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安全圈最近流行一种推演，说中日一旦打起来，以自卫队现在的实力，双方难分胜负。这个结论听上去很提气，可我们把日本自己公布的数字一项项摆出来，就会发现推演里漏掉了太多东西。
钱可以一年年往上加，人、产业和持久力，却没法靠预算单变出来。先看推演的底气从哪来。8月31日，日本防卫省敲定了2027年度的预算申请，总额8兆8908亿日元，创下历史新高。
日本媒体还注意到，申请里有160项只列项目、不写金额，年底编预算时总盘子很可能突破10兆日元。
钱往哪花，写得很明白。防卫省这次立了三根柱子：用人工智能和无人机应对所谓新的作战方式；为长期作战储备持续作战能力；加强生产、技术和人员这些防卫力的根基。另外还打算新设一个专门帮退役自卫官和家属的机构。这些数字确实惊人。
日本现行的防卫力整备计划，原本就把2023到2027这五年的防卫费总额定在43兆日元左右。2027年度是现行五年防卫建设计划的最后一年。日本政府准备提前修改安保三文件，为后续军事建设重新确定方向。
一些人看到这些数字，就觉得日本的军力要跟上来了。可打仗靠的从来不只是钱。日本防卫省自己公布的人员数据，泼了一盆冷水。
今年3月底的统计显示，自卫队按编制该有24.7万多名自卫官，实际只有21.77万人左右，每100个岗位里，差不多有12个空着。
实有人数跌到22万以下，这是1981年之后首次出现，空缺的比例也是近三十年来最高的。更尴尬的是即应预备自卫官。
这支队伍本来是紧急时刻顶上去的预备力量，编制7981人，实际只有3805人，充足率不到一半。紧急情况下能补上来的人，连一半都凑不齐。
人为什么越来越少？据日本媒体分析，最大的原因是中途离职的人越来越多。招人难，留人更难。日本社会少子老龄化这么严重，年轻人本来就少，愿意去自卫队吃苦的更少。
钱能买来导弹和无人机，买不来会操作、会维修的人。一套先进的防空系统，背后要有一整支技术队伍撑着。人手不够，装备再先进也只能趴在仓库里，这是日本扩军计划里最难补的窟窿。
日本政府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把宝押在了无人化上。今年6月9日，自民党总务会通过了一份给政府的建议书，为年底修改安保文件定调。
建议书的核心，是用无人机和人工智能来应对新的作战方式，用无人机拦截导弹，提高防空能力。防卫相小泉进次郎5月底就表态，修改后的安保文件要写明在自卫队运用人工智能。他把这套思路叫作新的作战方式。
说穿了，就是人不够，用机器来凑。动作也确实快。6月5日，防卫装备厅启动了拦截无人机的早期采购项目，有38家企业报名，整个取得周期定在三个月左右。
7月中旬选出试验企业，8月初做完验证，随后就跟一家日本本土企业签了量产合同，要求的是国产机型。可用机器补人，问题同样不少。无人机要芯片、电池、电机，日本的不少零部件依赖进口。
战事一旦拖长，海上运输线受到影响，生产和维修都会卡脖子。日本本身资源匮乏，石油、天然气几乎全靠进口，粮食自给率也偏低。所以，防卫省这次专门把长期作战能力列成一根柱子。
这恰恰说明，日本自己也清楚，它最怕的就是打持久战。短时间内的冲突，靠库存和预算或许能撑一撑；时间一长，人口、资源和产业的短板就会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把这些因素摆在一起，所谓难分胜负的推演，问题就很明显了。它盯着新增的远程导弹和成批的无人机，却绕开了兵员缺口、资源依赖和持久力这些硬约束。纸面上的数字好看，落到实处，差距一目了然。
那为什么日本国内会流行这样的推演？我们看，原因并不复杂。把对手描绘得势均力敌，才好说服国内接受越来越高的防卫开支；把冲突说得似乎可以打赢，才好为修改安保文件、放宽各种限制铺路。
