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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为名囚禁了我数年,而母亲,死在了找我的路上,我生命结束了这场囚禁

我是金丝雀,吸引了校霸和学霸两大男神为我争风吃醋。外人对我又羡慕又嫉妒,说我风光无限,飞上枝头变凤凰。他们不知道,牢笼里

我是金丝雀,吸引了校霸和学霸两大男神为我争风吃醋。

外人对我又羡慕又嫉妒,说我风光无限,飞上枝头变凤凰。

他们不知道,牢笼里的鸟儿只想要自由。

两人以爱为名囚禁了我数年,目光所及,只有铁窗,镣铐和身上遍布的青紫掐痕。

再次睁开眼,又回到了这两颠公还不认识我的时候。他娘的,这金丝雀谁爱当谁当。

1.

深黑的海浪打在礁石上,一下又一下,那么重的力道似乎能将石头都击碎。

我突然生出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想法。

如果这浪能把面前的两个男人都拍死,该多好。

「初禾,你不为你的母亲想想吗?」

事到如今了,江怀旭仍旧选择拿母亲威胁我。

海风将我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我边哭边笑,看起来就像一个疯子。「我的母亲早就死了,你们还想利用她多久?」

我被关在这里十年了。而母亲,早已死在了找我的路上。

「死,会比现在的日子还可怕吗?」

再也不想看到他们的脸,我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下去的瞬间便被巨大的海浪吞噬了。

而我丝毫不觉得痛苦,闭上眼睛让自己走向解脱。

2.

「初禾,初禾。」

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了母亲的声音,我想我一定是快死了吧。

一双手温柔地抚过我的额头,伴着一声声焦急的呼唤,我艰难地睁开了眼。

意识并未完全清醒,只是一看见那张熟悉的脸,身体便自作主张地行动了起来。我忍不住抱着她那人失声痛哭起来。

梦也好,幻觉也好。让我再抱抱她吧。

只是怀中的触感却真实的不像是假的,让人贪恋。

「怎么了乖乖?哪里不舒服吗?」

母亲替我擦掉眼泪,关切地看着我。

我不在乎现实还是幻境,我宁愿永远留在这里。

所以我花了足足半个月的时间才接受了自己重生的这个事实。

现在还没有江淮泽,没有江怀旭,最重要的是母亲和弟弟都还在……

这辈子,我只要躲着他们,就能过上平静而幸福的生活了吧。

前世,我和江淮泽共同作为优秀新生上台演讲,自此有了交集。

这次我打算称病拒绝上台。

3.

台上的男生,穿着再普通不过的白衬衫,却凭那张出众的脸和身上清冷绝尘的气质俘获了众多少女的芳心。

前世,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而如今我冷冷地看着他,只觉得恶心。

后来加入社团签到时,我仔细看了成员名单,发现并没有那个名字,松了口气。

这辈子心态变了,不再计较那么多,和前世交恶的舍友也成了好朋友。

上课,参加社团活动,周末和舍友出校玩,我万分感恩上天重新给了我享受生活的机会。

身边的人都说我明媚又乐观,像个小太阳。

这日参加社团活动时,社长迟迟未来。

待他姗姗来迟之时,身后却跟着一个男生 。

社长为自己的迟到道了歉后,开始介绍那人。

「这是新来的成员,大家要好好相处。」

「好帅啊。」舍友拉了拉我的衣角,悄声说道。

而我恍若未闻,只觉得遍体生寒。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他?

社长要江淮泽坐下。大家将椅子围成了一圈,除了社长的位置外便只剩我旁边还有空位。

江淮泽往这里看了一眼后,便抬步朝我走来。

我攥紧拳头,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沈初禾,你已经重生了,他现在并不认识你。

好在,江淮泽在我身边坐下后,并未看我。

我缓了口气,慢慢松开了已经发麻到毫无知觉的手指。

大家开始商量新剧本的角色分工。

「初禾的声音好听,旁白部分就由你来,可以吗?」

闻言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注意到了江淮泽投来的目光,忙咳嗽了几声,压低声音道:「抱歉啊,最近感冒了。」

见状,社长没有强求。后续的讨论中,其他人的目光早已从我身上移开,只有旁边那人的目光时不时还落在我身上,带着难以形容的情绪。

我竭力忍耐着这一切,直到回寝室后才脱了力瘫坐在椅子上,当晚便高烧不止。

梦里全是前世被囚禁的画面。

在我数次逃跑后,那两人的耐心终于告罄。

他们在我身上套了项圈,开始像畜生一样豢养我。

4.

