏住。

疼。

但我不能回头。

为了整个宗族的未来,我必须把这场戏演到底。

“滚开。”

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陈凡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说,滚开。”我漠然地看着他,“别挡着我去镇魔塔的路。”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天帝的仪仗声。

大长老脸色一变,突然冲向凌霄殿的方向,直接跪在了天帝的必经之路上。

“陛下!老臣愿以千年修为,换林夜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的声音响彻云霄,带着孤注一掷的悲壮。

我闭上眼,不忍再看。

前世,大长老就是这样为我求情,最后被天帝一道神雷打得魂飞魄散。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一位与我宗族交好的老仙尊也出面调停。

“陛下,林夜年轻气盛,或是一时糊涂,不如再给他一次机会。”

天帝的銮驾停了下来。

他似乎有些动摇。

不行。

计划绝不能在这里出差错。

我猛地睁开眼,体内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

“哈哈哈哈!”

我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股癫狂的意味。

“改过?我何错之有?”

“天道不公,我便要逆天改命!神若拦我,我便杀神!佛若挡我,我便屠佛!”

我抓住了天帝最忌讳的那个字眼。

“魔”。

我顺势引动了一丝前世残留在神魂深处的魔气。

那丝黑气瞬间缠绕上我的指尖。

我高举双手,对着天空狂喊。

“我已参悟无上魔道!这天庭的灵气早已配不上我!”

“只有镇魔塔的煞气,才能助我修行!助我早日成魔!”

所有人都被我的言行惊呆了。

连押着我的天兵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阿夜,你疯了!快醒醒!”陈凡冲过来,死死抓住囚笼。

他想用他的道心来唤醒我。

可笑。

我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力道不大,但足以将他推开。

“就凭你这点伪善的道心,也配来教训我?”

我冷冷地嘲讽他。

“滚远点,别脏了我的魔道之路。”

陈凡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不是被我打伤的。

他是被我的话,伤了道心。

他看着我,眼神破碎,那里面最后的光,熄灭了。

这一下,彻底断绝了所有转圜的余地。

我的“入魔”言行,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天帝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疯了,彻底疯了。”

“立刻行刑!”

他厉声下令。

“任何人,不得再为这个魔头求情!”

囚车再次启动,碾过南天门的白玉地砖。

这一次,再无人阻拦。

被押入镇魔塔的前一刻,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我看到大长老瘫跪在地,满头黑发,在短短瞬间,变得雪白。

我看到陈凡被人扶着,眼神空洞,如同一个破碎的木偶。

为了复仇,我伤害了所有真正关心我的人。

心脏传来一阵剧痛。

我强迫自己扭回头,迈入那片无尽的黑暗。

3

镇魔塔内,一片死寂。

这里的空气粘稠得像是沼泽,充满了能侵蚀仙人道基的煞气。

我盘腿坐在塔底中央,神色平静。

对别人来说,这里是地狱。

对我来说,这里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忽然,我心神一动。

我感应到了。

宗门禁地的方向,传来了一丝微弱但清晰的能量波动。

我知道,他们动手了。

我平静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将自己沉入最深的入定状态。

接下来,我只需要等待。

等待那场针对我的,“审判”的到来。

第二天。

消息如同风暴,席卷了整个仙界。

我所在的青云宗,镇派至宝“混沌珠”被盗。

宗门护山大阵被人从内部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

案发现场,禁地之内,只留下了两样东西。

一滴我的本命精血。

以及一个混沌珠底座上,我那纯正无比,根本无法伪造的神魂烙印。

消息传到天庭时,我那悲痛欲绝的师尊和师兄,第一时间赶到了凌霄殿。

他们跪在殿前,哭得撕心裂肺。

“陛下,请为我青云宗做主啊!”

师尊老泪纵横,声称是他最疼爱的小弟子,我,林夜,背叛了师门。

整个天庭都震动了。

一个昨天才因为大闹天宫被打入镇魔塔的罪仙,居然还犯下了如此惊天大案?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师兄哭着从怀里拿出一缕头发。

他对众仙说,这是我的头发。

“事发前夜,小师弟曾鬼鬼祟祟地向我打探开启禁地的秘法,当时我就觉得他神情诡异,没想到他竟存了这样的心思!”

