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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订婚宴上,她男友当众往我脸上泼香槟,我擦掉酒渍淡定地离席,19分钟后,岳母的手机响个不停

我站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下,冰凉的香槟正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那套攒了3个月工资才买的西装。小姨子男友晃着手里空了一半的

我站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下,冰凉的香槟正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那套攒了3个月工资才买的西装。

小姨子男友晃着手里空了一半的酒杯,脸上挂着他带着三分嘲弄的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桌的宾客都能听见:

“韩先生,真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聚集在我背上,还有手机摄像头闪烁的微光。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地擦掉脸上的酒渍,然后将湿透的手帕叠好,放回口袋。

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听到了小姨子男友那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还以为多有种呢,原来是个软蛋。”

01

三个月前,我的妻子叶知秋下班回家后,神色显得有些凝重。

她放下手提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文瑾,有件事得告诉你。”

她看着我说道。

我放下手中的财经杂志,抬起头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妹妹知夏要订婚了。”

叶知秋的语气听起来并不轻松。

“订婚?和谁?”

我问。

“陆宇昂,陆氏集团的继承人。”

叶知秋顿了顿,补充道,“我妈说了,订婚宴我们必须参加,还要准备一份体面的贺礼。”

我皱起了眉头。

陆氏集团在江城是排得上号的地产公司,陆宇昂这个名字我也略有耳闻。

圈子里流传着不少关于他的传闻,大多是些声色犬马的逸事。

“知夏了解他的为人吗?”

我问道。

“妈说了,陆家有钱有势,知夏嫁过去就是享福。”

叶知秋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妈的性格,她认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

叶知夏是叶家的养女,从小在叶家长大,被岳母陈淑华视如己出。

关于她的事,我这个做姐夫的外人,确实不好过多干涉。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次订婚事件,最终会演变成我人生的重要转折点。

三天后的晚上,我在公司加班到九点多。

走出写字楼时,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陆宇昂那张带着几分轻佻的脸。

“周文瑾是吧?”

他叼着一支雪茄,语气随意地问道,“听说你是知夏的姐夫?”

我点点头,没有开口。

“我劝你识相点。”

陆宇昂弹了弹烟灰,“订婚宴上别多嘴,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升上车窗,车子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陆宇昂为什么要特意来警告我?他在担心什么?

带着这个疑问,我决定暗中调查陆宇昂的背景。

我有个大学同学叫吴启明,现在在一家信息咨询公司工作。

我找到他,委托他帮我查陆宇昂的底细。

“文瑾,你要查他干什么?”

吴启明问道。

“我怀疑他有问题。”

我如实说道,“我妻子的妹妹要和他订婚,我得确认他是不是真心待她。”

吴启明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确定要查?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更麻烦。”

“查。”

我的态度很坚决。

一周后,吴启明把调查结果发到了我的加密邮箱里。

看完那些资料,我的心情变得十分沉重。

陆宇昂表面上是陆氏集团的少东家,实际上早已被他父亲陆振华边缘化了。

由于挥霍无度、行为不端,陆家已经不再让他接触核心业务。

现在他手里唯一的资产,就是陆家给他设立的一笔信托基金,每月按时领取生活费。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调查显示,陆宇昂同时在和三个女人保持亲密关系。

除了叶知夏,他还有一个在英国留学的正牌女友,以及一个在本地艺术圈活动的地下情人。

看着照片里陆宇昂和那些女人在各种场合的亲密合影,我的手微微发抖。

如果让叶知夏嫁给这样的人,她的后半生会是什么样子?

我带着这些证据回到家中,准备和叶知秋好好谈谈。

她正在客厅看电视,见我回来,淡淡地打了个招呼。

“知秋,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我坐到她身边,神情严肃。

“什么事?”

叶知秋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电视屏幕上。

“是关于陆宇昂的。”

我把打印出来的部分资料递给她,“我找人调查过了,他根本不是真心想娶知夏。”

叶知秋接过资料,翻看了几页,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但很快,她就把资料扔回茶几上。

“文瑾,这些事你就别管了。”

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妈说了,陆家愿意娶知夏,是我们家的福气。”

“可是陆宇昂他——”

“够了!”

