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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能者多劳?对不起,我干不动,不想干了,可以吧!

领导用“能者多劳,以后这个位置是你的”为理由。把我当驴吊着。不但每次摘我的桃子,还死死压我八年。不准我升职。最后我选择躺

领导用“能者多劳,以后这个位置是你的”为理由。

把我当驴吊着。

不但每次摘我的桃子,还死死压我八年。

不准我升职。

最后我选择躺平,还不小心顺手给他挖了个坑......

“小许,工地上的事交给孙涛看着,你马上回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好的,我知道了,郭总。”平静的回复了领导电话,我心里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八年了,还是这招。

欺负老实人欺负上瘾了是吧?

那就走着瞧!

挂了电话,我把孙涛喊来,简单安排了一下临时工作交接,说我要回公司总部一趟。

“没事许经理,你放心去吧,一切交给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行,那我就走了!”

看着孙涛已经忍不住想欢呼跳跃,迫不及待的准备接手工地,赶我走。

我心里清楚,孙涛是郭建邦的侄子,他肯定提前得到通知,就等这一天了。

收拾了一些随身个人物品,提着袋子下楼,看着远处热火朝天的工地。

我想起刚来公司时的情况。

从第一个项目开始干到今天已经八年了,我就像一头老黄牛一样,一个项目接一个项目,几乎没有休息过。

就连那个完整的家庭,也因为长久的分居而分崩离析。

要说不后悔是假的。

项目工期有长有短。但轻松的都与我无缘,分给我的全都是要么偏远、要么地质复杂环境恶劣的工程,随便一个工期通常要干三到五年。

而我也根本没想到,郭建邦竟然会是那样的领导。

于是老老实实按照他私下提的要求,集中精力,先去啃工程的硬骨头。

等项目完成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是几乎不涉及风险,只需要按部就班就能顺利完工的时候,郭建邦立马就找人来,说是为了我好,进行不合程序的提前验收。

等验收合格后,很快郭建邦就打电话来,让我回公司。

见面先是一番暖心的慰劳话语,接着就拿出个新的工程,把我调离这个快要完工的项目。

能者多劳。说得很好听,让初来公司的我多挑重担。

别怕吃亏吃苦。

为以后挑起更重的担子做准备。

他的位置,是为我留着的。

第一次在郭总的办公室,看着面目和蔼可亲的领导,礼贤下士。

还亲自起身,为风尘仆仆的我倒水递茶。

那一刻我欣喜激动,心潮起伏,以为凭借自己的辛苦和努力,终于入了领导的眼。

等合适的时候,肯定会给我升职加薪加担子。

第二个项目,我也有所期待,服从领导安排。

但随着第三个项目又马不停蹄的让我接手,加上偶尔回公司总部听到的风言风语。

虽然我仍然不想把郭建邦,想象成一个绝情寡意、心思阴沉恶毒的人。

但我开始察觉不对,心也在慢慢动摇。

如何验证,就看第三个项目。刚好这时我也从私下知道,跟着我的孙涛是他的侄子。

但我还是想等等看,在第三个项目上,他会不会让我干到完工,还是又像前两次一样。

时间一到就把我调离项目,让别人来摘桃子。

可随着昨天第三次提前进驻安全检测的人,刚刚走掉,工程再次只剩下轻松简单、几乎没有多少风险的基建工作。

意味着这个持续了两年半的项目,正式进入轻松的收尾阶段。

今天果不其然,郭建邦的电话跟着就来,让我回公司。

我的心也终于彻底冰冷下来。

这真的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我就算是头猪现在也能猜到,喊我回去就只有一个目的,让我接手新的,调离这个项目。

让他的侄子来轻松接手,顺便摘走这个项目的桃子。

八年了,项目完工的丰硕果实,我是一次也没尝到。

由此带来的影响,收入和别人相比,差了很多。

更不用说还有工作上的成绩,因为从来没有完工签字,履历始终欠缺着重要的一笔。

所以我被死死压了八年,升不了一级。

“许工,要回公司去?”

“是啊,回去有点事。”

见我提着东西坐进车里,监理王春过来和我打招呼。

看着他笑呵呵的面孔,我知道他是善意,心里却莫名感觉到浓浓的讽刺。

是啊,又要回去了。

我被上司郭建邦坑的事,似乎很多人都知道,更可笑的是,只有我还在傻乎乎的相信人性。

卑鄙的人,烈阳也融化不了他阴暗的心。

古话讲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所以这一次回公司,我想看看郭建邦那张丑陋的面孔上,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领导!”

走进郭建邦办公室,看到他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来了小许,坐,喝水自己倒。”

“好。”

“什么时候到的?”郭建邦放下手中的笔,偏头和蔼的看着我。

“昨晚到的。看时间晚了,有点累,我就没上来了。”

“累了啊?呵呵,小许你应该还不到四十吧?”

