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假期,为了给外科医生的老公治男科问题,我特意提前半年约了一个老中医。
可临近时间,许鹤年却无故爽约。
正要打电话质问,却见他的女兄弟发了个朋友圈,平时为人淡漠的老公搂着她笑的灿烂。
配文:
[只有我能治好你的病。]
冷笑一声,我点赞评论一气呵成。
[专业的妙手回春!]
朋友圈炸了,全都猜我会不会手撕小三。
等着他的,只有国庆节冷静期结束后,我们新鲜出炉的离婚证。
1
“你疯了!人家程薇好心给我治病,还不都是为了你的性福!”
“你还敢在朋友圈阴阳怪气,真是不可理喻!”
我有些累了,闭上眼冷声打断。
“为了给你看病我在山里等了你七个小时,你人呢?”
那头他仿佛被噎住停顿了几秒,带了几分不耐烦。
“我的病早就好了!你还去那里干什么!”
“等着,我去接你。”
听着那头突如其来的关心,我紧闭双眼。
“不用你管!”
我挂断电话朝着毅然朝着山下走去,却突然下起暴雨,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喇叭声。
许鹤年探出头无奈的催促我。
“苒苒,上车。”
不想被雨淋,我打开车门,正要钻进车,下一秒程薇却给许鹤年打来电话。
“鹤年哥,刚才为了给你治病弄得我好不舒服,你快来送我去医院。”
电话挂断他焦急的紧锁车门,皱眉冲着我语气淡淡。
“你在树下躲躲!薇薇还在等我。”
我皱眉:“可我都要上车.....”
话没说完,许鹤年一脚油门踩到底,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疾驰而过不带一丝犹豫的车影,冷风冷眼裹挟在身上,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反正总是这样,只要程薇出事,站在她身边的永远都是许鹤年这个有妇之夫。
深吸一口气,我决然将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发给许鹤年。
转身走了好久山路,拦着一辆顺风车这才安然下山。
可刚走到家门口,突然朋友群有人甩出了程薇的朋友圈截图。
“程薇这个文案真是杀人诛心!许哥有什么病还需要程医生出手?”
接着那人发出语音,语气猥琐。
“还不就是一见夏苒就性功能障碍症”
我一头雾水?这么私密的事情怎么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遍体生寒。
“谁都知道程薇是鹤年的初恋,至于夏苒得不到许哥的身子,也得不到许哥的心。”
“不枉许哥想出了性功能障碍这招为薇薇守身如玉,也只有夏苒这个傻子信了。”
咬紧牙关,真是没想到许鹤年竟然会为程薇做到这种地步。
“人和心我都不在乎,反正我们也要离婚了......”
我按下九键,正要发出这条消息,
群里却又弹出一条消息:“我靠!撤回撤回!夏苒怎么在群里!。”
下一秒,我就被踢出了群。
我苦笑一声。
算了,最后三天离婚冷静期,除了离婚证我什么都不在乎。
可刚到家门口,我就透过门缝看见许鹤年靠在沙发上,手上紧攥着一张程薇的性感照片。
看着他那副深情的模样,我哑然失笑。
要是以前我早就冲进去质问,可现在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随着男人情绪一点点高涨,我的心也一寸寸冰凉。
我猛地推门而入。
看着他慌忙将照片塞进口袋的样子,我斜睨冷笑一声。
“把我扔在半路,原来是自己着急回来?!怎么?不障碍了?”
轻咳掩饰心虚,许鹤年转头忙掩饰。
“我这不刚有点反应,就被你打断了,结果现在好像又不行了。”
扫了一眼他,我嗤笑一声。
“是吗?还以为你是不想让我碰故意装的呢?”
被我质问,男人眼底闪过转瞬即逝的慌张。
可片刻,似乎是为了向我证明他真的不行,许鹤年拽着我的手。
“我怎么可能装呢?不信?你试试。”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挑逗:“老婆,待会儿说不定就好了.....”
