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子妃,难产了一天一夜,快到凌晨才生下太子嫡子。
来不及休息,就听说,徐家趁着我难产,把我的堂姐徐知意送到了太子的床上。
当初,这个太子妃的位置本该是徐知意的,可当时皇后去世,太子正当婚龄却势力衰微,皇帝要为太子选太子妃,选来选去选中了徐府,可徐府嫌弃太子,不愿意如珠如宝的徐知意就这么被浪费掉了,就把我推到了前面,但他们错估了太子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现在后悔不已,眼看着有个机会,还不赶紧巴巴地上来贴着。
愚蠢!
徐知意,徐家,太子,今日你们如此辱我,我定将让你们千倍百倍地奉还。
我的东西,我绝不允许其他人染指,更不会让她踩着我的肩膀攀高枝。
我刚喝了一碗粥,修整片刻,太子就来了,眉间带着喜色,一副春风得意,看来是非常餍足。看见我了,又装作担忧,要不是知道他和徐知意的事情,我还正当他对我情深义重呢,如今真让人作呕。
“今日可好些了?”
我内心冷笑,柔声道,“多谢太子挂念,妾身今日好多了。”
眼看着鸦雀无声,我寻了个其他的话头,“太子可去看过了润儿。”
润儿刚出生,小小的一只,抱在怀里,我的心都要化了。
毕竟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自然得他重视,“刚去看过了,润儿嗦着手指头,胖胖乎乎的,非常可爱,昭儿,感谢你给孤生了个嫡子,孤甚是欢喜。”
我抽过手,“妾身应该的。”
没说几句,太子神色恍惚,眼神漂移,慢吞吞地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你堂姐温柔娴静,我有意娶她为侧妃,等你身子好些,便着手办一下吧。”
是通知,而不是商量。
这就是刚才对我还感恩的丈夫,冷心冷肺。
但我绝对不会这么如你愿。
“妾身在闺中,便听家中长辈常夸堂姐,说堂姐秀外慧中,定当给堂姐找一个万里挑一的夫婿,如今想想,世上哪还有比太子更好的夫婿呢?”
果然,太子脸色变了,“万里挑一?”
我继续笑着,装作纯良的样子,“是啊。”
太子到底是后宫长大的人,自是见惯了各种阴谋算计,闻言哪里还有不懂的道理。
徐家想放着徐知意待价而沽,也得看看值不值得那个价钱!
想到这,太子对徐家的不满蹭蹭往上升,“你如今刚生了润儿,身体自是虚弱,又怎能因为纳侧妃一事在劳苦你,左不过多一个人罢了,便封为良娣吧!”
太子侧妃那是要上皇家玉碟,娶废都要有人盯着的,可良娣,一顶软轿抬了进来,便也是了。
我掩下嘴角的笑意,只为难道,“妾身是太子妃,自是以夫为天,但,妾身也怕,会不会引得大伯不高兴?”
徐家堂堂一个世家大族,说好听的也是书香世家,走到现在却成了一个空壳子。
大伯是族长,养得是鼠目寸光,最近两年因了我当了太子妃,更是飘得不行。我父亲则是老二,下面还有一个小叔。徐家老二性格温吞,愚孝,什么都听母亲和大哥的。徐家老三更是沾染了种种纨绔气息。
倒是徐家庶子,如今领了侍郎的缺,倒还算稳妥。
徐家如今,也只是外强中干,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罢了。
我虽深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太子一日不登基,我便要依靠母家,但如今徐家如此算计于我,若是还不反击,岂不是太让人轻视了。
所幸,如今是太子不满,又关我何事?

