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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急着收工,普京不接招,泽连斯基也不让,俄乌这仗还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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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距离2026年结束还有大约2个月的时间,任何具有实际约束力的全面停火协议背后都有一条漫长复杂的博弈链条。即使一线代表在波斯湾达成某种纸面共识,之后还要送到莫斯科和基辅,由决策层拍板,再经过复杂的法律审议和追认程序。在短短几十天的时间窗口内,这套政治和官僚的流程在物理上根本无法完成。

早在2022年的时候,俄罗斯就已经通过修改宪法把乌克兰东部和南部的四个州纳入自己的版图,并且一直坚持要控制整个顿巴斯地区,这时莫斯科已经到了不得不做的地步。对于西方用解除制裁或者资产解冻来引诱的试探,拉夫罗夫在10月20日就直接表明了态度,俄罗斯绝不会为了换取廉价的经济利益而放弃自己的核心政治原则。对于俄罗斯而言,领土归属和战略缓冲区是国家安全的生命线,绝不能用来做交易。

乌克兰方面也没有任何退让的空间。泽连斯基在10月23日公开表明态度,表示基辅不会主动放弃25%的领土,从而堵死了任何“以土地换和平”的可能性。紧接着在10月25日,乌克兰方面又划定了新的红线,坚决不同意在未来任何协议中对本国武装力量的数量进行限制。

不仅如此,在10月25日的时候,泽连斯基就明确表示,乌克兰在2027年将会出现1150亿欧元的财政缺口。一连串强硬的表态和巨额的要求已经表明,基辅在主权和军事编制方面寸步不让,并且已经在为长期消耗战做准备。莫斯科想要的是从法律上改变乌克兰的疆域,并且实现乌克兰的去军事化,而基辅则希望寸土必争,并且保持庞大的军队,两者之间没有任何交集,全盘停战只能是天方夜谭。

随着冬天的到来,乌克兰脆弱的电力网络和俄罗斯本土重要的炼油厂成了互相攻击的目标,远程无人机、导弹的报复性循环使得双方的民生和工业神经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低温气候即将来临,基辅不能承受能源中枢瘫痪导致的供暖崩溃和民意海啸,莫斯科也不愿意看到后方能源设施继续出血拖累战费运转。双方在惨重的代价之下已经产生了一定的止损默契。

从战术层面来看,降温已经有所体现。之前双方在战俘互换方面保持着断断续续的事务性联系,说明只要不触及根本利益,技术通道一直都很畅通。赫尔松方向的人道主义停火协议,已经在10月27日凌晨4点正式进入“静默制度”。这说明只要各取所需、不伤筋动骨,划定一个交火真空区是完全可行的。

另外一股推动局部刹车的力量来自美国。特朗普把“结束战争”作为最具有煽动性的个人政治资本。美国将在11月3日举行中期选举,在选战尘埃落定之后,华盛顿的操盘手卸下选票的负担之后,更有意愿去推动阶段性成果的兑现。对于白宫来说,即使达成一个形式上的部分停火协议,也可以用来向选民炫耀。美国国内政治周期的变化给交火线带来了外部力量的推力。

年内最有可能落地的抓手就是停止对彼此能源基础设施的攻击。这是交战双方以及幕后操纵者利益的最大公约数。但是要认清,对于电网和炼油厂的“罢手承诺”具有很强的局限性和欺骗性,它只在武器打击清单上抹去了一个目标,并没有触及任何一块阵地的归属,也没有动摇堑壕里血雨腥风的厮杀,根本无法撼动整个战争堡垒。

最前沿的试金石就是11月上旬举行的阿布扎比会议。如果三方代表在会议之后只拿出一份含糊其辞、声称“保持沟通渠道畅通”的空洞公报,就宣布年内任何形式的停火彻底失败。反之,如果能够拿出一份带有核验机制、明确列出停火细节的操作文本,局势才有可能接近局部降温的门槛。

另外需要关注的一个变量就是东欧平原上的泥泞和冻土。在地面完全封冻之前,战线上的争夺不但不会停止,还会变得更加激烈。双方都想在翻浆之前把重型机械装备全部困住,把实际接触线尽量往前推,争夺重要的高地和补给点。莫斯科想要趁机扩大已经打开的缺口,为以后的分界线谈判打下基础,而基辅则急于在防线支点处建立一道防线,向世界证明自己还有还击的能力。前线指挥官不会给后方谈判代表留出妥协的空间,因为阵地还在快速易手,所以前线指挥官不会给后方谈判代表留出妥协的空间,而停火意向则像一张废纸一样在火炮轰鸣声中变得脆弱不堪。

乌克兰2027年的巨额财政窟窿,很大一部分要靠布鲁塞尔以及西欧主要经济体出钱来填补。但是德国和法国国内的政治暗流很严重,选民对于高通胀和去工业化的忍受程度已经接近极限。如果华盛顿在选举之后就抽身减负的话,那么欧洲就无法单独承担起援助乌克兰的责任。如果西方军援预算在年底之前出现缩减或者争执的情况,前线弹药短缺的问题就会直接击穿基辅的底气,迫使泽连斯基重新考虑谈判桌上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