叶知秋打断我的话,音量提高了几分,“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评价陆家?你自己什么条件心里没数吗?”

那一刻,我看着叶知秋的眼睛,突然感觉很陌生。

这还是那个当年在大学图书馆里,和我一起复习到深夜的女孩吗?还是那个说过无论贫穷富贵都要和我在一起的叶知秋吗?

三年的婚姻生活,似乎已经把她变成了另一个人。

“妈说了,订婚宴你必须参加,而且要表现得体。”

叶知秋站起身来,“别再搞这些没用的事了,好好准备贺礼才是正经。”

说完,她转身回了卧室,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些散落的资料,一张张重新整理好。

订婚宴的前一天,我再次去找了吴启明。

“还有什么新发现吗?”

我问。

吴启明递给我一个U盘,脸色有些凝重。

“这里面是陆宇昂最近一个月的行踪记录,还有他和那两个女人的通话录音剪辑。”

他顿了顿,“文瑾,我劝你慎重。陆家不是好惹的,你如果真的要揭穿他,后果可能很严重。”

“我知道。”

我接过U盘,感觉到它沉甸甸的分量,“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知夏跳进火坑。”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岳母会相信你吗?”

吴启明反问道,“在她眼里,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婿。陆宇昂再怎么不好,也是陆家的公子。她会站在谁那边,还用说吗?”

他说的没错。

但我还是决定要试一试。

第二天早上,我把U盘交给了岳母陈淑华。

她正在客厅里插花,见我过来,只是抬了抬眼皮。

“妈,这里面有些东西,我觉得您应该看看。”

我把U盘放在茶几上,“是关于陆宇昂的。”

陈淑华放下手中的花枝,眉头皱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

“您看了就知道了。”

陈淑华拿起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里。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再变成愤怒。

她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这……这些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我平静地说道,“陆宇昂同时在和三个女人交往,他根本不是真心想娶知夏。”

陈淑华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站起身,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来。

“周文瑾!你安的什么心?”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知夏马上就要嫁进豪门了,你却在这里造谣生事!你是不是嫉妒?嫉妒知夏找了个好人家,而你自己一无是处?”

我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妈,这些都是证据,您怎么能——”

“证据?什么证据?”

陈淑华冷笑一声,“你找人合成的假照片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就是见不得知夏好!”

她说着,把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

U盘的外壳裂开了,里面的芯片散落出来。

“我警告你,今天的订婚宴你必须参加,而且不许多嘴!否则我让知秋和你离婚!”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客厅。

我站在原地,弯腰捡起那些碎片。

U盘已经彻底损坏了,但我知道,原始数据还在吴启明那里。

只是现在,我已经失去了岳母的信任。

我回到房间,换上了那套定制的西装。

那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才买的,不是为了炫耀,只是不想在这样的场合给叶知秋丢脸。

镜子里的我,脸上还隐约能看到红印。

我用冷水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叶知秋走进房间,看到我的样子,愣了一下。

“妈打你了?”

她问。

我点点头。

“你也真是的,为什么要去惹妈生气?”

叶知秋叹了口气,“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很累。

“知秋,如果今天被泼酒的是我,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我问。

叶知秋怔了怔,避开了我的目光。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今天是知夏的好日子,你别闹事就行了。”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或者说,她已经用行动回答了。

订婚宴设在江城最豪华的君悦酒店。

到达酒店时,宴会厅里已经宾客满座。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芒,整个场面奢华而隆重。

叶知夏穿着一袭白色的露肩晚礼服,挽着陆宇昂的手臂站在台上。

她笑得很开心,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仿佛真的找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

而陆宇昂则一脸得意地接受着众人的祝福,时不时向台下抛去自信的微笑。

我在角落里找了个不太显眼的位置坐下。

叶知秋走过来,压低声音说道:“文瑾,你今天千万别乱来。”

“我没打算乱来。”

我淡淡地说。

“那就好。”

叶知秋松了口气,“一会儿知夏敬酒的时候,你记得多说几句祝福的话,别让妈难堪。”

我没有回应,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宴会进行到一半,叶知夏和陆宇昂开始向各桌敬酒。

当他们走到我们这桌时,叶知夏端着酒杯,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姐,姐夫,谢谢你们来参加我的订婚宴。”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叶知秋立刻换上笑容:“知夏,恭喜你找到了好归宿,姐姐为你高兴。”

叶知夏转向我,眼睛眨了眨:“姐夫,你不说点什么吗?”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希望你幸福。”

“就这?”

