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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证明黄维是个外行,如果没有听廖运周的话,坚持用四个师开路突围,能成功吗?

历史证明黄维是个外行,如果没有听廖运周的话,坚持用四个师开路突围,能成功吗?1975年,新中国最后一批特赦令颁布,在战犯

历史证明黄维是个外行,如果没有听廖运周的话,坚持用四个师开路突围,能成功吗?

1975年,新中国最后一批特赦令颁布,在战犯管理所坚守“无罪可悔”执念数十年的黄维,终于卸下了阶下囚的身份,重获自由。

彼时的他已年过七旬,鬓发斑白,历经二十余年的改造,那颗顽固的内心并非毫无松动。

有史料记载,1973年他曾特意给妻子蔡若曙写信,叮嘱其帮忙购买《共产党宣言提要和注释》,这份主动接触革命理论的举动,被不少研究者视为他思想转变的重要信号——即便这份转变,并未完全消解他心中的旧怨。

走出战犯管理所后,黄维的心态平和了许多,过往的官场纠葛、派系纷争,在漫长的囚禁岁月里被逐渐冲淡,他甚至与有着军统背景、同样历经改造的文强结为好友,闲暇时一同探讨历史、闲话家常,放下了当年的身份隔阂。

但这份平和,唯独在面对一个人时会彻底崩塌,那个人便是他当年的老部下、110师师长廖运周。

特赦后,黄维受邀担任全国政协委员,参与政协相关会议时,偶尔会与同样担任政协委员的廖运周碰面。

每次相遇,两人从无半句寒暄,要么是沉默相对、互不搭理,要么是黄维怒目而视,眼神里的怨怼毫不掩饰,气氛总是格外尴尬。

身边不少同为政协委员的老友,或是当年一同被俘的旧部,都曾劝说黄维,事过境迁,当年的战场恩怨早已随着时代落幕,不如相逢一笑泯恩仇,各自安度晚年。

但黄维每次都态度坚决地反驳,语气里满是不甘:“你付之一笑,我笑不了。”

在黄维的执念里,1948年淮海战役中双堆集的惨败、12兵团的全军覆没、自己沦为俘虏的结局,根源都在廖运周的临阵起义。

他始终认为,是廖运周的“背叛”打乱了自己的突围部署,断了12兵团的生路,这份怨恨,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底,伴随了他大半生。

有人说黄维固执,放不下过往的胜负;也有人理解他的执念,毕竟12兵团是他半生心血,更是陈诚土木系的精锐家底,一朝覆灭,换做任何人都难以释怀。

但也有历史研究者提出疑问:倘若当年黄维没有采纳廖运周的建议,坚持让四个师齐头并进突围,12兵团就真的能摆脱覆灭的命运吗?

关于这个问题,历来众说纷纭,有人认同黄维的执念,认为若不是廖运周起义,12兵团或许能成功突围;也有人结合当时的战场形势,给出了否定的答案——即便没有廖运周的起义,12兵团顶多能暂时跳出双堆集的包围圈,最终仍会覆灭在淮海战场的大棋局中。

要弄清这个问题,还要回溯到1948年深秋的淮海战场,还原那场决定双方命运的双堆集战役全貌。

1948年11月,淮海战役打响,黄百韬兵团在碾庄陷入重围,蒋介石急调黄维率领的第12兵团火速驰援,这支兵团以国民党五大主力之一的18军为核心组建,是陈诚土木系的核心力量,倾注了陈诚数十年的心血,堪称国民党军的“王牌精锐”。

与当时多数国民党部队不同,12兵团配备了大量美式装备,不仅有充足的步枪、机枪,还有不少坦克、榴弹炮、野炮,更能随时呼叫空中支援,纸面战力堪称顶尖。

而负责阻击并包围黄维兵团的中原野战军,此时的处境却十分艰难。

中野自此前转出大别山后,元气一直未能完全恢复,在转战过程中,丢失了绝大多数重武器,老兵伤亡惨重,新兵补充不足,装备简陋到甚至有不少战士只能使用步枪、手榴弹作战,面对全副美械的12兵团,实力差距十分明显。

11月25日,中野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在双堆集地区将黄维兵团包围,但受限于装备差距,中野只能形成合围之势,却难以发起有效总攻,双方陷入僵持局面,谁都在等待打破僵局的契机。

