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审判预计11月9日恢复，辩方将首次就未解释财富指控出示证据。但审判还没重新开始，关于“谁接替萨拉·杜特尔特”的声音已经先到了。此前有参议员公开呼吁同僚拒绝任何接任副总统的提议，萨拉阵营的发言人、律师萨尔瓦多·保罗·A·帕内洛二世在10月29日的一份声明中把话说得很直。

“关于副总统可能继任者的讨论，不仅是过早的，而且分散了对弹劾程序中那些严肃问题的注意力。”

他没有停在“过早”两个字上。声明里，帕内洛列出了几个问题。

他质疑参议院弹劾法庭的公正性，原话是部分担任审判者的参议员自身“面临或可能面临”法律程序，这使审判席的公正性成为疑问。他接着点出降低定罪门槛的合宪性问题，以及副总统在两项弹劾条款被撤回之前没有被给予公平回应的机会。众议院检察官本月撤回了机密资金滥用、严重威胁和贿赂的条款，只留下未解释财富一项。帕内洛还批评参议院多数派面对时间和公共资金的消耗，表现出“明显缺乏应有的反应”。

他把这些串在一起，落在一句话上：“这些问题让人严重怀疑，参议院弹劾法庭的定罪，以及随后任何试图安排接任者的举动，是否具备任何坚实的法律和道德基础。”

落点不在“谁继任”，在“在什么基础上继任”。

然后他提到了社会气象站的数字。帕内洛在声明中引用了社会气象站于9月21日至27日进行的调查：只有28%的菲律宾人对参议院弹劾法庭的最终裁决抱有“很大信任”，35%表示“很少信任”，另有32%尚未决定；净信任率为-7%。他说，这是弹劾审判历史上最低的水平。

接着，他把话题从法庭拉到了餐桌。

“替换副总统不会解决这个国家最紧迫的危机。”他列出的清单是：通胀飙升、超级厄尔尼诺对粮食安全的威胁、经济增长放缓至2.3%、比索持续跌至低点。

声明最后一句是这样写的：“弹劾只是清楚表明，这个政府及其盟友如何把政治操作置于对普通菲律宾人最重要的问题之上：让餐桌上有食物、让经济撑住、让国家的未来有保障。”

整份声明里，帕内洛没有说谁在发起继任讨论，也没有说为什么是现在。他只说了一件事：在弹劾程序中的那些问题被回答之前，继任讨论的基础是不成立的。

总统府那边也用过“过早”这个词。总统府新闻官克莱尔·卡斯特罗在10月27日的简报中说，现在不应该讨论替换副总统，为时过早，应当尊重副总统办公室。同样的词，放在不同的位置上，指向的是不同的东西：总统府说的是“时机未到”，帕内洛说的是“基础未立”。

审判11月9日恢复之后，辩方将首次就未解释财富指控出示证据。在此之前，关于“谁接替萨拉”的讨论，帕内洛已经给了一个定性。

不是“不该谈”，是“在什么之上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