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年，我靠三个“土办法”把身体养成了这样
前几天同学聚会，一桌子五十多岁的人，话题绕不开两件事：头发白了多少，牙还剩几颗。
老张坐我旁边，头顶已经稀得能看见头皮，说话时下意识用手挡着嘴——门牙掉了两颗，还没去种。他扭头看我，突然愣了一下：“老李，你今年也五十三了吧？怎么头发还跟染过似的，一根白的找不着？”
我笑了笑，张嘴咬了口苹果，咔嚓一声脆响。满桌人都看过来，有人问：“你牙没掉过？”
“没掉过。一颗没松，一颗没补。”
“那你肯定有什么秘方。”
秘方谈不上。但我确实有三个习惯，从二十三岁那年一直坚持到现在，整整三十年。说来也怪，我这辈子没吃过什么保健品，也没进过几次医院，头发和牙就这么稳稳当当地陪了我半辈子。
这事得从三十年前说起。
那年我二十三，在老家县城的机械厂当工人。有天下夜班，骑自行车回家，路过一座小桥时，看见桥墩底下蹲着个老头。大夏天的，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面前摆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几根草根似的东西。
我本来骑过去了，又鬼使神差地折回来。老头抬头看我，眼睛亮得很，不像一般流浪汉那样浑浊。他冲我笑了一下，说：“小伙子，牙疼不疼？”
我那时候牙确实不太好。左边一颗大牙遇冷就酸，刷牙还老出血。我说：“有点。”
他从兜里摸出个小布包，打开是一撮黑乎乎的碎末。“每天早晨起来，啥也别吃，用这个擦牙。擦完含一口温水，咕嘟三十下再吐。”
我接过来闻了闻，有股焦香，像是炒糊的芝麻和盐混在一起。“这啥东西？”
“芝麻杆烧成灰，拌点盐。”他说，“我爷爷那辈就用这个，牙用一辈子不掉。”
我半信半疑，但还是揣兜里了。临走他又补了一句：“你这头发也不太好，洗头掉不少吧？”
我确实掉发，每次洗头脸盆里漂一层。他说：“以后洗头别用凉水，用温水。洗完别拿毛巾搓，拿手指头肚儿按着头皮，从前到后捋三十六下，再从后到前捋三十六下。天天捋，捋到老。”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姓周，以前是走街串巷的剃头匠，现在老了，走不动了。
后来我再没见过他。但那天晚上回家，我照他说的做了。这一做，就是三十年。
第一个习惯：晨起擦牙。
我用的东西没那么讲究，就是芝麻杆烧成灰，掺一点细盐。有时候芝麻杆不好找，就用炒糊的核桃皮代替。每天早晨起床，先不喝水不吃饭，拿手指蘸着这灰末，里里外外把牙擦一遍。擦完含一口温水，咕嘟三十下吐掉。
刚开始那几个月，牙还是有点酸。但到第四个月，刷牙不出血了。到第二年，左边那颗大牙遇冷也不酸了。后来我换过几次工作，搬过几次家，这习惯一直没断。芝麻杆没了就换核桃皮，核桃皮没了就用炒糊的茶叶梗，反正就是烧成炭、碾成末，天天擦。
有一年单位组织体检，牙科大夫拿探针在我牙上划拉了半天，抬头问我：“你平时怎么保养的？牙结石都很少。”
我说了实话。他愣了半天，说：“这法子我没听过，但你这牙确实比同龄人好太多。牙釉质完整，牙龈也不萎缩。”
到现在，我五十多了，啃苹果、嚼蚕豆、咬甘蔗，一样不落。去年啃排骨，骨头渣子把牙硌了一下，我以为完了，结果舌头舔了舔，牙没事，骨头碎了。
第二个习惯：温水洗头，指腹捋头皮。
这习惯比擦牙还简单。洗头的水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手伸进去觉得温乎乎的就正好。洗发水用最普通的，有时候干脆就用肥皂。关键是洗完以后——不能拿毛巾使劲搓，拿手指头肚儿，从脑门开始，顺着头顶往后捋，一下一下，捋三十六下。再从后脑勺往前捋三十六下。
那会儿我媳妇还笑我，说你这跟挠痒痒似的。我说你不懂，这叫“干梳头”。
其实我琢磨过，这个道理不复杂。手指头肚儿软，按着头皮走，一来把水汽赶跑了，二来把头皮按活了。以前我洗头掉一大把，捋了半年以后，脸盆里就剩几根了。现在三十年过去，我头顶的头发还跟四十岁时差不多，发际线基本没动。
最明显的是去年，我儿子结婚，亲家公比我小两岁，头发已经花白，发际线退到后脑勺了。他问我染的什么染发剂，我说没染。他摸着我头发看了半天，说：“你这发根都是黑的。”
第三个习惯：叩齿。
这个习惯是后来加的。大概是我四十岁那年，有天早晨擦牙的时候，突然想起周老头还说过一句话——“牙是骨头，骨头要动。你天天让它歇着，它反倒老得快。”
从那以后，我每天早晨擦完牙，上下牙轻轻叩三十下，不用力，就听见“嘚嘚嘚”的响声就行。晚上睡觉前也叩三十下。
刚开始叩的时候，有几颗牙松，叩起来有点晃。我坚持了半年，牙不晃了。后来我查过书，说这叫“叩齿”，古代就有，叫“叩齿三十六”。我没数那么细，就三十下，早晚各一次。
有一回吃鱼，一根刺卡在牙缝里，我用牙签剔了半天没剔出来。后来使劲一咬，刺碎了，牙没事。我媳妇在旁边看得直咧嘴，说：“你这牙是铁打的吧？”
其实我知道，哪有什么铁打的牙。就是三十年如一日，每天花五分钟，做三件小事。
有人说，你这不是养生，你这是运气好。我也承认，人和人体质不一样。但我认识的人里，像我这样五十多岁牙一颗没掉、头发基本不白的，确实不多。我大哥比我大四岁，牙掉了三颗，头发白了一半。他问我吃了啥，我说啥也没吃，就是三十年前遇着个老头，教了我三个笨办法。
他听了直摇头，说：“这也太简单了。”
简单吗？简单。难吗？也难。难在三十年，一万多天，天天如此。
现在网上养生文章满天飞，今天说吃这个好，明天说吃那个好。有人花几千块买保健品，有人办卡去健身房。我也不是反对那些，但我觉得，有些东西不用花钱，就在你手边，就看你能不能坚持。
周老头当年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记了三十年。他说：“人这身子骨，就像一棵树。你天天浇点水，松松土，它就能活挺久。你非等它枯了再浇，那就晚了。”
他说的这三个办法，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擦牙灰为什么能固齿？捋头皮为什么能防脱？叩齿为什么能让牙不松？我不懂。但三十年的结果摆在这儿：我五十三了，啃苹果不用切块，洗头不用捡头发，同学聚会敢坐最亮的那盏灯底下。
那天聚会散场，老张拉着我问：“你那法子，现在开始做还来得及吗？”
我说：“你今年多大？”
“五十二。”
“我二十三开始做的，你比我多活了二十九年才想起来。能不能来得及，你得问你自己。”
他沉默了半天，说：“那你教教我。”
我把三个习惯说了一遍。他听完，说：“就这？”
我说：“就这。”
他笑了一声，说：“那我回去试试。”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坚持。但我知道，三十年前那个夏天的晚上，如果我没有折回去问那个老头一句话，今天我也许跟老张一样，头顶稀了，牙也松了。
有些事，不是看到了希望才坚持，而是坚持了才看到希望。我坚持了三十年，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