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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白娘子新编

“帮帮我……帮帮我……”一道妖娆如水蛇的身影隐在浓雾之中,对着裴文德不住的乞求。“你是谁?我该怎么帮你?”裴文德急切的想

“帮帮我……帮帮我……”一道妖娆如水蛇的身影隐在浓雾之中,对着裴文德不住的乞求。

“你是谁?我该怎么帮你?”裴文德急切的想看清女子的脸,可那眉眼隐没,越想看清,就越是模糊,而且渐渐向后隐去。

“不要走!”裴文德只觉得此人很是熟悉,立刻向前抓去,就在此时,白雾陡然炸开,裴文德“啊”的一声坐直了身子,冷汗浸透了衣服,眼前的一切也瞬间明亮起来。

那女子变成了王半仙,坐在八仙桌前,手中的符纸刚刚燃成灰烬,他将桃木剑放下,问道:“怎么样?看清楚是谁了吗?”

裴文德用力了揉了揉脸,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柔美的身段,沉声道:“我想我知道是谁了,素珍,原来是你?可为什么是你?”

素珍是裴文德的前同事,两人曾在一个戏班子里搭戏,裴文德演许仙,素珍就演白娘子,还有一人叫许汉文的,扮演法海。

戏台上,素珍是裴文德的妻子,可现实中却嫁给了扮演法海的许汉文,裴文德也曾经对素珍动过心思,且两人相识的早,许汉文是后来的,可感情没有先来后到之分。

每每想起这件事,裴文德就忍不住自嘲两句:“还是大作家有生活啊,那啥生的比眉毛晚,长得就是比眉毛长。”

后来,电视机开始风靡,形形色色的电视剧层出不穷,大家都赶着去看电视了,看戏的人少了,戏班子也就解散了,裴文德和许汉文也各自找了个新的营生。

起初每个星期两人都约一场酒,地点也很固定,就在老卢饭店,店主人老卢是两人的戏迷,三人常常坐在一起喝酒,后来一个月约一次,再后来裴文德也结婚了,两家各有茶米油盐、吃喝拉撒事,相约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

许汉文和素珍结婚之后,过得并不幸福,两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吵闹闹之中,两人也生了个儿子,取名就叫仕林,其中的缘故大概是白素贞的儿子许仕林高中了状元,两人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在学业上有所成就。

仕林五岁的时候,许汉文和素珍大吵了一架,随后摔门而去,可这一去,竟酿成了无可挽回的悲剧——素珍喝农药自杀了。

得知这个消息,裴文德心里五味杂陈。

“是我逼死了她,也是这gnyd生活逼死了她!”许汉文对前来调研的裴文德说。

裴文德没有接话:“日子总还要往前看,你以后想怎么办?”

“这里是待不下去了,心里憋的慌,我想去杭州,演了半辈子的《白蛇传》,还没去杭州看看,也许我的命就在杭州。”

许汉文就这样带着仕林去了杭州,刚走的时候,许汉文隔三差五就给裴文德打电话,后来也渐渐没了联系的心思。

可就在近段时间,裴文德突然感觉身子发沉、发冷,干什么事都很不得劲,就像是背了个人在身上一样,时不时的还总爱发呆。

好几天都是这样,裴文德心里有些发毛,于是就来到了王半仙家里,请他为自己看一看,驱驱邪,也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素珍,你死了那么多年,为什么还要来欺负我?”自从道破了素珍的来历,裴文德也就能跟素珍说话了。

“我在这里只有你一个熟人了,我知道你心里装着我,我现在有事,只能找你了。”素珍说。

“你知道我心里装着你?可你还是嫁给了许汉文。”裴文德撇了撇嘴,似乎还有些委屈,“你应该去找他才对。”

“我现在就是要找他,他娶了新媳妇,这我不管,可汉文是我的心头肉,他对我汉文不好,我必须要去问问他,为什么不好好找我儿子。”

“那就去找他呗,还来找我干什么?”

