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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刚动身去深圳,波兰外长就想换人,让欧盟坐俄罗斯的位子

前言

普京还没动身,波兰外长已经替他想好了谁来坐那个位子。

11月16日,中方公布“中俄美三国会晤”的名称,同一天,波兰外长西科尔斯基在欧盟外交理事会开会前提出,能跟中国、美国坐下来谈全球事务的,应该是欧盟,俄罗斯得让位。

到了17日,普京启程飞往深圳,19日的三方会晤照原安排推进。

一个有意思的反差出现了,有人盯着中方通告,琢磨俄罗斯怎么排在美国前面,华沙却连俄罗斯的名字都想换掉。

可真把这个名字抹去,欧洲最想谈的那些事,又该找谁商量?

一、波兰要换人,欧盟接得住吗

西科尔斯基的意思相当直白。

在他看来,俄罗斯把太多精力投向对外冲突,对国内民生投入不够,已经算不上超级大国。

照这套算法,欧盟经济体量大,科技实力强,由它补上这个位置,全球治理似乎就有了更合适的三方组合。

可这番话出自波兰外长之口,距离欧盟27国共同拿出一套方案,中间还差着好几步。

为什么偏偏是波兰先开口?翻翻波兰与俄罗斯的旧账,就知道华沙对“大国坐在一起谈”这件事有多敏感。

1610年,波兰军队打进莫斯科,两年后又被赶了出去。

到了18世纪,双方的位置彻底掉了个个儿。

1772年,俄国、普鲁士和奥地利第一次瓜分波兰,波兰立陶宛联邦一下失去约三成国土。

1793年和1795年又接连两次遭到瓜分,波兰从欧洲地图上消失了123年。

别国围桌商议,结果落在自己头上,这种滋味,波兰有过切肤之痛。

我认为,这段历史能解释波兰为什么希望欧洲在场,却解释不了为什么非得让俄罗斯出局。

尤其谈到俄乌局势,欧洲当然有自己的安全关切,可无论欧盟拿出多大的经济筹码,都没法替莫斯科作出承诺。

把最想交涉的对象请出去,欧洲人相互之间或许更容易说到一块儿,散会以后,那些非得找俄方交涉的事情,一件也不会少。

再算一笔实力账。

多年制裁和俄乌冲突给俄罗斯经济带来了压力,但莫斯科手里仍握着核威慑力量,在联合国安理会拥有否决权,在能源、粮食供应上也有足够分量。

从中亚到北极,俄方都有能力自行决定怎么行动,并承担行动的后果。

欧盟的市场和技术同样有分量,难处在于,市场规模可以把27国的数据加起来,对外承诺却得让各国政府认账。

何况欧洲防务还高度依赖美国,一旦欧美的利益不完全一致,布鲁塞尔究竟能独立答应什么?西科尔斯基给俄罗斯的实力打了分,对自家最难答的这一题,却没给出答案。

二、“俄”排在“美”前面,中方有自己的规矩

波兰争的是谁有资格来,另一场争论细到了一个字的位置。

11月16日,中方公布的正式名称是“中俄美三国会晤”。

不少人平时说惯了“中美俄”,这回听见“俄”在“美”前面,便猜北京是不是借着排次序,特意给华盛顿递个脸色。

把两位客人的任期放在一起看,答案就清楚多了。

中国是东道主,在中方发布的消息中列在首位。

两位外国元首之间看连续在任时间,普京自2012年起连续担任俄罗斯总统,特朗普这一届任期从2025年1月算起,普京排在前面顺理成章。

“连续”两个字不能漏,特朗普此前当过总统,也不能把前后两届接起来算成一段任期。

换个地方发通告,读到的顺序还会变。

美方习惯把美国放在前面,写作“美中俄”,俄方将本国列首,再按俄语字母顺序排列,可以写成“俄中美”。

同一场会晤,三家各有各的文书习惯,难道换一份通告,三个国家的实力和交情也跟着换一遍?

依我看,中国作为东道主的底气,就体现在这样的小事上。

美国人习惯在自己的通告里排第一,北京尊重这种习惯。

到了中国主办的场合,华盛顿也该习惯北京依规办事。

中俄关系有多深,双方早在2019年就以“中俄新时代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作了正式定位,分量远比一份会晤通告里的先后次序重。

为了迁就外界熟悉的叫法,把美国特意往前挪一位,反倒会把一件有章可循的事,变成一次需要向各方解释的政治表态。

三、深圳这张桌子,三家各有一笔账

回到普京这趟行程。

11月17日,他启程飞赴深圳,出席亚太经合组织第三十三次领导人非正式会议,期间还有多场双边交流和其他活动。

大型峰会不缺领导人碰面的机会,少见的是,在集体会议和双边会谈之外,中俄美三国专门留出时间,安排在19日面对面沟通。

克里姆林宫看重的正是这个形式和规格,会晤还有部分环节将向媒体开放。

三家愿意来,各有各的考虑。

俄罗斯承受多年制裁,希望给外部关系找到松动的空间,也希望为俄乌局势争取斡旋的机会。

美国想继续在全球事务中掌握主动,要影响中俄两国的判断,就得听清双方怎么说。

对中国而言,深圳办的是亚太经合组织会议,地区稳定、经贸合作和自身发展利益紧紧相连。

大国关系一紧张,本来可以商量的经贸问题,也容易被拉进阵营对抗。

中国花力气搭这个台,有一笔很实在的发展账。

偏有人把三个国家同桌解读成“雅尔塔2.0”,仿佛门一关,世界就等着被重新划分。

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已公开回应,俄方没有打算同其他国家一道决定全世界的命运。

这话对波兰关心的问题也有意义。

欧洲国家对自身前途当然有发言权,同样的道理,中方有权同俄罗斯和美国直接沟通,也用不着由第三方预先圈定可以邀请谁。

在我看来,衡量这次会晤,要看一件比合影和排名都实在的事。

过去一方隔空放话,另外两方各自解读,同一句话传一圈,可能生出三种判断。

现在三个国家有机会当面把话讲完整,哪里确有利益冲突,哪里还有商量余地,至少可以直接问到作决定的人。

对希望局势降温的欧洲来说,这样一次沟通同样有价值。

华沙真想让欧洲的声音更有分量,该追问的是27国能共同拿出什么方案,又愿意为方案承担多少代价。

把莫斯科的名字从名单上划掉,一笔轻松,轮到欧洲自己兑现承诺时,那才见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