陆宇昂突然插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衅,“周先生,你这祝福也太敷衍了吧?”

我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还是说,你其实不希望知夏幸福?”

陆宇昂继续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桌的客人都能听见,“毕竟你自己混得不怎么样,看到妹妹要嫁进豪门,心里不是滋味吧?”

周围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话,陆宇昂却突然拿起桌上倒满香槟的酒杯,用力朝我的脸泼了过来。

冰凉的液体瞬间覆盖了我的视线,顺着额头流下,浸湿了西装的前襟。

香槟的泡沫在头发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滴落。

宴会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远处轻柔的背景音乐。

“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陆宇昂笑着说,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挑衅。

我知道,这不是意外。

他是在故意羞辱我,警告我不要多嘴。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悄悄拍照。

我听到不远处有人小声议论:“那不是叶家的女婿吗?”“听说家境很一般,能来参加这种宴会已经不错了。”“陆公子也太不给面子了。”

叶知秋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急促:“文瑾,算了,别闹事。”

我转头看着她,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息事宁人”四个字。

陈淑华也从主桌那边投来警告的目光。

我慢慢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手帕,那是叶知秋去年送我生日礼物,是真丝的,很柔软。

我一下一下,仔细地擦拭着脸上的酒渍。

动作很慢,很稳。

陆宇昂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等着我发作。

周围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等待我的反应。

但我没有。

我只是默默地擦干净脸和头发,将湿透的手帕仔细折好,放回口袋。

然后我站起身来。

“周文瑾,你要干什么?”

陈淑华的声音从主桌那边传来,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我没有理她,也没有看叶知秋,转身就向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身后传来陆宇昂毫不掩饰的嗤笑声:“还以为多有种呢,原来是个软蛋。”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

推开宴会厅沉重的实木大门,我走进了酒店的走廊。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七点四十二分。

一切,都按照我提前设想过的剧本在进行。

离开君悦酒店后,我开车来到城南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辫,看到我浑身湿透、头发凌乱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

“先生,您需要帮忙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

我摇摇头,径直走向店内的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些狼狈,头发上还挂着香槟的细小泡沫,西装前襟深色的酒渍十分显眼。

我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洗着脸。

冰冷的水让我清醒了许多。

三年了。

从娶了叶知秋那天起,我在叶家人眼中就一直是“高攀”的那个。

虽然我和叶知秋是大学同学,虽然我们是自由恋爱,但在她家人眼里,我始终是个出身普通的穷小子。

叶家在江城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家庭,叶知秋的父亲叶国华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贸易公司。

而我周文瑾,父母都是普通教师,自己在一家外企做中层管理,年薪在普通人眼里不算低,但在叶家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当初能娶到叶知秋,岳父岳母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尤其是岳母陈淑华,从第一天起就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

“知秋啊,你看看人家刘总家的儿子,开的是保时捷,住的是滨江大平层。你再看看周文瑾,一个月才挣多少钱?”

这样的话,我这三年听了不下百遍。

小姨子叶知夏更是把我当成透明人。

她是陈淑华妹妹的女儿,父母早年意外去世,从小就在叶家长大,被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仗着这层关系,她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说话总是带着几分不屑。

洗完脸,我对着镜子重新整理了一下衣领。

虽然西装已经湿透,皱巴巴的,但至少脸上干净了,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了。

手机震动起来,是叶知秋发来的消息:“文瑾,你去哪了?妈让你赶紧回来,知夏要切蛋糕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五十分。

还有几分钟。

我没有回复,而是走出便利店,在店外的长椅上坐下,点了根烟。

夜色渐深,街道上的车辆不多,偶尔有几辆车驶过,车灯划破黑暗。

我深吸一口烟,让尼古丁的味道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这根烟抽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又震动起来。

