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人总是活得很紧绷,不自主地在心中放了一把尺子,总在量别人的生活,总在比自己的进度,总是怕落后一步,被各种"应该"和"必须"绑架,活成了别人眼中的模样,却丢失了自己。
古希腊哲学家爱比克泰德说:"人不是被事物本身困扰,而是被他们关于事物的看法困扰。"
焦虑与否,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越对抗,越焦虑
《庄子・山木》中说:“物物而不物于物”。
意思是,驾驭外物,而不被外物驾驭。
一件事是否让你感到焦虑,全在你和外物之间,谁是主人。
庄子的一生都是很贫穷的,他还曾向监河侯借米,可恨得是人家还没借给他,但庄子却没放到心上,也没对贫困的生活感到焦虑,他总是活得很快乐。
他的弟子颜回也如老师一般,不被外物所缚,所以庄子称赞他“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室,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
不过,颜回和庄子还有所不同,庄子是完全将贫穷当做了一种生活方式,不受其影响,而颜回在贫穷之外还在追求着什么,所以庄子能活到80多岁,而颜回却因贫困只活了40岁。
有一次,庄子穿着补丁打补丁的粗布衣服,趿拉着破鞋子去见魏王。
魏王讥笑他:“先生怎么如此潦倒狼狈?”
庄子答:“贫也,非惫也。士有道德不能行,惫也;衣弊履穿,贫也。”
意思是,我这只是穷,并不是狼狈。一个人的道德不行,才是狼狈。衣服破旧,鞋子破烂,只是穷而已,我不过生不逢时罢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庄子告诉魏王,衣服破不叫惨,心里破那才叫惨。
在庄子眼中,物质上的贫穷不算什么,精神上的贫穷才是要被看不起的。
焦虑都是自己召来的,心不唤物,则物不至。
焦虑的人总是为外物所扰,为未来担心,而不焦虑的人,只将心安在当下,为当下而活。
爱尔西·麦可密克曾说:“当我们不再反抗那些不可避免的事实时,我们能省下精力,创造出一个更加丰富的生活。”
学会放下,不管生活如何,抱抱自己,对自己说:“没关系,就这样也很好。”

接纳,丰盛的开始
弘一法师说:你接纳什么,什么就消失,你对抗什么,什么就存在。
对抗焦虑的解药便藏在接纳里。
《庄子·人间世》里说: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德之至也。“
意思是:知道有些事情无可奈何,就坦然地接受它如同命运的安排,这是最高的德行。
人生本就无常,四季更替,昼夜轮回,都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花开就有花谢,月圆就有月缺,人的一生,总会有求而不得,事与愿违的时刻。
《庄子·大宗师》中讲了一个子舆的故事:
有一个叫子舆的人,突然得了怪病:背驼得像座山,肩膀高过头顶,脖颈缩到胸前。
朋友子祀来看他,叹气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子舆却笑着说:“天地给了我形体,现在让我变成这样,我为什么要抗拒呢?如果我的左臂变成鸡,我就用它来报晓;如果我的右臂变成弹弓,我就用它打斑鸠烤着吃。”
子舆患病,身体佝偻,仍可“其心闲而无事”,正是因为他看清了“事有不可控” 的本质。
而焦虑的根源,就源自于我们的执念。
正所谓心念一转,天地宽,当你能做到心中无物,就能容纳万物;

《庄子·人间世》中提出了"心斋"的修行方法:"若一志,无听之以耳而听之以心,无听之以心而听之以气。听止于耳,心止于符。气也者,虚而待物者也。唯道集虚。虚者,心斋也。"
意思是:专注你的心志,不要用耳朵去听,而要用心去听;更进一步,不要用心去听,而要用气去感应。耳朵的功能止于聆听,心的功能止于符应外物。而气则是空虚却能容纳万物的。只有道能集结在虚静之中。这种虚静,就是"心斋"。
简单来说,"心斋"就是清空心中的杂念和欲望,回归本真状态。
六祖慧能大师说,”不怕念起,就怕觉迟“。
生活即道场,我们都是修行人,学庄子”心斋“,让心空下来,随时接纳当下的一切,你就会拥有不焦虑的人生。
愿你在自己的江湖里,
心有归处,不困于境;
目有繁星,不惧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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