“我现在没有身体,必须要依附在你身上,你带我去找他。”

“我不去,谁爱去谁去,我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可不去趟这个浑水。”

“唉,原来我能给你好处,但是不想给,现在我就是个影子,想给也给不了了,你不带我去,我就缠着你不走。”

裴文德没办法,也许是不想让素珍再缠着他,也许是心底还有一丝情意未泯,反正好处要不到,也必须要去一趟杭州了。

到了杭州以后,如愿联系到了许汉文,当两人见面的那一刻,裴文德突然感觉身上一轻,头脑也瞬间清明起来,知道是素珍离开了,暗自庆幸的同时,也有些许的失落。

再说这素珍,本想附身在许汉文身上,但是奈何他心里没有素珍半点儿影子,一靠近他,就被他头和肩上的三把火灼伤,好在仕林贴身藏着一张素珍的照片,素珍顺势就附身到了自己的照片上。

许汉文新娶的妻子刘翠芬,也带着个孩子,是个女儿,叫刘瑶瑶,两人都很看不上仕林,经常趁许汉文不在的时候欺负他,其实就算当着许汉文的面,他也不会说啥。

每每受了委屈,仕林半夜的时候都会看着母亲的照片流泪。

这天,仕林又拿着母亲的照片哭,素珍忍不住了:“我的儿,你受苦了。”

仕林不惊反喜:“妈?是你吗?你来看我了?”

“是妈,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要不然妈就没法陪在你身边了。”

仕林的天空从此明亮了起来,旁人看不到素珍,也听不到她说话,母子俩就经常在一起说悄悄话。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仕林的怪异行为,让刘瑶瑶感到有些害怕,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刘翠芬,刘翠芬又把这件事告诉了许汉文。

趁着仕林去上学,许汉文将照片翻了出来,素珍见了他,又忍不住火气,跟他大吵了一架,责骂他娶了媳妇忘了儿,素珍想着,一个人怎么闹得过一个鬼呢?

可她不知道,一个人,活着的时候还闹不过另一个人,等死了变成了鬼,怎么能闹得过人呢?

许汉文一咬牙,将照片送去了雷峰塔,请得道的大和尚镇压了素珍。

仕林回来之后,找不到素珍的照片,就以为是刘翠芬捣的鬼,找她大闹了一场,刘翠芬也不惯着他,按着仕林打了一顿。

仕林还是不服,两人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刘翠芬给许汉文撂下了狠话:“这个家里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仕林也吵着闹着要回老家,趁着清明的时候,带着仕林回家去祭祖,又找到了裴文德。

“这孩子跟我待不住了,我在这里只有你一个过命的兄弟,想来想去,只能托付给你了。”

“这多一个孩子,可不是添双筷子的事儿,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啊,我要回去跟我媳妇商量商量。”

“我知道,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对,可我也是没办法了,我也不会让你白忙活,每个月给你五十块钱。”

“嗨,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把孩子托付给我,就是信得过兄弟,再说多个孩子也就是添双筷子的事儿,那五十块钱,你一定要按时打过来啊。”

两人这次见面,许汉文只字不提素珍的事,裴文德也不敢问,把仕林带回了家,媳妇赵秀兰死活不同意,直到许汉文说出了抚养费的事,才答应了下来。

开始的几年,许汉文起早贪黑,背着刘翠芬偷偷攒下私房钱寄给裴文德,抚养费也随行就市,从五十涨到了五百,仕林也跟着裴文德的儿子一起上学。

几年后,许汉文藏私房钱的事儿被刘翠芬发现了,跟他大吵了一架,并且收回了所有的财政大权,许汉文也因此停了抚养费。

一连几个月没有抚养费寄来,赵秀兰就不干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仕林自幼寄人篱下,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主动跟裴文德说:“叔,我不是读书的料,不想继续念书了,你帮我找个工上吧。”

裴文德叹了口气,仕林的举动也是给自己的解围,于是就想起了自己戏迷兼朋友老卢饭店的老卢,请他把仕林招了当学徒。

老卢的儿子小卢跟仕林是同学,裴文德带着仕林去找老卢的时候,小卢也在,见到仕林来自家饭店当学徒,很是惊讶:“你不是咱们班第一名吗?怎么不上学了。”

裴文德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老卢把小卢赶走了。

仕林就此做了学徒,跟着灶上的大师傅学做菜,一学就是十多年。

学成之后,仕林离开了老卢饭店,跟裴文德借了些钱,开了个饭店,生意还挺好,渐渐的做大了,连着开了几家分店。

这天,仕林突然接到一个来自杭州的陌生来电,接通之后,对面是个女声:“喂,是许仕林吗?我是刘瑶瑶,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刘瑶瑶?”仕林愣了一下,随即想了起来:“记得,怎么,有事儿吗?”

