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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装穷骗我二十年,我嫁给首富后却拿出一个亿,可惜我不需要了

1我二十岁生日这天,爸妈又加班不能陪我。他们说通宵清理传染病房,有高危补贴,能为弟弟多攒一笔救命钱。我看着桌上那个用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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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岁生日这天,爸妈又加班不能陪我。

他们说通宵清理传染病房,有高危补贴,能为弟弟多攒一笔救命钱。

我看着桌上那个用临期面包和打折奶油做的蛋糕,点了根一块钱的蜡烛,终究还是不忍心。

我想让他们至少能尝一口。

于是我提着蛋糕,搭了末班公交车去医院。

可我没在保洁部找到他们,反而在医院后巷,看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下。

车门打开,我那拎着爱马仕包的妈妈,和戴着百达翡丽的爸爸,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少年下来。

那个少年,是我那穿着限量款球鞋、据说体弱多病的弟弟。

他们一起走进了旁边那栋戒备森严的私人疗养院。

“姐的生日真的不管了吗?”

我妈的声音很轻:“晨晨的检查最重要,姐姐一向很懂事。”

我爸叹了口气:“她怎么能和晨晨比,晨晨才是我们家的未来。”

我手里的蛋糕盒掉在地上。

原来他们的贫穷辛苦是假,只有对我的忽视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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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把蛋糕丢进了垃圾桶。

换做以前蛋糕根本不舍得买,何况是扔掉。

从小,我就知道家里穷,家里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弟弟。

爸妈总说,家里的一切开销都要先紧着弟弟的身体。

我身上的衣服,大多是社区捐赠的。

爸爸每次拿回来都说:“小静,这些衣服的主人都是很有爱心的,衣服很新,咱们穿的时候要懂得感恩。”

我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新衣服。

同学们总是在背后议论我的穿着,说我像个乞丐。

我只能拼命念书,拿上医学院的奖学金,想着早日独立。

亲戚们偶尔接济我的零花钱,我也分文不动地交给父母,希望为弟弟的药费尽一份力。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那辆迈巴赫,我在新闻里看到,是明德集团董事长的座驾。

而明德集团最大的股东,就是我父亲。

原来,我不是穷人家的孩子。

走进父母的房间,开始翻找。

也许是他们从未防备过我。

我轻易地就在床下找到了一个保险箱,输入我弟弟的生日。

直接打开后,一份信托基金文件静静地躺在里面。

受益人的名字是我,林静。

但文件规定,只有在林晨病故,或我嫁入指定家族后,我才能动用里面的资产。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

我把一切放回原处,关上房门,躺在床上。

希望这只是我 20 生日的一场梦。

第二天早上,父母回来了。

他们看上去有些疲惫,但精神很好。

餐桌上摆着一碗燕窝人参汤,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这么大个的人参,我只在医学院的珍稀药材图鉴上见过。

“爸妈,我们中彩票了吗?”

我平静地坐在他们对面。

我妈愣了一下,“胡说什么呢?”

“那这碗汤……”

我指了指桌子,我妈的表情瞬间僵住。

我爸打着圆场,“哦,这是医院的一位专家看我们可怜,特地送给晨晨调理身体的,晨晨不想喝,我们想着这么好的东西浪费了,带回来给你补补身子,快喝吧,别多想。”

“我们两个当清洁工的,哪里买得起这种东西。”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这碗汤里的人参,市价至少六位数。

他们昨晚在疗养院,恐怕花销更大。

如果他们真的贫困,这碗汤我会对专家感激涕零,对爸妈的辛苦感恩,我会更努力的挣钱。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一口没喝。

“我没胃口。”

“小静,不舒服?是不是昨天等我们太晚了?”

我妈非常关切地看着我。

我扯出一个笑容,“没有,就是想起来今天要去看外公外婆,想留着肚子吃他们做的菜。”

听我这么说,他们明显松了口气。

这时,我爸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晨晨。

林晨,他们的宝贝。

我呢?

