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民间故事:男子深夜溜进少女闺房,少女不惊反喜:我等你很久了

清朝乾隆年间,江南柳溪镇上住着一家姓张的富户,张老爷膝下有一个女儿,叫做婉娘,生的是眉如远黛,面若桃花,灵巧可爱。婉娘天

清朝乾隆年间,江南柳溪镇上住着一家姓张的富户,张老爷膝下有一个女儿,叫做婉娘,生的是眉如远黛,面若桃花,灵巧可爱。

婉娘天性聪慧,八岁的时候就能背诵《千家诗》,十岁的时候,绣出来的并蒂莲能招来蝴蝶和蜜蜂飞舞,老两口对自家这小女儿十分疼爱,常常对外人夸耀:“我家这女儿,可以比得上文状元了。”

不过碍于婉娘是女孩儿,即便是聪慧过人,也不能跟着哥哥们私塾读书,但即便如此,哥哥们有什么不懂的功课,还要来请教婉娘,婉娘代替他们做的诗,写出来的文章,也总能得到教书先生的赞扬。

婉娘的大哥张青书,在私塾中有一位至交好友,叫做陆云舟,生的是面如冠玉,一表人才,陆云舟擅长作诗,张青书擅长写八股文,两人经常互相切磋,对彼此都很了解。

这天,同学们相约一起比赛技艺,分了八股文和诗赋两场,八股文毋庸置疑的被张青书拔得头筹,陆云舟对自己的诗赋很有信心,可没想到张青书今天所作的诗赋也技压群雄,得到了第一名,这让张青书既心有不甘,又产生了怀疑。

趁着张青书不在的时候,陆云舟偷偷的翻开了张青书的书卷,发现里面夹着一页纸,上面的诗与张青书前两天所作的一字不差,只是字迹娟秀,十分动人,哪怕只是看着字,也能想到其主人妩媚动人的模样。

陆云舟轻轻翕动鼻子,似乎还能闻到残留的香味,他拿着这张纸找到张青书,逼问他是何人所作,要是他不肯说,就把这件事告诉同窗,让他颜面扫地。

张青书无奈,只好告诉他这诗是自家妹妹所作,并将妹妹的才能夸耀了一番,然后才恳求陆云舟为自己保守秘密。

此时的陆云舟已经有些神游物外了,虽然没有见到婉娘,但仅凭这诗和字,就足以让自己心动了,打听到婉娘尚未许配给别人,心中十分意动。

只是少年心事,不好意思告诉父母,又担心自己还没有见过婉娘,万一她只是金玉其内,外貌却丑陋,自己也是不能接受的,于是就决定慢慢观察,等哪天有机会见上一面再说。

没想到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陆家与张家本家就是邻居,陆家的花园正巧挨着婉娘的在二楼的闺房,陆云舟原本不喜欢待在花园,可有心要见一见婉娘的容貌,因此隔三差五就坐在自家花园翘首以盼。

这天,婉娘打开窗户,斜靠在窗边,葱白的手指托着香腮,似乎在想着什么,陆云舟双眼放光,惊为天人,婉娘也看到了坐在花园中的翩翩公子,所谓哪个少年不多情,那个少女不怀春,四处相对只是,情愫悄然而生。

陆云舟心中狂跳,将自己的情谊作成了一首诗,写在了折扇上,送给了张青书,这折扇偶然被婉娘看到,心中明白陆云舟对自己有情谊,于是也写了一首诗,趁着大哥不在的时候,让婢女偷偷送去了陆云舟的书案上。

陆云舟得到婉娘的赠诗,狂喜不已,花了很多钱贿赂婉娘的婢女,婢女收了银子,趁着夜黑风高,家里人都熟睡的时候,偷偷将陆云舟放进了婉娘的闺房。

此时婉娘正在窗边,眺望陆家花园的方向,一双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时不时的还叹一口气,根本没有察觉到房内来了陌生的男人。

陆云舟悄悄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美人,柔声说道:“如此良辰美景,婉娘在忧思什么?”

婉娘吓了一跳,毕竟是女孩子面皮薄,一边挣扎一边询问道:“这三更半夜的,你是怎么来到我房里的?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传出去我可怎么见人?”

陆云舟并不松手,说道:“不是你写了诗,约我今晚来见你吗?怎么我来了,莫非你不认了不成?”