还是叶知秋。

“你到底在哪?妈很生气,你再不回来,以后就别进叶家的门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按熄了手机。

烟抽完了,我又点了一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

晚上七点五十八分。

晚上八点整。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时间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的手机响了。

是吴启明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文瑾,搞定了。”

他说,“所有资料都已经打包发给了江城晚报的财经版记者,还有几个自媒体大V。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一早,陆宇昂的丑闻就会上头条。”

“辛苦了。”

我说。

“不过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吴启明问,“这么一来,你在叶家就彻底待不下去了。陈阿姨那种性格,肯定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头上。”

“我知道。”

我掐灭了烟头,“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知夏还年轻,不能就这样毁在陆宇昂手里。”

“那你和知秋姐……”

“顺其自然吧。”

我说,“如果她因为这件事要和我离婚,那也只能说明,我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坚固。”

挂断电话,我站起身来,准备开车回家。

虽然知道回去后会面对什么,但我还是得回去。

有些话,需要当面说清楚。

就在我走向停车场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请问是周文瑾先生吗?”

对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语气很正式。

“是我。”

“我是君悦酒店的安保部经理,姓赵。”

那人说道,“您刚才离开宴会厅后,我们的巡逻人员在停车场B区发现了一辆可疑的黑色轿车。车里有大量的摄影器材和录音设备,都是针对陆宇昂先生的。我们怀疑有人在非法跟踪和偷拍。”

我的心猛地一沉。

“现在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了。”

赵经理继续说,“陆先生要求我们调取监控录像,发现您在离开宴会厅前,曾经在那辆车附近停留过几分钟。所以,我们想请您回来配合调查,说明一下情况。”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怎么会这样?

吴启明明明说过,他会处理好所有痕迹,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周先生,您还在听吗?”

赵经理问。

“在。”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我立刻拨通了吴启明的号码。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冰冷的语音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我又拨了一次,还是关机。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吴启明背叛了我?

还是说,他出了什么事?

带着满腹疑问和不安,我开车返回君悦酒店。

回到酒店时,订婚宴已经结束了。

但宴会厅里还聚集着不少人,包括陆宇昂、叶知夏,以及我的岳父岳母和叶知秋。

看到我走进来,陈淑兰立刻冲了过来,脸色铁青。

“周文瑾!你还有脸回来?”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你看看你干的好事!知夏的订婚宴都被你毁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个穿制服的警察就走了过来。

“周文瑾先生?”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警察问道。

“是我。”

“有人举报你涉嫌侵犯隐私和非法跟踪。”

警察出示了证件,“请你跟我们回局里一趟,配合调查。”

“等等,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我试图解释。

“具体情况到局里再说。”

另一个年长些的警察打断了我,“现在请跟我们走。”

就在这时,陆宇昂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嘲讽。

“周先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他说,“你以为找点所谓的黑料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

“你——”

“你知道那辆车是谁安排的吗?”

陆宇昂凑近我,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我就知道你会调查我,所以给你设了个套。”

我愣住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查我?”

陆宇昂冷笑,“从你找吴启明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吴启明那家伙,收了我双倍的钱,把你所有的计划都告诉了我。包括今晚八点要发资料给媒体的事。”

原来如此。

吴启明背叛了我。

不是被迫,而是主动。

“现在好了,你不仅没能阻止订婚,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陆宇昂拍了拍我的肩膀,动作看似友好,实则充满了羞辱,“真是可惜啊,周先生。不过你放心,看在知夏的面子上,我不会太为难你的。”

警察押着我向宴会厅外走去。

路过叶知秋身边时,我看了她一眼。

她低着头,避开了我的目光,双手紧紧地攥着裙摆。

陈淑兰则在一旁不停地骂骂咧咧:“我就说这个周文瑾不是好东西!知秋,你赶紧和他离婚!我们叶家不要这种人!丢人现眼!”

