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黄福生,35 岁,死了 101 次!
全村人都说我是阎王爷的白发兄弟,开局就送豪华棺材,死法比奥运项目还全。
不管是头磕石头开瓢,还是溺水泡成浮肿鬼,更或者是吃饭吃到一半直接挺尸……我总能奇迹般地活过来!
全村随礼随到破产,老王头哭着喊:“黄福生!我随礼的钱够娶俩媳妇了!”
有一次我停灵七天,乡亲们等着吃席,我突然坐起来:“红烧肉留一口!”
直到媒体扛着摄像机直播我 “死亡” 过程,引起了全国轰动,当专家团看完我的检查报告,他们却集体傻眼了……
第一章:开局就送豪华棺材一副
我叫黄福生,江湖人称“黄老邪”——当然,这个“邪”不是指我性格古怪,而是指我的人生轨迹比较邪门。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我,那大概是“命硬”,硬到阎王爷他老人家每次看到我的生死簿,估计都得气得把判官笔撅折了,然后骂骂咧咧地给我名字旁边盖个“缓刑”的戳。
为啥?因为在我短短三十五年的人生里,我已经前前后后、认认真真地“死”了整整一百零一次。
对,您没听错,不是一次,不是十次,是一百零一次。频率高得跟女生来例假似的,短则两三天,长则个把星期,我总要准时准点、风雨无阻地“死”上一回。以至于我们黄家村的村民,见到我的第一句问候语都不是“吃了吗?”,而是充满关切地问:“福生啊,今天……死了吗?”
这事儿,还得从我八岁那年说起。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啊不,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一个小学三年级的精神小伙,正趴在炕桌上跟我的天敌——语文作业,进行殊死搏斗。那作业多的,简直像是班主任要把上下五千年的知识都塞进我的脑壳里。写着写着,我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呃,不熟悉的天旋地转,紧接着后脑勺像是被驴踢了一脚,剧痛袭来!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据我二姐后来声情并茂地描述,当时她正坐在门口纳鞋底,就听见屋里“咕咚”一声,像是一袋粮食摔地上了。她跑进来一看,好家伙,我直接挺地躺在地上,面色惨白,嘴唇发紫,呼吸全无,身体梆硬,摸上去跟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冻带鱼似的。
我二姐当时就吓傻了,扯着嗓子嚎了一声:“妈呀!俺弟硬了!”
这一嗓子,堪比村里集合的喇叭,瞬间把我爹我妈我奶奶以及隔壁看热闹的王大爷都招来了。我娘扑到我身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我的儿啊!你咋就这么走了啊!你作业还没写完呐!!!”
我爹还算镇定,颤抖着手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的脖子,脸色一沉,沉痛地宣布:“没气儿了,脉也没了,凉了半截了。快去请村头李大夫!”
李大夫是我们村的赤脚医生,兼职兽医,手法彪悍,号称“阎王敌”。他背着个破药箱急匆匆赶来,一番望闻问切,最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节哀顺变吧,老黄家的。这孩子……确实是过去了。你看这身子硬的,赶上咱村口那老榆木疙瘩了。准备后事吧。”
一时间,我家院子里愁云惨淡,哀乐……还没请,但哭声已经连成一片。我娘哭得差点背过气去,我爹已经开始张罗着找木匠打一口小棺材了。按照我们那儿的习俗,小孩夭折不能大办,得尽快入土为安。
就在我爹娘抱着我“遗体”哭天抢地,商量着是埋在后山还是河滩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我,黄福生,在经历了长达两个小时的“死亡体验”后,幽幽地醒了过来。
我当时只觉得像是睡了一个又长又累的觉,浑身酸痛,尤其是脑袋,疼得厉害。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我娘哭肿的核桃眼和我爹那张写满震惊的脸。
我沙哑着嗓子,弱弱地问了一句:“妈……哭啥哩?我作业……好像还没写完……”
我娘:“!!!”
我爹:“!!!”
李大夫:“诈尸啦?!!”
院子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仿佛看到了外星人入侵地球。紧接着,我娘一把抱住我,哭得更大声了,这次是喜极而泣:“活了!俺儿活了!阎王爷开眼了啊!”
