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将介石踢妻子至流产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话放在旧时候的女人身上,那是带着一股子认命的悲凉。
那时候的蒋介石正值年轻气盛,火气上来那是压不住。那天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因为点争执,抬腿就冲着身怀六甲的妻子毛福梅狠狠踢了一脚。这一脚可不得了,毛福梅当时就捂着肚子瘫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婆婆王采玉听见动静冲出来,看着倒地不起的儿媳和那个像斗鸡一样的儿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儿子的鼻子骂:“你是要打死她吗?”虽然郎中后来被火急火燎地请来了,但那时候医疗条件有限,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是没保住。
这事儿闹得太大,蒋介石也没法善终。他在家族祠堂里硬生生跪了一整夜反省,脚底板都跪麻了。天一亮,他便脚底抹油溜去了宁波,这一走,把家里的一地鸡毛全扔给了婆媳俩。他在外面倒是潇洒,偶尔托人捎回一封信,内容只有冷冰冰的“事务繁忙”,对那晚闯下的大祸是一个字都不提。
毛福梅这一伤,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勉强能下地。从那以后,她的话更少了,整天像个闷葫芦,除了给婆婆请安,就一个人缩在后院那棵老槐树下发呆。转眼入秋,溪口的风刮得人脸疼,王采玉心疼儿媳,给被褥加厚了一层棉花。这天,王采玉坐在床边缝补,屋里静得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嘶嘶”声。毛福梅盯着账顶看了半天,突然蹦出一句:“娘,我想识字。”
王采玉手里的活停了:“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读书?”
毛福梅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他信里有些字我不认得。下次他写信来,我想自个儿看懂。”
王采玉一听,心里那个酸啊,放下针线,拉住毛福梅那双满是老茧、冰凉的手:“行,娘教你。”
打那以后,每天午后,老槐树下就成了这婆媳俩的“学堂”。没笔墨纸砚,王采玉就找来树枝,在沙盘上一笔一划地教,毛福梅就跟着描。她学得真不快,一个字得写几十遍才记住,但这女人有股子韧劲,从来不喊累。
有一回学“家”字,毛福梅描半天眉头紧锁,突然问:“娘,这‘家’字上头为啥非得有个盖子呢?”
王采玉愣了一下,叹口气说:“傻孩子,有了盖子才能遮风挡雨,那才叫个家嘛。”
毛福梅听懂了似的点点头,手里的树枝捏得死紧,把那个字描得特别深,像是要刻进沙子里,也刻进心里。
没过多久,蒋介石的信真来了,就薄薄一张纸。毛福梅拿在手里,没急着拆。她先是摸了摸信封的厚薄,又对着光照了照,这才小心翼翼撕开。信里没几句实在话,光说学堂功课忙,让老妈保重身体,末了才提了一句“福梅亦当自珍”,这名字写得龙飞凤舞,潦草得很。
那晚,毛福梅在油灯下坐了半宿,手指头一遍遍摩挲那五个字。王采玉进来添灯油,借着灯光一看,儿媳嘴角挂着笑,眼睛里还闪着光亮。
“他写我名字了。”毛福梅自言自语,语气里透着股满足劲儿。
到了第二年开春,毛福梅已经能磕磕绊绊读家书了。她开始帮着婆婆记家用账目,一笔一笔记得工工整整。村里办识字班,她也想去,但又怕人笑话,就偷偷溜去坐在最后面听两回。
有一回听完课回来,撞见隔壁婶子。婶子盯着她手里的本子打趣:“哟,福梅也成读书人了?这是学好了要去宁波找介石去?”
毛福梅摇摇头,把本子紧紧抱在胸口:“没那想法,我就是想,以后他写信,我能自己回信。”
她是真这么做的。蒋介石虽然回信少,但她雷打不动,每个月给宁波寄一封信。信里不诉苦,不说家里多难,就报喜:老妈身体硬朗,老槐树抽新条了,后山杜鹃花开了。写完了总忘不了问一句:宁波那边冷不冷?记得多穿点衣裳。
蒋介石那冷冰冰的声音传出来:“父母之命罢了。我们之间,无话可说。”
那同学在溪口住了三天,毛福梅天天起大早做饭,把客房收拾得一尘不染。临走那天,同学客气地对她说:“嫂夫人,这几天多谢照料。”
毛福梅微微弯腰行礼:“招待不周
“看啥呢?”
“娘,树发芽了。”毛福梅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可不是嘛,冬天终归是要过去的,春天又要来了。这女人用她的笨拙和包容,在那棵老槐树下,守着她心里的家,静静地等着,盼着。哪怕只是一封回信,一颗糖的甜意,也足以让她撑过漫长的孤寂。这大概就是那个年代,最卑微也最坚韧的温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