郭建邦笑呵呵问道。

“三十七岁,也快到了。”我面带微笑,话语中软顶了一下。

“三十七,还是年轻。”郭建邦脸上泛起笑意。

“按理说许然你累了,应该让你休息两天。可是时不我待啊,现在形势大好,到处发展都很快。作为一家集团公司,我们也不能停啊,那样是对国家和人民的不负责。”

说着见我在听,郭建邦顺手从桌上拿起个文件袋,起身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

“你看一下,许然。喊你回来,就是为这件事。现在公司老的动不了了,小的没有经验,还学了很多不良风气。许然你正值壮年,我就顺手帮你拿下了。”

“又是这套?!”

见郭建邦说完就等着我像往常那样接下,我心里冷笑了一声,不置可否的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袋,打开。

翻看了几页,我把项目资料重新放回文件袋,合上。

“郭总,这几年一直在工地上跑,有点累了,现在我就想把手里的这个项目给他完工。”

“这个新项目,我现在不想接了。”

说着我把文件袋重新放回茶几上。

“好。”

“嗯?许然你说什么?你...你不想接了?”

突如其来的反转,郭建邦顿时脸色一沉,目光阴厉看着我,“累了,不想接?那不行!”

“对,累了,不想接了。”

面无表情看着郭建邦,三秒后,我抬起水杯喝了口水。

“行,既然小许你累了,那剩下的也不用干了。把工作交给孙涛,回来好好休息!”

大约等了半分钟,见我还是不答应。

郭建邦气得拿起文件袋重重砸在茶几上,对我说道。

脸上因怒气泛起一层红色,看我的眼神冰冷中又藏着一丝阴毒怨恨。

不像人眼,更像...蛇或者某种动物的瞳孔。

这一刻我终于确定,这才是真实的郭建邦,一个眼中只有利益,没有感情的人。

我今天如果妥协,再次接下他帮我选好的项目,我能确定,我还会同之前的八年一样。

成为他敛财和利益交换的工具。

至于我这个工具人的需求,不在他的视线思考范围内。

他以为可以用身份来拿捏我,死死压住我,不让我升职,脱离他的权力手掌。

但他从来没想过,工具人也是人,也有喜怒哀乐,也会觉醒。

我对抗不了他的权力,但我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躺平。

无论如何口口声声是为了我好,但我可以拒绝。

可以选择不干。

从郭建邦眼里,我看到了一丝脱离掌控的慌乱。

越发觉得自己的选择对了。

最好用的工具人觉醒了,打断了他棋盘上的筹谋、权钱资源的交换和掌控。

这一刻,一个草字出现在心头。

“好,谢谢领导体谅,我会做好交接工作的。”站起身,我微微点了点头。

转身走出郭建邦办公室。

走廊中,听到声响,几间办公室里有人出来,看着我,眼神复杂。

心里的重压消失了,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一大截,我向他(她)们笑了笑,径直下楼。

第二天,我再次开车,踏上了返回项目工地的路途。

一路树木葱郁,风景带着粗狂的美。我点开车裁音乐,跟着歌声怒吼。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八年的努力一朝成灰,但我不后悔,也不后退。

现在,只有开心的笑容。

嘹亮的歌声越唱越大,轰,一辆红色跑车从快车道冲出去,传来一声银铃般的笑声。

“嗯,是谁!?”

车牌似乎有点熟悉,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我脸上一阵燥热。大意了,应该关着车窗唱。

这下丢人还被可能认识的人听到,果然冲动是魔鬼。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放飞什么自我?

开车进入工地。

机械轰鸣,工人按部就班的正常干活。

到是孙涛早早就等在项目部,站在二楼看着我的车停下。

往常肯定会下楼来迎接的他,这次双脚站得牢牢的。

“小孙,其他的你都跟着,电脑里也有,我就不多说了,这个笔记簿里的是我补充的几家材料供应方。”

“这几家合作过,这两家没合作过。现在你接手,就由你来决定。”

带着孙涛,我一项一项和他交接,有的需要双方签字画押。

“好,我知道了,许工。”

看着闷头签字的孙涛,我把笔记簿递给他。

“行,既然交接完,那项目现在就由孙经理你来负责了。我睡一晚,明天就回去。”

把各种签过字的文件收好,婉言谢绝请我吃饭的提议。

能看出孙涛踌躇满志,又或者叫志得意满。但这些从现在起,都跟我没有关系了。项目部也冷清了很多。应该,大家或许都早就知道了。

回去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我就躺下。开了一天车,说不累是假的。但大脑里,又格外的清醒。

