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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演叫停、家人遭骂、连累儿媳,归乡后的大衣哥,烦心事个个离谱

商演叫停!家人遭骂!连累儿媳!

大衣哥朱之文最近的日子,用他自己在采访里的话说,简直是“憋屈”的很。

明明是一个靠嗓子吃饭的农民歌手,不偷不抢的,完全凭本事赚钱。

可总有人盯着他不放,对他各种抹黑,这不,敲定的演出也被人一场一场得搅黄,最后只能扛着锄头回到山东单县朱楼村的老院子。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人回了村,事儿非但没有消停下来,反而还惹来了更大的麻烦。

文|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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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由头并不复杂,据等多家媒体报道,近一个月内,朱之文已敲定的十五六场商演接连取消,原因是有组织地集中举报。

举报者建起群组,只要盯到他的演出行程,就统一向当地文旅部门和主办方投诉,口径一致地称他是“劣迹艺人”,甚至有人跑到演出现场干扰秩序。

可翻遍公开信息,并没有任何官方部门对朱之文作出过“劣迹艺人”的认定,此前相关官司也已经还了他清白。

问题在于,主办方接到批量投诉之后,最省事的做法往往不是核实,而是取消。

有的场次,朱之文已经收拾妥当坐上了高铁,主办方的电话才追过来,演出没了。

舞台被堵住了,朱之文的选择是回村。

他对着镜头说得很实在,有演出就去,没有就算了,家里还有几亩田,鸡也喂大了,大不了不挣唱歌的钱。

这话听起来像是想开了,其实是一个被反复堵路的人,先把自己安顿下来。

可回村并不是事情的结束,反而是另一条底线的开始。

真正让朱之文忍不下去的,是攻击的矛头早已越过了他本人,扎进了家人身上。

家人遭骂,是这次风波里最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部分。

朱之文在接受北京广播电视台等媒体采访时把被波及的人说得很具体,两岁尚不会说话的小孙子被无端辱骂,女儿、儿媳被编进恶意说辞,连离世近20年的母亲也被造谣抹黑。

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孩子,一个已经走了将近20年的老人,被从各自安静的位置上拽出来,塞进陌生人的恶意里。

朱之文的态度也因此变得格外硬,他公开表示“骂我认了,别碰我家人”,并已准备起诉四名黑粉,代理律师确认就恶意举报和威胁行为报警,公安部门介入。

这不是他第一次走法律途径,2025年11月,一名长期发布侮辱诽谤视频的网暴者已被徐州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判决书认定其发布的视频中八成以上是辱骂朱之文的内容。

胜诉并没有让攻击停下来,旧的账号倒了,新的群组又建起来,剪视频骂人的少了,批量举报演出的多了。

儿媳被“连累”,在这件事里有两条线,都绕不开流量的裹挟。

现任儿媳陈萌自进门起,网上就没消停过,今天被说嫌贫爱富,明天被编排私事,连孩子满月酒的事都被扒出来议论。

而前儿媳陈亚男那边的旧事,也随着网暴案件的开庭被重新翻出来。

朱之文曾在采访中无奈提到,第二起网络暴力案件不仅针对自己,还把矛头指向了妻子和前儿媳。

当年那段婚姻从开始到结束都被放在镜头下。

陈亚男借“大衣哥儿媳”的身份迅速涨粉转型,离婚后又因流量退潮而处境尴尬。

两任儿媳,一个被骂,一个被反复消费,说到底都是朱家这扇始终关不上的门带来的余波。

朱之文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他摔过妻子直播的手机,说过一家人都不做自媒体账号,可家门口的镜头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

从舞台回到田间,朱之文的烦心事之所以让人觉得“离谱”,恰恰因为每一件都超出了正常批评的边界。

举报是权利,评价公众人物也是正常的事,但当举报变成有组织地砸人饭碗,当批评蔓延到两岁的孩子和已故的老人,性质就已经变了。

有媒体评论说得很直接,恶意举报的歪风该刹住了,举报不能沦为排除异己、霸凌他人的工具,朱之文自己也看得明白,他说和这些人无冤无仇,对方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在我看来,大衣哥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他的家庭琐事也未必都值得被围观。

但一个社会的底线不在于它如何对待一个有名气的人,而在于它是否允许一个普通人安安静静地过日子,是否允许他的家人不被打扰。

商演可以取消,舞台可以离开,可两岁的孩子和走了20年的母亲不该被拖进任何人的情绪里。

朱之文选择起诉、选择回村种地,与其说是“硬刚”,不如说是一个老实人在退无可退之后,替自己和家人关上了一扇本该早就关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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