他声泪俱下,仿佛心痛到了极点。

这是伪证一。

紧接着,师尊颤抖着手,拿出了一块留影石。

“这是禁地外的监察法器记录下的影像,虽然模糊,但这身形,老夫绝不会认错。”

留影石被激活,上面模糊地出现了一个与我身形酷似的黑影,潜入了禁地。

这是伪证二。

最后,前往现场勘验的执法天神回来了。

他带回了最致命的证据。

“启禀陛下,经勘验,混沌珠底座上残留的神魂烙印,确系林夜本人所有,纯正无二,绝无伪造可能。”

这是伪证三。

铁证如山。

所有的证据,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我,林夜,先是故意大闹天宫,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让自己被关入镇魔塔。

实则,是上演了一出“调虎离山”之计。

为的,就是盗取宗门至宝“混沌珠”。

这个罪名,被彻底坐实了。

因为我“监守自盗”的恶劣行径,整个青云宗都被牵连。

天兵天将包围了宗门山门,所有宗族子弟被就地看押,面临着灭顶之灾。

消息通过看守的嘴,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坐在黑暗的塔底,听着这一切。

听着师尊和师兄的精彩表演。

听着我的宗族正在蒙难。

听着全仙界都在唾骂我这个“无耻叛徒”。

我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胸中的恨意与怒火,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点燃。

但我的脸上,依旧平静。

4

镇魔塔的大门,轰然开启。

刺眼的光芒照了进来。

“罪仙林夜,带上凌霄殿,接受三界会审!”

我被两名天将从塔底粗暴地拖了出来,押往那座审判我的殿堂。

一路上,我看到了无数仙神的目光。

有唾弃,有鄙夷,有幸灾乐祸。

我也看到了我的族人。

他们被押在广场的一角,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无法掩饰的绝望。

大长老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挚友陈凡的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我没有看他们,我抬头挺胸,一步步走上凌霄殿的台阶。

我走得很稳。

师尊和师兄就站在殿前。

看到我,师尊立刻声泪俱下地开始控诉。

“孽徒!你为何要背叛师门!为何要盗取混沌珠!”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师尊待你如亲子,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吗?”

师兄在一旁“痛心疾首”地补充细节,将我描绘成一个天性凉薄,狼子野心的白眼狼。

他们的表演,堪称完美。

仇恨,在我的胸中翻滚。

我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

高坐其上的天帝,作为此次的审判长,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一拍龙椅,威严的声音响彻大殿。

“罪仙林夜,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

依旧是沉默。

“好,很好。”天帝怒极反笑。

“看来你是死不悔改了。”

“执法天神何在!”

“在!”

“证据确凿,罪大恶极,即刻将此獠当场诛杀,以儆效尤!”

“遵命!”

行刑天神手持斩仙台,一步步向我走来。

那上面凝聚的杀气,让整个凌霄殿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我的宗族那边,传来一片压抑的哭声。

师尊和师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一切,似乎都已成定局。

就在行刑天神高高举起斩仙台的瞬间。

我,终于开口了。

我突然抬头,平静地看向天帝。

“我有一个问题。”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行刑天神的动作停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天帝皱眉,不耐烦地问:“死到临头,还想耍什么花样?”

我没有理会他的怒气,一字一句地问。

“敢问天帝,宗门至宝失窃,是发生在何时?”

天帝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

“昨夜子时。”

“很好。”

我笑了。

我环视全场,目光从那些曾经熟悉或陌生的仙神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我的目光落回到天帝身上。

声音,陡然拔高。

“那么,从前日午时,我大闹天宫被捕,直到此刻。”

“我身在何处?”

“又是谁,亲自下令,将我关进去的?”

我的话音,如同平地惊雷,在死寂的凌霄殿内轰然炸开。

全场震惊。

所有仙神,包括天帝本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