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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酒驾公车出事逼我顶包,我假装顺从暗中收集他贪腐证据,我不但不背锅,还要送他进去

局长酒驾公车出了事,竟然逼我这个管车的小科员去顶包。为了保住铁饭碗,我忍辱负重,表面唯唯诺诺,暗地里却把他的每一次私用、

局长酒驾公车出了事,竟然逼我这个管车的小科员去顶包。

为了保住铁饭碗,我忍辱负重,表面唯唯诺诺,暗地里却把他的每一次私用、每一段行程都录了音。

当他以为我已经被驯服,拿着伪造的事故说明逼我签字时,我默默掏出了那个装满证据的硬盘。

这口锅,我不但不背,还要送他进去。

1

我叫林辰,是槐岩镇党政办的一级科员,入职三年,手里攥着最不起眼却也最烫手的活——公务用车台账管理。

槐岩镇就三辆公务用车,全归党政办管,而周建明,是刚调来半年、分管党政办的副镇长。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他的任职见面会上,他笑着跟我们挨个握手,拍着我的肩膀说:“小林是吧?以后党政办的工作,咱们多配合。”

那时候我只觉得,这个新来的分管领导没什么架子,却没料到,这份“没架子”,很快就变成了套在我脖子上的枷锁。

他找我办的第一件私事,是入职后的第三个周五。

下班前五分钟,他推开党政办的门,冲我招了招手:“小林,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往公文包里塞东西,见我进来,随手递了根烟过来。

我摆手说不会,他也没勉强,自己点上,笑着说:“小林,有个小事麻烦你一下。我老家来了个亲戚,今晚到槐安县高铁站,我得去接一下,周末要带他们在周边转转,公车我用两天。”

我当时就愣了。

公车管理规定写得明明白白,公务用车只能用于公务活动,严禁私用,更别说周末开去接亲戚、逛景点了。

我硬着头皮说:“周镇,这个……恐怕不行,公车平台有定位,周末出辖区会触发预警,而且台账也没法填,要是被查到,要出大事的。”

他脸上的笑淡了点,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小林,我还以为你是个灵活的人。台账你随便填个下乡督查、去县里开会不就行了?平台那边,党政办能申请临时报备,这点小事,你还办不明白?”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拒绝,就是直接得罪分管领导,以后在党政办,别想有好日子过;答应,就是明明白白的违规,一旦出事,第一个担责的就是管台账的我。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犹豫,又放缓了语气:“小林,都是党政办自己人,这点小事,还能让你担责任?我是分管领导,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放心,用车申请单我给你签字,出任何事,都算我的。”

话说到这份上,我再没有推脱的余地。

那天晚上,我按照他的要求,在公车台账上填了“周六周日赴西坡村、东沟村开展人居环境督查”,找他签了用车申请单,把车钥匙交给了他。

我当时只当是帮领导个小忙,却没料到,这一次的妥协,会给我埋下天大的隐患。

2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周建明用公车的频率越来越高,从最开始的周末用两天,变成了平时下班也开着走,晚上去喝酒、赴饭局,甚至连去邻市参加同学聚会,都要开着公车去。

每次他用车,都会提前给我发微信,要么是一句“小林,明天我用下车,填个去县里开会的台账”,要么是“周末我用两天车,你填个下乡的事由”,连当面跟我说一声都省了。

我每次都硬着头皮给他填虚假台账,也每次都忍不住提醒他:“周镇,最近县里查公车私用查得严,平台经常预警,咱们这么弄,迟早要出事的。”

他每次都满不在乎,要么是在微信上回我一句“你照做就行,出了事我担着”,要么是当面拍着桌子说:“小林,体制内别太死脑筋,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你不懂?”

党政办主任李梅,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从来没说过一句准话。

有一次我趁办公室没人,凑到她办公桌前,压低声音说:“李姐,周镇天天公车私用,让我填假台账,我心里实在不踏实,万一被查到了,我第一个跑不了。”

李梅端着保温杯喝了口茶,眼皮都没抬:“小林,周镇是分管党政办的领导,他安排的事,我能说什么?我一个主任,还能管得了副镇长?”

“那我总不能一直这么给他填假台账吧?”

“你自己把握。”她抬眼看了看我,语气里带着点事不关己的敷衍,“别把自己套进去就行,也别得罪领导,两边都得顾着。”

话说得漂亮,可实际上,就是把所有的压力都推到了我身上。

一边是手握我考核权、晋升权的分管领导,一边是明明白白的规章制度,我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多了个心眼。

每次周建明让我填台账,我都会先让他在用车申请单上签字,明确写清楚用车人是他周建明,哪怕他只给我发了一句微信,我也会把申请单打印出来,找他签完字再归档。

他从来没多想,只觉得这是党政办的常规流程,大笔一挥就签了,根本没意识到,这张签了他名字的纸,日后会成为锤死他的第一份证据。

他越来越肆无忌惮,而我口袋里的录音笔,也记下了越来越多不该出现的内容。

3

我用录音笔,其实是党政办工作逼出来的习惯。

党政办的活又杂又乱,今天领导安排个事,明天就变卦,转头就说没说过。为了不背黑锅,我常年在口袋里放着一支录音笔,只要是领导安排工作,尤其是涉及到责任的事,我都会悄悄打开。

周建明每次找我,让我填假台账、给他处理公车私用的烂摊子,我都全程录了音。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周末开公车去邻市,被县里的公车管理平台抓了现行,红色预警函直接发到了镇里,抄送给了镇党委书记和镇长。

那天周一刚上班,他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把预警函拍在桌子上,脸色难看得要命:“林辰,你怎么搞的?公车出辖区,你不知道给平台报备?现在预警函发过来了,书记镇长都看到了,你说怎么办?”

我当时就懵了,明明是他自己私用公车,没跟我说要去邻市,现在出了事,反倒怪到我头上了。

我压着火气说:“周镇,你周六只跟我说要去西坡村下乡,没说要去邻市,我怎么给你报备?现在平台查到了,轨迹清清楚楚,根本没法圆。”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把这个事给我摆平。”他猛地一拍桌子,“你就跟县里说,是你开着车去邻市对接工作,忘了报备,台账我给你补签,这事必须你扛下来,不然咱们俩都得玩完。”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填假台账了,这是让我直接承认违规,替他背下公车私用的处分。

我咬着牙说:“周镇,车是你开的,事是你做的,我不能替你背这个锅。”

“林辰,你别忘了,所有的公车台账都是你签的字!”他瞪着我,眼神里全是威胁,“要是这事捅出去,你是直接经办人,第一个受处分的就是你!你要是把这事摆平了,我记你一个人情,年底评优,我优先推荐你。不然的话,你自己想后果。”

那天我们吵了半天,最后还是我退了一步,按照他的要求,给县里公车管理中心打了电话,说是我工作失误,忘了报备,补了一份虚假的对接工作台账,才算把这事压了下去。

从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攥着口袋里的录音笔,手都在抖。

里面清清楚楚录下了他说的每一句话,录下了他承认自己公车私用、逼我背锅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