婉娘停下了动作,耳尖红彤彤的,声音细如蚊呐:“我等你很久了,郎君果然明白我的心意……”余下的事顺理成章,再写下去就没法发布了,此处省略三千字……

从那以后,陆云舟和婉娘每天晚上都会偷偷私会,陆云舟承诺一定会对婉娘负责,婉娘在他手臂上咬下了一个牙印作为见证,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但是陆云舟仍不敢向父母坦白此事。

当时,临县有个叫做狄云的书生,二十岁就考中了举人,在当地是炙手可热的人物,狄云的父母与张老爷有旧,知道他有个女儿,不仅秀外慧中,就连相貌也是一等一的,于是就托人来说亲。

张老爷对这门亲事十分满意,加之并不知道女儿已经与别的男人有了私情,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并且把成亲的良辰吉日都定了下来。

婉娘得知以后,又气又急,连忙找来陆云舟商议,要他也向自己父亲提亲,陆云舟低着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办法来,气得婉娘失声痛哭:“我一个女儿家,不顾廉耻与你在一起,你堂堂一个丈夫,难道连保护自己女人的勇气都没有吗?”

陆云舟十分窘迫,飞也似的逃走了,婉娘心哀若死,写下了一封绝笔信让丫鬟带给婉娘,大意是自己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即便是嫁了人,以后被发现也是难逃一死,陆云舟却可以坦然的再娶妻生子,既然如此,也不必等以后受羞辱了,只希望自己死后,陆云舟不要忘记两人的情谊。

婉娘写完,就上吊自杀了,第二天一早,张老爷才发现女儿的尸体,急忙解救下来,但婉娘的尸体已经没有温度了,张老爷悲痛欲绝,但却并不明白女儿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寻短见。

人已经死了,婚礼自然也做不得数,张老爷决定为女儿选择一处上好的墓地作为弥补,因为好墓地一时半会儿难以寻到,就将婉娘的棺材停放在了一座寺庙中。

陆云舟听说了婉娘的死讯,又看到了她的绝笔书,既惊恐,又悲伤,深恨自己不能做一个有担当的大丈夫,害得心爱的女人为自己而死,将自己关在房门中,几乎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浑浑噩噩之间,陆云舟感觉自己的魂魄似乎离开了身体,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陡然见到一个少女的背影,步履匆匆,与婉娘十分相似。

陆云舟急忙追了上去,但却怎么追也追不上,眼看着婉娘的身影越走越远,陆云舟急的大哭,边哭边喊婉娘的名字。

婉娘听到了哭声,转头一看,竟然是陆云舟,感到十分惊讶:“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这里是离恨天,我因为福缘浅薄,不能跟你长相厮守,死后要留在这里,你还有大好的前途,承载这父母的期望,赶紧回到阳世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陆云舟握住婉娘的手,激动地说道:“听闻你去世的噩耗,我心里难过的要死,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先前是因为我怯懦才失去了你,现在好不容易失而复得,我愿意与你一起待在这离恨天。”

婉娘闻言笑得很开心:“这里是男女生离、抱恨终身的地方,但若是情深义重,能够打动这里的主人,就能够重新回到阳世,早先这里的主人就已经许诺我,若是你能够来到这里,并且宁愿死也不愿与我分开,就准许我们回到阳世再做夫妻,你现在回去,打开我的棺材,一定会有好事发生。”

婉娘说罢,伸手拍了拍陆云舟的肩膀,陆云舟猛然惊醒,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发现自己在床上躺着,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恍然如梦,他不敢耽搁,急忙跑到寺庙中,趁着四下无人,打开了婉娘的棺材。

只见婉娘虽然停尸了三日,但是相貌栩栩如生,跟活着的时候没有分别,陆云舟将婉娘背了出来,又把棺材重新封好,将婉娘安置在自己床上,喂给她一些水,婉娘渐渐开始有了气息,到天亮的时候,已经能够站起来了。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陆云舟兴奋不已,他谋划着搬到别处去,避开别人的耳目,与婉娘长相厮守,正巧这时候远在金陵的叔叔写信邀请陆云舟来自己家里读书备考。

陆云舟向父母禀告自己去叔叔家里,但实际上却跑到金陵悄悄租了房子居住,叔叔多次派人来邀请,陆云舟都以要跟一起参加考试的人居住为由拒绝了,而叔叔也打探到,陆云舟的房中经常有一道倩影,私下里怀疑是他豢养了青楼女子。

