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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七年,丈夫一直要求我和女儿吃素积德,我才知道积得是给他白月光的得

1 曾经有多甜,真相便有多痛萧辰是京圈新贵佛子,为我和女儿茹素。直到我发现他祈愿:“愿一生吃素,换吾妻转世。”我知道他有

1 曾经有多甜,真相便有多痛

萧辰是京圈新贵佛子,为我和女儿茹素。

直到我发现他祈愿:“愿一生吃素,换吾妻转世。”

我知道他有个早逝的白月光,偏不能与逝者计较,如鲠在喉。

没想到白月光不仅没死,还高调归来。

萧辰当即指着白月光宣布:“这才是我唯一的妻。”

可后来我带着女儿改嫁总裁竹马,萧辰却红了眼眶,跪求我原谅。

……

人前清冷矜贵的萧辰又在对女儿发火。

“七七,鸡蛋对身体有益,不吃完不许下桌!”

三岁的女儿拼命挠身上的疹子,哭闹不止。

萧辰不让女儿吃荤,连奶粉都只让喝植物奶。

偏偏鸡蛋例外。

我拧眉劝他:

“鸡蛋也是荤腥,而且孩子过敏……”

他不由分说打断:

“脱敏就该从小做起。”

我心里叹气。

坐月子时,萧辰亲手为我擦恶露,后来更是包揽了照顾女儿的一切。

但女儿吃素一事,我与他实在有分歧。

更奇怪的是,他不让女儿吃肉,却总是强迫女儿吃鸡蛋,即使女儿每次都过敏难受。

众人只羡慕我,让我甜蜜又纠结,无处诉说。

我不由得点开网友“陈年饴糖”的对话框。

她虽在大洋彼岸,却和我因吃素一事相识,后来愈觉投缘。

她回复我:“我从小吃素是为了祈愿,希望有朝一日蒙在鼓里的父亲能接我回家。”

“如果过于偏执,不如去问问大师?看看他的心结在哪里?”

龙眠寺。

见到我,小僧人笑脸相迎:

“方夫人吧,萧总可是我们的贵客,今天您怎么也来了?!”

我诧异一瞬,笑了:

“我姓叶,今天老萧有事,我也来学学他平日礼佛。”

小僧人挠挠头:

“萧总说您之前最信佛,他便也学您潜心向佛。”

我再次讶异。

萧辰是我家资助的贫困生,与我一起长大,最熟悉我不过。

我从不去寺庙。

“这往生碑可是萧总花了大价钱为您造的呢!说只求您了却前尘烦恼……”

我眼尖地看见碑文最上面那个“方”字。

我心沉如水,忍住声音的颤抖。

“林叔,麻烦你查一下龙眠寺的许愿池,帮我找到萧辰的灯。”

很快,萧辰厚厚一叠祈愿信,呈在我面前。

“今天我学习了擦恶露和给伤口涂药,等下辈子我们再有孩子,你一定要给我机会好好照顾你,好吗?”

“今天她剖腹产压伤口,听起来好痛啊……你那时候也那么痛吗?我听得心都死了……”

“我今天开始吃素了,你要快快转世,回到我身边……收不到你回信的日子,我很寂寞。”

“女儿很乖,像你,也只吃素……你生日会回来吗,小怡?”

甚至是……

以血写成的往生咒。

三月暖风拂过,激得我浑身一颤。

一旁女儿哇哇哭。

我连忙抱起她哄:“七七不哭……”

我蓦地失声。

女儿在一月出生,我笑过萧辰,为什么女儿小名要叫七月?

当时他说,七月流火,是丰收之兆。

我早知萧辰白月光早逝,怕他伤心,从不敢多问。

原来她的生日是七月。

原来除了我顾忌萧辰自尊,匿名写信安抚他之外,还有别人和他书信往来。

他们还有过一个孩子……

神思纷乱间,电瓶车猛地擦身而过。

我躲闪不及,护着女儿,后背狠狠坠地。

恍惚回到家,听到女儿哭声,萧辰一向沉静的面色大变。

他将女儿转了几圈,上上下下检查,这才松了口气。

转头怨我:“怎么带着孩子还这么不小心?家里那么多佣人是死的吗?!以后还是我来带!”

我心头一阵绞痛,捂紧胸口,弓腰好久才缓过来。

然后一个人去洗手间,默默换下背后带血的衬衫。

2 真相之后是更可笑的真相

现在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我颤抖地问“陈年饴糖”:“你们素食者里,有为亡人求生的吗?”

