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了我的嫁妆给小姑子当彩礼，我没吭声，三个月后，小姑子的婆婆亲自登门了
......
婆婆撬开我的嫁妆柜那天，我就站在门口看着。
她回头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我没吭声。
小姑子出嫁那天，戴着我的金镯子被婆家全家夸「嫁妆体面」，婆婆笑得合不拢嘴。
我还是没吭声。
直到三个月后，小姑子的婆婆、那位副局长夫人亲自登门，把一个红布包放在桌上—— 我看见婆婆的脸，一瞬间白了。
一
苏棠永远记得那个下午。
她提前从学校回来，还没进院子，就听见卧室里有响动。
门虚掩着。
她轻轻推开一条缝，看见婆婆赵桂芬正蹲在她的嫁妆柜前，手里攥着一把螺丝刀。
柜门的锁已经被撬开了。
赵桂芬的背影挡住了大半个柜子，但苏棠还是看见她把那对红绒布包着的金镯子塞进了自己口袋。
那是苏棠妈给她的陪嫁。
省城老字号打的足金镯子，一对将近两万块，是苏棠妈攒了三年的钱。
苏棠站在门口没动。
她想看看婆婆还要拿什么。
赵桂芬又翻了翻，把一条金项链、一对金耳环都揣进了口袋。
然后她起身，转过头——
正对上苏棠的眼睛。
空气安静了两秒。
苏棠以为婆婆会慌，会解释，会找借口。
但赵桂芬只是愣了一下，随即把螺丝刀往柜子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
「回来了？」
「嗯。」
「正好，我跟你说个事。」
赵桂芬的语气理直气壮，好像刚才撬柜子的不是她。
「你小姑子下个月订婚，男方家要三金。咱家你也知道，条件就这样，你爸妈给你的那几样东西，先借小燕用用。」
借。
苏棠在心里把这个字咀嚼了一遍。
「一家人不分你我，小燕嫁好了，对咱们全家都有好处。」
赵桂芬说完，没等苏棠回应，径直出了卧室。
苏棠站在原地，看着柜门上那个被撬坏的锁扣,没说话。
晚上周建国回来，苏棠把这事说了。
周建国皱了皱眉：「我妈也是……怎么不提前跟你商量一声。」
苏棠看着他：「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打算怎么办？」
周建国沉默了一会儿：「东西都拿了，总不能再要回来吧。小燕下个月就订婚了，你让我妈把东西还回去，她面子往哪儿搁？」
苏棠等着他的下文。
周建国又说：「再说了，都是一家人，你那些嫁妆放着也是放着，给小燕撑撑场面，等她嫁过去站稳脚跟了，你要是想要，让她还你就是了。」
「那是我妈给我的嫁妆。」
苏棠的声音很平静，但周建国听出了不对。
他凑过来，放软了语气：「我知道，我知道你委屈。但小燕这门婚事你也知道，男方是县教育局副局长的儿子，这要是成了，对咱们全家都有好处。你就当是帮咱爸妈一个忙，啊？」
苏棠看着自己的丈夫。
结婚三年，她已经很熟悉这张脸上的表情了。
每次婆婆欺负她，周建国就是这副样子——为难、和稀泥、让她大度。
从来不问她愿不愿意。
「我去做饭了。」
苏棠起身进了厨房。
周建国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苏棠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天色渐暗。
她没吭声。
她在等。 二
小姑子周小燕的婚事，是赵桂芬这辈子最得意的事。
男方姓方，叫方煜,父亲是县教育局副局长，母亲在县图书馆当馆长。
书香门第,清清白白。
方煜本人三十二了，之前有过一段婚姻，前妻跟他性格不合，结婚一年就离了，没孩子。
按说这条件在婚恋市场上是有点减分的，但架不住人家家世好、工作稳定,本人长得也端正。
周小燕能攀上这门亲事，说起来还是走了狗屎运。
她在县图书馆当临时工，平时负责整理书架、登记借阅。
方煜的妈妈姜丽华是馆长，有次看见周小燕干活勤快，长得也清秀，就多问了几句。
一问，姑娘没对象。
姜丽华心里就有了想法。
她儿子离过婚，再找对象肯定不能太挑，但也不能找个不着调的。
周小燕家里条件是差点，但姑娘看着老实本分，不是那种心眼多的。
穷点没关系，只要人品好、娘家不作妖就行。
姜丽华是这么想的。
她找人打听了一下周家的情况，听说周小燕她哥周建国是镇上信用社的小职员，嫂子是小学美术老师，一家人虽然普通，但也没什么劣迹。
行，能处。
于是这门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方家要求不高,聘礼给得也大方,就提了一个条件：三金要女方自己准备，算是陪嫁。
姜丽华的意思很明白：我们家不在乎你家有没有钱，但该有的体面要有,这也是看看你们家对女儿的态度。
赵桂芬满口答应。
三金算什么？她女儿嫁进副局长家，以后享福的日子在后头呢！
可答应完她就犯了愁。
周家什么条件，她自己心里清楚。
老伴儿没了好几年,就留下一栋老房子，儿子周建国那点工资，养活自己小家都紧巴巴的，哪有钱给妹妹置办三金？
赵桂芬愁了好几个晚上，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儿媳妇的嫁妆柜上。