我爸立刻走到窗边,我妈也跟了过去。

我隐约听到“瑞士”、“滑雪”、“别让姐姐知道”之类的词句。

我的心,像被冻住了一样。

原来他们什么都清楚,他们只是在合伙欺骗我。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过去二十年的人生,是不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可他们对我流露的关爱,又显得那么真实。

2 第二章

挂完电话,父亲走过来,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钱给我。

“小晚,爸爸要去医院处理点紧急情况。”

妈妈也说:“我陪你去外婆家吧。”

我接过钱,放进口袋。

和妈妈一起简单收拾后,我们便去了外婆家。

一进门,外公就拉住我,“晚晚来了,快让外公看看,瘦了没有!”

他的手很粗糙,那是常年做体力活留下的痕迹。

外公外婆住的地方,是几十年的老旧小区。

他们都是普通的退休工人。

外婆见到我,心疼地把我搂在怀里,然后塞给我一个布包。

我打开一看,是厚厚一沓零钱。

“拿着,别给你爸妈,自己买点好吃的。”

我收下了,对我妈说:“外婆给的,我存起来当生活费。”

我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往常,我都会把钱转交给她,让她给弟弟买药。

她总会夸我:“我们小静最懂事了。”

今天,外婆拍了拍我的手,“这就对咯,你爸妈也真是的,再苦也不能苦了你啊!”

我明白,他们最多给了我两千块,是他们省吃俭用攒下的。

而我的父母,坐拥亿万家产,却心安理得地看着老人为我们操心。

这种榨取所有人的爱意去填补他们私欲的行为,到底是为了什么?

外婆没再多说,进厨房忙活。

端上来的都是些家常菜,我却吃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饭后,我妈接了个电话,说医院有急事,匆匆离开了。

外公外婆年纪大了,很快就犯困了。

我也起身告辞。

但我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市里最大的奢侈品寄卖行。

因为我妈出门前,拎着一个很大的袋子,说是朋友做慈善捐赠给贫困山区的旧衣服。

而她电话里提到的地址,就是这里。

我在街对面的咖啡馆里坐下。

果然,没过多久,我妈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寄卖行里。

她正把那些旧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那都是当季的新款。

寄卖行的经理恭敬地接待她,很快就为她办好了手续。

我听到她们的对话。

“霍太太,这次的款项还是打到老账户吗?”

“对,晨晨最近看上了一块表,得快点。”

原来如此。

所谓的慈善,就是把用不着的奢侈品变现,去满足弟弟无尽的欲望。

我的心,彻底凉了。

3 第三章

回到家里

弟弟果然没在家。

我查到了他常去的一家私人运动会所。

当我找到他时,他正在室内排球场球馆里和一群美女挥汗如雨。

动作矫健,体力充沛,没有一丝病态。

他也看见了我,神情有些许意外。

停下动作,朝我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嘲弄。

“姐,你还是知道了。”

我愣住了,他竟然也知道。

“为什么?”

“我真的是亲生的吗?还是说,我只是你们这场戏里无关紧要的摆设?”

林晨看着我,摇了摇头。

“你是亲生的,我也是。”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们家有一种罕见的遗传病,只传男不传女。”

“我出生时各项指标都正常,是家族里的奇迹,祖业理当由我继承但是医生说后面随时可能复发所以爸妈才格外紧张。”

“于是他们把你当成家里的顶梁柱培养,希望你坚强、独立,能吃苦可以在任何时候能代替我继承家业,并在以后的日子里护我一生周全。”

“我只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可现在看这情况似乎不用了呢,说着朝远处那些闹哄哄的莺莺燕燕比摇了摇手,马上来宝贝们等不急了吗。”

“对了,以后别总往外公外婆那跑了,爸妈为了瞒着你,很久以前就说破产了,但是外公外婆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林晨说完,转身回了球场。

我站在原地,僵住了。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女儿,只是一个只是一个以防万一的备胎。

从小就知道我家很穷,从小就知道爸妈为了维持生计在医院做保洁干护工,从小放学路上我就捡瓶子供弟弟读书治病。

长大后,我更是不要命的打八份工补贴家用。

他们对我的好,或许也是真的。

但现发现他们开豪车住豪宅,一直在装穷骗我,

,看着球场上那个健康的身影,我开始怀疑这份好里,究竟掺杂了多少算计。

转身离开。

路上,我给爸爸打了个电话。

“爸,你们什么时候回家?”