我想着退出话剧社,只是社长却先联系了我。他觉得旁白部分还是我最适合,给我送了剧本让我先看看,嗓子好了就上,不好便算了。

知道社长送了剧本来,我怕他久等,匆匆下了楼。

只是楼下站的却不是社长。

江淮泽穿着款式再简单不过的T恤,只站在那里便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沈初禾同学吗?」

我点点头,接过他递过来的剧本。只是他却没有松手。

我扯了一把没扯动,皱着眉抬头看他,才发现对方竟一直盯着我。

前世深情无比的目光,此刻只让人觉得黏腻恶心,身上像是被毒蛇爬过一般浑身不自在。

我强装镇定,微笑着说了声谢谢。江淮泽这才微扬唇角,慢慢松了手。

我不想和他有过多接触,正欲转身上楼。余光却望见了不远处的一个人。

只一眼,便叫我如临大敌。

男生穿着篮球服,抱着球站在树荫下,他的头发微湿,俊朗的脸上遍布阴翳,正看向这边。

江怀旭!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一世,遇见他竟然比前世还早……

我心绪难安地愣在原地,被江淮泽的声音唤醒时,发现刚刚的人已经不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不安了。

隔天,我按耐下情绪和室友去上课,路上遇到了一个认识的学长。只是,开学时帮我拿行李后便开始热烈追求我的学长,此刻看到我却像洪水猛兽般避之不及。

连舍友都看出了不对。

「他这是吃错药了吗?之前哪次看到你不是主动迎上来,刚刚竟然装作没看到你?」

室友怀抱着八卦之心问了一圈,才知道那个学长最近被人打了。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初禾,隔壁的校霸发话了,指名道姓地说你是他的女人。」

室友只当我是被这话中二到了,殊不知此刻的我连呼吸都开始艰难起来。

前世,在我和江淮泽确立关系后,我才慢慢认识了江怀旭。

明明这时候,江怀旭还不应该认识我的啊。

5.

本来想着这一世避开他们就好,如今看来是很难躲开了。

凭借着前世的细枝末节,我终于找到了那个地方,只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前世的故人。

此时的她还不到五十岁,却花白了半边头发。

妇人看着我的眼睛,弯了弯眼眸。

……

返程的大巴上,只有唯一的空位了。

我走到座位边上时,才发现旁边的人正在睡觉。他用帽子盖着脸,看不清楚容貌。

我放轻动作坐下后,开始思考所有的事情。

我正想的认真,司机却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车厢里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旁边那人动了动,有了醒来的迹象。

「初禾。」

耳边响起的声音像是魔鬼的低吟,让我永生难忘。

像是木偶人般机械地转过头去,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瞬间,便像是青天见厉鬼一般恐惧地失了所有言语。

手指几乎要将掌心抠破,我拼尽全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之前还只是隐隐约约地猜想,在此刻破土而出。

我调整好状态,只是疑惑地看着他不说话。

江怀旭的笑容更盛,让人摸不着头脑。

许久未等到他开口,我像是被扯着线的皮影一般丝毫不敢放松。

江怀旭似乎累极了,不多时又重新陷入了熟睡。

心中乱得很,有几百根红线纠缠到了一块,怎么也理不清楚。

前世的记忆汹涌澎湃而来,强势得差点让我坐不稳。

向来矜持清冷的江淮泽面色潮/红地说他爱我,站着的江怀旭却捏着我的下巴,捏的生疼生疼,逼着我一遍又一遍地说爱他。

我冒了一身冷汗,座位上仿佛生出了密布的荆棘,让人只想逃离。

下车时回头看了一眼,江怀旭仍旧在原位熟睡不动。即使如此我也不敢放松,被追赶一般拼命跑着。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精疲力尽时我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

「小禾苗。」那么缠绵而动听的声音却让我浑身忍不住发抖。

这是前世两人给我取的小名。

我强忍着恐惧抬头,发现江怀旭正笑吟吟地站在我面前。

6.

像是陷入了梦魇,我身子一软,摔倒在地。

那人的步子迈的极为优雅,脚步却越来越近。我的心脏仿佛正长埋于这地下,被一脚一脚地践踏着。

他强迫我抬起头,像是欣赏艺术品一般欣赏着我眼中的恐惧与绝望。

「终于找到你了。」

江怀旭像扯布娃娃一般将我一把拉起,紧紧将我桎梏在了他的怀里。

我睁大眼睛,大脑像是被挫伤一般难以思考。

明明现在,这个小名还不该出现的啊。

他的手抚过我的眉眼,脸颊,最后留在唇上。

「初禾,你死后我才知道你有多重要。」

「这次,不会再和他分享你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顿时死了。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的脖颈上,江怀旭甚至极为恶劣地重重咬了一口。

他像是吸血鬼一般,以我的欢愉为食,留给我的唯剩无边的黑暗。

风吹碧茵,像波浪一样起伏不定。

于我而言,此刻,是地狱。

7.