苏棠她妈疼女儿，陪嫁给得厚实。
金镯子、金项链、金耳环，三样齐全，成色还好。
反正都是一家人，用一下怎么了？
赵桂芬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她压根没觉得自己在「偷」，她觉得这叫「调配家庭资源」。
儿媳妇嫁进来了，那就是周家的人，周家的人的东西，当然也是周家的。
至于苏棠愿不愿意，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小燕的婚事不能黄。
订婚宴那天，周小燕打扮得漂漂亮亮，脖子上的金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手腕上那对金镯子衬得她整个人都贵气了不少。
姜丽华看了很满意。
「小燕这身打扮不错，你妈挺用心的。」
周小燕笑得甜蜜：「都是我妈给准备的，她说嫁女儿不能寒酸。」
赵桂芬在旁边听着，脸上笑开了花。
苏棠也在场。
她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小姑子腕上那对熟悉的镯子，什么也没说。
周建国凑过来，小声问她：「你不会生气吧？」
「生什么气？」
「就……那个镯子。」
苏棠看了他一眼：「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周建国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反而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你大度。等小燕嫁过去稳定了，我让她还你。」
苏棠没说话。
订婚宴结束，苏棠回到家，给她妈打了个电话。
「妈，小姑子订婚了。」
「我听说了。」电话那头，苏棠她妈齐慧莲的声音有点冷，「还听说她戴的那套三金，是你的嫁妆？」
消息传得真快。
「妈，你听谁说的？」
「你姑姑去镇上赶集，碰见你婆婆，你婆婆自己显摆的。说什么一家人不分你我，你主动把嫁妆拿出来给小姑子撑场面。」
苏棠沉默了一下：「她是这么说的？」
「不然呢？我还能冤枉她？」齐慧莲气得声音都在抖，「她怎么不说是她撬了你的柜子偷走的？她有脸说吗？」
「妈——」
「我明天就来，我要当面问问她，我女儿哪里对不起她，她要这么作践我女儿！」
「妈，你别来。」
「为什么不来？我来给你撑腰！你在周家受欺负，我不能看着不管！」
「妈，你来了能怎么样？」
苏棠的声音很平静。
「吵一架，闹一场，婆婆不会承认是她偷的，只会说是我小气、不懂事。建国也不会帮我，他只会和稀泥。到时候闹得整个镇都知道，人家只会说咱们家不讲理，我以后在这个家还怎么待？」
齐慧莲哽住了。
半晌，她哭出来了：「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那是我给你的嫁妆，我攒了三年的钱……」
「妈，不会算了的。」
「什么意思？」
苏棠顿了顿：「你再等等。」
「等什么？」
「等她们自己踢到铁板上。」
齐慧莲不懂女儿是什么意思，但她听得出苏棠的语气不像是认命。
她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行，我听你的。但你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跟妈说。」
「我知道。」
挂了电话，苏棠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黑黢黢的夜。
婆婆屋里的灯还亮着，隐约传来她和周小燕的说笑声。
苏棠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
她只是在等。 三
周小燕的婚礼定在五月十八号，黄道吉日，宜嫁娶。
赵桂芬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忙活，里里外外操持，逢人就笑得合不拢嘴。
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女儿嫁得好，现在心愿达成了，走路都带风。
苏棠也被抓了壮丁。
婆婆说：「小燕结婚，你这个当嫂子的要忙前忙后，让亲家看看咱们家人丁兴旺，和和睦睦。」
苏棠没说什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婚礼那天，周小燕穿着婚纱从娘家出门，赵桂芬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哭一边拉着女儿的手说：「到了婆家要懂事，要孝顺公婆，知道吗？」
周小燕也哭。
母女俩哭得感天动地，围观的亲戚都在抹眼泪。
苏棠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觉得有点讽刺。
这对母女什么时候感情这么深了？
去年冬天赵桂芬生病住院，周小燕借口工作忙，一次都没去看过，全是苏棠在医院跑前跑后。
现在周小燕要出嫁了，赵桂芬倒是舍不得了。