她很快肯定地回答:“有呀,我们信素食积攒功德,可为亡人超度,换得转世。”

浑浑噩噩间,我听见门外萧辰在打电话:“安瑾的狗死了?”

“他不是刚官宣快结婚了么?婚礼前办这么高规格的葬礼?”

萧辰毕业后,看不上金融房产,偏选了殡葬业。

听见狗死去的刹那,我心跳又漏了半拍。

多年前我和安瑾在一起时,领养过一只柴犬。

后来我提分手,他便报复性偷抱走它,远赴重洋。

一转眼物是人非,他也要结婚了……

泪水模糊屏幕,什么也看不清。

我按下语音键:“饴糖……”

我好难过。

“啪——”

萧辰推门而入,错愕到手机咣当坠地。

“你喊谁……谁是饴糖?”

他眼睫轻颤,声音很轻。

上一次见他如此失态,还是我见他一副“女儿奴”模样,哄他生了个男孩。

我莫名冷静,谎报了闺蜜的名:“她新追的明星塌房了,粉丝昵称叫饴糖。”

“哦。”萧辰沉下眼,什么也没说,却藏不住失望。

恰在此时,“陈年饴糖”发来讯息:“姐姐别难过啦,很快我们就要见面啦,给你一个惊喜!”

电光火石间,无数细节闪过脑海。

“陈年饴糖”生日也在七月,也爱吃鸡蛋,吃素,信佛……

一旦有了怀疑,真相触手可及。

林叔把报告交给我时,我恨不得将纸捏碎。

“陈年饴糖”本名方怡。

奇怪的是,她在国内消息全无,仿佛一夜之间出现在海外。

不知怎的被安瑾撞见,获得他的资助。

一步步,成为他的未婚妻。

她与萧辰似乎毫无关联。

除了——

她随身佩戴的项链,是萧辰妈妈的遗物。

之前萧辰还说,是他不小心弄丢了。

她与我诉说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萧辰与她的往事。

被戏耍多年的惊怒,幻化成无边耻辱与利刃,将我捅穿。

我当即安排飞机,准备带女儿走。

一开门却惊见檀香缭绕。

女儿躺在垫子上,被一圈蜡烛环绕,不哭不闹,小脸苍白。

萧辰手握佛珠,每一颗都刻着梵文,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见是我,他一顿:“七七生了病,我用佛法为她驱邪。”

女儿因为吃素,身形一直比同龄孩子娇小,也更容易生病。

先前我竟愚蠢地体谅他的苦心,生生害了女儿!

更不知他是这样照顾女儿的!

我恨意滔天,冲上前抢过女儿:“我带她去海外养病,不劳你费心!”

萧辰皱眉起身:“你怎么了?我比你更关心七七,又不会害她……”

“她不叫七七!”我转身大吼,随即下令,“拦住他,今天谁也别想挡我走!”

保镖瞬间围住惊慌无措的萧辰。

路上,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拨通了爸妈电话:“让萧辰滚出叶家!”

“这些年的资助,全当喂了狗!”

私人飞机很快落地,我将安睡的女儿交给随行医生。

然后来到了安瑾公司大楼。

当年我嫌他和京圈其他贵公子一样纨绔。

不如萧辰一身傲骨,精才绝艳。

他便出走海外,卯足了劲做大生意,专与我家对着干。

保安拦住我。

我摆出身份,故作哀婉:“听说安总要结婚了,我来问问他女儿的抚养费怎么算?大儿子刚走,他便迫不及待要抛弃我们母女了么?!”

“为了甩掉我,他竟安排萧辰强取豪夺,还移情别恋……”

身后传来安瑾咬牙切齿的声音:“叶!夕!”

3 带女儿出国找竹马,提出离婚他却不同意

安瑾冲上来攥紧我的肩膀,满眼不可置信,又藏不住的惊喜。

我夸张惊呼一声,扑进他的怀抱:“疼——我的后背……”

伤还没好呢!

安瑾像被烫着似的跳起:“你演什么戏?!谁碰你了?!”

他不自然地扭头,顶着保安奇异的神色,不由分说将我拽进办公室。

然后瞬间切换一副高冷的面孔。

“演够了没?这里没外人。”

“怎么跑这来了?哼,不会被人甩了吧?”

