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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意举报搅黄十几场商演,大衣哥报警,黑粉放话带炸药,四人被查

最新消息,大衣哥朱之文报警之后,代理律师正全力推动案件走向公诉。

四名相关人员进入警方调查名单,网络上甚至传出黑粉放话,扬言要带炸药到演出现场施压。

唱了十五年的农民歌手,接连十几场敲定好的商演临期被叫停。

从济南、青岛到泰安、淄博,多地主办方收到集中投诉之后,纷纷选择取消活动避险。这场持续多年的定向狙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画上句号?

打赢网暴官司也挡不住围攻

很多人不知道,大衣哥早在 2025 年 11 月就打赢过一起网暴刑事案。一名长期发布 999 条辱骂视频的造谣者,最终以侮辱、诽谤罪获刑六个月,当庭收押,没有提起上诉。

一纸判决书没能震慑住所有人。旧的一批人收敛,又有新的群体抱团盯上他的行程。之前那场官司,花了大量时间取证应诉,本以为能换来清净,现实却给了他沉重一击。

人民日报政文专门就此发声:举报是公器,不能被当成伤人的暗器。这句话不是大衣哥本人所说,是权威媒体针对这起恶意举报乱象给出的定调,转发一定要分清出处,不能张冠李戴。

评论里明确写明,劣迹艺人有着严格的认定流程,不是随便一通投诉电话,一群人在群里统一口径,就能私自给艺人扣上这个帽子。很多普通网友,并不清楚这套规则的边界。

更讽刺的是,本次被警方纳入调查的带头者里,有一个网名 “青山绿水” 的人,早在 2023 年就和朱之文打过官司。当年在德清法院调解,这个人亲笔写下保证书,承诺不再骚扰举报。

谁能想到,保证书墨迹未干多久,对方仅仅消停两三个月,就重新拉起队伍建群,继续组织批量投诉。

这一次,朱之文态度很硬,公开表态,绝不接受道歉,不会再走调解撤诉的老路。

没有一份官方处罚文书,帽子却被随便扣在头上

朱之文多次在采访里澄清,至今没有任何文旅主管部门出具文书,认定他属于劣迹艺人,他也没有相关的行政处罚记录。可组团举报的人,直接无视这套法定程序。

黑粉手里翻来覆去两套谣言,一个是说他诈捐三百万,一个是传他十五年偷税 1.18 亿。

朱之文解释,捐款数字从来不是他对外公布;菏泽、单县税务部门也早已核实,纳税上亿的说法纯属编造。

只要查到他在哪演出,统一话术就同步送到各个投诉渠道。主办方扛不住舆情压力,为了规避风险,最稳妥的办法就是直接取消演出,损失全部压在朱之文身上。

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极度不对等。举报者的成本极低,建一个群,分工搜集行程、拨打电话,动动手指就能毁掉一场商业演出。被举报的人,却要承担违约金、丢订单,还要不停自证清白。

上百人的举报群分工明确,甚至有炸药威胁

根据大衣哥接受闪电新闻采访时透露的信息,背后存在专门盯他行程的微信群,还不止一个群,群内成员上百人,分工清清楚楚。

有人蹲行程,有人集中打电话投诉,还有人直接奔赴现场干扰。

这四名重点核查对象,网名分别是青山绿水、黑马、未来将军、佐罗。组织者散落浙江、河北、山东、陕西多地,经常更换账号昵称,躲避平台和监管追查,隐蔽性很强。

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在大衣哥报警、整理证据准备维权之后,这个群里冒出极具恶性的威胁原话。

