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被告：杜特尔特海牙首露面

9月16日，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的法庭上，81岁的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终于现身。黑色西装、白色衬衫，他没有发言。这是他2025年3月被移送海牙约18个月后，首次公开出现在法庭上。
这次露面不是正式审判，而是一场关于“他还能不能受审”的程序性听证。杜特尔特的律师称，他存在认知能力衰退，身体状况不适合接受审理。换句话说，辩方正在把焦点从“有没有罪”转向“能不能审”。一旦法院认定其不具备受审能力，原定于2026年11月30日开始的审理就可能推迟，甚至长期停摆；若认定适合，案件才会进入真正的控辩交锋。
杜特尔特面临的指控，与其担任菲律宾总统及达沃市市长期间的禁毒行动有关，涉及危害人类罪。他本人否认相关指控。国际刑事法院此次安排的是庭前程序，并非对案件实体的正式审理，但它可能直接影响后续审判节奏。
海牙的这场听证，表面看是健康评估，实则是一次司法、政治与人道的三重博弈。对受害者一方而言，拖延意味着正义迟到；对辩方而言，强行审理高龄被告又可能引发程序公正争议。杜特尔特没有开口，但“健康牌”已经摆在桌面。11月30日能否如期开审，取决于法医判断和法律裁量。当被告老去，审判应当加速，还是应当停下？这不仅是杜特尔特的个人命运，也是国际司法必须回答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