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均为AI生成
1 《糖纸上的血》
2 《人皮账簿》
3 《灰烬中的字》
4 《图书馆的幽灵》
5 《树皮密码》
6 《泥板低语》
7 《岩壁移动》
8 《硬盘开花》
9 《守夜人名单》
10 《母亲的牺牲》
11 《铭刻即吞噬》
12 《空白即是答案》
序:
(打字机声渐弱,雨声渐起)
他们叫我“观测者”。
可我什么也没看见——只看见纸。
账簿、糖纸、电报纸、人皮书……人类用纸记录爱、战争、神谕、谎言。
1937年,南京城破那夜,一位医生在病历背面写:“纸会吃掉名字。”
1945年,广岛废墟里,一张烧焦的照片上,孩子的脸被墨水涂黑——可那天根本没下雨。
上周,我在上海旧书店摸到一张糖纸,上面用血写着我的名字。
所以……一切的关联,都是纸?
(停顿,呼吸声加重)
不。
纸只是伤口结的痂。
真正流血的,是我们以为能“记住”的执念。
观测局说:别深究。记录,封存,遗忘。
可问题在于——
当我开始梦见自己是一张空白的纸,谁在握着笔?
(打字机重重敲下最后一个字,戛然而止)
第一章:糖纸上的血
观测局的情报只有一行:
“2024.5.28,上海徐汇,1937年账簿夹未来糖纸。”
我站在旧书店门口,雨下得像要把整座城市泡软。

图片由AI生成
这句话已在我脑中展开成完整档案:
1937年12月,南京沦陷,27名外籍人士成立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收容难民超25万。其中医师林素云,苏州人,协和医学院毕业,负责伤员登记。12月15日,日军炮击医院,她失踪。最后记录是病历本第47页:“纸会吃掉名字。”
而“未来糖纸”——生产日期晚于发现日——是典型的时间铭刻悖论,表明现实结构已在该点撕裂。
店主是个瘦小男人,没问我是谁,只递来一个樟木箱:“你要的东西在里面。别碰那页皮,我昨晚梦见它在呼吸。”
他有用。
因为他提供了关键细节:人皮页在夜间有生命体征。
我翻开账簿。泛黄纸页记着米粮、药品、伤员人数。第47页突兀增厚——缝进了一层人皮,细腻,带女性手腕的疤,位置与我母亲照片一致。
更关键的是,皮内侧绣着一行小字:
“以身为纸,以血为墨,封其口,止其声。”
这句出自《金陵杂录》残卷——明代南京方志,记载明末瘟疫时,有女子割肤为纸,书符镇疫。观测局档案编号OBS-003,判定为早期铭刻污染案例。
所以林素云不是疯子。
她是知情者,并试图用古老方法封印异常。
我合上账簿,准备离开。
“等等!”店主声音发颤,“那糖纸……背面日期是6月1日?今天才28号!”
他盯着我,眼神从恐惧转为愤怒:“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祖父死前也说‘纸债上门’!”
我停住。
他祖父?
“你家祖上在南京?”
“1937年就在安全区当差!”他咬牙,“后来疯了,总说账簿里有张脸在看他!”
有用信息:异常已在他家族遗传三代。
若我不干预,他将在72小时内精神崩溃。
但我不能解释。
一旦他说出“K”这个名字,就会被铭刻介质标记。
“忘了它。”我低声说,“当今天没开过这个箱子。”
“装神弄鬼!”他怒吼,“你们这些外人,拿了东西就走,留下我们烂在这里!”
我没回头,走入雨中。
刚走出十步,左手腕灼痛。
掀开袖口,皮肤自行显影出一行红痕:
K
不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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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身体在回应铭刻。
口袋里的糖纸,轻轻搏动,
像一颗微小的心脏,
正与我的脉搏同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