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四年，北京紫禁城，14岁的皇子弘历，迎来了自己第一位试婚宫女富察氏素英。

素英只是包衣出身，地位低微。虽说身份只是用来教导皇子人事的宫女，但二人朝夕相处，慢慢生出了真实感情。她知书识字，会做一手好针线，性格温顺安静。之后她接连生下皇长子永璜和一名小公主。


可惜出身这道鸿沟跨不过去，就算生儿育女，素英依旧得不到像样的位份。长年压抑劳累，雍正九年腊月，年仅二十岁的素英在乾西二所偏院撒手人寰。

人走了，可这份愧疚埋进了弘历心底。后来弘历登基成乾隆皇帝，日子看似风光无限，心里总放不下这个早逝的女子。


乾隆十三年孝贤皇后去世，办丧事的时候，乾隆看见长子永璜神色克制，没有痛哭流涕，当场狠狠斥责永璜，骂他心怀算计，不念皇额娘。这番狠话，狠狠击垮了永璜。仅仅两年，二十三岁的永璜抑郁病逝。

接连失去心爱女子与亲生儿子，乾隆晚年活在无尽悔恨里。他常常翻出旧档案，寻访当年乾西二所的老下人，打听素英生前的点滴旧事。一张素英亲手写的小纸条，几件旧衣裳，一双没做完的童鞋，被乾隆珍藏了几十年。


他还专程重回早已荒芜的乾西二所，听老嬷嬷讲起素英当年吃苦受委屈的往事，心里满是懊悔。他手握至高皇权，能平定四方，却护不住年少陪伴自己的女人，也没能善待他们的孩子。

史书之上，只用短短二十个字写完素英短暂一生。荣华富贵、追封谥号，都是人离世之后才有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