这股风气，跟日本政坛往右偏的走势有很大关系。去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回答议员提问时扬言，台湾地区要是出事，日本就可能认定国家存亡受到威胁，可以动用集体自卫权。
这番话是在公然插手中国内政，中日关系一下子冷了下来。此后，日本政坛围绕扩军的动作越来越多。
9月初，高市表示年内要修改安保三文件。11月10日，自民党和日本维新会组成的联合工作组，开始就修改方案进行实务协商。据报道，日本政府打算在12月中旬由内阁通过新文件。扩军已经不只停在纸面上。
11月5日晚上，那霸新港卸下了两辆16式机动战斗车，随后开进了陆上自卫队在那霸的营地。冲绳以前从没部署过这种带炮塔的战斗车。
驻在那里的第15旅团，还准备明年3月扩编成师团，再添1600人上下。在一些更敏感的问题上，日本政界的动向更值得警惕。
要不要重新审视无核三原则，要不要引进核潜艇，执政两党之间还有分歧，但这样的议题被摆上台面，本身就是危险的信号。日本是核不扩散条约的无核缔约国，任何松动都会冲击地区安全。
日本国内也有不同的声音，这一点同样要看到。不少日本媒体和学者对防卫费的财源问题提出了担忧。
有经济学者指出，现在用来支撑防卫费的一些临时财源，到2028年以后就难以为继，缺口很可能要靠发赤字国债来填。对人工智能用于作战，日本国内也有很多质疑声音。
有评论指出，大规模无人机作战的时候，战场瞬息万变，留给人做判断的时间极短，所谓由人来作最后决定，很容易沦为走过场，误判和意外冲突的风险会大大增加。这些质疑，说明日本社会里仍然有清醒的声音。
可惜的是，这些声音眼下很难左右决策层的方向。政客们热衷于把外部威胁说得越来越大，好为扩军找理由，普通民众则要为越来越重的财政负担买单。
站在中国的角度，我们对日本的动向看得很清楚。日本把中国当成所谓最大的战略挑战，一边大幅扩军，一边在台湾问题上说出出格的话，这种做法只会加剧地区紧张，对日本自己也没有任何好处。
中国走的是和平发展的路，国防政策是防御性的。我们搞国防建设，图的是守住自己的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没打算针对谁。可要是有人想把手伸进中国的内政，碰中国的核心利益，十四亿中国人守护国家统一的决心，谁也别想动摇。
日本更该好好翻翻历史书。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日本军国主义把战火烧遍亚洲，各国人民深受其害，日本本土也落得满目疮痍。
如今又有人在那里煽动对抗、推演开战，往哪条路上走，前人早就用血泪写好了结局。战争推演，说到底是一种心理战。把冲突说成五五开，能在国内制造一种可以一战的错觉，也能给外部施加压力。
可真实的战争比棋盘上的游戏残酷得多，它的代价要由无数普通家庭来承担。日本真正应该推演的，是另一笔账。
人口持续下降，财政负担越来越重，经济增长乏力，把大笔钱砸进军备竞赛，能换来多少真正的安全？跟邻国搞好关系，发展经贸合作，才是成本最低、收益最高的安全保障。
中日两国是一衣带水的邻邦，近几年两国每年的贸易额都在3000亿美元左右，经济联系非常紧密。两国关系好，对两国人民有利，对地区和世界有利；两国关系坏，谁都不会从中得到好处。
我们盼着日本能老老实实面对那段历史，守住和平宪法的底线，在台湾问题上管住嘴，别再让右翼势力牵着走。战争推演少做一点，和平合作多做一点，东亚各国的老百姓才能真正过上安稳日子。
推演可以随便做，结论也可以随便下。可现实不会因为一份推演报告就改变。日本的人口在减少，自卫队的人在流失，资源依赖改变不了，这些才是最真实的答案。
看清这一点，日本才能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安全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