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儿子因为没钱死在手术台,丈夫正在捐十亿

我嫁给搬砖工陆景行五年,替他还了五年债。昨天,我们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陆知安死在手术台上,就差二十万。陆景行抱着我哭:

我嫁给搬砖工陆景行五年,替他还了五年债。

昨天,我们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陆知安死在手术台上,就差二十万。

陆景行抱着我哭:“采薇,我没用。”

今天,我在医院大厅的财经新闻里,看到我那“负债累累”的丈夫西装革履,以盛远集团董事长身份,向医疗基金会捐赠十亿。

记者问他人生最大的遗憾。

陆景行温柔一笑:“我最大的遗憾,是至今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我攥紧了儿子临死前画的全家福,冲出医院大门。

1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我从昏厥中醒来。

头顶的液晶屏里,陆景行挽着著名钢琴家宋怡然,接受采访。

他穿着手工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意气风发得像个国王。

而我,穿着洗到发白的T恤,上面还沾着昨天为凑手术费去工地扛水泥留下的灰。

这五年,我每天打三份工。

凌晨四点起床去菜市场卖菜,上午在工厂流水线拧螺丝,晚上在餐厅刷盘子到深夜。

我的手长满老茧,腰椎劳损,为了给知安攒救命钱,我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而他,竟然一直都是盛远集团的董事长!

我踉跄着冲出医院,刚到门口,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下。

陆景行扶着宋怡然下车。

“景行,这里味道真难闻。”

宋怡然捏着鼻子,满脸厌恶。

我像发疯的母狮冲过去:“陆景行!”

他看到我,眉头一皱,眼神冰冷疏离:“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

我笑出声,眼泪却止不住流,

“我是江采薇!你老婆!知安死了!我们的儿子死了!”

宋怡然扯着他袖子,嗲声嗲气:“景行,她胡说什么?你什么时候结过婚?”

她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跟下水道老鼠一样又脏又臭,也配攀上我们景行?”

我指着自己心脏:“陆景行,知安是你儿子!他有先天性心脏病你不知道吗?手术费还差二十万,我求了你多久!你抱着我说你没用!结果呢?你转头就捐了十个亿!”

“哦?”陆景行忽然笑了,满是嘲讽,“所以,你生的那个病秧子,死了?”

病秧子。

他叫我们的儿子,病秧子。

“我说,”他一字一句,“那个拖累了你五年的病秧子,终于死了。你应该感谢我,我帮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宋怡然笑得尖锐刺耳:“哎呀,原来是个短命鬼。这种穷酸女人怎么可能生出健康孩子,基因就不行嘛。”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支票,慢条斯理地写着:“看你这么可怜,这点钱当遣散费,或者你死鬼儿子的棺材本?买个好点骨灰盒吧,别用塑料袋装着,那可真是笑死人了。”

支票轻飘飘扔在我脚边。

我看着地上的钱,又看看眼前这对璧人。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慢慢弯腰,不是去捡支票,而是捡起路边施工留下的砖头。

我举起砖头,用尽全力朝宋怡然那张精致恶毒的脸砸去。

2

“啊!”宋怡然尖叫划破宁静。

陆景行反应极快,推开宋怡然,用手臂挡住砖头。

“砰”的闷响,他闷哼一声。

“江采薇,你疯了!”

他眼里怒火要将我烧成灰烬。

“我疯了?对!我就是疯了!”

我歇斯底里大笑,“是被你逼疯的!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吗?你现在护着她做什么!”

保安冲过来架住我胳膊。

宋怡然躲在陆景行怀里,哭哭啼啼:“她要毁了我,快让她滚!”

“把她给我扔出去。”陆景行对保安说。

我被拖着,双脚在地上划出狼狈痕迹。我死死盯着他:“陆景行,这五年到底算什么?”