叶国华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责备。

叶知夏则躲在陆宇昂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疑惑,有不解,但更多的是埋怨——埋怨我破坏了她的订婚宴。

走出酒店,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座金碧辉煌的建筑。

宴会厅的灯光依旧明亮,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影晃动。

而我,即将面对的可能是法律的制裁和家庭的破裂。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吗?

在警局的审讯室里,我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所有事情。

“我确实委托吴启明调查过陆宇昂,但那是因为我怀疑他不是真心想娶我妻子的妹妹。”

我说,“至于停车场的那辆车,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吴启明没有告诉我会在那里放置设备。”

负责审讯的是一位姓郑的警官,看起来四十多岁,表情严肃,眼神锐利。

“周先生,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辆车不是你安排的吗?”

郑警官问道。

“我……没有直接的证据。”

我苦笑,“但我真的不知道那辆车的事。吴启明只告诉我,他会处理好媒体曝光的事,没有提过会在停车场放置监控设备。”

“可是根据我们调查,那辆车的租赁人是吴启明。”

郑警官说,“而吴启明是你的朋友,你委托他调查陆宇昂。这样的巧合,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来话来。

吴启明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而我,除了口头解释,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周先生,我建议你如实交代。”

郑警官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这样或许可以争取从轻处理。非法跟踪和侵犯隐私,如果情节严重,是可能面临刑事处罚的。”

我低下头,双手抱住脑袋。

一切都完了。

我本想揭穿陆宇昂,保护叶知夏,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被人设计了。

现在不仅没能阻止订婚,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叶家人只会更加瞧不起我,叶知秋也很可能会和我离婚。

我彻底输了。

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提着公文包的律师模样的女性。

“郑警官,我是陆氏集团的法务总监,姓王。”

中年男人说道,同时递上名片,“关于周文瑾先生的案子,我们公司有些情况需要说明。”

郑警官接过名片,皱了皱眉:“什么情况?”

“陆宇昂先生决定撤诉。”

王总监说,“经过内部沟通,我们认为这件事可能存在一些误会,所以不再追究周先生的责任。”

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

陆宇昂要撤诉?为什么?

他明明已经设局成功,为什么要放过我?

“另外,陆先生还托我转告周先生。”

王总监转向我,语气平静但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他说,这次就算了,就当给叶家一个面子。但如果还有下次,后果自负。”

说完,他和那位女律师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郑警官看着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看来你运气不错。既然对方撤诉了,那你可以走了。不过周先生,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管就能管的。好自为之。”

我走出警局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

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我点了根烟,漫无目的地走着。

陆宇昂为什么要撤诉?

他明明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证据,可以轻易地让我陷入麻烦,为什么要突然收手?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我回到了叶家。

叶知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我进来,眼神很复杂。

“你回来了。”

她说,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嗯。”

我换了鞋,走到客厅,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文瑾,我们谈谈吧。”

叶知秋说。

我点点头,等着她开口。

“昨天的事,妈很生气,爸也很失望。”

叶知秋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能听出其中的疲惫,“妈说,如果你不公开向陆宇昂道歉,就让我和你离婚。”

我苦笑:“道歉?我做错了什么?我调查陆宇昂,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好人。我手上那些证据都是真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那又怎么样?”

叶知秋反问,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只要他愿意娶知夏,其他的都不重要!陆家能给知夏优越的生活,能给我们家带来资源和机会,这些,都是你给不了的!”

“不重要?”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知秋,你听听你在说什么?知夏的幸福难道不比那些所谓的资源和机会重要吗?陆宇昂同时和三个女人交往,他甚至可能会家暴,这样的人,怎么能托付终身?”

“你怎么知道那些证据不是伪造的?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被人利用了?”

叶知秋站了起来,情绪有些激动,“周文瑾,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是在帮知夏,其实你是在害她!妈说得对,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觉得很累。

三年了,我以为时间能让她理解我,能让我们磨合得更好。

但现在我明白了,有些鸿沟,是永远无法跨越的。

“知秋,我们离婚吧。”

我说。

她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而坚定,“这三年,我一直在努力融入你的家庭,努力让你的父母接受我。但我现在明白了,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改变的。我在你们眼里,永远都是那个高攀的穷小子。”

“你疯了吗?”