我见他高昂着头,余光却不断瞥我,缓缓解开衣扣。

他脸色一瞬间五彩纷呈,音调都变了:“你干嘛!”

我没理他,自顾自半褪衣衫,露出青紫结痂的后背。

安瑾没说话了,过了会才臭着脸找出医药箱。

只是语调依旧阴阳怪气:“怎么,被家暴了?找本少爷求救来了?”

他语气虽狠,下手却轻柔万分。

小时候我贪玩,他也总是这样为我涂药。

一时间,万籁俱寂,呼吸声清晰可闻。

啪——门把手转动。

我动作比大脑快,倏地钻进书桌。

我行踪还不能暴露,毕竟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安瑾被我拽坐在椅子上,长腿无处安放。

我轻轻挪到他腿间。

霎时他浑身都僵硬了。

陌生又熟悉的女声传来。

“安瑾,婚礼的细节我都安排好了,你要看看吗?”

安瑾不自然道:“你做主就好。”

方怡似乎有些失落:“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见叔叔阿姨呀?都要办婚礼了……”

“啊,你受伤了吗?我——”

“不用你来!”安瑾急道,“你先出去,我有点事,晚点再跟你说。”

方怡似乎察觉到什么,沉默许久,才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安瑾咬牙把我扯出来:“穿这么低的领口你羞不羞?!”

我一头雾水,莫名生气:“装什么清纯?你什么没见过?!”

话音刚落。

安瑾又羞又恼:“是,刚刚那是我未婚妻,我要结婚了!”

“我们还会生很多孩子!”

我心中密密麻麻的酸涩,可见他一副不经挑逗的模样,又泛起一丝微妙的甜意。

我轻轻环住他的腰:“我后悔了。”

“我已经给女儿改了名,从此再无叶辰,只有叶安。”

安瑾一窒,闷闷道:

“我,我又不是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

我眼泪啪啪落下。

他又慌了。

我将全部事情都与安瑾说了。

安瑾惊愕不已,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见她与你长得像,又清苦,这才资助了她。”

“把她放在身边纯粹想看看你,从未做什么,真的!”

“更没真想结婚,只是狗狗没了,你问也不问,我心里气……”

“因为没放在心上,所以我压根没查她……”

我漂泊多日的心终于安定下来,把头埋进他怀里。

安瑾抱着小狗的骨灰盒,带我回京。

他与萧辰会面时让我随行。

面对安瑾苛刻的要求,萧辰毫不在意,一一应承。

“这些我都能做到,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和我夫人在一起?”

他用目光审视我,隐隐有厌恶:“你爱玩我管不着,但你把七七带去哪儿了?”

“你没照顾过她,根本不知道怎么照顾孩子,你配成为一个母亲吗?”

安瑾默默握紧我的手安抚。

我舒了口气,坚定道:“我要离婚,离婚协议书律师已经发给你了。”

萧辰冷哼一声:“离婚可以,七七抚养权必须跟我,否则我绝不同意。”

我真的不明白,也问了出来:“萧辰,我叶家待你不薄,我也从未对不起你过,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那些年我看你沉默寡言,担心你心理有什么问题,还总写信……”

萧辰根本不听,不耐烦打断:“你们资助我的钱,我都会还回去,直到两不相欠,不必一直提醒我。”

“至于安总,国外开放,可你若回到京圈还左拥右抱,怕伯父伯母会被气死。”

安瑾勾起嘴角笑笑:“那狗狗的葬礼便劳烦萧总了。我的婚礼,你可一定要来。”

4 他果然没有选择我

安瑾带我回京并没有通知方怡。

很快,方怡一个人赶回国。

她以“陈年饴糖”的身份约我出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Surprise!小叶子,我们终于见面啦!”

她面带狡黠的笑:“你不知道,我们多有缘分!”

“我不是跟你说我快结婚了嘛,你猜我未婚夫是谁?”

“是你老熟人呢!”

她一副兴奋期待的模样,非让我猜。

见我总猜不到点上,她这才为我揭晓。

“是安总啦,安瑾!”

“你猜怎么着,那天我玩他手机,突然发现你们竟是老熟人。”

“世界真是太小啦,你说,我们会不会还有别的共同好友呢?”

