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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我不听劝阻娶了满头白发的年轻寡妇,洞房花烛夜,我揭下她的红色头巾后,彻底懵了

那天晚上,新房里点着两根红烛,烛光晃动着,把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映得更加苍白。过了很久,她终于慢慢抬起头,那双像死水一样的

那天晚上,新房里点着两根红烛,烛光晃动着,把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映得更加苍白。

过了很久,她终于慢慢抬起头,那双像死水一样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决绝的神情。

“李大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你……真的不后悔吗?”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的手已经颤抖着伸向了头上那条租来的红头巾。

当头巾完全滑落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可是眼前的一切,还是让我彻底愣住了。

01

第一次见到王兰英时,是一个夏天的夜晚。

那天我刚从村里的供销社下班,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骑着自行车往家走,路过村东头那片麦地的时候,看见远处还有一个人影在弯腰割麦子。

月光洒下来,照得麦茬泛着银白的光,那人忽然直起身子,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的汗。

就在那一瞬间,她头上的粉色头巾被风轻轻吹落了。

一头雪白的长发在月光下散开,纯净得像冬天落下的第一场雪。

我始终记得她弯腰去捡头巾,然后手忙脚乱地想要重新裹好的惊慌样子。

而就在她匆忙抬头的瞬间,目光正好撞上了遥遥看着她的我。

她的脸很小,很清秀,皮肤因为常年不见太阳而显得格外苍白,那双眼睛却受惊的小兔,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我们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视了只有两三秒。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低下头,把头巾胡乱系紧,然后抱起镰刀和麦捆,小跑着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望着她踉跄远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那么年轻的一张脸,却顶着一头完全属于老人的白发。

第二天回家吃饭,我妈一边给我盛稀饭,一边压低声音问我。

“建国,你昨晚下班回来有没有看见那个‘白毛女’?”

“白毛女?”我有些茫然。

“就是西岭村嫁过来的王兰英啊!”我妈神秘兮兮地说,“才嫁过来半年多,男人就得急病死了,年纪轻轻守了寡,村里人都说她未老先衰,把丈夫的阳寿都吸干了,才害得他那么早走。”

“人已经不在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我皱了皱眉说。

“你可别多管闲事!”我妈用筷子敲了敲碗沿,“你都快三十了还没媳妇,可别沾上晦气!”

我没再接话,只是低头喝稀饭。

可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那头在月光下刺眼的白发,还有那双惊恐的眼睛。

02

我叫李建国,那年二十九岁,在清水村这个年纪还没娶媳妇的,几乎就我一个。

不是我不想娶,是没人愿意嫁。

几年前,我爸突发脑溢血成了植物人,每年都要往镇上医院送一大笔钱,药费、护理费像无底洞一样。

我一个人在供销社上班,工资几乎全拿去给父亲续命,好维持着不让他断药。

村里人私下都夸我孝顺,可一提说亲的事,媒婆们就直摇头。

谁也不愿意把女儿嫁到这样的家里受苦。

我妈为我的婚事急得皱纹都多了十几条。

我以为,王兰英和我就像夜里擦肩而过的两条路,碰见了,也就各自走远了。

直到那天下午四点多,我从供销社出来准备回家。

村口的大路上,一群刚放学的半大小子围着一个人,拍着手有节奏地唱着难听的儿歌。

“白毛妖,妖气大,吸人阳寿,做寡妇!”

“白毛怪,头发白,碰她一下,倒大霉!”

我走近一看,心一下就揪紧了。

被围在中间的正是王兰英,她肩上扛着两个木桶,桶里满满的井水,走一步就晃荡一步。

她低着头,任由那些孩子围着她跳来跳去,侮辱性的儿歌一声比一声响。

她没有躲,也没有还口,更没有哭,只是咬着唇默默往前走,像一棵在狂风里摇晃却不肯倒的枯草。

谁会管一个克死丈夫的女人呢?大姐都当她是祸害,如果她敢驱赶这些孩子,反而要被村里人闯进家门打一顿。

有个大胆的孩子想伸手去拽她的头巾,想把那层遮羞布扯下来。

我心里一紧,大步冲过去,一把推开那个孩子。

“都给我散了!”我声音很大,把周围的孩子都震住了。

那些半大小子看见是我,吐了吐舌头,哄笑着四散跑开。

村口只剩下我和她。

她依旧低着头,肩膀因为扛水而微微颤抖,桶里的水洒出来一些,打湿了她的裤脚。

我看着她衣服上溅到的泥水和汗湿的鬓角,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你……没事吧?”我试着问了一句。

她慢慢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激,只有无边无际的麻木。

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绕过我,继续扛着水桶往家走。

从始至终,她没有说一个字。

我望着她单薄却倔强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

这个女人,太苦了。

那天晚上,我对我妈说:“妈,你以后别再托人给我说亲了。”

我妈眼睛一亮:“怎么?你看上哪家姑娘了?”

我深吸一口气,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开口:“我想娶王兰英。”

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片。

“你说什么?”她声音都在抖,“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想娶王兰英。”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你疯了!”我妈几乎尖叫起来,“李建国,你是不是脑子坏了?你要娶那个吸人阳寿的白毛妖怪?你想让我和你爸都绝后吗?”