婚车开到方家，苏棠也跟着去了。
方家是县城的独栋小楼,门口停着几辆车,宾客进进出出，排场不小。
姜丽华穿着一身暗红色旗袍，站在门口迎客，看见周小燕从车上下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小燕来了，快进来。」
她的目光落在周小燕腕上的金镯子上，点了点头。
「这镯子不错，成色好，你妈用心了。」
周小燕笑得甜：「我妈说了，嫁女儿不能寒酸。」
姜丽华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进去吧。」
周小燕挽着新郎方煜进了门。
赵桂芬跟在后面，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苏棠混在送亲的队伍里，安静得像个隐形人。
婚宴上，方家的亲戚朋友轮流敬酒,周小燕应付得很得体。
有人夸她懂事，有人夸她漂亮，还有人凑到姜丽华耳边说：「你这儿媳妇不错，文文静静的，看着就是好相处的。」
姜丽华笑着说：「是不错。家里条件虽然一般，但人品好，这比什么都强。」
苏棠听见这话，低下头喝了口茶。
人品好。
她不知道姜丽华以后还会不会这么说。
婚礼结束，周小燕正式成了方家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赵桂芬像是变了个人。
以前她在镇上就是个普通的老太太，走到哪儿都不起眼。
现在不一样了。
她女儿嫁进了副局长家，她就是副局长的亲家，说话都硬气了几分。
逢人就提「我女婿」、「我亲家」，那副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苏棠看在眼里，不说话。
但赵桂芬的变本加厉，才刚刚开始。 四
周小燕出嫁后不到一个月，赵桂芬又来找苏棠了。
「小燕在婆家处处要花钱，她那点工资不够用。你这个当嫂子的，多少支援一点。」
苏棠正在改学生的作业，头也没抬：「支援什么？」
「钱啊。」赵桂芬理直气壮，「你一个月工资好几千，花不完吧？匀个千把块给你妹妹，她在婆家也能体面点。」
苏棠停下笔，看着婆婆。
「小姑子嫁进了副局长家，怎么还要我这个嫂子接济？」
「那不一样。」赵桂芬的脸色变了变，「方家是方家的钱，小燕花着不自在。你们是亲姐妹，帮衬一下怎么了？」
苏棠没说话。
赵桂芬见她不吭声，以为她是默认了，继续说：「还有，你那个玉镯子，借给小燕戴戴。她婆婆喜欢玉，小燕手上没有像样的玉器，我怕她婆婆嫌弃。」
苏棠的玉镯子，是她外婆留给她的。
齐慧莲就这么一个妈，老人家去世前把手上戴了一辈子的玉镯子摘下来给了外孙女，说是留个念想。
「那个不行。」苏棠说。
「怎么不行？」
「那是我外婆的遗物。」
赵桂芬皱起眉头：「遗物怎么了？戴在手上又不会少块肉，小燕就借几天，回头还你。」
苏棠看着她，一字一句说：「不借。」
赵桂芬愣住了。
这是苏棠第一次明确拒绝她。
「你什么态度？」她的脸色沉下来，「我跟你好好说话，你跟我甩脸子？」
「我没甩脸子，我只是不借。」
「你——」
赵桂芬气得胸口起伏，正要发作，周建国下班回来了。
「怎么了这是？」
赵桂芬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建国，你评评理。我让你媳妇把玉镯子借给小燕戴几天，她不同意，还跟我甩脸子。」
周建国看了看苏棠，又看了看他妈，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为难表情。
「棠棠，那个镯子你也不是天天戴，借给小燕用用，等她不用了再还你……」
「那是我外婆的遗物。」苏棠打断他，「我外婆去世的时候你也在场，你知道那个镯子对我是什么意思。」
周建国语塞。
赵桂芬冷笑一声：「你外婆的遗物？你外婆都死了几年了，一个死人的东西有什么好宝贝的？」
苏棠的脸色变了。
「妈，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赵桂芳浑然不觉自己说了多过分的话，「一个破镯子而已，小燕借几天又不会怎么样，你至于这么小气？」
「我小气？」
苏棠站起身来，看着赵桂芳。
「我的嫁妆被你撬柜子拿走，我没说什么。我的金项链、金耳环全进了小姑子的陪嫁箱，我也没说什么。现在连我外婆的遗物你都要拿，我不同意就是小气？」
「那些东西都是借——」
「借？」苏棠笑了一声，「妈，借东西需要撬锁吗？」
赵桂芬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
「行了行了。」周建国赶紧站出来打圆场，「妈，那个玉镯子就算了，小燕想戴玉器，回头我给她买一个。」
「凭什么？那是你媳妇的东西，凭什么不能借给你妹妹？」
「妈！」周建国提高了声音，「那是外婆的遗物，小棠不愿意借就算了，你别闹了。」
赵桂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棠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她一甩手，回自己屋去了。