我意味深长地笑笑,装作勉强的模样恭喜她。

方怡得意极了。

我假装不经意问:“那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方怡一愣,叹气:“他养了多年的狗快不行了,他太伤心了,便赶回国办后事了。”

她观察着我的表情,突然说:“不知道是谁那么恶毒,竟然给它投毒!它本就老了,一下就不行了。”

我攥紧手,万万没想到她竟敢做出这样的事。

我难掩伤痛,接过她递来的伴娘服,承诺婚礼一定会去。

方怡求安瑾将婚礼的消息昭告天下。

安瑾如她所愿。

不仅如此,他还一改前期的随意,精心安排起婚礼来。

方怡开心极了,每天都找我炫耀。

婚礼当天,我并未穿方怡送我的伴娘服,而是穿上安瑾亲手为我挑选的婚纱。

盛装出席。

方怡脸色不太好看:“小叶子,你穿这么漂亮,真是把我的风头也盖过去了呢!”

我拍拍她的手:“真的主角,是不怕被抢风头的。”

方怡脸色阴冷一瞬,转头恢复正常,热情地招呼起我爸妈。

“这是伯父伯母吧?早听闻伯父宠伯母,果然伯母真显年轻呢!”

爸妈不知为何,脸色难看至极。

请柬上写的是英文名,因此萧辰一无所知,姗姗来迟。

见到方怡的瞬间,他脸色倏地惨白。

直到交换戒指的环节,他才惊呼出声:“小怡!真的是你吗,小怡?!”

今天到场的全是京圈大佬。

萧辰不顾众人各异的目光,跌跌撞撞跑上台,攥紧方怡的胳膊:“你还活着?!”

他欣喜若狂,自顾自说话:“太好了,你还活着……”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生气你难产我都没陪着你,这才骗我你死了,对不对?!”

“你不能嫁给他,你是我的!”

萧辰眼眶通红,斩钉截铁。

台下一片窃窃私语。

安瑾不动声色:“萧总,你喝多了,你夫人还在台下。”

萧辰狠狠甩开他:“我的妻子,自始至终只有方怡一人!”

5 彻底死心

方怡嚣张地欣赏着我的表情,演出一副脆弱的模样,彻底不装了:“对不起,阿辰,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她哭着指向我:“是她!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然后威胁不许出现在你面前,逼我出国。”

“若不是阿瑾帮我,我真不知怎么活下去……”

席下一片哗然。

“天哪,这么狗血的四角恋吗?叶小姐看起来不是那种人呀?”

“知人知面不知心,咱们圈子里为了夺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刚刚在门口,她俩看起来还很亲热呀?”

萧辰目眦欲裂,毒蛇一般狠狠盯着我。

我面无表情:“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萧辰根本没对我说过。反倒是你,处心积虑以网友的身份接近我。”

爸爸忽然一拍桌子:“方怡,我给过你机会,你真是死性不改,胡言乱语!”

方怡情绪更加激动:“还有你,我的好爸爸!你根本不知道她们母女的真面目!”

“我就是你的孩子!当初妈妈怀了我,求伯母给我一个名分,可她居然调换了我们的亲子鉴定,还害死妈妈和我养父!”

“叶家如此手眼通天,我也是因此才不敢与你们硬碰硬,逃去海外的。”

“还是说,是你自己不敢认下自己做的丑事?!”

我听呆了。

“陈年饴糖”与我说过的字字句句浮现在脑海,那些控诉她坎坷身世的话,与她现在所言一模一样。

喧嚣声更甚,大家说话越发难听起来。

“没想到啊,叶家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低调又常做慈善,背地里竟也少不了这些事!”

“咱们圈子里有几个干净的?不过敢闹出人命,也够黑的。”

“我看她说的不像是假话,毕竟这种事,再做一次亲子鉴定不就真相大白了,她犯不着撒谎。”

“就是,而且她和叶夕看起来长相是有点像……”

……

妈妈气得胸膛起起伏伏:“那都是你妈骗你的!你是她和司机生下的孩子。我念着她身怀六甲,好心没有追究,放你们一条生路。谁知你们不但不知感恩,还贼心不死,现在居然还来破坏我女儿的家庭!”

爸爸冷笑:“我是喝醉了,但也不会睡了谁都不知道!少听那些酒后乱性的鬼话吧!”

“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我会再和方小姐做一次亲子鉴定,给大家一个交代。”

萧辰却护着方怡就要离开:“不必了。你们不想认方怡这个女儿,鉴定做一万次还是那个结果,何必费事?”

安瑾也没有阻拦,只默默牵着我的手上台:

“仪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