03

我要娶“白毛女”王兰英的消息,像一阵夜风,一晚上就传遍了整个清水村。

第二天,我家门槛几乎被踏平。

叔伯婶子、七大姑八大姨,全都跑来劝我。

“建国啊,你可不能犯傻!那女人是妖怪,靠近她的人都会被吸干阳气!”

“是啊,建国,村里那么多好姑娘,你怎么偏偏看上她?”

村西头的张婶说得最吓人,她拍着大腿信誓旦旦。

“我亲眼看见的!她家那口井,去年夏天突然干了,这还不邪门?她就是天生的克夫命!”

我妈听了这些话,吓得脸都青了,她把我拉进里屋,扑通一声跪下。

“儿啊,妈求你了,换个人行不行?妈不能看着你跳火坑啊!”

我赶紧扶起我妈,心里也酸涩难受。

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可他们只看见了她头上的白发,却没看见她被孩子欺负时那份隐忍的倔强。

他们只听信那些可怕的传言,却从没想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活成这副模样,心里该有多疼。

我没有和他们争辩,因为我知道,跟害怕的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我只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拿出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去镇上买了最好的红布、二斤猪肉和一袋白面。

然后,我换上一身干净衣服,一个人去了王兰英的婆家西岭村。

开门的是她婆婆,一个精瘦的中年女人,看见我先是一脸警惕。

等我说明来意后,她的表情从警惕变成惊讶,最后变成了掩饰不住的狂喜。

“你说真的?你真要娶我们家兰英?”

我点点头。

“哎呀,那可太好了!”她一拍大腿,热情地把我往屋里拉,“快进来坐,快进来坐!”

她家里人巴不得早点把王兰英这个“包袱”送出去。

彩礼、嫁妆,一概不提,只要我肯娶,随时可以把人带走。

王兰英被她婆婆从里屋推了出来。

她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她婆婆当着我的面数落她:“看看你,整天跟个死人似的!现在好了,李家兄弟不嫌弃你,这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快谢谢人家!”

王兰英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依旧没抬头,没说话。

我看着她,心里更堵得慌。

我对她婆婆说:“婶子,我今天来是提亲的,我愿意娶兰英,可我也想问问她自己,愿不愿意跟我。”

我把目光转向王兰英,尽量让声音温和一些。

“兰英,我叫李建国,在村供销社上班。我家不富裕,父亲常年卧床,可我保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都盯着她,等她的回答。

过了很久很久,我看见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那一下很轻,却像羽毛落进心湖,激起了一圈又一圈涟漪。

婚礼办得冷清得让人心酸。

我把家里两间正房重新收拾了一下,贴了大红喜字,可那喜字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孤单。

没有一个宾客上门。

全村人都像躲瘟神一样避着我们家,只有几个胆大的孩子在墙外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没有鞭炮,没有酒席。

唯一的喜糖,还是供销社主任看我可怜,偷偷塞给我的一小包。

我妈从头到尾躲在自己屋里哭,不肯露面。

04

王兰英被娘家人送了过来,她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红衣裳,更显得人瘦弱单薄。

她头上依旧裹着那条粉色头巾。

我们就在空无一人的堂屋里,对着天地,对着我父亲的遗像,拜了三拜。

没有祝福,没有喧闹。

只有两根红烛在风中摇曳,仿佛随时要熄灭。

这场婚事,像一场无人见证的梦,荒诞又凄凉。

洞房夜,屋里静得能听见烛芯偶尔爆出的轻微噼啪声。

新房是我自己收拾的,墙壁刷得干净,床和柜子虽然简单,却结实整洁。

王兰英坐在床沿,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温度的泥塑。

那身红嫁衣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喜气,反而更衬得她脸色苍白如纸。

我心里乱糟糟的。

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祝贺显得可笑,安慰又不知道从何入手。

屋里的气氛尴尬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那时候村里结婚本该喝交杯酒,可我们连酒都没有。

我端着杯子走到她面前,笨拙地递过去。

“喝口水吧。”

我的手刚伸出去,她像是被惊到一样,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杯子里的水晃出来几滴,烫在我的手背上,微微刺痛。

我的手僵在半空。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宽大的衣领里。

我叹了口气,把杯子放在床头的小柜子上。

“别怕,”我的声音干涩,“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她没有回应。

我看着她头上那条租来的,却洗的干干净净的红头巾。

这块布像一道厚厚的墙,把她和整个世界隔开,也把我挡在外面。

我想知道,头巾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是像村里人传言的那样,因为吸干了丈夫阳寿才一夜白头,还是另有隐情?

我心里有太多疑问,还有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好奇。

我是个在供销社干了多年的人,习惯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不信那些虚无的鬼话。

我相信,任何事情都有它的原因,就像父亲的病,也有医生的诊断。

而眼前这个女人,就像一块我完全读不懂的谜。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夏夜的凉风吹进来,带着远处麦地的清香。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没话找话。

她依旧沉默。

“你要是不想留在这里,”我望着窗外的月亮,继续说,“等风声过去,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想去哪儿都行。”

我说的是真心话,我娶她,一半是同情,一半是不想让她被流言活活逼死。

我从没想过要勉强她什么。

话音刚落,我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衣料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