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提的保时捷,老公开去接初恋说是他的车,我笑着递钥匙,第二天抵押公司上门,老公看到借贷合同崩溃了
......
周日中午,一辆拖车横在了酒店门口。
老公张伟正给初恋开车门显摆,看到几个壮汉围上来,脸色煞白。
「你们干什么的?」
「来拖车的,许女士抵押的。」负责人说。
「什么许女士?这车是我买给老婆的,我在用而已!」
大堂里,我隔着落地窗,看着这一幕。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私人借贷发来的消息:
「许小姐,车款加利息已抵扣,车归我们处置。」
我笑了笑,转身看向桌上厚厚一叠材料。
行车记录仪出轨视频、开房记录、他转移财产的流水、私刻公章证明……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赵律师,婚内过错证据链闭环了,明天办离婚。」
这辆保时捷卡宴,是我婚前继承遗产全款买的。
行驶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01.
周五下午,我刚从保时捷中心把车开回来。
黑色卡宴,全款,一百二十万。
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遗产。
车刚停进车库,张伟的电话就来了:「老婆,车提了吗?」
「提了。」
「太好了,正好我晚上有个局,要撑场面。你把钥匙放玄关,我回来拿。」
电话挂断,我看着手里的钥匙,没说话。
张伟甚至没问我这车开着顺不顺手。
晚上七点,张伟回来了,他换了身西装,喷了香水。
「钥匙呢?」他伸手。
「在鞋柜上。」
他拿起钥匙,在手里抛了两下:油加满了吗?」
「满的。」
「行,我走了。」他转身出门,哼着歌。
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起身,走到阳台。
楼下,那辆黑色卡宴发动了。
副驾驶的车门开了,一个女人坐了进去。
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我认得那条裙子。
林瑶发过朋友圈,昨天刚买的。
她是张伟的初恋,刚离婚回国。
我拿出手机,打开行车记录仪的云端APP。
画面亮起,张伟的声音传出来:「怎么样,这车不错吧?」
「真好。」林瑶的声音:「这就是你买的那辆?」
「对啊,我买的。」张伟手握方向盘:「一百多万呢,也就是个玩具。」
「伟哥真厉害。」林瑶笑:「许染没意见?」
「她?她能有什么意见。我的就是她的,她的也是我的。这车虽然写她名,但我随时能过户。」
我看着屏幕,点了录制。
凌晨两点,张伟回来了,满身酒气:「老婆,给我倒杯水。」
我倒了水,递给他:「车呢?」
「停库里了。」他扯开领带:「那帮孙子,看到我开保时捷,眼睛都直了。这车买得值!」
「副驾驶怎么调了?」张伟动作一顿。
「哦,顺路带了个胖客户,他嫌挤。」
「胖客户用爱马仕香水?」
张伟抬起头,眼神闪烁:「你什么意思?怀疑我?我辛辛苦苦应酬,你就这态度?」
他把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水溅出来。
「许染,你别太敏感。这车是你买的没错,但我开出去也是为了这个家。我谈成生意,受益的不是你?」
「我没说什么。」我拿起抹布,擦干茶几上的水。
「那就别阴阳怪气。」张伟进浴室洗澡去了。
我下楼,去车库,打开车门。
副驾驶的脚垫上有泥印,座位缝隙里,卡着一只耳环。
香奈儿的,我认识这款。
前天林瑶发的朋友圈配图里,就戴着这一只。
我没动那只耳环,拿出手机,拍照。
从各个角度拍,泥印、耳环、被调过的座椅位置。
拍完,关门,上锁。
第二天是周六。
婆婆刘翠花来了,她手里拎着一只鸡,后面跟着小叔子张强。
「染染啊,听说你买新车了?」刘翠花一进门就问。
「买了,一百多万呢!」
「哎哟,真是造孽,买个铁皮疙瘩花这么多钱。」刘翠花撇嘴:「钥匙呢?拿出来给你弟弟配一把。」
我正在切水果,刀停在半空:「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刘翠花把鸡往桌上一扔:「强子现在跑工地,没个好车人家看不起。你那车闲着也是闲着,让他开开。」
张强坐在沙发上,腿翘着:「嫂子,我就借用几天。工地上谈事,开个破面包车人家不信我。」
「不行。」我继续切水果。
「保时捷不是货车,不能跑工地。」
「你怎么说话呢!」刘翠花嗓门大了:「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张伟都说了,这车就是给家里用的。」
「张伟同意的,那你找张伟要去。」
「嫂子,你这就没意思了。」张强站起来:「我哥昨晚答应我了。说今天就把车给我。」
这时,张伟从卧室出来。
还在打哈欠:「吵什么呢?」
「哥!嫂子不给钥匙!」张伟皱眉,看向我。
「老婆,你就给强子用用。他那个工程要是谈成了,能赚不少。」
「车漆很贵,工地路不好。」
「坏了修就是了,多大点事。」张伟走过来,手伸进我包里。
我按住包:「张伟,这是我的婚前财产。」
张伟脸色沉下来:「许染,你非要分这么清?我妈和强子都在这,你存心下我面子?」
「给不给?」刘翠花逼近一步:「不给就是没把我们当一家人!」
张伟猛地拽过我的包,拉链拉开,拿出钥匙,扔给张强:「拿去开!我看谁敢拦!」
张强接住钥匙,喜笑颜开:「谢谢哥!哥真大气!」
刘翠花也笑了:「还是我大儿子懂事。有些女人啊,就是小家子气。」
张强拿着钥匙就跑了。
张伟把包扔回沙发上:「别拉着个脸。强子用两天就还你。」
02.
