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悠闲文学追梦人
编辑/悠闲文学追梦人
生活里很多事,不是非黑即白,也不该用一场仪式或几张照片来评判。
面对亲情的裂痕与孩子成长中的空白,我们往往只看到表面,却很难真正体会每个选择背后的无奈。
作为旁观者,我更愿意相信,无论站在哪座山、哪片乐园,父母和孩子的心,都是想靠近彼此的,只是路被现实切成了不同的方向。
具俊晔花三百多万在金宝山弄了个雕像,珍珠镶的,朝向首尔,还卡在2月8号——大S生日。
S家人都去了,小S一摸石头就哭倒,具俊晔当场说遗产全给孩子,一分不留给自己。但汪小菲和马筱梅那边,没人收到邀请,也没人说“你们来不来”。
S家解释是怕孩子难受,马筱梅直播讲得更直:“我们压根不知道那天有这个安排。”
同一天下午,广州长隆。汪小菲、马筱梅(肚子老大了)、她妈,还有个保姆,四个人带着两个孩子逛了一整天。
喂长颈鹿时小玥儿踮脚伸胳膊,马筱梅在旁边扶着她后背;电玩城她投篮没进,汪小菲蹲着教她调角度;麻六记吃饭,马筱梅自己不吃辣,给小玥儿挑虾线,还跟服务员说“别放香菜”。
这些不是摆拍,是监控拍到的,是餐厅小票印着时间,是路人拍的熊猫馆照片里,马筱梅弯着腰,肚子顶着玻璃栏杆。

小玥儿手腕上那条银链子,S字母不大,但反光时挺亮。她侧脸看熊猫的样子,真有点像以前大S笑起来眯眼的样子。不是谁教的,就是长那样。
去年葬礼上她缩在大人腿后面,眼睛睁得特别大,今年在长颈鹿鼻子底下,她笑了,牙还没换齐。
有人说马筱梅挺着肚子陪娃是作秀。可真挺着七个多月的肚子蹲电玩城地板、赶三趟园区接驳车、在太阳底下站半小时等熊猫出来,腰酸到晚上自己揉。
这哪是演的?是真累了还得干。她剥虾那会儿手有点抖,但虾肉整块挑出来,放小玥儿碗里,没掉一粒。

四个人带俩娃,没谁抢功劳,也没谁甩手。马母帮忙牵箖箖,保姆推婴儿车,汪小菲扛相机又拎包。
马筱梅记着孩子过敏、记着喝水时间、也记得那条S手链是外婆给的。这不是谁“上位成功”,就是日子过到这儿了,饭得做,路得走,孩子得抱。
没人问过小玥儿想不想去台北。也没人问她,看到雕像会不会想妈妈?更没人告诉她,妈妈爱她的方式,可能跟雕像无关,也跟长隆无关。
那条S手链她天天戴着,洗澡都不摘,可也没人拍下来发网上说“孩子没忘妈”。

沟通断在哪?不是谁藏话,是离婚后两家再没约过一次正经的碰头。孩子放假回哪?医疗卡谁管?纪念日怎么过?这些事没写进协议,也没人牵头搭个群。
于是2月2号,一边揭幕,一边投篮;一边哭湿手帕,一边嚼着长颈鹿饲料笑出声。
雕像凝在山上,风吹不落。长颈鹿舌头温热,舔完就缩回去。小玥儿摊开手掌,掌心有一点湿,还沾着点草屑。

她没说话。她转头问马筱梅:“阿姨,明天还能来吗?”
雕像会一直在山上守望,长隆的笑声也会被风吹散,但孩子心中的爱和记忆,不会停在任何一个场景里。
或许我们无法替他们决定该记住什么、忘记什么,但可以试着给他们多一点安稳的日常,而不是让他们在爱与失落之间独自摸索。
对孩子来说,明天能不能再来,不只是游乐场的问题,而是她能不能确信,不管在哪,都有人愿意牵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