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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婆婆拉进男主播直播间，被迫刷了九十九个“嘉年华”。
【给你刷礼物的是我妹妹，她刷的可都要算在我头上哦！】
用我的钱，去讨好她的小白脸。
我后来才知道，她伪装成少妇，给小鲜肉刷礼物已经掏空家底，甚至借网贷。
只为拿下榜一，和男主播线下甜蜜约会。
婆婆到后来丧心病狂直接夺过我的手机，刷爆我的银行卡。
终于丈夫察觉到我银行账单不对劲，他踹开了家門。
他双眼猩红，把我的头狠狠砸向墙壁，直到鲜血横流，意识涣散也不停手。
“妈说你看我的眼神里没有爱，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拿我的钱去养小白脸！”
“我妈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你还想把脏水泼她身上，你这个贱人！”
就这样，我被活活打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婆婆拉我进直播间的那天。
这次，我把小鲜肉的直播链接发到了99人的家族微信群里。
……
【@所有人 妈最近喜欢的新东西，大家快来看！】
消息发送成功。
我放下手机，静静看着身边正戴着耳机，满脸痴迷笑容的婆婆。
她正用我的账号，给一个叫安然的男主播疯狂点着赞。
手机屏幕上，那个叫安然的男人正用夹子音撒娇：“谢谢‘晚晚不迟到’姐姐送的跑车，姐姐最好了，爱你哦！”
“晚晚不迟到”是我的账号。
而我婆婆，正用我的号，对一个能当她孙子的男人发去飞吻。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个时候提出了异议，然后被她抢过手机，刷光了卡里所有的钱。
而这一次，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是家族群炸了。
【季家大嫂】：哟，亲家母现在玩得这么花了？这男的长得可真水灵。
【小姑】：嫂子，你发这个干什么？妈怎么会看这种东西！
【堂哥】：弟妹，这是不是你账号？这礼物刷得，啧啧，一个“嘉年华”三千块，你这几十个刷下去，眼睛都不眨啊。
我丈夫季言的电话，几乎是立刻就打了进来。
我没接。
他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
婆婆终于摘下耳机，不耐烦地瞪着我：“吵死了！谁啊？”
我把手机递给她，页面上是季言的来电显示。
她脸色一变，随即看到了家族群里不断弹出的消息。
“你干了什么！”她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惊慌和恶毒。
群里的风向已经从调侃，变成了对她“为老不尊”的窃窃私语。
“你这个贱人，你想害死我！”她压低了声音，像一条毒蛇。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电话给我！”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划开接听，对着电话那头的季言就开始哭诉。
“阿言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林晚她，她不知道从哪儿看到这个直播，非要拉着我看，还拿我的手机发到群里去，她这是要败坏我的名声啊！”
“她自己花钱刷礼物，现在还想赖到我头上，我的老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她哭得声嘶力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季言在电话那头怒吼：“林晚！你给我等着！”
电话挂断。
婆婆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我被季言打死的惨状。
我缓缓地，从她手里抽回我的手机。
然后，当着她的面，点开了群语音。
“对不起，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刚刚消息是我发的。”
婆婆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继续说道：“妈一个人在家太孤单了，是我给她找的乐子。我觉得妈很新潮，活得比我们年轻人都潇洒，她追求自己的快乐，我这个做儿媳的，必须支持。”
“刷礼物的钱也是我主动出的，孝敬长辈嘛，应该的。”
“希望大家不要误会我婆婆，她是我见过最开明，最值得敬佩的婆婆。”
我说完，退出了群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2
婆婆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她大概想不通，我为什么会主动把黑锅背在自己身上。
良久，她试探着开口：“你……”
我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
“妈，我说真的。”
“您为这个家付出了一辈子，现在也该为自己活了。”
这句话是上一世她总对我抱怨的，这一世我替她说出来。
从她煽动的眼神我能看出来，我这句话，已经打开了她的心房。
季言踹开门冲进来。
他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就要打我。
“你这个败家……”
他的手腕，被婆婆死死抓住了。
“你干什么！”婆婆的声音尖锐，挡在我面前，“你要打她？”
季言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像是不认识一样：“妈？她拿着我们家的钱去打赏小白脸，还闹得人尽皆知，你不骂她，你还护着她？”
婆婆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躲在她身后，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妈，你看，他就是这样，从来不懂你。”
这句话像是一滴滚油，滴进了婆婆心里的火堆。
她猛地甩开季言的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花我儿媳妇一点钱怎么了？那是她孝敬我的！她乐意！”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吐出来，但是我必须忍住。
