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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作死循环180次后,反派王爷红了眼:收手吧,本王反了,皇后你爱当不当!

作为新手穿越者,在我第179次被男主萧锦诚赐死时,反派萧睿渊终于崩溃了。“宋清嘉!你这蠢货!”萧睿渊掐着我脖子怒吼,“1

作为新手穿越者,在我第179次被男主萧锦诚赐死时,反派萧睿渊终于崩溃了。

“宋清嘉!你这蠢货!”萧睿渊掐着我脖子怒吼,“180次重生,本王陪你死了180次!”

“这次再失败,本王亲手送你重生!”他甩给我一本《攻略萧锦诚速成手册》。

第一次教学:模仿白月光庶姐吟诗。

“陛下,臣女新得一句:两只黄鹂鸣翠柳,一枝红杏出墙来?”

男主脸黑了:“拖出去!”

第二次教学:制造英雄救美。

我把男主推进荷花池,自己跳下去扑腾:“陛下别怕!臣女救你!”

侍卫捞出湿透的男主:“此女谋害圣驾!”

第三次教学更离谱:“生米煮成熟饭!药本王备好了。”

结果药下进御膳房汤锅,满朝文武集体腹泻三日。

萧睿渊气到自掐人中:“毁灭吧!本王直接造反!这皇后你爱当不当!”

1

喉咙里还残留着上一世被灌下鸩酒,那股仿佛能灼穿肚子的甜腥气。

我,宋清嘉,第180次睁开了眼。

眼前是熟悉的景象,我作为宋府嫡女那间布置得奢华却空洞的闺房,一切都和我第一次重生醒来时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床边杵着一道高大压抑,散发着浓重戾气的黑影。

萧睿渊。

当朝皇帝的亲弟弟,手握重兵的睿亲王,世人眼中冷血无情,心机深沉的“阎罗王”。

此刻,这位传闻中能止小儿夜啼的冷面阎王,正近乎崩溃地死死盯着我。

“宋清嘉!”

忽地,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在我耳边炸开。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便被带着薄茧的大手狠狠扼住了我的脖子!

“你、这、蠢、货!” 萧睿渊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浓厚的杀气,“一百八十次!整整一百八十次!”

“本王陪着你,死了整整一百八十次!每一次!每一次!都看着你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撞死在他萧锦诚的刀口上!每一次!都因为你!本王那唾手可得的皇位!那本该属于我的复仇!都得重头再来!”

萧睿渊声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崩溃,完全撕碎了昔日那个高冷、矜贵、喜怒不形于色的睿王假面:“你知道重来一次,重新布局、重新算计、重新把那些该死的棋子摆回原位有多难吗?!本王受够了!本王真的受够了!!”

吼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嗡嗡回响,震得我耳膜生疼。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掐着我脖子的手剧烈地颤抖着,萧睿渊却又猛地松开手,力道之大,几乎将我甩下床。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腑,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啪!”

一本册子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册子很薄,封面是普通的蓝色粗布,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攻略萧锦诚速成手册(宋清嘉特供·蠢货版)》。

“给本王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萧睿渊居高临下地指着我,手指因为愤怒还在微微发抖,“这次!本王亲自教你!再敢失败一次……不用等萧锦诚动手!本王亲手送你重生!保证让你体验第一百八十一种死法!”

撂下这句狠话,萧睿渊便猛地直起身,宽大的墨色蟒袍袖子狠狠一甩,带起一阵冷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留下我一个人瘫在冰冷的锦被里,脖子上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脸上被册子砸过的地方也隐隐作痛。

我颤抖着手,捡起那本封皮粗糙的《攻略萧锦诚速成手册(宋清嘉特供·蠢货版)》。翻开第一页,墨迹未干,字迹潦草狂放,力透纸背,带着书写者满腔的暴躁和绝望:

“首要铁律:放弃你那蠢得冒烟的脑子!一切行动听指挥!违令者,死!”

我盯着那行杀气腾腾的字,又摸了摸脖子上清晰的指痕,欲哭无泪。

完了,这次重生,好像比被萧锦诚赐死还要可怕!

2

“啪!”

一本装帧精美,散发着淡淡墨香的《漱玉词集》被粗暴地拍在紫檀木小几上,震得旁边一盏青玉茶杯里的茶水都晃了几晃。

萧睿渊面沉如水,那双原本深邃有神的丹凤眼里,此刻正锐利地钉在我脸上。

“第一步,模仿。萧锦诚就吃宋凝芷那套!才女?呵。”他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背!把这本破词集里那些酸掉牙的句子,给本王刻进你那榆木疙瘩里!三天后御花园赏菊宴,是你唯一的机会!”

我捧着那本沉甸甸的词集,默默流泪。

模仿宋凝芷?那个说话永远轻声细语,走路弱柳扶风,眼神永远含着一汪秋水,动不动就能吟出几句应景诗词,把萧锦诚迷得神魂颠倒的庶姐?