张强这一借,就是一周。
这一周,我每天打车上班。
周五晚上,张伟回来了,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强子把车送回来了。」
「车呢?」
「在楼下。」
我拿了备忘录下楼,看到车的那一刻,我笑了。
前保险杠裂了,左侧车门有一道半米长的划痕,底漆都露出来了。
轮毂上全是水泥点子。
车里一股烟味,还有槟榔渣。
后座上扔着两个安全帽,全是灰。
真皮座椅上烫了个洞。
我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一张一张,拍得很仔细。
张伟跟在后面,有点心虚:「那个……强子也不是故意的。工地路窄,剐蹭难免。」
「保险杠裂了。」
「修一下就行了。」
「座椅烫了个洞。」
「买个坐垫盖住不就完了?」
「车里全是烟味。」
「去做个精洗。」
张伟越来越不耐烦:「许染,你能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强子是我亲弟弟,难道还要他赔钱?」
「维修费大概三万。」我报了个价。
「多少?!」张伟跳起来:「三万?抢钱啊!」
「这是保时捷,不是五菱宏光。」
「行了行了!」张伟摆手:「这点钱我出!别去找强子,他刚起步不容易。」
「你出?」
「我出!」
「好,转账。」
我拿出收款码。
张伟僵住了:「我现在手头紧,下个月发工资给你。」
「你上个月工资也没给我。」
「许染!」张伟吼道:「你有完没完?一家人谈钱伤不伤感情?车又没报废,还能开不就行了?」
我收起手机。
「行。」我转身上楼,回到房间,我给4S店发了照片。
定损单很快发过来,总计维修费用:三万八千五。
我把单据打印出来,夹进文件夹。
又打开手机银行,查了一下张伟的副卡消费记录。
这一周,他在「维多利亚酒店」消费了三次。
每次两千,还在商场刷了一万五。
我记得林瑶昨天发朋友圈,晒了个新包。
配文:「迟到的礼物,谢谢W。」
W?
伟?
第二天,我叫了拖车,把车拖去修。
没有车,我只能打车去见客户,是个大客户,两百万的单子。
约在郊区的度假村,路上堵车。
网约车司机也不认路,绕了两圈。
我迟到了半小时,赶到包厢时,客户已经走了。
只留下一句话给服务员:「许总监既然这么忙,那就算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包厢里,手脚冰凉。
这个单子,我跟了三个月,如果签下来,今年的奖金能有二十万。
现在,没了,我给张伟打电话。
「我丢单了。」
「哦,丢就丢了呗。」张伟那边很吵,像是在打麻将:「你那个破工作,赚那点钱不够累的。正好,回家备孕吧,我妈都催好几次了。」
「是因为车坏了,我迟到了。」
「怎么又扯到车?许染,你是不是魔怔了?自己能力不行赖车?行了,别烦我,我杠上花了!」
嘟。
电话挂断,我看着手机,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我给公司老板发邮件,检讨,道歉。
老板回复很冷淡:「扣除本季度奖金,降职一级。」
03.