“倒是你，季言！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我一个人在这个家里，你什么时候问过我开不开心？”
“林晚比你这个亲儿子强一百倍！她知道我喜欢什么，她鼓励我，支持我！你呢？”
婆婆越说越激动，指着门口：“你觉得我丢你的人了是吗？那你滚！这个家不欢迎你！”
季言的脸从涨红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把他当眼珠子疼的母亲，会为了我，为了一个男主播，说出让他滚的话。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我身上，“我看你们是被下了降头！你们就一起疯吧！”
他摔门而出。
门板发出的巨响，宣告着我计划的第一步，完美达成。
婆婆浑身颤抖，有气的，也有伤心的。
我走上前，轻轻地帮她顺着背：“妈，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季言他就是太大男子主义了，他不懂，女人也需要有自己的精神寄托。”
“你是妈妈，但你先是一个女人啊！我虽然不是您亲生的，但我是女人，我懂的！”
婆婆的眼泪掉了下来，她抓住我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晚晚，还是你懂我。”
她抽噎着，跟我诉说她对那个叫安然的主播有多么痴迷。
“他不是图我的钱，他和其他主播不一样，他会静静地听我说话，他懂我的孤独。”
“我能像其他姐姐那样，区别的主播那里，那是背叛他，会伤害他的！”
“我就想守在他身边，看着他，听着他说话，我就觉得心里满满的。”
我听着，心中冷笑。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懂你一个六十岁老太太的孤独？
他懂的是你银行卡里的数字。
但我脸上，却是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
“妈，我懂，我都懂。”
我握住她的手，眼神无比诚恳：“既然这么喜欢，光在下面当个粉丝怎么够？”
婆婆愣住了：“那还能怎么样？”
我微微一笑，抛出了我的诱饵：“您为什么不自己开个直播呢？”
“您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有钱有闲，却情感孤独的‘富婆姐姐’。您不是粉丝，您是他的同类，是能和他站在一起对话的人。”
“到时候，您再去他的直播间，就不是粉丝见偶像了，那是顶峰相见！”
婆婆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3
“开直播？我……我能行吗？”婆婆的眼中既有渴望，又有畏惧。
“怎么不行？”我立刻给她打气，“您什么都不用做，就开着直播，放点舒缓的音乐，偶尔说两句话，讲讲您的‘心情’。”
“人设最重要。您是‘金屋藏娇’，是‘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的富婆姐姐，您得有神秘感。”
我一番话说得婆婆云里雾里，但她抓住了核心。
神秘，富婆。
“可是……我开直播，谁看啊？”她还是担心。
“前期没人看不要紧，这是养号。”我胸有成竹，“我们得先让安然注意到您。您现在这个账号，太普通了，得换个方式。”
我帮她注册了一个新的账号，名字叫“雪夜听竹”。
头像是一张意境悠远的雪中竹林图。
“从今天起，您就是‘雪姐’。”我宣布道。
我们把家里最贵妃椅搬到阳台，配上落地窗外的夜景，一个完美的直播背景就有了。
我教她打开最高级别的美颜和滤镜，再用上一点点语音修饰。
屏幕里，婆婆的身影朦胧又优雅，声音也变得年轻磁性。
她对着镜头，念出我为她准备好的台词：“今晚的月色，真冷啊。”
效果出奇的好。
虽然观众不多，但零星几个进来的路人，都被这种“氛围感”镇住了。
【姐姐听起来好有故事。】
【这是什么神仙直播间？】
婆婆看着弹幕，激动得脸都红了。
“晚晚，他们叫我姐姐！”
“当然了。”我点点头，“现在，是时候进行第二步了。”
我打开了安然的直播间，他正在和另一个女主播PK。
“妈，用您的新号进去，给他刷礼物。”
“还刷？”婆婆有些犹豫，“季言把我的卡都停了，我没钱了。”
“谁说要用我们的钱了？”我神秘一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界面，“妈，您听说过网贷吗？”
婆婆脸色一变：“那不是高利贷吗？不行，绝对不行！”
“妈，您想哪儿去了。”我一副“您太老土了”的表情，“现在这叫超前消费，是年轻人的理财方式。您看，这个平台利息低，放款快，随借随还。”
“而且这礼物是刷给您自己的，等于左手倒右手啊！”
“您想，您现在投入一点，等您‘富婆’的人设站稳了，和安然线下见面，我们把见面过程一直播，收到的礼物，还这点钱不是绰绰有余？”
“这是一笔投资，是为了您和安然的未来投资。”
“您想想，当您以‘雪姐’的身份，豪掷千金，帮他拿下PK，他会怎么看您？他会主动来找您的。”
“线下见面”四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婆婆的眼神瞬间迷离了。
她并不知道平台会扣除分成，已经安心一大半，再加上对安然的痴迷，已经压倒了理智。
她看着我手机上那个“一键借款”的按钮，挣扎了很久。
最终，她一咬牙：“好！我借！”
第一笔五万块的贷款，秒速到账。
婆婆看着银行卡里多出来的数字，呼吸都粗重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安然向她走来的样子。
我帮她操作着，将五万块钱换成平台上的虚拟货币。
在安然的PK条岌岌可危的时候，“雪夜听竹”这个ID，像一道惊雷，劈进了直播间。
一个“嘉年华”。
十个“嘉年华”。
一百个“嘉年华”！
整个直播间都疯了。
安然也愣住了，他看着那个陌生的ID，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感谢‘雪夜听竹’姐姐！谢谢雪姐！”
婆婆赢了。
不，是安然赢了。
婆婆看着屏幕里安然对她千恩万谢的样子，露出了如痴如醉的笑容。
她没看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我正用婆婆原来的粉丝号，潜伏在安然的粉丝大群里。
群里，已经有人在问：【这个“雪夜听竹”是谁？这么豪，以前怎么没见过？】
我发了一句：【听说是新来的富婆，安然已经去私聊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而婆婆这边彻底上瘾了。
贷款平台的额度，从五万，到十万，再到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