叶知秋的声音开始颤抖,“周文瑾,你以为离开我,离开叶家,你还能找到更好的?你一个月那点工资,够干什么的?”

“我不知道。”

我说,“但至少,我不会再这么憋屈地活着。不会再被人当众泼酒还要忍气吞声,不会再被岳母打耳光还要低头认错,不会再被妻子质疑动机还要费力解释。”

说完,我站起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叶知秋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把衣服一件件从衣柜里拿出来,叠好,放进行李箱。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文瑾,你冷静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我们好好谈谈,不要冲动。离婚不是小事。”

“我很冷静。”

我头也不回,“这是我这三年来做过最冷静的决定。知秋,我们不合适。你要的是门当户对,是家族利益。我要的是互相尊重,是平等相待。我们追求的东西,从来都不一样。”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

叶知秋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着她。

“因为我爱你。至少那时候,我以为我们是相爱的。”

我说,“但现在我明白了,爱情在现实面前,有时候真的很脆弱。”

收拾好东西,我拖着一个行李箱,背着一个双肩包,走出了卧室。

叶知秋拦在客厅门口,眼睛红红的。

“你真的要走?”

“让开。”

“周文瑾,你会后悔的!”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以为离开我,离开叶家,你就能活出个人样?你太天真了!这个社会很现实的!”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也许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但至少,我会活得像个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个寄人篱下的影子。”

我轻轻推开她,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门外阳光很好,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住了三年的别墅。

离开叶家后,我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小公寓。

只有四十多平米,一室一厅,但收拾得很干净,朝南,阳光充足。

躺在还不算太硬的床上,我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三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说不难过是假的。

毕竟,我是真心爱过叶知秋的。

但现在回想起来,我爱的那个叶知秋,或许只存在于大学时代,存在于我的记忆里。

婚后的她,在家庭的影响下,慢慢变成了另一个我陌生的人。

或者说,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恋爱时的甜蜜蒙蔽了我的双眼。

手机响了,是吴启明发来的消息。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犹豫了很久,还是点开了。

“文瑾,对不起。我也是被逼无奈。陆宇昂给的钱太多了,而且他手上还有我的一些把柄。希望你能理解。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但这就是现实。保重。”

看完这条消息,我直接把他拉黑了。

有些背叛,是不需要理由的。

更不需要原谅。

理解?我理解他为了钱出卖朋友,那谁来理解我被他陷害的处境?

一周后,我和叶知秋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叶知秋没有出现,是陈淑兰代她来的。

她带了叶知秋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全程冷着脸。

“周文瑾,你会后悔的。”

陈淑兰在协议上签完字后说道,“像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离开了知秋,离开了叶家,你什么都不是。”

我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走出民政局时,我抬头看了看天。

虽然失去了婚姻,失去了所谓的豪门家庭,但我找回了自己。

这或许才是最重要的。

离婚后,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白天认真上班,晚上学习行业新知识,周末偶尔去健身房锻炼。

日子过得简单,却很充实。

两个月后,我在公司接手了一个新项目,客户是一家新锐的投资公司。

对接人是那家公司的投资部经理,叫秦书瑶,三十岁左右,短发,穿着得体,谈吐专业。

“周先生,你的方案我看过了,很有想法。”

秦书瑶在会议结束后对我说,“我们公司决定和你们合作。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

“这个项目必须由你亲自负责,全程跟进。”

秦书瑶笑了笑,“我看过你之前的项目案例,很欣赏你的专业能力和负责态度。我觉得,把项目交给你,我放心。”

就这样,我开始和秦书瑶合作。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们的合作非常顺利。

项目进展超出了预期,我的工作能力也得到了公司领导的认可。

秦书瑶从客户,慢慢变成了可以聊几句的朋友。

她是个很有趣的人,见多识广,思维敏捷,对很多问题都有独到的见解。

和她交流,总能学到一些新的东西。

“周先生,你最近状态看起来不错。”

有一天项目复盘会后,秦书瑶突然说道,“和第一次见面时相比,像是换了一个人。”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可能是工作顺心吧。”

“不只是工作。”

秦书瑶看着我的眼睛,“你身上有一种……刚卸下重担的感觉。轻松了很多。”

我沉默了。

“我离婚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说道,“三个月前。”

秦书瑶点点头,没有表现出惊讶。

“恭喜你。”

她说。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对于有些人来说,婚姻是港湾。但对于另一些人来说,婚姻可能是牢笼。”

秦书瑶平静地说,“能从牢笼里走出来,重获自由,难道不值得恭喜吗?”