解放军这边,早已制定好协同作战计划,只要华东野战军的增援部队赶到,整合两大野战军的力量,便能立即对黄维兵团发起总攻,彻底歼灭这支王牌部队。

而黄维兵团这边,陷入包围后,多次向徐州、蚌埠方向的国民党友军求援,向蒋介石发电报请求指示,可得到的回应却始终是“固守待援”。

彼时的国民党军,早已人心涣散,派系林立,徐州的杜聿明集团自身难保,蚌埠的李延年、刘汝明兵团心存顾虑,迟迟不敢全力北援,黄维兵团实际上已经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随着时间推移,包围圈逐渐缩小,粮草、弹药的补给也日益困难,黄维深知,再这样固守下去,只会坐以待毙,于是他终于下定决心,集中兵力突围,试图撕开中野的包围圈,与友军会合。

经过反复斟酌,黄维决定抽调兵团内最精锐的四支部队——11师、18师、110师、118师,采取齐头并进的方式,同时向东南方向突围,凭借这四支精锐的战力,强行打出一个突破口,为整个兵团的突围开辟道路。

黄维的这个部署,从军事战术层面来看,有其合理之处,四支精锐齐头并进,既能集中战力,又能相互掩护,避免被中野逐个击破,若是单纯比拼纸面战力,这个方案确实有成功的可能。

但黄维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个看似稳妥的突围计划,从一开始就埋下了致命隐患——110师师长廖运周,并非他眼中“党国的忠贞之士”,而是我党潜伏多年的老牌地下党员。

廖运周早在1927年就已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此后长期潜伏在国民党军内部,历经多年蛰伏,逐渐晋升为110师师长,始终等待着回归革命队伍的时机。

在此之前,廖运周曾多次找到合适的起义机会,却都被上级党组织劝说,让他耐心等待,寻找能给国民党军造成最大打击、同时保障起义部队安全的最佳时机。

当廖运周接到黄维的突围命令,得知自己的110师将与另外三个师齐头并进突围时,心中可谓既喜又忧。

喜的是,突围战无疑是最佳的起义时机,只要把握得当,不仅能顺利带领110师回归革命队伍,还能配合中野,彻底粉碎黄维的突围计划,为淮海战役的胜利贡献力量。

忧的是,若是四个师齐头并进,110师左右两侧都会是国民党部队,贸然起义的话,不仅会遭到另外三个师的围攻,起义部队难以全身而退,还可能无法有效配合中野阻击敌军,甚至会让黄维的突围计划得逞。

思前想后,廖运周决定主动向黄维“献计”,巧妙改变部署,为起义创造条件。

他特意找到黄维,神色恳切地分析战场形势:“司令官,双堆集地区地形狭窄,河流、沼泽众多,若是四个师同时前行,兵力难以展开,不仅会影响行军速度,还会削弱战斗力,一旦遭遇解放军阻击,很难形成有效反击。”

紧接着,廖运周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不如改变部署,用一个师担任先锋,率先冲锋,撕开解放军的防线,另外三个师随后接替前行,逐步扩大战果,这样既能避免兵力拥挤的问题,又能集中战力突破防线。”

说完这番话,廖运周又主动请缨,语气坚定地表示:“我110师全体官兵,愿为党国效命,担任开路先锋,哪怕拼尽全力,也要为兵团开辟突围道路!”

彼时的12兵团,陷入包围后士气低落,不少将领心存畏战情绪,没人敢主动承担最艰巨的先锋任务,廖运周的主动请缨,让黄维十分欣慰。

在黄维看来,廖运周此举是忠心耿耿的表现,是“党国的忠臣”,丝毫没有怀疑廖运周的真实意图,当即点头同意了他的建议,还特意叮嘱,整个兵团的武器装备,任由110师挑选,全力保障先锋部队的战力。

很多人认为,黄维之所以轻易采纳廖运周的建议,除了被廖运周的“忠心”迷惑,还有一层私心。

黄维是陈诚土木系的核心将领,多年来深得陈诚的赏识与照顾,而11师、18师、118师都是土木系的嫡系精锐,是陈诚的“家底”,黄维深知,突围作战必然会遭遇惨重伤亡,他不愿让土木系的精锐白白损耗,于是便顺水推舟,同意让非土木系核心的110师担任先锋,实则是想为老长官陈诚保留实力。

这种说法得到了不少当年12兵团旧部的认可,有被俘后接受改造的12兵团军官回忆,黄维向来偏袒土木系部队,在兵力部署、物资分配上,总是优先照顾11师、18师等嫡系,对110师这样的非嫡系部队,虽不至于刻意打压,却也不会全力扶持。

而廖运周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敢主动请缨,笃定黄维会同意自己的建议,为起义创造了绝佳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