叔叔担心陆云舟玩物丧志,辱没了门楣,于是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兄嫂,嫂子派家里的嬷嬷来查看,果然在陆云舟的寓所里见到了婉娘。

嬷嬷知道婉娘早就已经发丧了,还以为是自己大白天的遇到了鬼,吓得转身就跑,回到家中依旧惊魂未定,逢人便说自己见到了婉娘的鬼魂,缠上了自家公子。

陆云舟的母亲心里十分害怕儿子收到阴魂的伤害,于是就筹谋着找个方士来祛魅,陆云舟眼见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只好写信向自己的至交好友黄生,请他在其中帮忙周旋。

黄生与张青书的关系也十分要好,他也知道自从婉娘去世以后,张夫人几乎是每天以泪洗面,张老爷也是整天长吁短叹,每次跟人说起自己的女儿,就忍不住的流泪。

黄生于是找到了张青书,说道:“不瞒你说,我最近有了一桩奇遇,有一位仙长在梦中传授我一门法术,可以叫死去的人重生回阳世,我愿意施法让令妹复生。”

张青书因为失去了妹妹,父母也整日愁眉不展,心里本就十分烦躁,闻言还以为黄生拿自己去世的妹妹打趣,愤怒道:“我还以为你是我的真心朋友,没想到竟敢拿这样的话来戏耍我!你再说下去,咱们今日便割袍断义,老死不相往来。”

黄生赶忙解释道:“我怎么敢拿这种事戏言,我知道你的父母因为过度思念女儿,已经憔悴不堪了,长此以往,恐怕会对身体有所损害,何不让我试一下呢?即便是我的术法不能灵验,情况也不能更糟糕了。”

张青书想了一下,的确是如此,就把这件看似荒诞的事情告诉了父母,父母因为思念女儿心切,也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找来了婉娘“生前”用过的被褥和衣服,交给黄生来施展“法术”。

黄生先是提前将陆云舟与婉娘叫了回来,藏在帷幔后面,然后等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开始焚香烧纸,口中还煞有介事的念诵起了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咒语。

张老爷夫妻俩眼巴巴的盯着黄生,只见烟雾缭绕之中,一道倩影逐渐显露出来,婉娘越走越近,张老爷夫妻俩看清了女儿的样貌,激动的就要上前,黄生却突然拦住了他们,嘱咐道婉娘有心愿未了,如不能答应,恐怕还难以还阳。

婉娘于是诉说了自己死后在阴司所遭受的苦难,又说阎王说自己阳寿未尽,而且还有一段与陆云舟的姻缘,所以特准许她还阳,如果父母能够答应这门亲事,她就可以活过来,如果不答应,那只能彻底在阴司沉沦了。

此时见到爱女,如同最珍爱的宝贝失而复得,别说这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老两口满口答应了下来,婉娘这才从烟雾之中走了出来,与父母拥抱在一起,互相倾诉离别之情。

陆云舟也向自己的父母说了这件事,说要是不答应提亲,自己就会被鬼魅缠上,到时候自己也将命不久矣,陆云舟的父母也赶忙答应了下来:“我得儿啊,只要你能好好活着,要娶谁都行。”

七天后,柳溪镇最热闹的一天到了,八抬大轿从张家抬到陆家,绕着镇子转了三圈,红盖头掀开的时候,满堂的宾客都惊呆了:“这不是半年前出殡的婉娘吗?怎么现在活生生的站在这?”

可看的面色红润,肌肤胜雪,给公婆敬茶的时候声音清凉,谁也不敢在这大喜之日多说什么。

婚后,陆云舟和婉娘合盖了座“双秀园”,园里种满婉娘喜欢的兰花和陆云舟爱读的书卷竹。每年清明,他们都会去给当年的“空棺”上坟,老百姓都说,这是婉娘“尸解成仙”了,那座坟就叫“仙冢”。

后来陆云舟中了举人,做了杭州的学政,婉娘跟着他去任上,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还开了个女子学堂,教贫苦人家的姑娘读书写字。黄生呢,每次去他们家,秀娘都要亲自下厨做桂花糖,说这是“牵红线的甜头儿”。

柳溪镇的老人们都说,这事儿就像一场梦:墙里墙外的一对有情人,跨过生死,越过人间,终究应了那句“情到深处,鬼神亦让三分”。直到现在,要是你路过双秀园的旧址,说不定还能听见绣花针落地的轻响,和书生吟哦诗句的声音,在春风里轻轻打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