徐家人上门来了。
我看着润儿,止不住地母性泛滥,脸上的笑一直没下去过,小小的人儿手伸出襁褓外,我伸过去手指,小儿便顺势握住,我顿感热泪盈眶,将脸紧紧贴在孩子身上。
正在这时,暗香进屋禀告,“徐家大奶奶和二奶奶来了。”
我把孩子递给暗香,收起笑容,一副病歪歪的样子靠在贵妃榻上。
徐家大奶奶李氏,一进门就板着脸,后面跟着小心翼翼的徐家二奶奶陈氏,我的母亲,一副怯懦的样子,算了,人不争气,怎么扶也扶不起来的,我又能做什么。
李氏粗粗地行了个礼,我压根懒得回礼,只推脱身体不适,“本宫这身体,生润儿受了大罪,倒是怠慢了大伯母。”
李氏如今有事情求我,自然不敢表达不满,倒是母亲,红了眼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太子妃娘娘也要好生照顾身体才是。”
到底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比起外人,自然更担心我的身体。
李氏倒是也不绕弯子,直入主题,“娘娘可知,太子要纳知意为良娣?”
我吩咐人倒了茶,轻声道,“太子倒是与本宫说过,说知意堂姐温柔娴静,深得他心。”
李氏面色泛青,说话急促,“我们家知意怎能只屈就于良娣之位?”
“那岂不是打徐家的脸?”
徐我也不恼,只装作感同身受的样子道,“本宫也觉得堂姐秀外慧中,怎能单单是一个良娣。”
“可太子说……”
李氏急忙追问,“说什么?”
我压着声音,为难道,“太子有些感慨,为何当年堂姐的病来得那么匆匆呢?”
当年,徐家为了保住徐知意,待价而沽,如同上梁小丑一般,如今太子势大,我生产,不是母亲先来,不是族长夫人先来,偏偏派了个未婚堂姐,其中用心,但凡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什么心思。
可悲徐家百年大族,竟然要在这样的人手中毁掉。
怨不得祖父生前常说,“家门不幸!”
一听这话,李氏自然心虚但也强撑着,“那娘娘就不能劝一下太子?”
“不管怎么说,都是徐家女,知意还是你的姐姐,做侧妃都……”
我不语,看了眼暗香。
“徐夫人!我家娘娘敬你是伯母,才与您好生说话,如今我家娘娘身体尚未痊愈,你来东宫,一句关慰之言未说,竟如此强人所难,您到底是何意?”
暗香毕竟是跟了我这么多年,快言快语呛得李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暗自好笑,听说当年祖父就不同意伯父娶这李氏,嫌弃李氏轻薄。
如今看来,若是祖父多活十几年,想必徐家也不会这般光景吧。
李氏囔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扭头看着母亲,“母亲可也是这般想的?”
母亲惧怕李氏已经成了习惯,但也不傻,吞吞吐吐打着圆场,“毕竟是太子决定的,太子妃又不好置喙……”
李氏恼怒地瞪着母亲,气冲冲道,“那如今徐家的脸,就不要了?”
“太子妃也别忘了,您能有今日,那也是全仰仗的徐家。”
我只觉得恶心,既然对方不肯就坡下驴,我也只能硬碰硬了,“本宫当大伯母不知还有脸面这一说呢!”
说完,我摔下茶杯。
“本宫生产,正常人家,母家前去,哪个不是当家夫人或者亲生母亲,本宫就托大伯母回去问一问,派了堂姐前来是何道理?”
“难不成,是想着本宫一命呜呼之际,好赶紧接替本宫太子妃之位?”
李氏避重就轻,胡搅蛮缠,拿手指着我就开始数落,“真是当了太子妃了不得了,现在敢指着大伯母大呼小叫了,你可别忘了,要不是知意,你哪来的太子妃之位!”
我一巴掌扇到她脸上,声音冰冷,“大伯母莫是忘记了,这是东宫!本宫是皇帝赐婚,太子明媒正娶的太子妃!”
李氏外强中干,本就是纸老虎,如今被我一语点破,如同丧家之犬。
不过我也没想此时就与徐家撕破脸,只柔声说道:“大伯母的心情本宫可以理解,但大伯母好好想想,如今太子生疑,若是查下去,再与徐家生分,岂不是得不偿失?”