他整理西装,居高临下:“算我体验生活。”

体验生活。

原来我五年青春,我儿子性命,只是他一场体验生活的游戏。

我被扔到马路边,那辆劳斯莱斯绝尘而去。

我躺在地上看着灰蒙蒙天空,笑着笑着眼泪就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手机响起,是房东:“江采薇!你死鬼老公欠了一屁股债跑了,你再不交房租我就把你东西全扔出去!”

我回到那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

墙上还贴着知安的奖状——“最佳乖宝宝奖”。

我想起刚搬来时,陆景行抱着我说:“采薇,没关系,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好。我会努力还债。”

那时我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我想起他去工地搬砖,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我心疼得不行,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给他按摩。

现在想来,那些疲惫不过是他在别的女人身上驰骋后的伪装。

我走到床边,拉开最下面抽屉。

里面有个小木盒,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照片。

照片上是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

不是陆景行。

是五年前家里破产、父亲跳楼后,唯一对我伸出援手的林氏集团继承人——林屿深。

“采薇,离开这里,去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可我遇到了陆景行。

他说他爱我,会保护我。

我信了。

我拨通那个五年没打过的号码。

“……采薇?”

听到林屿深声音,我再也绷不住了:“林屿深,我没有地方去了。”

“地址发我。”

3

不到半小时,门被敲响。

林屿深比五年前更成熟稳重,周身散发上位者气息。

看到我,眼底闪过震惊和心疼:“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我看着身上沾满灰尘的衣服,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说来话长。”

“那就上车慢慢说。”

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车里温暖空气将我包裹,我才发现一直在发抖。

“去哪?”

“火葬场。”

我将这五年一切都说了出来。

包括以为的爱情,知安的出生,他的病,今天发生的一切。

说完,车里死寂。

许久,林屿深才开口,声音压抑着怒火:“盛远集团,陆景行?他该死。”

简单三个字,让我眼眶一热。

这世上终于有第二个人觉得他该死了。

到火葬场,我用林屿深的卡付清费用,为知安选了最好的小骨灰盒。

抱着冰冷盒子,我感觉抱住了全世界。

回到出租屋,一个尖利女声传出:“你还知道回来!”

陆景行的母亲周琴坐在屋里,翘着二郎腿,身后站着两个保镖,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你们在干什么?”

“找东西!”

周琴指着我鼻子骂,“江采薇我告诉你,我儿子心善跟你这贱骨头玩了几年,你还真当回事了?还敢去公司闹?”

她看到我身后的林屿深和迈巴赫,露出讥笑:“哟,这么快就找到下家?我儿子的种刚死,你就迫不及待找野男人了?你这烂货,天生万人骑的命!”

“啪!”一个响亮耳光。

我打的。

周琴捂着脸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

我看着她笑了,“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老骗子生了小骗子,你们全家都是骗子!”

“反了你了!丧门星!克死我孙子还敢动手!知安就是被你克死的!你要是早点去卖,多赚点钱,我孙子能死吗?”

“我儿子死了,你很高兴是吗?”

“高兴?我当然高兴!”

她破罐破摔大叫,“那种病秧子,生下来就是讨债鬼!早死早超生!省得给我们陆家丢人!”

我将骨灰盒交给林屿深:“帮我抱一下。”

然后从墙角抄起扫帚。

“你想干什么?”

周琴害怕了。

“干什么?你不是喜欢翻东西吗?我让你翻个够!你不是说我儿子是讨债鬼吗?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真正的讨债鬼是什么样子!”

我挥舞扫帚劈头盖脸打过去。

“救命啊!杀人了!”

周琴抱头鼠窜,两个保镖想拦我,被林屿深的保镖按在地上。

“让你嘴贱!让你咒我儿子!你这老妖婆!”

我打累了,蹲下身拍拍她的脸:“记住,这只是开始。”

我拿起桌上冷水,从她头顶缓缓浇下:“回去告诉陆景行,我江采薇回来了。不是五年前家破人亡的江采薇,而是来讨债的江采薇。”

走出困了我五年的牢笼,外面阳光正好。

“接下来去哪?”林屿深问。

我抱着知安骨灰盒,看着车窗反射出自己苍白但坚定的脸:“去你公司。林屿深,我要进林氏集团。”

4

林氏集团坐落在CBD中心。

巨大落地窗外,其中一栋顶上挂着“盛远集团”四个大字,格外刺眼。

我死死盯着那栋楼:“总有一天,我会让那栋楼的主人跪在我面前。”

“你想做什么职位?”