这简直比让我直接去跳护城河还难!

……

我揉着太阳穴,对着铜镜,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温婉含蓄微笑,试图模仿宋凝芷那招牌式欲语还休的眼神,“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不行!眼神要柔!要带着钩子!不是让你翻白眼!”旁边负责“监工”的丫鬟小环,得了萧睿渊的严令,此刻正叉着腰,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指点着我。

她学着宋凝芷的样子,微微侧头,眼波流转,声音捏得又细又软:“陛下~您瞧这花儿,开得多好呀……”

我胃里一阵翻腾。

太难了!

这简直比让我直接去死还折磨人!

三天煎熬,如同三年。

终于到了御花园赏菊宴的日子。

秋高气爽,金菊怒放。各色名品菊花争奇斗艳,馥郁的香气弥漫在精致的亭台楼阁之间,盛装的贵女们三五成群,巧笑倩兮,衣香鬓影,环佩叮当。

我那庶姐宋凝芷,果然不负“京城第一才女”的盛名,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广袖流仙裙,只在裙角和袖口绣着几枝淡雅的墨菊,乌发如云,松松挽了个堕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正站在一丛名为“金背大红”的菊花旁,微微俯身,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丝绒般的花瓣,侧脸对着萧锦诚的方向,露出优美脆弱的颈项线条,樱唇微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荡在安静下来的花丛间: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陛下,您瞧,这菊之风骨,恰如……”

她恰到好处地顿住,抬起眼,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盈盈望向萧锦诚,欲语还休,情意绵绵。

萧锦诚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微微颔首,显然极为受用。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露出或艳羡或嫉妒的神色,低声赞叹:

“凝芷姐姐真是才情无双!”

“此情此景,此诗此句,再应景不过了!”

见此情景,萧睿渊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鞭子,隔着人群,狠狠抽在我背上。

我浑身一个激灵,脑子还沉浸在“两只黄鹂鸣翠柳”的混乱中,身体却被那目光逼得猛地往前一冲!

“陛下!臣女……臣女也有一句!”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带着颤抖,瞬间打破了方才那旖旎的氛围,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惊愕和探究,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包括萧锦诚和宋凝芷。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突然扔到聚光灯下的猴子,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萧锦诚刚刚舒展开的眉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了起来,眼神里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宋凝芷则微微睁大了眼,随即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眸底一闪而过的讶异和一丝几不可查的兴味,仿佛在欣赏一场意外的闹剧。

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脑子里那锅浆糊瞬间沸腾了!

三天来死记硬背,在我脑子里疯狂打架的那些诗句碎片,此刻如同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陛下!臣女新得一句!”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一点“才女”的风范,声音却抖得厉害,“两只黄鹂鸣翠柳……”

背出这半句,我心头莫名一松,感觉好像有点对路了!

我学着宋凝芷的样子,努力想扯出一个温婉的笑容,但脸部肌肉僵硬无比,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然而,下一句是什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锅浆糊彻底烧干了!只剩下一点焦糊的残渣在冒着青烟。

无数诗句的碎片在眼前飞旋:“一行白鹭上青天”?“病树前头万木春”?“轻舟已过万重山”?完了!全乱了!

“一只……一只……”我急得额头冒汗,眼神慌乱地四下乱瞟,试图从这满园菊花里找到一点灵感,在目光扫过远处宫墙一角,看到几株开得正艳的红杏探出头来时,电光火石间,一个词猛地蹦了出来!

“……一枝红杏出墙来!”

3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贵女们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宋凝芷微微侧过头,用帕子轻轻按了按嘴角,肩膀也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随即迅速恢复了她那副温婉娴静的模样,只是那低垂的眼帘下,似乎有幸灾乐祸的情绪飞快地掠过。

而萧锦诚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极度的错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紧接着,错愕被被人当众愚弄的震怒所取代!

“宋、清、嘉!”萧锦诚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寒冰,“你是在讥讽朕?!”

“噗嗤——”

不知是哪个胆大的贵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笑声,又立刻死死憋住。

萧锦诚的脸色彻底黑沉如锅底,额头上的青筋都隐隐跳动起来:“大胆!放肆!来人!”

“在!”两名身材魁梧披甲执锐的御前侍卫立刻应声上前。

“将此疯癫无状,藐视圣颜之人,”萧锦诚带着怒火和厌弃,手指直直地指向我,“拖出去!杖责二十!禁足一月!让她好好清醒清醒!”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杖责二十”四个大字在疯狂旋转。

完了!又要死了!第一百八十次!我绝望地闭上眼。

就在侍卫的手即将抓住我胳膊的刹那——

“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墨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于不远处一株虬劲的老松之下。

“皇兄息怒。”萧睿渊缓步上前。他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却奇异地压下了御花园里所有的窃窃私语。

“宋家小姐,”萧睿渊走到场中,目光落在我脸上,微微蹙眉,“方才之举,虽言辞失当,惊扰圣驾,有失体统,然……”