“再说了,太子心悦堂姐,若有一天太子登基,又岂会对堂姐置之不理?”
李氏的表情瞬间放松,一副算计的样子,我估计她定是在想,她的女儿举世无双,只要入了东宫,将来太子登基,封妃指日可待,就连皇后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想着,还嫌弃地看了我一眼,她自是懂得借坡下驴的,“那也不能太亏待了知意啊!”
我笑道,“大伯母说什么呢?本宫在东宫好不容易多了个知心的说话人,又怎能亏待了堂姐。”
那自是要好好招待的。
我要慢慢地,让她一点点明白什么叫做悔恨不已。

李氏得了准信,有了期盼,风风火火地就要赶回去,母亲磨磨唧唧的,我看她可能是要有事情给我说,便出言留住。
母亲垂泪,又开始自怨自艾,“都是母亲无用,没办法给你生个弟弟,让你娘家有靠。”
这种话我听了不下百遍,烦不胜烦,我不怕人恶毒,但我怕人蠢。
母亲就是这样的蠢人,一辈子老老实实,不敢出头,不敢得罪人。
“母亲!我已经是太子妃,且有了嫡子,母亲觉得,皇帝很喜欢强大的母族吗?”
母亲愣住,不做声了。
走之前,还塞给我几张银票,“母亲无用,让你受委屈,还不能常来看你,这些你拿着给润儿添置些东西,也算是母亲一番心意了。”
唉,血脉相连,我待润儿,何尝不是母亲待我。
母亲含着泪,“知意进东宫,她性子要强,又处处拔尖惯了,你平常避着她点便是了。”
我哽咽着点了点头,“放心吧,母亲,我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我向来是不吃亏的。她若是不招惹我,我也不会去怎么她的。”
母亲点点头,又急匆匆离去。
一顶小轿,徐知意被抬进了太子府,娶个侧妃可能还需要吹吹打打,一个妾,悄无声息地就进来了,不知此举,又会惹来多少人的笑话,豪门大族,谁会把嫡女送给人做妾?
可徐知意不这么想,一大早就轻摇罗扇,朱唇含笑,显然与太子的缠缠绵绵,很是郎情妾意。
见了我,还能笑得出来,袅袅婷婷地竟叫了声:“姐姐。”
我想过千百种两人见面的场景,却没想到徐知意能娇滴滴地叫出“姐姐”?

这是要乱了伦理纲常?把我架在火上烤吗?我若是应了,皇上最是看重三纲五常,我若是不应,我这个太子妃的权威何在。
我冷笑道,很快冷静下来,“姐姐说什么呢?你我姐妹一场,几日前你来看我,我都没见到你人,如今你来了,正好咱们姐妹也好好说说话。”
徐知意垂下眼睑,一脸委屈,“知意岂敢,知意只是一个小小的良娣,怎敢叫太子妃为妹妹?”
正巧太子进来,顺手就揽住徐知意,好一对郎情妾意的狗男女。
“你们在说什么?说得这般开心?”
徐知意一脸得意,“妾身正在说,太子妃姐姐这宫殿,香气沁人,令人心旷神怡呢。”
太子坐下来,不以为然,“既然你喜欢,孤着人送你几盒便是。”
南国进贡上的仙人笑,统共也就两盒,太子倒是大方。
太子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姐姐?孤记得,知意你好像比太子妃大,怎会叫太子妃姐姐?”
徐知意娇媚一笑,作乖巧状,“妾有幸入得东宫,自是要守规矩的,太子妃是东宫主母,妾自是要叫一句姐姐的。”
太子摆摆手,“这成何体统。”
“你便称太子妃为妹妹,太子妃想必也不会说什么。”
太子和徐知意齐刷刷看向我,我心里恨得看着这一对男女只作呕,但也必须带着笑,“妾刚才就在跟姐姐说,虽我与她有位分上的区别,但都是服侍太子的,太子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何必拘泥于姐姐妹妹的称呼。”
太子点点头,徐知意勉强笑笑,此事要再说便显得她不识趣了,于是她也便顺着下去了,可眼神里分明又不甘,可能是在描绘着自己的白日梦。
比如太子的心,东宫之位,甚至后宫之主之位,她相信自己可以得到。
从小到大,就没有她徐知意得不到的东西。
就连太子,不也是自己不想要让出去的,若不是她,又怎会轮到我如今的风光?
