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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胃出血抢救时,妻子在陪初恋看烟花

深夜,我胃出血在抢救室门口挣扎,生命倒数。我一遍遍拨打妻子苏清的电话,却永远是关机。直到手机屏幕亮起,不是回电,而是她更

深夜,我胃出血在抢救室门口挣扎,生命倒数。我一遍遍拨打妻子苏清的电话,却永远是关机。

直到手机屏幕亮起,不是回电,而是她更新的朋友圈——她正陪着初恋,在跨江大桥看一场盛大的烟花。配文是:“你说烟花能治愈你的抑郁,那我便陪你看到天明。”

我的心,在那晚彻底死了。

1.

深夜,抢救室。

胃里的灼痛感像一团烧红的炭火,正一点点烧穿我的五脏六腑。我躺在惨白的病床上,生命正在倒数,耳边是心电监护仪冰冷而规律的“滴答”声。

我颤抖着手,一遍遍拨打妻子苏清的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

第二遍,无人接听。

第三遍,关机。

就在我因为失血过多即将昏迷的前一秒,手机屏幕幽幽亮起。

不是回电,而是特别关注的提示音——苏清更新了朋友圈。

一张构图绝美的照片:深蓝夜空下,盛大的金色烟花如瀑布般倾泻。烟花下,苏清侧身深情地注视着一个忧郁的男人。

配文是:“你说烟花能治愈你的抑郁,那我便陪你看到天明。@顾言”

定位:跨江大桥。

那一刻,眼里的烟花绚烂,心里却一片死灰。

我想笑,却呛出了一大口温热的血。

几个小时前,为了给她梦寐以求的画展拉赞助,我在酒局上喝到胃穿孔。油腻的王总拍着我的肩膀说:“江驰,你命都豁出去了,这钱我投!”

我拿着这一纸合同,在救护车上撑着最后一口气想告诉她:你的梦想,我帮你实现了。

而此刻,年轻的护士拿着手术同意书,焦急地喊着:“先生!您爱人的电话关机了!还有别的家属吗?必须马上签字!”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唯一懂她灵魂”的顾言,看着苏清那句“陪你到天明”。

我爱了她十年,舔了她十年,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护士递来的手机,沙哑地吐出三个字:

“我自己签。”

2.

再次醒来时,是次日上午。

麻药劲还没过,我感觉不到痛,只觉得身体轻得像片羽毛。

助理陈凯眼圈乌青地守在床边,见我睁眼,差点哭出来:“江总,您终于醒了!医生说幸亏送来得及时,再晚半小时……”

他顿了顿,眼神躲闪:“太太……太太那边一直联系不上。我自作主张联系了法务部的林律师,她帮忙处理了一些医院的手续,也一直在想办法联系太太。”

“不用联系了。”我看着天花板,声音异常平静,“以后都不用了。”

直到临近中午,病房门才被推开。

苏清穿着那条我不久前刚送她的高定白裙,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就皱起秀眉,捂住鼻子:“怎么这么大股消毒水味?江驰,你又在搞什么苦肉计?”

她甚至没看一眼我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在她身后,一个穿着宽大白衬衫、神色怯生生的男人探出头来——顾言。

他脖子上围着那条我托人从意大利拍回来、准备作为结婚纪念日礼物送给苏清的羊绒围巾。

“阿驰,”顾言声音细若蚊蝇,缩着脖子,“对不起啊……昨晚是我心情不好,想看烟花,清清才陪我的。你别怪她,要怪就怪我这个废人吧。”

我看着他脖子上的围巾,又看了看苏清那一脸“保护弱小”的警惕神情。

如果是在以前,我会解释,会道歉,会为了照顾她的情绪忍气吞声。

但现在,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我只觉得恶心。

“你手机为什么关机?”我问。

苏清瞬间炸了,瞬间激动起来:“江驰!你有完没完?顾言有重度抑郁症你知不知道!医生说他不能受刺激!我不关机难道听你那些满身铜臭味的生意经吗?”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喝点酒就在这装死,非要闹得全世界都知道?”苏清越说越气,指着我的鼻子,“你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博同情!我告诉你,我最看不起你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

我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捧在手心十年的女人。

为了她的画廊,我喝到胃出血;为了她的体面,我哪怕在急救都舍不得让父母知道。

在她眼里,却成了“装死”和“摇尾乞怜”。

“你说得对。”我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

苏清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地认错。她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刚想开口教育我几句。

“所以,”我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鲜血瞬间渗出,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们离婚吧。”

3.