“今晚不行啊小静,晨晨身体有点不舒服,我要去医院通宵陪着。”

“你妈妈也在。”

可我分明在他的背景音里,听见了游轮起航的汽笛声。

我轻轻地应了一声,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回到家我拿出了那份信托文件,仔细阅读了上面的每一条附加条款。

同时,我打开了社交软件。

明德集团的官方账号,刚刚发布了一张照片。

是我父母和林晨的合影。

他们站在一艘豪华邮轮的甲板上,笑得灿烂。

配文是:董事长一家开启为期三个月的环球之旅。

二十年了。

我记忆里最奢侈的一次旅行,是高中时学校组织的郊区农家乐。

我冷笑一声,拿起那份信托基金文件和我的身份件。

可笑的是,他们为了让我独立,早在我上大学时就把我的户籍迁到了学校。

这反而给了我最大的便利。

而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爸爸,妈妈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

4 第四章

我去了本市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

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前台小姐的目光在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 T 恤上停留了一秒。

“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她的语气礼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我没有理会,直接说出了一个名字。

“我找顾炎。”

前台小姐的表情变了,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

“您是林小姐?”

我点了点头。

她恭敬地将我引向一间独立的会客室。

顾炎,顾家的独子,也是我那份信托文件中,指定联姻家族的继承人。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的男人推门而入。

他看上去和我年纪相仿,眼神却深邃得不像一个年轻人。

“林静小姐?”

他伸出手,声音低沉。

我没有和他握手,而是将那份信托文件推到了他面前。

“我想,你应该对这个感兴趣。”

顾炎拿起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过。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在看到“指定家族”那一栏时,眉毛轻微挑了一下。

“有意思。”

他放下文件,看着我。

“我父亲为了吞并你们顾家的产业,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我平静地陈述。

“这份文件规定,只要我嫁入顾家,就能立即获得信托基金的全部控制权。”

顾炎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所以,你是来找我结婚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不,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我们签一份协议,形式上结婚,我拿到我的钱,你得到你想要的。”

顾炎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

“我想要的?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你想要摆脱你父亲的控制,彻底接管顾家的生意。”

我说出了他的秘密。

“我父亲林德昌,一直想通过联姻的方式,让你成为他的傀儡女婿,从而蚕食顾家。”

“而你,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一个反击的机会。”

“我,就是你的机会。”

顾炎的眼神终于变了,闪过一丝惊讶。

“你调查过我?”

“不多,但足够了解我们的共同敌人是谁。”

我说。

“我的敌人是我的父母,你的敌人是我的父亲。”

“我们联手,能让他们输得一无所有。”

会客室里一片寂静。

顾炎看着我,良久,他笑了。

“林小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合作的细节呢?”

“很简单。”

我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协议。

“我们结婚,期限一年。”

“一年内,我帮你彻底掌控顾家,你帮我对付林德昌。”

“我动用信托基金里的钱,作为我们共同的资本。”

“事成之后,我们离婚,财产各自独立,互不相干。”

顾炎拿起协议,仔细看了起来。

他的表情很专注。

看完后,他抬起头。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现在一无所有,所以才会不顾一切。”

我的声音很冷。

“而你,顾大少爷,你敢赌吗?”

他凝视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最终,他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

他把协议推给我。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我收起协议,站起身。

“合作愉快。”

走出律师事务所,阳光有些刺眼。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是海浪和海鸥的叫声。

“小静啊,什么事?妈妈这边信号不好。”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愉快。

我压住心里最后那丝钝痛,开口:“妈,我明天要结婚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