我爹则围着我来回转圈,嘴里念念有词:“怪事,真是怪事……这咋还能活过来呢?李大夫,你这医术……是不是该进修一下了?”
李大夫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辩解:“我刚才摸得真真的!没气儿了!身子邦邦硬!这这这……这不合常理啊!”
第一次“死亡”事件,就在这种诡异又欢乐的气氛中落幕了。大家都以为这只是个意外,可能是孩子身体弱,突然昏厥过去了,李大夫一时失手误判。
但他们都错了。
这,仅仅是我黄福生辉煌“作死”生涯的序幕。从那天起,我就仿佛被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或者说,像是跟阎王爷签订了某种“死后体验VIP套餐”,开始了长达二十七年的、频繁往返于阴阳两界的奇幻漂流。
第二章:死法花样百出,村民随礼随到破产
自打八岁初体验之后,我“死”的频率就显著提升。一年不死上个三五回,都感觉这一年白过了。
我的死法,那更是琳琅满目,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死”不到。如果死亡方式有奥运会,那我绝对是全能冠军,金牌拿到手软。
经典死法一:一睡不醒式。
这种死法最省心,也最考验家人的心理素质。可能正吃着饭,碗筷一丢,“咕咚”一声就栽桌子底下了。也可能正走着路,前一秒还哼着小曲“咱当兵的人”,后一秒就直接挺地倒在路边,睡得……啊不,“死”得安详。呼吸停止,心跳隐匿,身体僵硬,标准流程一套下来,任谁看都是死透了的模样。
一开始,家人还惊慌失措,哭天抢地。后来,经验丰富了,我爹娘都能淡定地互相招呼:“老婆子,儿子又‘过去’了,来,搭把手,抬床上去,别挡着路。”“好嘞,老头子,你去把白布找出来盖上,我去通知亲戚们……哦不对,这次先看看,万一待会活了呢?”
最绝的一次,我“死”了整整八个小时。我家人从最初的悲痛,到中间的焦虑,再到后来的麻木,最后甚至开始讨论晚上吃啥。当我悠悠醒转时,我娘正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猪肉炖粉条从厨房出来,看见我坐起来,愣了一下,然后冲我爹喊:“老头子!添双筷子!你儿子卡着饭点回来了!”
经典死法二:高空坠落式。
有一次,我闲来无事,看到村头大槐树上有个鸟窝,童心未泯(主要是馋鸟蛋),就想爬上去掏俩蛋改善伙食。我身手矫健地爬到七八米高,刚把手伸进鸟窝,脑袋里那熟悉的剧痛又来了!眼前一黑,手脚一软,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更要命的是,我是头朝下着陆的,后脑勺精准地磕在了一块棱角分明的大石头上。
据目击者王大爷说,当时那场面,相当惨烈。“噗嗤”一声,就跟熟透的西瓜摔地上似的,我脑袋瓜子当时就开了瓢,红的是血,白的是……呃,用王大爷的话说,是“豆腐脑都溅出来了”!
这次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村民们都觉得我肯定是凉透了,神仙难救。我家人哭得那叫一个真心实意,毕竟这死相太惨了。我爹含着泪,请来了隔壁村专门给死人整理遗容的张老头。张老头看着我这破碎的脑袋瓜,直嘬牙花子:“哎呀,这……这拼不回去了啊,技术难度太高了。”
最后,他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用也不知道干不干净的布,胡乱把我那点“豆腐脑”给塞了回去,又用针线勉强把头皮缝了缝。那效果,可想而知,歪七扭八,跟被狗啃过似的。
因为我“死”得太透,家人觉得这次肯定没跑了,于是决定按正常流程办丧事。灵堂搭起来,孝布戴起来,哀乐吹起来……考虑到我有“前科”,他们没敢直接下葬,决定停灵七天,以观后效。
结果您猜怎么着?
停灵到第七天,村里乡亲们觉得这次总该稳了,于是纷纷自发前来吊唁……主要是等着吃席。就连已经给我随了三十多次礼金的隔壁老王头,都揣着皱巴巴的几块钱,一边心疼一边念叨:“这次总该是最后一回了吧?”
就在司仪高喊“起棺”,众人准备开席的关键时刻,我,黄福生,可能是因为躺久了腰疼,也可能是闻到了席面上的红烧肉香味,猛地一下,从棺材里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