有人公然放狠话,如果这场演出不取消,他们就要携带炸药赶到现场闹事,用极端暴力手段逼迫主办方和大衣哥妥协。

这已经不再是网络吐槽、恶意投诉的范畴。单纯的举报争议,瞬间升级成对他人人身安全、公共安全的恐吓,也是警方重点核查、固定的核心证据之一。

黑粉线下滋扰手段早就不止口头威胁。

早些年,他们就赶到演出现场放炮,刻意制造恐慌气氛,逼迫主办方主动终止活动,线上举报施压、线下现场闹事,是一套成熟的组合打法。

这套打法,断断续续已经折磨了他六七年。这六年里面,他外出演出的选择权,长期被这个松散的网络群体拿捏,想出门挣钱,随时可能被拦下。

十几场商演接连黄掉之后,他干脆回到菏泽老家下地收玉米。镜头面前,他语气平淡地说,大不了不出去演出挣钱,安心在家种地,字里行间全是无奈。

可退让并没有换来安宁。哪怕他主动放弃商演、待在村里,骚扰依旧没有停止。

这群人的攻击范围还在扩大,帮朱之文发声的记者、代理律师,甚至他家里的晚辈,都遭到这群人的辱骂攻击。

直到这类关乎公共安全的威胁言论扩散,他才下定决心,不再一味忍让,选择报警维权。

维权最难的不是报警,是取证路上的门槛

案件目前只是警方受理,还没有正式立案。四名关联人员进入调查范围,律师团队持续提交证据,努力争取公诉方向。

这里有一个很关键的司法常识,能不能走公诉,最终决定权在检察机关审核认定。律师只能整理证据、推动流程,不管是当事人还是代理律师,都没有资格提前敲定起诉结果。

有两场演出的经历,朱之文回想起来最憋屈。泰安那场,他已经在菏泽高铁站排队检票,准备动身,一通电话过来,演出直接取消。

济南那场,他换上演出服、乐队全部就位,临开演前叫停。

大衣哥手里所有证据,都是长年累月一点点保存下来的。群聊截图、炸药威胁聊天记录、批量投诉录音、演出取消的沟通凭证,全部提前做好证据保全。

妻子李玉华,都跟着学会截图存证。

一个农民歌手,要自学取证、找律师,对比举报者的低成本发难,落差格外刺眼。如果走刑事自诉,举证重担全部落在朱之文个人身上。

一旦顺利转为公诉,就是公权力介入侦查起诉,不再简单定性为私人恩怨,追责力度和震慑效果完全不一样。早些年遇到同类骚扰,大衣哥大多选择忍气吞声,想着息事宁人,安稳过日子。

一次次退让,换来的不是收手,反而是对方变本加厉,胆子越来越大。这也是很多普通人维权共同的困境。

发难的一方零门槛输出,受害一方,要耗费大量时间、精力、金钱收集证据。

风波之后首登舞台,主办方顶住举报压力

就在多方商演接连取消的风口,11 月 1 日,朱之文去到金山岭长城,参加一场公益音乐会。这也是风波爆发之后,他第一次重新站上舞台开口唱歌。

根据澎湃新闻现场报道,登台之前,他心里一直悬着一块石头。他自己也不确定,这场不带商业报酬的公益演出,会不会同样迎来集中举报,中途被叫停。

这场演出最特殊的地方在于,举报电话确实打到了景区,但金山岭长城主办方没有跟风取消,海报上朱之文放在 C 位,顶住压力照常举办。整场演出平稳落地,没有任何干扰。

明明是公益义演,没有商业收益,依旧躲不开恶意举报的阴影。唱了十五年歌,曾经万众追捧的农民歌手,如今上台第一件事,不是琢磨演唱,而是担心一通电话毁掉整场活动。

一边是扬言炸药威胁的极端言论,一边是他依旧坚持登台,这份反差,看得很多网友五味杂陈。

嫌疑人进入调查,可后续处理结果、调查进度,至今没有对外公布确切消息。悬而未决的等待,对朱之文而言,同样是一种煎熬。

举报通道设立的初衷,是用来发现问题、纠正乱象,保护弱势群体。可当这条通道被滥用,变成低成本打击别人生计的武器,风险就落到我们每一个普通人身上。

今天被组团狙击、断了营生的,是大衣哥朱之文。

换一天,任何一个正常上班、靠手艺谋生的普通人,都有可能成为这套举报套路下的下一个目标。

这件事最值得全社会警惕的,就是这套低成本恶意举报的模式。不少躲在网络账号背后的人,误以为抱团投诉、放出狠话,不用承担任何法律代价。

网络从来不是法外之地,监督权有清晰的边界。合理批评、有理有据的质疑完全可以存在,但不能借着举报的外壳,蓄意断掉别人赖以生存的饭碗,更不能拿爆炸这类极端话语恐吓他人。

很多人抱有侥幸心理,觉得法不责众,一群人分散投诉,很难追责。但这起案件的特殊之处,在于已经抓到组织链条上的相关人员,证据链条正在逐步完善。

尤其是那段扬言要用炸药闹事的聊天记录,性质远远超出普通网暴。威胁爆炸,已经涉嫌危害公共安全,属于警方重点核查、从重考量的关键线索。

大衣哥想要争的这口气,说到底,不单单是他一个人的私事。它关乎程序正义,关乎普通人合法谋生的权利,关乎监督权该如何被正确使用。

那么在你看来,这类有组织的恶意举报,还放出炸药这种极端威胁言论,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从根源上遏制?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

文/编辑:清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