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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为了接回国的白月光逼我打胎取消婚约,却在我出国后才得知,我就是他暗恋多年的白月光本人

给黑道太子爷下药后,我成了他的金丝雀。他豪掷千金,将我宠上天。所有人都说他非我不可,嫁给他我会幸福一生。直到某一天,他大

给黑道太子爷下药后,我成了他的金丝雀。

他豪掷千金,将我宠上天。

所有人都说他非我不可,嫁给他我会幸福一生。

直到某一天,他大手贴着我的小腹,低头吻了吻我的眼角:

“林妈说你怀孕了?”

我心头微喜,以为他终于肯和我结婚了。

“打了吧。”周翊川语气散漫,“过两天把婚约也取消。”

“星辰要回国了,她约我下个月见面,我打算追她。”

我顿时愣在原地。

因为她说的画家星辰,就是我。

1

周翊川已经越过我下了床,他背对着我,站在衣柜前,语气凉薄:

“收拾一下,我带你去医院。”

“这套房给你了,以后我就不过来了,星辰知道了会不开心。”

许家破产后,周老爷子点名要我做儿媳。

周翊川很生气。

他用枪口顶着我的太阳穴,手背在我脸颊轻拍:

“你胆子不小。”

圈里人都知道,周翊川有个白月光,是个叫星辰的画家。

三年前凭借一副《麦田》横空出世,在上流圈子里打响了名号。

手眼通天如周翊川,点天灯拍下星辰所有的画作,也没能见到她一面。

所有人都说她神秘得很,从未对外露面过。

可只有我知道,那是因为我签了保密协议——违约赔偿金额十五个亿。

别说过去家道中落的我。

哪怕是而今,我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他抬手扣动扳机的刹那,我紧闭着眼慌忙大叫:

“别杀我,我认识星辰!”

“我能帮你追她!”

周翊川黑眸凝视着我,很久没说话。

最后他用枪挑起我的下巴,“以后跟着我吧。”

说是联姻对象,我更像一只金丝雀。

他替我还了许家的债。

我帮他要到星辰的微信,替他给星辰送情书,帮他弄到星辰的特签和周边。

他是真的很喜欢星辰。

给星辰发消息的时候,要掂量每一个字眼,好让自己的话看上去没那么冒犯。

那些温柔和小心翼翼,我只在床上见过。

欢愉之后,他还是那个沙发冷戾的黑道太子爷。

若是惹他生气,他仍旧会用枪口指着我的脑袋让我滚。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我就是星辰。

是不是也会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红着耳尖对我说:

“我也很期待见到你,清欢。”

可是现在,保密协议还有七天就要到期。

还有七天天,我就可以向他坦白我的身份。

我抿了抿唇,努力将自己姿态放低:

“翊川,可以再等等吗?”

他凝眸看了我许久,走在我面前停下。

高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和以往每个夜晚一样,但落下来的却不是吻。

周翊川抬手,屈指替我将碎发拨到耳后:

“清欢,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但孩子是底线。”

“把孩子打了后,我们就好聚好散。”

“我不能让星辰受委屈。”

说完,他揉揉我的脑袋:

“我在楼下等你。”

周翊川拿着手机,便往外走边说话,应该是在给人发语音消息。

低沉磁性的声音,还刻意夹了嗓子,很温柔很宠溺的语调。

叮咚。

备用微信弹出来条消息。

是周翊川发来的:

“好好好,小祖宗,回来的时候记得联系我,我去接你。”

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冲过去拉住他,告诉他我就是星辰。

可是手伸出去,周翊川已经出了门。

2

下楼的时候,没看见周翊川。

我刚松了一口气,他的助理走到我面前对我说:

“许小姐,小周总临时有点儿事儿,让我陪您去医院。”

助理说得很客气,但他身后的保镖们齐刷刷看向我来。

五年前周翊川拿枪口顶着我脑袋,说要杀了我喂鳄鱼,也是这种场景。

由不得我拒绝,他们将我“请”上车。

趁着助理没注意我这边,我悄悄摸向手机。

一旁的保镖却先我一步开口:

