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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众议院议长:若民主党控制美国会,将比奥巴马和拜登时期更疯狂

文|九维视角

文章结合权威信源时事,为个人观点,仅供读者参考

迈克·约翰逊说那句话的时候,人不在华盛顿的演播室里正襟危坐。

2026年10月27日,他站在纽约州罗克兰县奥兰治敦一处住宅的车道上,旁边是正在争取第三任期的共和党众议员迈克·劳勒,对面是一群记者和摄像机。

前一天晚上,他刚在福克斯新闻的节目里对着劳拉·英格拉汉姆的镜头把同一套话讲了一遍。两个场合,一个是在全国电视上定调,一个是在关键选区的地面上点火。

他说的是,如果民主党拿下国会,情况会比奥巴马那八年和拜登-哈里斯那四年加起来还要糟糕,理由是民主党已经“大幅向左转”了。

这话说得挺重,但重话在选举前一周出现,首先要问的不是它准不准,而是它想干什么。

约翰逊给2026年中期选举贴的标签是“常识与疯狂的对决”,这个二分法很省事,省事到不需要解释任何具体政策,只需要让选民在投票前脑子里挂着一个词:疯狂。

他把民主社会主义者那套写在纸面上的主张搬出来,废除边境执法机构、削减警察经费、扩大最高法院、取消总统制,然后说这就是民主党“全明星候选人”在各地推销的东西。

问题是,伯尼·桑德斯式的口号在美国政治里喊了快十年,DSA背书的候选人在纽约、科罗拉多、明尼苏达的初选中掀翻建制派也是事实,但把初选里的局部胜利等同于全党执政纲领,中间跳过的逻辑步骤太多了。

更值得拆开看的是约翰逊把什么装进了“疯狂”这个筐,他点了两样东西:一样是民主社会主义者的边缘主张,另一样是主流民主党人正在认真谋划的议程。

哈里斯在10月13日一档播客里说得清清楚楚,民主党夺回国会后的首要任务之一就是扩大最高法院大法官席位,把保守派六比三的优势稀释掉。

杰弗里斯的团队则已经拟好了“首100小时”清单,内容包括终止特朗普的关税措施、要求结束伊朗军事行动或至少拿到国会授权、恢复平价医疗法的保费补贴、撤销联邦医疗补助的削减额度。

拉斯金准备接管司法委员会,调查方向对准特朗普周边的加密金流和未经公开招标的政府合同。这些东西不是社会主义者的幻想,是众议院多数党接下来真能推动表决的议案。

但约翰逊把这两层搅在一起说,效果就像把一锅汤里最辣的那根辣椒挑出来告诉你整锅都是辣的。民主社会主义者主张废除监狱,不等于杰弗里斯要废除监狱。

哈里斯想扩最高法,不等于每一个竞选众议员的民主党人都想把美国改成议会制。

约翰逊自己在10月19日的采访里其实把话说得更露骨,他攻击的对象包括“所谓的建制派民主党人”,说他们要逆转工薪家庭减税、要对特朗普政府“每小时每一天”地搞报复。

报复这个词用得很聪明,它不需要证据,只需要让共和党选民相信,对面那些人掌权之后不会治理,只会清算。

这里就碰到约翰逊这套话术真正的功能了,2026年10月底的民调对共和党一点都不友好。

马里斯特民调显示民主党在可能投票选民中领先八个百分点,登记选民中领先幅度更大。

库克政治报告把二百二十个众议院席位划在民主党偏向或稳拿的区间,共和党那点二百一十八比二百一十四的微弱多数,在纸面上已经很难守住。

特朗普的全国支持率掉到三成出头,伊朗战事把油价推上去,关税又把日常消费品价格拉起来,选民对经济处理的满意度只有三成左右。

在这种环境里,约翰逊手里没有一张“我们干得不错,再给两年”的牌可以打。他能打的牌只剩下“对面更吓人”。

问题是,恐惧这张牌在2016年、2020年、2024年都被用过,边际效果在递减。

选民当然可能被“疯狂”这个词短暂地刺激一下,但回到家打开信箱,看到的是医保保费涨了多少、加满一箱油多花了多少钱、孩子学校的午餐费又涨了多少。

约翰逊在罗克兰县对着镜头说“全美国都在看纽约第17选区”,可那个选区里一个支持民主党的老居民对着他的车队喊的是“你们进不了国会”,另一个共和党支持者关心的也不是民主社会主义者的纲领,而是劳勒有没有为本地做过事。