周建国松了口气，转头看苏棠：「你也是，我妈说话不好听，你让着她点不行吗？」
苏棠看着他，没说话。
周建国被她看得有点心虚：「行了，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我跟我妈说，不让她再找你借东西了。」
苏棠还是没说话。
她转身回了卧室，关上门。
周建国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什么了。
那天晚上，苏棠坐在床边，把外婆留给她的玉镯子戴在手上。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嫁妆没了就没了，她不是舍不得，而是寒心。
但外婆的东西，她一样都不会给。
至于那对金镯子……
苏棠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日子。
小姑子嫁过去快一个月了。
应该快了。 五
周小燕回门那天，赵桂芬杀了一只鸡，炖了一大锅汤，早早地在门口张望。
车子刚停稳，她就迎上去，又是笑又是抹眼泪。
「小燕啊，瘦了，是不是婆家的饭菜不合口味？」
周小燕挽着方煜的胳膊，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妈你瞎说什么呢，我婆婆对我可好了，顿顿换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那就好，那就好。」
赵桂芬拉着女儿女婿进屋，嘘寒问暖，殷勤得不得了。
苏棠在厨房里忙活，没出去迎接。
周建国去帮忙端菜，小声说：「你出去打个招呼啊，小燕带姑爷回来了。」
「我手上有活，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再说吧。」
周建国皱了皱眉，但也没再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周小燕坐在赵桂芬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方家条件好，吃穿不愁；方煜对她体贴，什么都由着她；姜丽华虽然要求高，但对她也和气……
她说得眉飞色舞，赵桂芬听得满脸红光。
苏棠安静地吃饭，偶尔给方煜夹个菜，算是尽了嫂子的礼数。
周小燕瞟了她一眼，忽然说：「嫂子，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
「嗯？」苏棠抬头看她。
「我还没谢谢你呢。」周小燕笑着说，「你那对金镯子真好看，我戴出去好多人夸。我婆婆也说，这镯子成色好，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苏棠看着她腕上那对镯子——自己的镯子——面无表情。
「喜欢就好。」
「我当然喜欢。」周小燕晃了晃手腕，「嫂子你放心，我会好好戴的，不会弄丢的。」
赵桂芬在旁边附和：「小燕从小就仔细，不会糟蹋东西的。对了小棠，小燕结婚你也出了不少力，我都记着呢。」
苏棠没接话。
周建国在旁边打圆场：「行了妈，吃饭吃饭。」
周小燕还想说什么，方煜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她才闭了嘴。
方煜从进门到现在，话不多，但眼睛一直在观察。
这顿饭吃得他心里有点犯嘀咕。
嫂子全程不怎么说话，婆婆和小姨子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氛有点微妙。
但他没多想，毕竟是别人家的事。
吃完饭，周小燕拉着赵桂芬去屋里说私房话。
苏棠收拾碗筷。
周建国过来帮忙，小声说：「你今天是不是不太高兴？」
「没有。」
「我看你一直板着脸……」
「那是我正常的表情。」
周建国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想。 六
周小燕出嫁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苏棠正在厨房洗菜。
院门响了。
赵桂芬去开门，然后苏棠听见她惊喜的声音：「小燕？你怎么回来了？」
周小燕回娘家，按理说是好事，赵桂芬应该高兴。
但接下来苏棠听见的，是赵桂芬疑惑的追问：「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周小燕没说话。
苏棠擦干手，走到厨房门口。
周小燕站在院子里，脸色发白，眼眶红红的，看见苏棠的那一瞬间，嘴唇抖了抖。
赵桂芬急了：「小燕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方煜那小子欺负你了？」
周小燕还是不说话，眼睛死死盯着苏棠。
那眼神让苏棠心里一动。
来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门口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