病房里一片寂静。

苏清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紧接着变成了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江驰,你是不是疯了?拿离婚威胁我?”

我没理她,转头对陈凯说:“把那两份文件拿出来。”

陈凯早就看不下去了,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两个牛皮纸袋,拍在床头柜上。

“第一份,离婚协议。”我冷冷地说,“婚前财产归我,婚后共同财产分你一半。够你挥霍一阵子了。”

“第二份,”我指了指那个更厚的文件袋,嘴角扬起一抹嘲讽,“《关于终止对‘清言画廊’一切投资及相关项目赞助的通知函》。”

听到“画廊”两个字,一直躲在苏清身后的顾言终于变了脸色。

苏清更是尖叫起来:“你凭什么撤资!画廊是我的心血!下个月就是我的个人画展了,你怎么能这时候撤资!”

“你的心血?”

我笑了,笑得牵动了伤口,生疼。

“苏清,你搞清楚。从场地租金、媒体宣发,到你请的那些评论家,甚至是顾言手里拿的画笔,哪一样不是我这个‘满身铜臭’的商人掏的钱?”

“既然你们这么清高,看不起我的臭钱。”我靠回枕头上,眼神像在看两个陌生人,“那我就成全你们。从今天起,我不当这个冤大头了。”

“陈凯,送客。”

“江驰!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违约!”苏清慌了,她想扑过来,却被陈凯高大的身躯挡住。

“苏小姐,请。”陈凯面无表情,“再闹下去,我就叫保安了。届时头条新闻就是‘知名女画家大闹前夫病房’,我想这应该不是您想要的‘艺术名声’。”

顾言拉住了发狂的苏清,眼神阴鸷地看了我一眼,低声道:“清清,我们走。离了他,我们照样能活。”

看着他们狼狈离开的背影,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法务部的电话。

“林律师,立刻冻结画廊的所有资金账户。还有,帮我起诉追讨违约金。”

挂了电话,我长舒一口气,冰冷的恨意却刚刚开始燃烧。

苏清,顾言,你们的“艺术人生”,由我亲手开启,也该由我亲手埋葬。

我拿起手机,翻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拨了过去:“帮我查个人,叫顾言。对,查他的一切,越脏越好。”

放下一个人,需要死心。而毁掉两个人,则需要耐心。

4.

苏清大概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气消了就会像以前一样,回头去哄她。

毕竟过去三年,无论我们因何而吵,最后低头妥协的那个人,总是我。

所以她带着顾言离开医院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或许在她看来,这是在给我冷静的时间,也是在等我主动去道歉。

我乐得清静,在医院安心休养了三天,便不顾医生的反对,强行办理了出院。

公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我没有时间浪费在自怨自艾上。

回到我们共同的家,一套位于市中心顶层、视野绝佳的大平层,我才恍然发现,在这个号称“我们”的家里,几乎没有我的痕迹。

客厅里挂着苏清和顾言外出写生时共同创作的画作,书房里摆满了她的艺术画册和各种奖杯,巨大的衣帽间里,百分之九十的空间都属于她那些昂贵的衣服、包包和鞋子。

唯一能证明我存在过的,大概就是玄关鞋柜里那双我常穿的皮鞋,以及阳台上那盆我精心养护了三年的君子兰。

我平静地走进衣帽间,拿出最大的那个行李箱,将我为数不多的几件衣物扔了进去。

然后,我拨通了我私人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吗?我是江驰。帮我处理一套房产,对,市中心云顶公馆那套顶复。房子按协议归我前妻,但里面所有我出资购买的东西,麻烦你派人清点一下,全部搬走。一件不留。”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愣了一下,但还是专业地应承下来。

我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墙上那些画,全都给我摘下来,找个地方,一把火烧了。”

是的,烧了。

那些画,每一幅的来历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幅《星空下的呢喃》,是苏清和顾言在郊外露营时,依偎着画的。

那幅《午后街角》,是他们俩假借采风之名,在欧洲旅行时画的。

每一幅,都是他们“艺术共鸣”的见证,也是一根根扎在我心上的毒刺。

我曾经为了爱她,忍受了这些刺的存在。现在,我不爱了,自然要将它们连根拔起,挫骨扬灰。

半小时后,就在搬家公司的人上门时,我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是苏清。

她的声音隔着听筒都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恐慌:“江驰!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停掉画廊的资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单方面违约,我要赔多少钱!”