地方选举的落地逻辑从来都是这样,全国性的意识形态标签可以在电视上放大声量,但走到投票站的那几百米,选民脑子里转的往往是更具体的东西。

民主党那边当然不是没有问题,进步派在初选里赢了一串席位,温和派和进步派之间关于谁该主导2028年议程的暗斗已经摆到了台面上。

哈里斯说的扩大最高法院,在参议院需要六十票才能终结冗长辩论,民主党就算拿下参议院,也得确保五十名本党参议员一个都不跑,才能动用“核选项”把门槛降到五十一票。

废除选举人团更是要过宪法修正案的三分之二和四分之三州批准,在红蓝州壁垒分明的版图上,这根本不是一个立法议程,是一个竞选口号。

约翰逊把“最坏情况”当成“必然情况”来卖,短期能刺激基本盘,长期却让共和党自己陷入一种只会描述对手有多可怕、却说不清楚自己打算让物价降多少的被动位置。

真正有意思的是约翰逊对“疯狂”的定义方式,他把奥巴马时期和拜登-哈里斯时期当成两个基准点,说民主党比那两个时期“更疯狂”。

这话的潜台词是,前两个民主党总统虽然糟糕,但至少还在某种可以理解的范围内,而现在这个党已经越过了某条线。

可2010年中期选举时共和党人也说过奥巴马在把美国变成社会主义,2022年中期选举时也说过拜登-哈里斯是激进左翼。每一次的修辞模板都差不多,换的只是年份和名字。

选民对这套语法已经太熟了,当一个议长在选举前一周反复说“对面疯了”的时候,有经验的选民会多问一句:那你们这俩年干了什么?

共和党在特朗普第二任期头两年做的事情并不少,关税是一桩,移民执法是一桩,伊朗军事行动是一桩。

这些政策每一项都有支持者,也每一项都在制造反对者。

约翰逊不可能在竞选最后一周突然把这些政策重新包装成解决生活成本问题的答案,因为关税恰恰是推高物价的因素之一,伊朗战事恰恰是油价上涨的推手之一。

他能做的,就是把选民的注意力从“你过得怎么样”转移到“对面会把你怎么样”。这是一种防守型竞选的标准动作,谈不上高明,但也不能说完全没用。

众议院共和党在2018年、2022年都试过类似的套路,效果参差不齐。

不过2026年的特殊之处在于,特朗普本人就在选票的最顶端影响一切。

中期选举从来都是对在任总统的公投,特朗普第二任期的支持率结构决定了共和党要在郊区选区付出代价,尤其在那些2024年总统票和众议院票分裂的选区。

民主党只需要净增六个席位就能拿回多数,而他们在全国普选票上的领先幅度足以让这个目标看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约翰逊说民调低估了共和党的热情,这话可能有一半是真的,共和党选民确实存在“沉默的多数”效应,但沉默的多数如果只在民调里沉默、在投票率上也沉默,那就只是沉默,不是多数。

回到约翰逊那句“比奥巴马和拜登时期更疯狂”,这句话最诚实的地方在于,它承认了前两个民主党政府时期的“疯狂”在选民记忆里已经被消化掉了。

奥巴马搞了医保改革,拜登搞了基建法案,这些在当时被共和党描述为灾难的东西,事后看都在美国政治的正常波段之内。

约翰逊现在说民主党会“更疯狂”,等于在告诉选民,前两次的警报也没有那么可怕,这次也许同样只是警报。

一个真正有说服力的警告,不需要把历史基准线一再挪动。当“疯狂”这个词被用得太频繁,它就从诊断变成了口头禅。

距离11月3日投票只剩几天,约翰逊还在跨州飞行,他说这一周要跑十三个州二十一个选区。

这个行程密度本身说明共和党高层清楚众议院大概率要丢,剩下的问题是丢多少、参议院能不能守住。

在这种局面下,议长的工作与其说是说服摇摆选民,不如说是确保最忠诚的那批人不要因为民调难看而待在家里。

把对手描述成一群要把国家推下悬崖的人,是最直接的动员燃料。

至于这套描述和民主党实际能落地的议程之间有多大的距离,那是一个留给选举结束之后再去面对的问题。

选民最终会用自己的方式回答约翰逊,如果物价和战争带来的痛感压过了对“疯狂”的恐惧,那么“常识与疯狂”这个标签就会反过来变成一个提问:执政党口中的常识,为什么没有让普通人的账单变得可以承受。

如果共和党真的守住众议院,那说明约翰逊对选民情绪的嗅觉比民调机构更准。

无论哪个结果,有一点是可以先说的:把对手叫做疯子,从来不是治理国家的方案,它只是竞选最后一周的一件工具。

工具趁不趁手,星期二晚上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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