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10月23日，两架SF260型教练机在菲律宾八打雁省利帕市费尔南多空军基地附近执行训练飞行任务时发生空中相撞。10月24日，菲律宾空军证实，两架涉事飞机上4名飞行员均已遇难。‌‌1
两架飞机撞在一起的画面，隔了五个小时才放出来。
十月二十三号，菲律宾八打雁省利帕市，费尔南多空军基地附近。


两架SF-260教练机训练飞行时在空中相撞。
第二天菲律宾空军证实，四名飞行员全部遇难。
有件事得先说清楚。
这不是战斗机对抗演练，也不是高难度特技课目。
SF-260是意大利产的螺旋桨初级教练机，菲律宾空军拿它给飞行学员打基础用。
座舱里坐着的，很多是刚学会保持平飞、刚熟悉编队位置的新面孔。
说白了，学飞阶段的那种机型。

空中相撞，又出在训练飞行里。
这个组合本身就值得多看两眼。
两架飞机，四个人。
按教练飞行的常规配置，一架教练机通常是教员带学员，两人一机。
前座学员握着驾驶杆，后座教员盯着仪表和姿态，时不时伸手纠正一把。
四个人，正好对上两架飞机满员。
这大概率不是单人单机的简单科目，是双机编队或者协同训练。
编队飞行，各国空军训练都绕不开。
两机之间的距离、速度差、相对位置，全靠飞行员拿眼睛和仪表同时盯着。
长机稍微收一点油门，僚机就得跟着调整；僚机偏出半个机身，长机后座的教员一眼就能看出来。
稍有偏差，留给反应的时间按秒算。
问题在于SF-260不是高速喷气机。
它飞得慢，机动性也有限。
慢，理论上给了更多修正空间。
可也正因为慢，一旦进到相撞前末了那几秒，想靠速度差甩开对方，可能性反而更小。
螺旋桨飞机转弯半径大，姿态变化慢，等目视发现距离不对，杆上的动作往往已经来不及。
另一层在机型本身。

SF-260在菲律宾空军服役年头不短了，长期承担初级飞行训练。
机库里的这些老教练机，飞一天少一天，维护班底得反复检查蒙皮、发动机和操纵系统。
教练机队老化、维护压力、飞行小时数，这些是很多国家空军都得面对的现实。
训练频次高，机体消耗快，学员一批接一批，飞机却还是那几架。
事故具体缘由现在还没公布。
操作失误，编队间距判断偏了，还是别的什么，菲律宾空军没给结论。
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任何定性都是猜。
但有一点能确定：四名飞行员，不是数字。
教练机上的学员，往往是刚踏进飞行生涯的年轻人，飞行服上的臂章还没戴旧。
带飞的教员，通常是队里经验比较扎实的那批人，飞过多种机型，带过好几期学员。
一次训练事故，折掉的是正在成长中的飞行力量，还有带教骨干。
对一支空军来说，这种损失补起来很慢。
飞机可以再买，飞行员的培养周期是按年算的。
一名学员从初教到能独立执行任务，中间是几百个飞行小时和无数次讲评。
菲律宾空军规模不大，教练机队本来就吃紧。
两架SF-260同时损失，等于直接砍掉一部分训练运力。
后面的学员训练计划怎么调，其他飞机怎么分担飞行小时，这些是摆在眼前的现实问题。
排好的课表要改，等着上机的学员要等。
还有一点容易被忽略。
空中相撞这类事故，对同队飞行员的心理冲击，往往比地面事故更直接。
他们第二天还要飞，还要编队，还要相信身边那架飞机的位置。
起飞前穿伞具、检查座舱、滑出停机坪，动作照旧，心里那道坎却得自己迈。
这种信任，是训练体系里最不好量化、也最不能缺的东西。
画面曝光之后，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怎么会撞上”。
这个疑问很自然。
两架慢速教练机，在训练空域，按理说该有足够的间隔和预案。
地面准备时讲过多少遍间距，空中就得兑现多少遍。
可航空事故的规律就是这样。
它不挑机型，不挑经验，只在某个环节的某个瞬间，把一连串小偏差叠成一个无法挽回的结果。
二十三号发生，二十四号确认。
菲律宾空军的通报很短，四名飞行员遇难，调查还在进行。
短通报背后，是四个家庭的断裂，和一支空军训练链条上突然空出来的一块。
事故具体缘由，等调查。
但那两架SF-260撞在一起的画面，已经留在很多人的屏幕上。
下一次双机编队起飞前，大概会有人把这段画面再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