早上起来,收拾好个人物品,打了个招呼,我决定开车去县城吃早餐,然后回去。

去县城要绕一段路。但在返程的路上,换个风景,象征着与过去割裂,是我一早突发奇想出来的。

心里还想着昨天交接的事,也不知道最后会怎样。

项目负责制,就是整个工程工地出了事,都是我负责。

之前的供应商我死死扣着不让孙涛沾,因为他没有经验,犯错了我要承担主要责任。

孙涛占着是郭建邦侄子,在项目部也没怎么把我放眼里。

整天就盯着我做事,对于我安排的事情,能拖就拖,拖不了也办得很差劲。

既然如此,我犯不着给他犯错的机会,还帮他擦屁股。

孙涛是郭建邦的侄子,是我回总部,偶然从同事那听来的。

至于她出于什么心理,我大概能猜到,不就是希望我到处去传播。到时出了什么事,我这个传播者,肯定落不了好。

不过这个消息,现在刚好对我有用。

虽然项目只剩下收尾,但仍然需要大量材料。供应方都是有关系的人,用谁不用谁的,由项目负责人说了算。

给孙涛的供应方中,有一家价格空间大,但质量我感觉有问题,所以一直顶着不用。

孙涛会不会贪,我不知道。

如果他贪,用了不合格的材料,就可能会出事。如果不贪,按照我之前合作的材料方,顺利完工,就不会有事。

但孙涛平时虽然听我的,其实暗地里,对我根本不服气。

现在听到是孙涛上位,那家供应商肯定会联系他。只要孙涛受不住诱惑用了那家的材料,就为工程埋下一颗炸弹。

这是一个阳谋,考验的是人性。

回到公司,公告已经出来了,我被调到政策研究室。算是彻底打入冷宫,开启一杯茶、一份报纸坐一天的咸鱼工作。

接到前供应商电话是在三天后,问我怎么突然停了他家的材料。我说现在已经调职,自己不负责了,具体要问新的项目负责人。

鱼儿上钩了?!这么快?

我还是感到有点难以想象,毕竟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工程,都不测试材料合不合格吗?

郭建邦的利欲熏心、贪得无厌,又一次让我震惊,也庆幸。

这样的人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就这样,我在政策研究室一待就是两个月时间,可惜我的咸鱼生活并不平静。

因为一天闲到晚,公司的女同事遇到拿不动的东西,偶尔会喊我帮忙。一来二去熟悉了。

慢慢的想偷懒的人就开始往政策研究室跑,什么八卦啊,分享点零食啊,还约着下班吃火锅,去KTV唱歌。

眼看政策研究室都快变菜市场了,老大偶尔从门口过,脸色越来越不好,我吓了一跳,连忙好说歹说把人赶走。

又是新的一天,我正在电脑上偷偷玩小游戏,电话突然响了。

顺手拿起电话,“喂,你好!”

“是许然吗?”话筒里传来一个略微有些苍老的声音。

“是我,陈副董。”我心里一动。

“有时间吗,小许,来我办公室一下。”

“好,我马上来。”放下电话,我开始猜测会有什么事找我。

转念一想,又觉得小题大做,或许陈副董只是想我帮忙搬个什么东西。

陈副董快退休了,之前偶然遇到他要搬个箱子去停车场,我就顺便搭了把手。

“来了小许,把门关上。”

“好。”关上门,我按照陈副董示意做到沙发上。

“今天找你来,是看你一个大小伙整天闲着也不是事,现在这里刚好有个事,想找你帮忙,小许你先看一下,看能不能行。”说着,陈副董从桌上拿了份文件给我。

接过文件,我苦笑一声,一个离过婚快四十的人了,结果在老领导这里成了大小伙。

文件很熟悉,和郭建邦三次给我的项目一摸一样,只不过这个工程距离更远,地质条件也比较复杂。

真要做的话,算是一场硬仗了。

简单看完,我抬起头,等陈副董说出找我的原因。

“我了解过小许你很不错,为人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套原则。”见我看完,陈副董开始说话,“苏琳,小许你认识吧!”

“见过一面,不怎么熟。”我笑着答道。

“她准备来做这个项目,但毕竟人年轻,没有经验,想请小许你帮一下她。”

“这不又和之前郭建邦一样了吗?”我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拒绝。

没等我开口,陈副董又接着说,“当然,这个工程难度很大,不能让小许你白白付出,没有收获。”

“我看了小许你的履历,年纪经验都够了,老郭那种做法要不得。我打算在退休之前,为你们这些年轻人再发声一次。”

......

