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抹黑中国，把日军的罪行强行嫁接给中国人，这能够用一句文艺创作自由轻轻揭过吗？这样的行径，正如央视新闻给的定性：认知投毒！

日本TBS电视台的热播剧《Vivant》（《别班》）第二季，每集烧掉1亿日元，请一线明星参演，剧情却是中国情报人员切掉了日本情报人员的手指，还刺穿了他的腹部。这种以娱乐化来包装的敌意，比赤裸裸的宣传更加危险。

虚构国家没了，变成了“中国”

《Vivant》第一季里，反派国家的名字叫“巴尔卡共和国”，一个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这是影视工业的老规矩：要写一个国家有多坏，先给它编一个名字。编剧心里清楚，用虚构国名是创作，用真实国名是指控，两件事的成本不一样。好莱坞十几年前就为这个成本买过单。米高梅重拍《赤色黎明》，原版把入侵者设定为中国，片子拍完了，发行商却集体摇头——怕中国市场。2011年，米高梅用数字技术擦掉片中的中国国旗和军事标志、改掉对白、重剪两场戏，把入侵者改成了朝鲜，改完不到100万美元。而《Vivant》第二季，把这个虚构的国名划掉了，填上了中国。

这不是笔误，是一笔算过的账。中国市场的收益和日本国内政治的收益，摆在天平两头称过，然后他们划掉了“巴尔卡”。从那一刻起，这部剧拿的就不再是虚构的执照，而是一份没有证据的指控书。

日本右翼的无力反驳

然而，面对中方的质疑、网友的愤怒情绪，日本右翼对此是如何反驳的？日本网络上居然出现了这样的离谱声音：“你们也拍《731》，也拍《南京照相馆》，凭什么说我们？”《731》《南京照相馆》的每一场戏，背后都能翻出东西：731部队遗址、“四方楼”特设监狱、伯力审判的战犯亲笔自供书、俄方转交中央档案馆的解密档案、美国国会图书馆和国家档案馆解密的人体实验报告书、日本国立公文书馆的《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留守名簿》。这些材料分属中国、俄罗斯、美国、日本四个国家的馆藏，互相咬合。

《Vivant》第二季的每一场戏，背后能翻出什么？一份都没有。还原有档案支撑的罪行，和凭空虚构一个真实国家在施暴，是两件性质相反的事。把它们并列起来叫“双标”，恰恰是把秤砣拿走了再称。

文艺创作自由≠颠倒历史

文艺创作当然有自由。但自由从来有边界，那条边界不在“能不能写暴力”，在“能不能把一个真实国家、真实民族的创伤，从受害者那一栏搬到施害者那一栏”。这不是中国的规矩，这是人类处理创伤记忆的底线。

要知道，1940年12月，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宪兵队员仓员悟走进研究室，看见长椅上坐着5个中国人。他在伯力审判的法庭上是这样供述的：“其中3个人的手指已经变黑了，而且掉了下去。另外2个人的手指也都变黑了，只剩下了骨头。”可是《Vivant》第二季全然篡改、恶意抹黑中国。

创作自由保护虚构，不保护指认。当一部剧决定把一个真实国家放进施暴者的位置，它就已经走出了创作的领地，走进了举证的法庭。而在这个法庭上，它一份证据都拿不出来，对面那个国家拿得出伯力审判的供述书、拿得出美国国会图书馆的解密报告、拿得出俄罗斯转交的整箱档案。

我们能做的也不是骂战。731的档案已经公开了，中央档案馆公布的、俄方转交的、美国解密的，都在那儿，谁都能查。真相的供给，是对投毒最有效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