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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春了!阳光角度的细微转变,穿越山河的祝福来了

立春了。节气这东西,真是神奇。日历上不过两个字,天地间却像得了号令,一切都活泛起来了。今儿是腊月十七,公历二月的头几天,

立春了。节气这东西,真是神奇。日历上不过两个字,天地间却像得了号令,一切都活泛起来了。今儿是腊月十七,公历二月的头几天,照理还是寒冬的尾巴,可那阳光,硬是和前些日子不同了。它不是冬日里那种白晃晃的、有气无力的怜悯,而是实实在在地有了温度,有了分量,金灿灿地泼下来,照在哪儿,哪儿就亮堂堂、暖洋洋的。

晨起推开窗,风依旧有些料峭,但拂在脸上,已没了刀割似的寒意,倒像是一块凉沁沁的绸子,滑溜溜的,里头还裹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洋洋的痒。这便是“冻痕销水中”了,古人说得真好,那冰封了一冬的、僵硬的土地,仿佛就在这阳光下,悄悄地、酥酥地软了那么一点心肠。

街上的人也换了一副精神。前些日子,一个个裹得严严实实,行色匆匆,像是怕被寒冷攫了去。今儿可不同了。阳光慷慨,人们也便慷慨地收着。有老人搬了把藤椅,就坐在自家小店门口,眯着眼,让那光暖暖地铺满一脸皱纹,像晒着一件陈年的、珍贵的皮袄。他手里或许什么也没拿,就那么空着,仿佛握着满满一掌的时光与安详。

路过的人,熟识的,总要停一停脚,拱拱手:“张爷,今儿天儿真好啊!立春啦!”老人便缓缓睁开眼,脸上的皱纹像被阳光熨开了一些,漾出笑意:“是啊,立春了,日子到头啦,该暖和啦!”这“到头”二字用得多妙,寒冬到了头,便是这蓬蓬勃勃的春了。

菜市场里的光景,更是春意盎然。水灵灵的嫩菠菜,根上还带着湿润的泥土,绿得像是要滴下水来;一捆捆细嫩的香葱,齐刷刷地站着,白茎碧叶,精神抖擞;还有那顶着小黄花的油菜心,娇憨可爱。主妇们挑挑拣拣,嘴里也不闲着:“立春了,得买点春饼皮,回去卷豆芽、菠菜,给孩子们‘咬春’!”“是哩,我家那口子昨儿就念叨着要吃春卷了。”

声音是清脆的,带着市井的鲜活气。那卖菜的大婶一边利落地称重,一边笑着搭话:“今儿太阳好,菜也长得欢喜,您多买点,图个新鲜,也图个好彩头!”买卖之间,流淌的不是锱铢必较,倒是一股子融融的、对时令的敬重与对生活的热乎劲儿。

孩子们是春的精灵,最是敏感。小区空地上,几个穿着鲜亮棉袄的孩子在追逐,跑得小脸红扑扑的,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们追逐的,也许只是一个彩色的皮球,也许是彼此投下的、跳跃的影子。一个孩子跑热了,干脆解开棉袄的扣子,让春风直接灌进怀里,他张开双臂,像只笨拙又快乐的小鸟,呼呼地叫喊着。他的母亲在一旁含笑看着,并不急着去将他重新裹紧,只是嘴里柔声叮嘱:“慢点跑,看着路。”这风,这阳光,这无拘束的奔跑,便是春天给孩童最好的礼物。

下午的时光,愈发慵懒而明亮。阳台上,家家户户晾晒的被子、床单,吸饱了阳光,鼓胀胀的,散发着一种干燥的、洁净的、阳光特有的芬芳。偶尔有谁家忘了收的衣服,在微风里轻轻地荡着,像是也在享受这难得的、无所事事的午后。楼下传来隐约的、咿咿呀呀的胡琴声,断断续续的,不成调子,却自有一种安闲的韵味,仿佛拉琴的人,也醉在这春光里,手随心动,不成曲调便成情了。

傍晚时分,西边的天空烧起一片温软的霞光,不是夏日那般炽烈,而是杏子红里透着橘黄,暖暖的,像一块巨大的、半透明的糖。阳光的余温还未散尽,空气中飘来不知谁家厨房炝锅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腊梅香——那角落里最后几簇腊梅,拼尽全力吐露着最后的芬芳,与早春的气息做着温柔的交接。

夜色渐浓,灯火次第亮起。每一扇窗户后面,都是一个温暖的故事。年轻的夫妇或许在灯下,翻看着老黄历,计划着哪天扫尘,哪天置办年货;远行的游子,也许正对着手机屏幕,笑着对那头的父母说:“妈,立春了,家里也暖和了吧?

我这边一切都好,年货都备齐了,过几天就回去。”立春像一个郑重的序曲,拉开了那场名为“春节”的、最盛大欢宴的序幕。它提醒着人们,最严寒的时节已经过去,生命正在悄然复苏,希望正随着地气一起上升。所有的忙碌、期盼、思念,都将在不久之后,汇聚成那顿团圆的年夜饭,那盏守岁的灯火,那声穿越山河的祝福。

这便是立春了。它不只是节气表上的一个名词,它是阳光角度的些微转变,是风里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化,是泥土下的一声呢喃,是人们眉梢眼底那一点点舒展的、带着期盼的笑意。它让万事万物,连带着人的心,都跟着酥了,软了,活泛起来了。它静静地告诉我们:日子在向前,生活在继续,而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值此新春佳节即将来临之际,我谨以这立春的暖阳与生机为贺,祝愿我们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人,春节快乐,阖家团圆,幸福美满!愿春风拂去旧岁的尘埃,愿暖阳照亮新程的道路,愿如意吉祥伴随您的每一天,愿我们所有人的生活,都如这立春后的万物,欣欣向荣,充满无限美好的希望与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