车修了半个月。我垫付了修车款。
刚把车开回来,张伟就在家等着了:「车修好了?」
「嗯。」
「正好,明天周末,我要用车。」
「干什么?」
「林瑶……不是,有个高中同学聚会。在隔壁市,我要带几个人过去。」他差点说漏嘴。
「不行。」
「许染!」张伟把遥控器摔在茶几上:「你又怎么了?」
「明天我要去医院复查。最近头疼。」
「复查打车去!同学聚会大家都开车,我打车去像什么话?我是班长!」
「那是我的车。」
「我们是夫妻!你的就是我的!你别太过分了!」
张伟冲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钥匙:「明早我自己开走。你自己去医院。」
说完,他进屋睡觉了。
我站在客厅,看着他的背影。
头真的很疼,是被气的。
第二天一早,张伟就把车开走了,我查了定位,车没去隔壁市,去了本市的一家婚纱摄影基地。
我打车过去,躲在树后面,看到张伟穿着西装,林瑶穿着婚纱。
两人站在我的黑色卡宴前面摆拍。
张伟搂着林瑶的腰。,林瑶靠在他肩上。
摄影师在喊:「新郎再靠近一点!对!笑得开心点!」
「这车真帅!」摄影师夸道。
「那是。」张伟得意洋洋:「特意买来给我们拍婚纱照的。」
「伟哥对我最好了。」林瑶踮起脚,亲了张伟一口。
我没有冲出去撕扯,那样太难看。
我拿着手机录像。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4S店的电话:许小姐,您的车还没过磨合期,怎么又送来修了?」
「什么?」
「刚才拖车送来的。前脸撞烂了,气囊都弹出来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人在哪?」
「送医院了。」
我赶到医院,张伟头上缠着纱布,林瑶胳膊吊着。
刘翠花和张强都在,看到我,刘翠花冲上来就推了我一把。
「扫把星!都怪你!」我踉跄两步,扶住墙。
「怪我?」
「要不是你买那个破车,我也儿能出车祸?那就是个凶车!克夫!」
张伟躺在床上哼哼:「老婆……」
「怎么撞的?」我问。
「就是……避让行人……」张伟眼神躲闪。
我看向交警,交警递给我一张单子。
「驾驶员张伟,全责。在婚纱基地倒车时操作失误,撞上石墩,又误把油门当刹车,撞墙上了。」
我看着单子,修车费预估十五万。
因为是单方事故,且存在驾驶员操作不当,保险公司还在定损,不一定全赔。
「林瑶为什么在车上?」
「她是……搭顺风车。」张伟说。
「搭顺风车去拍婚纱照?」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视频:「特意买来给我们拍婚纱照的?」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刘翠花愣住了,张强看天花板,张伟脸色惨白,林瑶缩在被子里不敢出声。
「解释一下?」我看着张伟。
「染染,你听我解释……就是闹着玩……」
「闹着玩拍婚纱照?」
「那是艺术照!艺术照!」
「行。」我收起手机。
「这次修车费,十五万。谁出?」
「老婆……」张伟伸手想拉我:「我现在哪有钱啊。你先垫着。」
「我没钱。」
「你有!你外婆不是还留了点首饰吗?卖了不就有钱了?」
我气笑了:「张伟,你撞坏我的车,带着别的女人拍婚纱照,现在还要我卖外婆的遗物给你修车?」
「那怎么办?总不能不修吧?」张伟理直气壮:「车是你名下的,你不修谁修?」
刘翠花也帮腔:「就是。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多正常。你做老婆的大度点。赶紧去把钱交了,别让小伟操心。」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突然觉得恶心,极度的恶心。
「好。」我说:「我修。」转身走出病房。
身后传来张伟的声音:「我就说她没脾气吧,吓唬谁呢。」
林瑶的声音:「伟哥,那我的医药费……」
「让她一起出了!」
我在走廊里站定。
拳头捏紧,指甲掐进肉里。
我没去交费,去了医生办公室,开了几张证明,然后回了家。
把今天所有的单据、视频、录音,全部整理好。
然后在电脑上敲下一行字:
【起诉离婚诉状】
写到一半,我停住了。
不行。
这样太便宜他们了,车损、精神损失、工作损失,我要让他们十倍吐出来。
我删掉文档。
拿起手机,给一个做金融的朋友发了条微信。
「帮我联系一家正规的抵押公司。要快,现金。」
既然他们觉得这车是他们的。
那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