一瞬间,我瞳孔紧缩,一想到程薇是不是碰过他那东西,就犯恶心。
猛地抽回手,我后退两步,冷脸看向他:
“你好不好,我懒得管。”
“许鹤年,我们离婚!”
2
许鹤年脸上表情凝滞一秒,下意识瞪大眼睛,咬着后槽牙。
“就因为我不行,你就要离婚?夏苒,你犯什么神经?”
忽视他眼底的质疑,我漫不经心点了点头。
抬手将桌子上的中药尽数扔在垃圾桶。。
“我好着呢,只是不想年纪轻轻就守活寡罢了。”
“怎么,离婚协议书你没收到?”
许鹤年面色僵滞几分,有些被羞辱的气愤。
“你还想离婚?凭什么?”他用力掰住我手腕:
“夏苒,当初是你说不嫌弃我,会陪我治好的,你现在又说不想了?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肤浅!”
步步紧逼许鹤年眼中的愤怒不似作假,可我今天也不是跟他闹着玩。
用力甩开他手,我瞪向他:“对,我就是肤浅,那你找个不肤浅的啊!”
“比如......”我眯眸,嘲讽般扫向他装照片的口袋:“程薇?怎么样?”
许鹤年倏地紧皱眉头。
沉默良久,可他却噗嗤笑了,放软语气像哄小孩一般。
“所以你是吃醋了,老婆,我们真的只是同事而已。”
“今天没来得及赴约确实是我不对,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积极配合治疗。”
说着他就要脱下我湿冷的外套。
拍开他的手,我拿起包就要往卧室走,冷笑道。
“配合治疗,有必要吗?你们都把我踢出群了?还装什么....”
许鹤年立即挡在门前,满脸无辜的盯着我。
“压根没有的事,我是真的不行,主要是那些混小子胡说,怕你误会,才......”
许鹤年还想辩解,却被程薇的电话骤然打断。
随即,他面色焦急的说了句“薇薇有点麻烦,我去解决一下。”
人就匆匆换鞋出门。
看吧,许鹤年,你的假话永远都啪啪打脸。
幽幽斜靠上门框,我哼笑着讽刺:
“去吧,你俩好好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被戳中心事,许鹤年再也忍无可忍,喷出怒火:
“夏苒,你一定要这么尖酸刻薄吗?”
见我不搭理,他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最终砰的摔门走了。
而我看着眼前清冷的别墅,早就没有了当初温馨的摸样。
回想最初为了支持许鹤年的医生梦,我不惜倾家荡产创立了我们的医院。
默默在身后支持他,甚至听从他的央求将程薇塞进来。
结果反倒引狼入室,他就是这么背叛我的?
垂下眼,我打通房产中介的电话:
“您好我这边有套房,急售!”
第二天,我便前往医院收拾东西,打算给自己放个小长假。
可抱着箱子正往外走,突然程薇拦在我面前,递上一套情趣内衣。
“苒苒姐,听说你最近给鹤年哥看病,我穿着这件衣服鹤年哥可是雄风不倒,我特意给你也买了一套。”
她笑意盈盈的把袋子递给我,故作大方。
扫到她眼底肆无忌惮的得意和炫耀,我抓起内衣,直接塞进她嘴里。
“自己穿去吧,我已经离婚了,那种垃圾你要给你好了!”
程薇被呛的狂咳,眼角染上几分泪意。
“可苒苒姐,我没有恶意的,你是不是嫌弃我送你的礼物太廉价。”
许鹤年焦急的跑过来,愠怒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你干什么!给薇薇道歉!”
程薇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随即故作释怀的劝慰许鹤年。
“算了,鹤年哥,肯定是苒苒姐嫌弃我送的礼物太廉价,配不上她千金大小姐的身份......”
许鹤年冷眸看着我,眼底怒火冲冲,拔高音量。
“看不起别人送的东西,就可以塞进别人嘴里吗?”
“夏苒,你立刻给微微鞠躬道歉!”