“你的助理。最贴身的那种。”

只有站在最高位置,才能接触最核心机密,最快了解陆景行所有动向。

“做我助理会很辛苦,而且会面对很多流言蜚语。”

“我不怕。这五年什么苦我没吃过?什么难听话我没听过?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除了再也见不到我的知安。

第二天,我以林氏集团总裁特助身份正式上班。

我换上职业套装,化精致妆容,将所有脆弱伤痛掩盖起来。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为二十万手术费走投无路的江采薇。

我是来向陆景行复仇的江采薇。

我的出现在林氏引起轰动。所有人对这个“空降兵”议论纷纷。

“她谁啊?直接当林总特助?”

“长得倒挺漂亮,不会是林总的那种关系吧?”

我充耳不闻,用最快速度熟悉业务。

我毕业于顶尖商学院,若不是五年前家中突遭变故,我本该是天之骄女。

不到一周,我就能将林屿深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

这天,林屿深要参加商业酒会。

我挽着他的手臂走进金碧辉煌宴会厅时,几乎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以及,不远处那道阴沉得要滴水的视线。

陆景行。他身边依然站着宋怡然。

宋怡然看到我,嫉妒震惊怨毒交织:“景行,你看!那个女人!她怎么会在这里?还跟林屿深在一起!”

陆景行目光从我挽着林屿深的手臂扫过,最后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像冰冷的刀。

我回以灿烂微笑,故意往林屿深身边靠了靠:“屿深,那位就是盛远的陆董吧?看上去好像不太友好。”

“不用理他。”

林屿深目不斜视带我往另个方向走。

刚端起酒杯,陆景行就带着宋怡然走过来。

“林总,好久不见。”

陆景行举杯,目光却锁定着我。

“这位是?”

明知故问,嘴角带着若有若无讥讽,“林总的新助理?看着有点眼熟啊。”

宋怡然立刻接话:“何止眼熟啊,这不就是前几天医院门口碰瓷的疯女人吗?怎么,碰瓷不成改行钓凯子了?林总您可得当心,这种女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话音刚落,我直接将香槟尽数泼在她脸上。

“啊!”

宋怡然尖叫,昂贵妆容瞬间花了,酒水顺着脸颊往下流,狼狈至极。

“你敢泼我!”

“泼你怎么了?”

我冷笑把杯子重重放在托盘上,“我这人有洁癖,听到垃圾说话就忍不住想消消毒。”

“你骂谁是垃圾!”

“谁接话我骂谁,真是上赶着对号入座,蠢得清新脱俗。”

周围响起压抑笑声。

宋怡然气得脸都绿了,扬手要打我。

她手腕被陆景行抓住了。

我以为他要阻止她。

没想到他甩开宋怡然的手,往前一步,阴沉盯着我:“江采薇,你长本事了。”

“托你的福。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毕竟,能把'抛妻弃子'玩成'体验生活'的,陆董你可是独一份。”

“你找死!”

陆景行耐心彻底告罄,猛地掐住我脖子,将我抵在墙上。

力道之大让我瞬间无法呼吸。

“采薇!”

林屿深脸色大变,上前要拉开他。

“林总,”陆景行头也不回,声音像从地狱传来,“这是我的家事,你最好别插手。”

家事?真是天大笑话。

我视线开始模糊,肺部空气越来越稀薄。

陆景行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靠上林屿深就能报复我?江采薇,你太天真了。我能让你家破人亡一次,就能让你再死一次。你信不信,我现在只要一句话,就能让林氏给你陪葬。”

5

窒息感越来越强,我眼前阵阵发黑。

陆景行眼里的疯狂和狠戾,是我从未见过的。

“陆景行!你放开她!”

