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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面损耗只是冰山一角!七个月冲突,美伊博弈溢出效应持续扩散

当地时间 10 月上旬,美国国会公开对伊作战军机损失统计,特朗普公开释放结束战事的信号,伊朗革命卫队放出管控霍尔木兹海峡非法航道的消息,同时高层强硬表态不肯放弃铀浓缩合法权利。这场始于 2 月 28 日的美以对伊朗军事打击,打到第七个多月,看得见的装备、金钱损耗摆在台面上,冲突带来的连锁效应已经跳出中东,顺着能源贸易向外扩散,但美伊双方核心立场没有松动,停战谈判依旧找不到突破口。

美国国会研究服务部 10 月 5 日发布的评估报告,汇总了国防部、美军中央司令部以及多方公开报道,统计开战至今美军共有 81 架飞机损毁或者受损。这份清单里面,既有 F‑15E 主力战机、A‑10 攻击机,也包含 KC‑135 加油机、E‑3 预警机这类保障机型,MQ‑9 无人机损失数量占到大头。回溯 9 月 14 日五角大楼监察长的内部文件,截至 6 月底的统计就已经记录 50 多架军机损失,同时中东多处美军基地大量建筑设施遭到破坏。国会预算办公室测算,仅仅五个月时间,国防部针对伊朗战事直接开销达到 380 亿美元。现在美国国会一方面要斟酌要不要批下经费维修替换大批受损战机,另一方面还要结合装备损失情况重新评估中东战场威胁,思考要不要修改现有战术,调整基地驻军的部署模式。高额军费不只是政府财政的负担,能源价格波动带来的压力已经传导到普通民众的日常生活,汽油、货运、食品的成本同步抬升,美国国内对于继续耗在中东的抵触情绪正在慢慢积累。

国内现实压力之下,美国高层的对外表态开始出现变化。10 月 6 日特朗普在马里兰州公开讲话,直言对伊朗的军事行动必须收尾,只是收尾路径分柔和、强硬两种,最终选择哪一种还没有明确结论。不过美方并没有放弃谈判的硬性门槛,美国副总统万斯此前明确提出,伊朗必须实质性削减铀浓缩能力,才有资格开启停战对话。面对美方开出的先决条件,伊朗高级官员 10 月 7 日直接划清红线,伊朗拥有铀浓缩的合法权利是谈判底线,不会就此做出任何妥协,但不排斥未来就浓缩铀规模、时限这类细节继续沟通。一边要求削弱伊朗核能力,一边守住核主权不让步,单就核议题,双方的诉求就完全对不上,很难找到妥协空间。
就在核博弈陷入死结的同一时间段,霍尔木兹海峡又上演一轮隔空对峙。伊朗革命卫队总司令高级顾问纳格迪对外说明,海峡内部分航道,是人为炸掉礁石开辟出来的非法通道,不少小型船只借着这些航道走私转运石油,伊朗很快会把这些航道关闭,管控状态会维持到伊朗正当诉求得到满足。消息传出,美军中央司令部立刻反驳,称伊朗宣称掌握海峡完全控制权并不属实,当下海峡商业航运维持通行,大量原油依旧正常外运,海峡实际由美国及其地区伙伴掌控。需要注意,双方争执的对象是少数走私小道,承担全球能源贸易的主航道没有被切断,伊朗并没有选择彻底封锁整条水道,更多是拿航道管控作为博弈筹码,避免直接触发美方更猛烈的报复打击。

不少地缘和能源领域分析人士指出,现在美伊已经进入消耗对峙阶段。美国承受着军费、装备的巨大消耗,国内经济也被能源涨价拖累,所以放出想要结束冲突的声音,可又不愿放弃原本压制伊朗的战略目标。伊朗手握霍尔木兹海峡这张反制牌,在铀浓缩权利上寸步不让,却也清楚完全切断主航道会引来巨大风险,所以采取有限管控非法航道的方式,维持施压力度又尽量防止局势彻底失控。海峡牵动全球近五分之一海运石油,哪怕不全面封航,只要通航稳定性受到干扰,航运保险、原油价格就会立刻出现波动,压力会传导到各个能源进口国家。
现阶段没有第三方斡旋力量能够拿出同时满足两方核心利益的折中方案。短期之内,大规模全面开战的可能性有限,但快速达成停战协议的希望同样渺茫。接下来很大概率会继续维持口头交锋、局部零星摩擦的拉锯局面。局势最终走向,取决于美伊能不能在铀浓缩权利界定、霍尔木兹海峡通航秩序两大核心矛盾上做出让步,任何一次误判,都有可能把地区乃至全球能源市场推向更高风险当中。
数据来源:新华社、环球网、央视新闻10月8日实时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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