“许小姐,小周总让我提醒您,想想许氏。”

那时很多人都说,周翊川真的很宠我。

宠到,哪怕我带着个拖油瓶,他也不在意。

现在我才知道,宠不是爱,那是一种上位者看下位者的姿态。

高兴的时候,叫宠;不高兴的时候,便成了威胁。

一颗心悬在空中,摇摇欲坠。

我无力地松开手指,配合他们去了医院。

做完体检,助理帮我预约了下周二的术前检查。

从医院出来后,助理接了个电话,便送我去了观澜城。

这是周老爷子给我和周翊川准备的新房。

一路上,我都在斟酌着要怎么和周翊川开口,才能让他同意把手术推迟。

然而我刚进门,就被一股浓重的浓烟呛得练练咳嗽。

我心下一沉,连忙抓住一个佣人问:

“周翊川呢?”

佣人看向我的眼神很奇怪。

仿佛带着同情,和怜悯,他指了指后花园的位置。

很快,我就知道他眼中的怜悯和同情是因为什么。

我在后花园找到了周翊川,他懒洋洋的坐在一把躺椅上,身前是个火堆,火堆旁七零八落地散了一地的东西。

我拉着周翊川拍的合照,我给他买的情侣款衬衫,我一步一叩首上山替他求来的檀木手串……

所有曾经带着我和他的记忆的物件,此刻都被扔进火里。

胸口仿佛活开一个大洞。

“不要!”

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冲了过去。

我手忙脚乱地伸手向火堆,滚烫的火舌扑到面上。

手臂被烫出了水泡,疼得额头冷汗密布,我也顾不上。

摸着手里唯一抢救到的几个檀木珠子,已经烧焦了,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哭。

我跪坐在地上,望向周翊川,嘴唇颤抖。

好半晌,我才挤出来三个字:

“为什么?”

四目相对,周翊川眸光轻颤。

他移开视线,指尖微颤吸了口烟,吐出个烟圈。

良久,他才开口:

“星辰要回来了,这些东西不能留。”

话落,他对一旁的佣人们招招手。

几个佣人拎着一个大行李箱,扔在我面前。

“你的东西,全都在这儿了。”周翊川淡淡道,“你的指纹和人脸识别,我都清除了,以后有事联系周助理,别往这里来。”

“明白吗?”

他又带我去了我们曾经住过的每一套房。

我的东西,他都还给我;他的东西,和我们共同的东西,他都收拾了让人一把烧了。

然后又让助理翻出来我的手机,检查了所有社交平台,凡是与他有关的动态,全被强制删除。

云盘和相册,也都被清空,就连聊天记录,都没给我留。

最后,周翊川把手机扔还给我:

“回去吧。”

那一刻我才明白,周翊川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很爱星辰。

也是真的在用力清除和我有关的所有痕迹。

最后,周翊川把市中心的八套房子都给了我。

却不肯将人流手术推迟一天。

回去的路上,周助理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许小姐,人别太贪心。”

是啊,抛开这个孩子不谈,周翊川已经对我很好了。

他说我要有立足之本,所以在帮许家还了债之后,强迫我爸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给我;他说小姑娘喜欢玩很正常,所以他每天会给我转一大笔钱,让我去玩去买。

我该知足的。

可是五年过去,周翊川无异于长在我心口的一只疮。

倘若星辰不是我,倘若每天被他当小祖宗哄的不是我。

我都能说服自己,别太贪心,见好就收。

我连着两天没睡着。

周翊川也没回来。

这个家里和他有关的东西都被带走,手机里和周翊川有关的东西全被清空。

我只能翻来覆去地看备用微信上的聊天记录。

就在三分钟前,周翊川发来消息:

“晚安。”

点进周翊川的头像,他的微信背景是星辰三年前一幅名为《柿子》的画,微信签名是:

晚安,星辰。

那一瞬间,我很嫉妒那个叫星辰的自己。

第二天一早,敲门声将我吵醒。

我下意识以为是周翊川回来了,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立刻跑去开门。

然而门开的一瞬,一个巴掌劈头盖脸落下:

“你个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