皇帝年迈,太子如今二十有四,最看重的便是皇帝对他的看法,因皇帝不喜后宫淫乱,太子虽喜爱美色,但如今东宫除了我这个太子妃,也就徐知意,被封了惠良娣,也算是给了徐家一个脸面。还有一个冯良娣,是太子的通房。我有孕,看她为人妥帖,长得貌美,便抬了她伺候太子。如今徐知意进了东宫,一连半月,太子都宿在她那。
暗香心急,劝解我用些计策压制一下,但我如今一颗心只在养好身体和抚养润儿身上,也懒得理会楚毓和徐知意。
“且让她欢快一阵子,本宫自有其他用处。”
转过天,我就请了冯良娣品茶。
那天,冯良娣很是开心。
徐知意维持半个月的荣宠,被冯良娣夺了去。
“说是梨香苑砸碎了两副好茶具,真是可惜。”
暗香边给我捶腿,便小声说着。我嘴角上扬,不置可否。
太子在谁那,我还真的不在意,但徐知意错就错在,不该挑战我作为太子妃的权威。
竟敢在东宫之内收买人心,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
我就是想让她知道,太子的宠爱,不过是昙花一现。
徐知意最近很是憔悴。
她与太子婚前并非不相识,相反,太子早在婚前就对着她表达过爱慕之情,那种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
从小她便被精心培养,一举一动皆要代表徐家的颜面。
太子当时式微,徐家又新换了当家人,她便顺着家里安排,佯装有病,错过了太子选妃。
那日在东宫,楚毓与她,郎情妾意,楚毓口口声声说不喜我太过古板端庄,说她才是他心中所爱,恨不得娶她为太子妃,说要封她为侧妃。
她赌上一切把身体献给楚毓,却没想到竟然只得了个良娣的位分,一想到会被自己的手帕交嘲笑,她就恨得牙痒痒。
打死她估计不信,前一天还信誓旦旦的人,转过头就只封了她为良娣。
我能看出她的忍耐,估计也在等着抓住了太子的心,迟早会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可现在,我有了嫡子不说,就连冯良娣都有孕了。
这让入东宫已经三月的徐知意甚是恼怒,连带着看着楚毓都不自觉地带着怒意。
说那日,太子美人如怀,难免心猿意马,可徐知意正气在头上,便推搡了太子一把,“太子殿下自有喜欢的人,又何必来妾这?”
楚毓面色一冷,徐知意一愣想起自己说错话了,但难免恃宠而骄,便不做声,只一副哀怨状。
楚毓调笑道,“可是孤亏待了你?”
徐知意摇了摇头,“太子殿下没了妾,还有太子妃和冯良娣,可妾没了太子殿下,只有妾自己了。”
楚毓哪里不知徐知意什么意思,只是如花美眷,他想着哄哄也就罢了,便草草说道,“好好好,那孤明日便让你母亲入府陪你几天如何?”
徐知意虽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但太子给了台阶,她也不想自己操之过急,便破涕为笑道,“妾多谢殿下。”
我细细听着下人的禀告,心中有了思量。
李氏上次来东宫,没落到什么好处,如今徐知意受宠,便又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真是蠢货,与蠢货交流,总归是浪费光阴,刚见了见,我便找了个由头躲在了屋里。
只那厢却悄悄命令人仔细看着李氏和徐知意。
徐家老大可不是什么忠贞之人,多是妾室,但都被徐李氏拿捏得死死的,这人心计,全用在后院女人中了。
她们做错事毁了自己,我倒是不心疼,只是若是牵连了徐家,就不好说了。
果然,盯着徐知意的人通传,徐知意和冯良娣杠上了。
“眼皮子如此之浅!”