“你呢?”

我问,“你结婚了吗?”

“离婚五年了。”

秦书瑶坦然地说,“我前夫也是个很优秀的人,但我们不合适。理念不同,追求的东西也不同。与其互相折磨,消耗彼此,不如好聚好散。”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

不是关于项目,而是关于生活,关于选择,关于如何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保持自己的本心。

我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女性。

独立,自信,清醒,不依附于任何人,也不被任何标签定义。

她让我看到了生活的另一种可能。

就在我以为生活会这样平静地继续下去时,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份平静。

是叶知夏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很久,还是接了起来。

“喂?”

“姐夫……”

叶知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哽咽和疲惫,“能……能见个面吗?就我们两个,别让我姐知道。”

我沉默了几秒。

“知夏,我已经不是你姐夫了。”

我说,“我和你姐姐离婚了。”

“我知道。”

叶知夏的声音更低了,“但我……我还是想见你。我有事想跟你说,很重要的事。”

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我们约在一家位置比较偏的咖啡厅见面。

那里人不多,环境安静,适合谈话。

看到叶知夏的时候,我吃了一惊。

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

和订婚宴上那个光彩照人的新娘判若两人。

“知夏,你怎么了?”

我在她对面坐下,问道。

叶知夏低着头,双手捧着咖啡杯,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姐夫,你当初说的……都是对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

“陆宇昂他……他根本就不爱我。”

叶知夏的眼泪掉了下来,滴进咖啡里,“订婚后,他就变了。经常夜不归宿,回来也是一身酒气,有时候还有香水味。我问他去哪了,他就骂我多管闲事,说我没资格管他。”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

“上周……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了照片。”

叶知夏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他和别的女人……在酒店……我质问他,他不仅不承认,还打了我……”

她抬起手,想要拉起袖子,但又停住了,似乎在害怕什么。

“他打你了?”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叶知夏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泪不停地流。

她终于拉起左边的袖子,露出手臂上一片青紫色的淤痕。

那痕迹看起来很新,边缘还有些肿胀。

我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指甲陷进掌心。

“知夏,报警了吗?”

我问。

叶知夏摇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

“我不敢……他说如果报警,就让叶家在江城混不下去。他还说……如果我敢退婚,就要我把之前收的彩礼加倍还回去,一百六十万……我们家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你告诉爸妈了吗?”

“告诉了。”

叶知夏苦笑,“妈说,夫妻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让我忍一忍。她说陆家我们得罪不起,而且退婚的话,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爸……爸没说话,但我知道,他也觉得不能退婚。”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知夏,听我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容忍家暴。你现在还没结婚,一切都还来得及。如果你真的不想嫁给他,就勇敢地说出来。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可是……那么多钱……”

叶知夏无助地看着我,“而且,陆家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我会想办法。”

我说,“你的一辈子还很长,不能毁在这样一个人手里。你先回去,保护好自己,尽量不要和他单独相处。钱的事,交给我。”

叶知夏看着我,眼泪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姐夫,对不起……我以前对你态度那么差,总是看不起你……现在还要麻烦你……”

“都过去了。”

我拍拍她的肩膀,“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问题。你先回去,等我消息。记住,保护好自己。”

离开咖啡厅后,我开始想办法筹钱。

一百六十万。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我算了算自己的存款,离婚后这几个月虽然攒了一些,但加起来也就二十多万。

我把能联系的朋友都想了一遍,厚着脸皮开口借钱。

大多数人都很为难,毕竟这不是个小数目。

但也有几个关系特别好的,愿意尽力帮我。

东拼西凑,一个星期后,我手里有了五十万。

还差一百一十万。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秦书瑶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