走出陈副董办公室,我吐了口气,看时间差不多,收拾东西下班。

熙熙攘攘,利来礼往。陈副董用一个项目换我升一级的事,最后我还是答应了。

毕竟我还不到退休年纪,有人伸来橄榄枝,我肯定要接下。让我辅佐关系户没问题,但别把我当傻子。

我更喜欢陈副董这种风格,一切都拿到桌子上说,也付给了我足够的报酬。

关键苏琳我知道,海归,很漂亮,听说好像有个未婚夫。来时还引起了轰动。

年轻又漂亮的女人,肯定少不了被人说闲话。但至少苏琳,大家似乎都觉得她不是花瓶,认为是真的有本事。

另外说到她我才想起,上次路上遇到的那辆红色跑车,好像就是苏琳的。

美女上司,看看也养眼,这让我心里莫名有些期待。

当然,也可能是习惯了奔波的生活,闲了几个月就不舒服。

在陈副董的安排下,很快我和苏琳见面了。

“谢谢你,许然,这次麻烦你了。”

“客气了,苏琳,工地上的事我的确要熟悉一点,我们互补吧!”

第一面很高冷,但又给人感觉她尊重你。当然,近距离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子,心动也是没办法的事。

面对露出的丝袜美腿,我只能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眼睛。

见面谈好,我从陈副董办公室出来,走进卫生间。

“许工,藏得深啊,闲了三个月,原来是为了和美女搭配。”

“行啊许然,什么时候拔了头筹,可要记得请客哦!”

卫生间里有两个同事在抽烟,看到我小便,开始调侃我。

我知道公司里不管什么事,都很难瞒住,和苏琳搭配,男同胞肯定少不了羡慕开玩笑。

但最后一句“拔了头筹”的脏话出自刘光,却让我心里非常不舒服。

这是个平时就和我互相看不顺眼的同事,我和他也没有交情,让我一下就愠怒起来。

我是离过婚的男人到没什么,人家一个还未结婚的女生,被这么传言,我都不敢想象苏琳未婚夫会怎么看我。

“刘光你是不是刚刚吃屎了,怎么说出的话满嘴喷粪?自己下流就更要慎言。是不是那天我和你媳妇走一起,也是拔了她的筹了。”

“姓许的你他妈找死...”听到我拿他媳妇当话题,刘光脸色一沉,嘴里骂着丢下烟就朝我过来。

“啪!”

还不等刘光说完,听他嘴里动不动就什么他妈的,我率先扬手就打了他一个耳光。

“两位,慎重,慎重,别冲动!”另外一个同事急忙过来拦住,把我往卫生间外推去。

“姓刘的你给我记住,别动不动就跟拿未婚女同事来开下流玩笑。”我伸出手指着刘光,“你要实在忍不住,你拿你媳妇出来说我没意见,但别跟我扯一起。”

“算了,算了,许然也别说了,散了啊!”人围得越来越多,有领导出来说话。

见达到目的,我也就见好就收,转身回办公室。

对刘光这种没有分寸的人,今天还真的必须给他个教训。

心里怎么想阻止不了,但说出来就恶心。何况当着我的面,还把我拉进去。

只能说要么是蠢,要么就是心思恶毒。但这种只敢往女人身上泼脏水的人,我是最看不起的。

尤其接下来和苏琳打交道的时间很多,今天我要不出声,陈副董又会如何看我。

出于种种理由,我找到苏琳提要求,说想尽快立项去工地。离得远,风就吹不到我身上。

也不知是不是听到那天我打刘光的原因,苏琳对我的态度,好像更好了一些。

虽然男女同事之间,该有的距离肯定会有,尤其还是漂亮的未婚女性,但我察觉到,她身上之前那种隐隐的距离感,好像消失了。

和太漂亮的女同事在一起共事,有时是一种苦恼。

偶尔看着苏琳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总会不知不觉诱惑到我这个,尝过滋味但现在又独身的男人。

以至于我看呆了的时候被苏琳当场抓住,她红了脸,我也觉得尴尬万分,很是难为情。

幸好这样的场景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苏琳办事还是很利索。

只是当拿到完整工程图纸时,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工程的难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更别说如果出什么突发事件,或者地质难题,停工几年都有可能。

经过思考,我决定和苏琳开诚布公沟通,目的是想告诉她,既然你没得选,那现在就到了你动用所有关系的时候了,赶紧去找,那样对陈副董,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

尤其像这种为了刷履历的项目,还是地质条件比较复杂的地方,不求功,利润少也可以,赶紧上先进机械。

只要能保质保量的按时顺利完工,那就一切都好。

苏琳虽然不太懂这套,但她很聪明,我才说了几句她就听明白了,立即就去想办法。只是起身时好像白了我一眼。

是在怪我说得太直白了,或许吧,但我的出发点也是为她好。

有关系就好,没过多久,苏琳高兴的找到我,表示已经搞定。听到她的话,我算是松了口气。

给力就好,接下来,就是打硬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