他话锋一顿,“臣弟观其神色惊惶,言辞混乱,似有神思恍惚之症。想是近日府中为筹备太后寿礼,殚精竭虑,心力交瘁,一时心神失守,口不择言所致。念其初犯,且事出有因……皇兄素来仁德宽厚,不若小惩大诫,以观后效。杖责……恐伤及根本,有损宋国公颜面。禁足思过,足矣。”

萧睿渊微微躬身,面对着面色铁青的萧锦诚,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恳切。

一番话,有理有据,既点明了我“病”了,又抬出了宋国公府和太后的面子,最后还捧了皇帝一句“仁德宽厚”。

萧锦诚脸上的怒意并未完全消散,但紧锁的眉头似乎松动了一丝,目光却锐利地在我和萧睿渊之间扫视了一个来回,带着帝王特有的审视和猜疑,最终,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像是将一口郁气强行咽下。

“哼!睿王倒是体恤臣下!”萧锦诚带着浓浓的不悦,“罢了!看在睿王求情和宋国公的份上,杖责可免!禁足三月!给朕好好闭门思过!若再有下次……”未尽的话语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谢陛下隆恩!谢睿王殿下!”我几乎是瘫软在地,劫后余生般地磕头谢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萧锦诚厌恶地挥了挥手,仿佛多看我一眼都嫌污了眼睛。起身温柔地转向一旁仿佛受惊小鸟般的宋凝芷:“凝芷,随朕去前面亭中赏画,莫让这疯癫之人扰了兴致。”

人群簇拥着帝妃离去,我瘫坐在地上,手脚冰凉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4

睿王府,书房。

萧睿渊背对着我,站在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前。

书案上,那本被他亲手拍下的《攻略萧锦诚速成手册(宋清嘉特供·蠢货版)》,此刻被撕得粉碎。

“第一步,失败。”萧睿渊声音低沉沙哑,“现在,执行第二步。制造‘英雄救美”。”

我猛地抬起头。

英雄救美?这个听起来好像比背诗靠谱一点,至少不用动脑子。

“荷花池。”萧睿渊言简意赅,仿佛跟我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明日未时三刻,他会路过西苑观澜亭外的九曲桥,那里僻静,守卫轮换间隙。”

他走到书案旁,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飞快地勾勒了几笔。

线条简洁却精准,赫然是西苑观澜亭和九曲桥的草图,甚至标出了几个守卫的站位和轮换时间点。

“你,提前‘失足”落水。动静要大,喊救命要凄惨。他会听到。以他那点虚伪的‘仁君’做派,必会命人施救,甚至可能亲自靠近查看。”萧睿渊嘴角勾起一丝极其讽刺的弧度,“届时,你只需挣扎,表现出惊慌失措之态。记住,一旦他靠近你!你就死死抓住他,剩下的,本王自有安排。”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萧睿渊将那张草图推到我面前,“再搞砸……本王保证,你落的水,会是滚开的油锅。”

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是。”

5

翌日,未时初。

西苑,观澜亭。

我按照草图所示,提前躲在一丛高大的太湖石后面,眼睛死死盯着九曲桥入口的方向,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时间一点点逼近未时三刻。

来了!

明黄色的身影,在几名内侍的簇拥下,出现在九曲桥的入口。

萧锦诚步履从容,正朝着观澜亭的方向信步走来。

就是现在!

我紧张地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眼一闭,按照萧睿渊的“剧本”,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啊——救命啊——!!”

同时,脚下用力一蹬旁边一块松动的假山石。刹那间,我的身体便朝着冰冷的池水,义无反顾地扑了下去!

“噗通!”

巨大的水花瞬间炸开!冰冷的池水瞬间刺透秋衫,狠狠扎进皮肤,猝不及防之下我呛了几口水,本能的挣扎起来。

“救……咕噜噜……命!陛下……咕噜……救命啊!!”我一边奋力挣扎,一边不忘扯着嗓子尖叫,声音因为呛水的恐惧而尖锐破碎,在这寂静的池边回荡,效果拔群。

果然,岸上瞬间骚动起来。

“护驾!有人落水!”内侍尖利的嗓音响起。

“在那边!快!”侍卫的呼喝声迅速逼近。

我透过模糊的水花,看到那抹明黄色的身影已经快步走到了离我最近的岸边。

萧锦诚的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水面,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动了。

机会!

我心中狂喜,立刻按照萧睿渊的指示,一边努力挣扎扑腾,一边奋力地朝着萧锦诚所站的岸边方向刨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陛……下……救……我……”

就在萧锦诚蹲下查看的瞬间,我我奋力将手臂伸出水面,准备死死抱住眼前这根“救命稻草”!

意外却出现的不合时宜。

我脚踩到湿滑的淤泥,猛地一滑,猝不及防下,我死死拽住了萧锦诚的大腿,向后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