但不管怎么样,冯良娣如今已经投靠了我,自是要保上一保的。
冯良娣不受宠,寥寥几次的侍寝还是她明里暗里地建议了太子。
如今东宫的水越发地浑浊,看来该填一些新鲜的进来了。
我将提议说给太子,太子自是乐得其成,又可以稳固地位,又能得到美人,他是开心了,“昭儿不愧是孤的贤内助啊!”
我抿着嘴微笑,心里却嗤笑不已,若不是如今自己与太子已经牢牢绑定在一起,我绝对太子这样的人全无好感。但也没有办法,我追求的一直也不是什么情情爱爱。情之一字,在这东宫,不过是一个鸡肋罢了,而我想要的,是权力,至高无上的可以手拿生死大权的权力。
没过几日,消息放出,徐知意气得面色发红,还来我这里明里暗里埋怨了几次,说我大度不凡,说我不为徐家考虑,我冷冷淡淡,“惠良娣,我们先是太子的妻,太子的妾,才是徐家的出嫁女,你莫不是,摆错了位置吧?”
太子看中的侧妃,是虎威将军家的幼女,李锦绣。长得灵动,人也爽利,一看就是在家中备受宠爱的。
看了两人,我不仅心中感叹,这都是在家里备受宠爱的,怎么人李锦绣就一副单纯可爱,徐知意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李侧妃大婚当日,徐知意就派人请了太子,说自己头痛欲裂,让太子过去看看。太子一面想着人比花娇的徐知意,一边看着灵动可爱的李锦绣,内心一阵烦躁,但最终,还是去了徐知意那里。
徐知意这一弄,彻底和李侧妃结下了梁子。
“那惠良娣好歹也是书香门第出身,怎就使这下三滥的招数?”
李侧妃啃了一口果子,满不在乎,“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能拥有的也只有太子的宠爱了,岂不是要好好地把握住。”
李侧妃不在乎,可徐知意还偏偏想让李侧妃在乎。
李侧妃和我正相见恨晚呢,徐知意来了,一副病歪歪的样子。
“妾来晚了,让妹妹久等了。”
说完,还朝着李侧妃行了礼,眼睛含泪,“都是妾不好,偏偏昨晚上发了病,还把太子叫了去。”
李侧妃眨眨眼,好笑地看着眼前人,“哦?不知良娣得了什么病?“
“也不是什么大病,老毛病了,一到这个时节就头痛欲裂。”
李侧妃哦了声,也不搭理她,只看着我道,“妾在家中,有什么头痛脑热,跌打损伤的都要去看大夫,却不曾想良娣给妾出了个好招,原来,太子才是治病良方啊!”
一段话说得我忍俊不禁,徐知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只揉着帕子,“妾一心爱慕太子,也不过是心念念太子罢了。”
我收了收笑,凉凉开口,“惠良娣这么说,是觉得我们不心心念念太子吗?”
徐知意即使心里否定,但面上也得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
与侧妃的初次见面,徐知意是一点好处没讨着,倒是我和李侧妃相谈甚好。
“我啊,最讨厌人说话弯弯绕绕的了,没一巴掌闪过去就已经是我在克制了。”
“说什么呢,这是东宫,哪有直接扇人一巴掌的。” 要扇,也得背后扇不是。
徐知意要气死了,我欺辱她,新来的侧妃也欺辱她,冯良娣又有了孕。她抛下身份,跟了太子,有的只有太子的爱了。
可这后宫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她怎么才能永远留住太子的爱呢?
盯着徐知意的人传来消息,我气得摔碎了一杯茶盏。
“你再说一遍,惠良娣藏了什么?”
下人摸了一把冷汗,又重复道,“男女情事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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