林屿深一拳挥过去,重重打在陆景行侧脸上。

陆景行被打得偏过头,掐着我脖子的手也松开了。

我跌坐在地,大口喘气,喉咙火辣辣地疼。

“疯狗!”

林屿深将我扶起护在身后,怒视陆景行,“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陆景行擦了擦嘴角,眼神阴鸷得可怕:“林屿深,为了这么个女人,你要跟盛远作对?”

“她不是'这么个女人'。”

林屿深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她是我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我愣住了,抬头看着林屿深坚毅侧脸。

陆景行脸色瞬间比锅底还黑。

宋怡然也顾不上狼狈妆容,冲过来挽住陆景行胳膊:“景行,人家是两情相悦呢!你还管她做什么?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陆景行没动,目光死死锁着我,那眼神里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毁灭欲。

“江采薇,”他开口,声音冷得结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从他身边滚到我这里来。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陆董,你是不是霸总小说看多了,脑子都烧坏了?还给你机会?你配吗?你现在在我眼里,连个人都算不上。”

我挽住林屿深手臂,抬头对他露出依赖笑容:“屿深,我们走吧,我不想看到恶心东西,影响食欲。”

我们转身离开,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视线。

林屿深直接带我回了他为我安排的公寓。

一进门他就捧着我的脸,仔细检查脖子上的指痕。

“疼不疼?我叫医生过来。”

“不用了,小伤。”我摇头避开他的触碰,“林屿深,今天谢谢你。”

也对不起,把你卷了进来。

“跟我还说这些?采薇,我今天说的话,是认真的。”

我知道他说的是哪句。

“屿深,我现在没有资格谈感情。我心里只剩下恨了。”

“我等你。多久我都等。”

送走林屿深,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客厅。

脖子上的疼痛提醒着我,陆景行是个多么危险的疯子。

他说,他能让我家破人亡一次,就能让我再死一次。

五年前的场景历历在目。

父亲从高楼一跃而下,母亲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偌大江氏集团一夜间分崩离析。

那时候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

只有陆景行,那个声称只是我家公司小小部门经理的男人,出现在我身边。

他说他爱我,会陪我东山再起。

我信了。

现在想来,当年江家破产,真的只是意外吗?

还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

陆景行说的那句“让你家破人亡一次”,像根针扎进我脑海。

我立刻打开电脑,疯狂搜索五年前关于江氏集团破产的所有新闻资料。

当年官方结论是资金链断裂,投资失败。可我爸一向谨慎,怎么会突然进行高风险投资?

我顺着失败投资项目查下去,发现背后控股的是一家海外皮包公司。

而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

我一层层往下扒,动用所有能用到的黑客技术,终于在看到最终受益人名字时,浑身血液凝固了。

周琴。

陆景行的母亲!

原来如此。

所谓破产,所谓意外,全都是他们母子俩设计的骗局!

他们掏空了江家,害死了我爸妈,然后陆景行再以救世主姿态出现,骗走我这个唯一幸存者,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发疯似的在网上搜索陆家和江家的关系。

终于,在一个很老的论坛帖子里找到了答案。

发帖人说,二十多年前,江氏集团创始人,也就是我爷爷,曾经逼得一个姓陆的生意伙伴跳了楼。

那个生意伙伴,叫陆振华。

陆景行的父亲。

所以这不是简单的商业吞并。

这是一场长达二十年的血债血偿的复仇。

而我,我爸,我妈,甚至我那未出世的孩子,都只是这场复仇的祭品。

我看着电脑屏幕,笑出了声,眼泪却滚滚而下。

好一个陆景行。

好一个深仇大恨。

我拿起手机,给林屿深发信息:“帮我查一下,盛远集团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那块地。”

很快他回复:“是,那是盛远今年最重要的项目。怎么了?”

我看着窗外那栋属于盛远的大楼,眼神冰冷:“没什么,我只是想送他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