争执声引来了一群人围观,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我紧咬牙关,不可置信的看着颠倒黑白的许鹤年,拔高音量。
“我道歉?你们背着我偷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对得起......”
“闭嘴!”
人群骚动,许鹤年一把捂住我嘴,厉声呵斥。
“你疯了,要是再敢污蔑薇薇你就等着被停职吧。”
“不用你赶!我已经辞职了。”
一把挣脱他手,我冷冷转身就走。
3
“离职?夏苒你能耐啊,威胁我?你走!走啊!走了我们的日子就别过了!”
许鹤年拽住我,怒火从牙缝里挤出。
我却只凉凉一笑。
“行,那你记得把离婚协议签好给我。”
男人一愣,随即更大力拽住我胳膊,眼里透出茫然。
“什么离婚协议,离职还不够,你还敢用离婚威胁我?”
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我不由得一阵恶寒。
我发他的离婚协议明明显示已读,还在这装!
用力抽回手迎上许鹤年质疑的眼,我一字一顿。
“你只需要赶紧签了给我就行。”
懒得再和他纠缠,我抱起箱子就往外走。
身后许鹤年气急败坏,冲着我叫嚷。
“夏苒,今天你要是敢走,一定会后悔的!”
我冷哼一声下了电梯。
结果,刚走到大厅,就听见医院广播离许鹤年咬牙切齿的通报声。
“鉴于夏苒主任丧失职业道德,造黄谣污蔑程薇医生,我作为家属深感歉意......”
“现对夏苒做出停职辞退处理,年终奖赔偿给受害同事......”
我真是没想到他为了程薇,竟然要把我塑造成一个疯子,甚至要毁了我的职业生涯。
下一秒,大厅中所有人都愤愤不平的对我指指点点。
“原来就是这个女人诬陷许医生,真是嫉妒成精了。”
“就这她还是个主任医生呢,走后门上来的吧,许医生真是无妄之灾。”
说着一个女的冲过来,将手中没喝完的半瓶饮料对着我迎头浇下。
“呸!你这种人不配当医生,赶紧滚出医院。”
黏腻腻的触感让我浑身发毛。
我仓惶跑到车库刚要启动车,程薇却只身拦在车前,笑意岑岑的看着我。
“夏苒姐,啧啧啧,你看看多可怜!”
“一直都被鹤年哥欺骗着,每次他拒绝你说他不行,然后第二天就在医院办公室狠狠要我。
“每!次!我都腿软的受不了,哎,可怜你为了他守了两年活寡啊。”
我紧咬牙关,用手机偷偷录下她说的那些话。
程薇却突然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我,对上我不解的眼神,她轻笑着开口。
“看到你被人整的这么惨,鹤年哥这才大发慈悲签了字。”
“他现在气得根本不想看见你,让我警告你要滚就滚的远一点!”
扯过离婚协议书,看到上面确实是许鹤年的签名。
我攥紧的拳倏地松开,果然,还是许鹤年绝情。
嘴上说着不离婚,结果转头就签了字。
我自嘲一笑。
无视程薇,便一脚油门直奔民政局拿到了离婚证,心里这才踏实几分。
可我刚停好车回家拿行李,走到楼下却碰见了大包小包赶过来的公婆。
4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许母一把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眼中满是情真意切的关心。
“苒苒,鹤年说你俩吵架了,你非要跟他闹离婚。”
“我们担心是不是鹤年欺负你,这才连夜坐火车过来看看。”
我一愣,手指蜷了蜷,许母不放心的攥紧我。
“苒苒,这些年要不是你在背后支持,鹤年不可能事业有成。”
“上次你还跟我说给他找中医看病......唉...这怎么就突然要离婚啊?!”
许父也看向我,义正言辞的开口。
“苒苒,要是这个逆子敢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拿棍子也得打死他!”