“不知道。”我淡淡地回应,一边指挥工人搬走一张我买的沙发,“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清言画廊是你投资的!我的画展是你亲口答应帮我办的!”她在那头尖叫起来。

“哦,那是我之前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给你的情分。现在我们马上要离婚了,情分没了,我自然没有义务再为你花一分钱。”我拉上已经装满的行李箱的拉链,那“咔哒”一声,通过听筒清晰地传了过去。

“你……你来真的?”苏清的声音终于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离婚协议和撤资通知函,我的律师应该已经同步送到你手上了。苏清,我以前是爱你,但不代表我傻。”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我能轻易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血色尽失,苍白又错愕。

“江驰,你不能这么对我……”良久,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惯用的哭腔,试图故技重施,“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我们的感情,在你为了顾言关机,任由我在手术室门口等死的那一刻,就没了。”我冷漠地打断她,“我差点死了,苏清。而你在陪他看烟花。”

说完这句,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她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我拉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华丽却冰冷的“家”,没有一丝留恋地转身离开。

身后厚重的门“砰”地一声关上,我仿佛听见背后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

5.

我没有回父母家,不想让他们担心。而是在公司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长住下来。

大病初愈的身体需要休养,但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被打扰的环境来处理后续的一系列事情。

陈凯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第二天一早,他就把一份详细的报告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江总,‘清言画廊’的所有银行账户已被冻结,资金渠道已经全部切断。因为我们是突然撤资,按照当初您以防万一加上的条款,画廊方面需要支付给我们三倍的违约金,大约是三亿六千万。”

“另外,我查了一下,画廊目前拖欠场地租金、员工工资以及多位合作艺术家的作品款项,共计八百多万。银行方面也因为这次的变故,紧急收紧了对苏小姐的个人信贷,并要求她提前偿还一部分贷款。”

“还有,您之前为了给苏小姐的个人画展造势,联系的所有媒体、策展人和艺术评论家,都已经收到了我们的正式通知,他们都表示会终止合作,并且以后不会再与苏小姐有任何往来。”

我一页页翻看着报告,面无表情。

三年前,我为了让苏清高兴,像个挥金如土的傻子一样往这个无底洞里砸钱。

三年后,我要让她清楚地知道,离开了我的钱,她引以为傲的艺术事业,就是个一文不值的空中楼阁。

“干得不错。”我合上文件,“通知法务部,立刻准备起诉,向画廊追讨违约金。另外,帮我约一下林律师,关于离婚的细节,我要和她当面谈。”

林律师,林希,是我公司法务部的负责人,也是业内顶尖的离婚律师。她为人干练,做事雷厉风行,是我最信任的下属之一。

下午三点,林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准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她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眼神锐利而明亮。

“江总。”她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进入主题,“离婚协议我看过了,写得很慷慨。您确定要把婚后增值部分的财产分一半给苏小姐吗?据我所知,这部分财产虽然不多,但也有近千万。以苏小姐在婚姻存续期间的过错程度,我们完全有理由让她净身出户。”

我摇了摇头:“不必。我不想在钱上跟她过多纠缠,显得我小气。这笔钱,就当是我买断我们过去十年的青春。从此以后,两不相欠。”

林希赞许地点了点头:“明白了。不过我需要提醒您,根据新规,有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在这期间,苏小姐很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来骚扰您,试图挽回。”

“她会的。”我冷笑一声,“但她想挽回的不是我,是我的钱袋子。”

“那您需要我这边提供一些隔绝骚扰的法律支持吗?比如申请禁制令。”

“暂时不用。”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的城市,“我倒是很想看看,她这位‘艺术家’,在穷途末路的时候,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太了解苏清了。她是一个极度自私且高傲的人。当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即将崩塌时,她会不择手段,用尽所有她认为有用的武器。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我就在酒店楼下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