“我从裴叔叔那里要来了你的电话,有件事本来不想跟你说的,但是想了根据,你毕竟也是咱爸的儿子,有权利知道。”

“什么事,你说吧。”仕林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了。

“咱爸住院了,之前也住过几次院,老毛病了,他毕竟老了,我想着还是跟你说一下,你要来看看他吗?”

“好,我知道了,你给我发个地址吧。”

挂了电话,仕林心里滋味莫名,他找到裴文德商量:“叔,你说我该不该去?”

“去看看吧,他毕竟是你爸,免得以后留下遗憾。”

仕林来到了杭州,到了医院,许汉文穿着病号服,身子干瘦,两鬓斑白,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形象越来越模糊。

“你怎么来了?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让她们告诉你。”许汉文见到仕林又激动又惭愧,埋怨刘翠芬母女俩多事。

“孩子要来看看你,我也拦不住啊。”

“是我要来的,阿姨,刘瑶瑶,这几天我在这里照顾,你们回去歇歇吧。”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仕林感觉自己来了以后,许汉文的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几天后,仕林要回去忙饭店的事,刘翠芬主动要请他吃饭。

“我爸的医药费,我一个人全出了,只是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结,我今天想知道答案。”

“你是要问你母亲的照片是吧,说实话,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后来也问过你爸,他说是怕你妈妈的阴气损伤到你,就把照片送去了雷峰塔,请僧人驱邪。”

仕林闻言,饭也顾不上吃,直奔雷峰塔而去,在僧人的指引下,找到了那张发黄的照片:“妈,我终于找到你了!”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但素珍的笑容依旧清晰动人。仕林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收好,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住了母亲的温暖。

回到家后,仕林把照片装裱起来,挂在书房里,当晚,仕林就梦到素珍:“儿啊,当时妈也就是放不下你,才没有去轮回,这十多年,经过雷峰塔的感化,娘心里也没了执念了,你也长大成人,事业有成,娘就放心的去了”。

从那以后,仕林还是会时常对着照片,和母亲说说话,说说自己的生意,说说自己的家庭,说说这么多年的经历。

这天,仕林带着妻子和儿子,来到裴文德家。裴文德已经退休,每天在家种种花、养养鸟,偶尔性质来了,还是会唱两句戏文,日子过得十分惬意。看到仕林一家,他高兴得合不拢嘴。

饭桌上,仕林举起酒杯,对着裴文德说:“叔,这么多年,谢谢你的照顾和帮助,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我敬你一杯。”

裴文德笑着喝了酒,说道:“傻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你是素珍的儿子,也是我的侄子,我照顾你是应该的。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我和你妈妈都放心了。”

窗外,阳光温暖而明媚,就像素珍当年的笑容,也像仕林如今的生活,充满了希望与美好。戏台上的《白蛇传》还在继续上演,而台下的故事,也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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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白社
蓝白社 2
2026-01-08 10:57
充气式密封太空舱的试验,什么是充气式密封舱技术?充气式密封舱,可不是普通的“球”,这是一种用柔性材料制成的高科技产品,发射时像压缩饼干那样卷起来,到了太空轨道上就会自动充气变展开。这种“变形金刚”般的操作,带来的好处可不是一点半点,首先就是重量轻,体积小,想想看,把一个大型舱段送上太空,得耗费多少火箭燃料?而充气式密封舱,发射时就像个“压缩包”,大大减轻了火箭的负担,降低了发射成本,
蓝白社
蓝白社 2
2026-01-08 10:58
中国在太空完成的,充气式密封舱在轨飞行实验,它的性能指标完全符合航天要求,它在承压能力、气密性能,温度控制等方面表现出色,它填补了中国在充气式密封舱领域的空白,为空间站的升级,以及未来的载人登月任务,提供了坚实的技术支撑,还有一个优点就是部署方便,效率高,传统的舱段,需要在地面完成组装,然后整体发射,而充气式密封舱,可以直接折叠打包,到太空再“一键展开”,省时省力,航天行业里,便宜的东西未必质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