看着两位风尘扑扑的老人,我鼻头酸胀。
想当初刚和许鹤年在一起创立医院,整天忙的脚不沾地。
住在农村的许母隔三岔五给我邮几只家里的土鸡,许父更是在旁人面前对我这个儿媳赞不绝口。
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放有离婚证的手提包带,我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抬头的瞬间,竟瞥见四楼阳台处许鹤年与程薇一闪而过的纠缠身影。
心一寸寸冰凉,紧握的手慢慢松开。
我笑了笑。
“爸妈,奔波了一天也累了,赶紧上楼歇着吧。”
带着老两口上楼,我故意放慢了脚步,让身后的公婆先我一步进门。
而推开门的瞬间,只见沙发上程薇紧贴着许鹤年,两人正忘情激吻。。
许父许母瞳孔倏地瞪大,提着的大包小包砰的掉在地上。
惊醒了沙发上两人。
“畜生!你在干什么!”
许父猛地拿起拖鞋砸过去,惹得程薇惊慌尖叫躲在他身后。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许鹤年声音发颤,面色铁青瞪着我。
“夏苒,你干什么?竟然把我爸妈叫过来了!你赶紧解释清楚,人家程薇只是在给我治病!”
无视他的怒吼,我去卧室拖行李箱,许母红了眼,指着许鹤年的鼻子骂:
“许鹤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对得起苒苒,对得起这个家吗?”
许父也气的手发抖。
“还敢把人领到家里来,今天我就打死你这个败坏门风的东西!”
许父越说越气,转身抄起角落高尔夫球杆就猛猛落在许鹤年身上。
他和程薇一个劲躲避解释,可老两口却听不下去,边骂程薇小三边混合双打,客厅乱成一团。
“我才不是小三!我怀孕了!”
关键时刻,程薇突然哭声尖叫:
话落,空气瞬间静止。
公婆打骂的动静突然停下,甚至连也许鹤年也一瞬怔愣。
我哼笑出声。
果然,许鹤年出轨,比我想的还要早。
程薇一脸可怜兮兮看着公婆道:
“叔叔阿姨,我和鹤年哥是真心相爱的,我知道对不起苒苒姐,可孩子是无辜的,他可是鹤年哥的第一个孩子啊!”
话落,许鹤年稳稳抱住程薇护在身后,看向许父许母:
“爸妈!是薇薇治好了我的命根子,我们当然要感恩回报她啊!你们别听夏苒胡说!”
“况且薇薇说她不要名分,只想给我传宗接代,所以,只要苒苒宽宏大度一点,我们许家就有孩子了。”
“我从没想跟夏苒离婚,是她自己小肚鸡肠,你们得帮我劝她啊!”
许鹤年一顿歪理邪说,慢慢让许父许母的态度纠结起来。
“哐嘡。”
许父的高尔夫球杆掉在地上,几十岁的老人连连咬牙跺脚叹气,。
因为,我和许鹤年婚后八年一直没孩子。
而老人嘛,太想抱孙子了。
最终,许母眼神复杂在程薇和我游走,眉头拧成一团,对我道:
“这......苒苒,你....”
看着前一秒还义愤填膺的公婆,现在向我投来乞求的眼神,我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毕竟,许鹤年犯的错,哪有亲孙子重要。
我笑了,伸手翻包里的离婚证,许鹤年这时却似乎有了底气,脸上满是嚣张:
“夏苒你别闹了,薇薇都说了,她愿意做小的,到时候就算生了孩子,你也是孩子妈妈,也是我老婆!”
“而且你也知道我对你硬不起来,无痛当妈不好吗?正好你从医院辞职了,在家刚好伺候薇薇待产,我每个月再多给你五千块零花钱,咱们三个把日子过好不好吗?!”
跟出轨男和小三一块过日子?
他想屁吃?
扬手甩给许鹤年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冷笑:“这种好日子你和程薇自己过吧!”
在几人错愕神情下,我将离婚证拍在桌上。
“许鹤年,我们已经离婚了.....”
“五千块太少,我要的是你一半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