不!绝不能重蹈覆辙!

我再也不想过那种看不见希望的日子了!

我终于又活了过来,对着江怀旭拳打脚踢,却被轻易制服。

他只用单手便抱起我,将我径直扔到了车里。

我打开车门想逃,他却有备而来,拿了绳子将我捆在座位上。

我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发狠地咬了他的手,直咬得血肉模糊。

江怀旭却感觉不到痛一般,只是笑着将我摁在座位上,报复性地咬我的下巴。他使足了劲,只一口便疼得我直掉眼泪。

最终,我还是被他关在了郊外的别墅里。

重生回来的江怀旭完全继承了前世的疯癫。

冷静下来后,我试过跟他沟通。他却一遍又一遍地让我承诺不会离开,但凡我说的不是这句话便将我的嘴严实堵上,不让我有开口的机会。

我恨老天戏耍我,原以为的希望其实是更深的绝望。

我颓靡地不肯喝水进食,才过两日却仿佛已经度过了十年。

这夜我梦到了母亲,梦到了我消失的十年里她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我。

我可怜别人华发横生,却未曾想到梦里的母亲竟更为老态龙钟。

醒来时已泪流满面,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活着去见母亲。

8.

我终于主动开口说要吃饭了,江怀旭对此十分满意。见我说想吃学校门口的盖浇饭,他亲昵地吻了吻我的眼睛,一口答应下来。

「小禾苗要乖呀,我马上就回来。」

我强忍着恶心点点头。

见他驱车离开,心中的大石头却始终未曾落下。

我尝试打开脚上的锁链,却怎么也不能撼动它分毫。除了一张床,江怀旭根本没在房间内留下任何东西。

这时,楼下响起了脚步声。

他竟然回来得这么快!

我躲在门后,想找机会偷袭他。

只是来的却不是江怀旭。

来人常年清冷的脸上此刻波澜重重。他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呢喃着「苗苗」这两个字。

我知道,江淮泽在透过我怀念别人。

那日下车后,在生与死之间辗转了千万遍,我还是向江淮泽发送了求救信息。

我在赌,赌江淮泽没有重生。

赌此刻的江淮泽还没有经过前世长达十年的漫长斗争,自负过度的人,不会甘心和别人共享在乎的东西。

我动作温柔地擦去他的眼泪。

他的身子猛一激灵,抓住我的双手小心翼翼而又满怀期望地问道:

「苗苗,你是苗苗对吗?」

「三水哥哥。」

这四个字一出口,江淮泽便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

前世在一起时,他便异常执着于让我这样叫他,我只当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原来,他死去的白月光便是这样喊他的。

我想让江淮泽替我去找开脚链的钥匙,他却沉湎于和我怀旧。

我应付了两句,实在是没有了耐心。

「三水哥哥,我的脚好痛啊。」

江淮泽听后才感到心疼,想办法帮我开锁。

可江怀旭来的比我预想中的更快。

江淮泽见他出现,冷着脸将我护在身后。

江怀旭不怒反笑。

「苗苗已经死了,你还想害死她吗?」

江淮泽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脸上阴沉一片。

江怀旭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缱绻而温柔。「小禾苗怎么还是这么不听话呢?不乖,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拉着江淮泽的衣角不发一言。

江淮泽以为我害怕,牵着我的手信誓旦旦道:

「苗苗不要怕。这次,我不会让他抢走你的。」

我点点头,内心却漠然不已。

苏苗苗死后,他们的斗争远没有结束,我便是新的战利品。

9.

我从江淮泽身后探出脑袋,大着胆子说:

「我不喜欢你。」

江怀旭似乎喜欢极了我这强装镇定的模样,面上的表情更为愉悦了。

「不喜欢我啊。没关系,我会让你重新喜欢上我的。只喜欢我。」

「让开。」

江怀旭步步逼近,推开江淮泽。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你一拳我一脚地扭打在一起。

我大喊一声不要打了,动作敏捷地抱住了江怀旭的腰。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一愣。

趁这功夫,江淮泽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急忙松了手,继续在旁边喊着不要打了。

见他们打得火热,凭借前世的经验我迅速打开了脚链。

见两人回神追来,我三两步跳下台阶,冲到了门口的车旁。一口气开门打火,准备走人。

江怀旭拦在了车前,他脸上的笑明晃晃的,他在笃定我不敢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