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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87岁老父亲送进养老院,反手就卖掉5亿的宁市园林祖宅,2个月后,父亲冷笑:好戏这才是刚刚开场呢!

“5亿,定金六千万已经到账了!”赵海峰激动地挂断电话,一把抱住身边的妻子孙莉。他用了整整三个月时间,终于将祖传的宁市园林

“5亿,定金六千万已经到账了!”

赵海峰激动地挂断电话,一把抱住身边的妻子孙莉。

他用了整整三个月时间,终于将祖传的宁市园林成功出售。

此时,他八十七岁的老父亲赵建国,正安静地坐在百里外的养老院里,对此事毫不知情。

赵海峰盘算得很清楚:还清所有债务,买下看中的豪宅豪车,剩下的钱足够全家挥霍下半辈子。

2个月后,当他开着新买的宾利去看望父亲时,老人只是平静地笑了笑。

然后从枕头下缓缓抽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孩子啊,好戏,这才是刚刚开场呢。”

赵海峰疑惑地打开文件袋,第一页的标题就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01

我叫赵海峰,今年四十八岁,在滨江市一家外企担任部门总监。

我的年薪是一百五十万,这个数字在别人听来或许很可观,但在滨江这样一座高消费的大都市里,我时常感到捉襟见肘。

我的妻子孙莉在一家广告公司担任美术指导,她的工作听上去很光鲜,收入也还不错,但她有个习惯,就是特别热衷于购买各种奢侈品包包和高端化妆品。

我们有个儿子叫赵子轩,今年十四岁,正在滨江市一所国际学校读初中,每年的学费就要四十万元。

从外表看,我们一家属于典型的中产家庭,有房有车,生活似乎过得不错。

可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这些年我身上背负着多么沉重的债务和压力。

每个月的房贷要还十八万,车贷六万,儿子参加的各种课外辅导班和兴趣班,一年算下来也要二十五万左右。

我的父母还在老家生活,我每个月都得固定给他们寄去一万五千元作为生活费。

最近这一年,公司的经营状况整体下滑,我的年终奖金直接缩水了超过一半,从以往的六十万降到了只有二十五万。

孙莉对我的这些压力似乎完全不能理解,她依然像过去那样毫无节制地刷卡购物,从来不去考虑家庭实际的经济状况。

“海峰,你看我们王姐,上个月又买了一个新款的迪奥手袋,真好看。”

每当她这样对我说的时候,我只能勉强地笑一笑,什么话都不敢多说。

我不努力工作吗?我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到深夜十一点,周末还常常需要陪客户应酬吃饭,身体早就感到吃不消了。

但这个社会似乎就是这样,钱永远都觉得不够用。

就在我最焦虑、最疲惫的时候,我父亲突然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那是五个月前的一个周五晚上,我刚从公司加完班走出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海峰,你这个周末有时间吗?回来一趟,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我父亲名叫赵建国,今年八十七岁,退休前是宁市市一所中学的历史教师。

我母亲在十五年前因患癌症去世了,这些年来父亲一直独自住在我们家族在宁市市传下来的一座老式园林里。

那座园林位于宁市市的老城区文昌街附近,占地面积大约有九百平方米,前后共有三进院落,里面有假山、池塘,还有好几座亭台楼阁。

我爷爷那一辈是经营茶叶生意的,这座园林是民国时期传下来的产业,园子里还长着几棵树龄超过四百年的古柏树。

我童年时的每个暑假几乎都会来这座园林里住上一段时间,记忆中最深刻的就是后院那个叫“观澜亭”的小亭子,下雨的时候坐在亭子里喝茶,听着雨滴敲打竹叶的声音,感觉特别宁静惬意。

第二天清早,我就从滨江市开车赶往宁市市,全程大约需要七个小时,等我到达园林门口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我推开那扇雕刻着花纹的厚重木门,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气迎面飘来。

父亲正坐在池塘边的青石凳上喂鱼,手里拿着一只小瓷碗,碗里装的是切碎的鱼食。

“爸,您找我回来是有什么要紧事?”我走过去,在他身旁的石凳上坐下。

父亲放下手中的碗,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神依然很清明,只是人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消瘦了一些。

“海峰,我年纪大了,这座园子我也住不了多少年了。”

“爸,您别这么说,您身体还硬朗着呢。”我赶紧打断他的话。

父亲摆了摆手,语气平缓地说:“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最近腿脚越来越不听使唤,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晚上有时候会觉得心里发空。”

我心里微微一动,但脸上还是做出关切的神情:“那您是怎么考虑的呢?”

“我想搬出去住,找一家条件好点的养老院,那里有专门的护工照顾,也能找些年纪相仿的老伙计说说话。”

“养老院?”我故意表现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父亲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深蓝色的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本深红色的房产证。

“这是咱们家这座园林的产权证明,我先交给你保管。”

我伸手接过来,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微微发抖。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触碰到这座园林的产权证,深红色的封面上清晰地印着“宁市市文昌街赵氏私家园林”几个烫金大字。

“爸,这……”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紧。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这座园子迟早都是要交给你的。”父亲的语气依然很平静。

“不过现在我暂时还住在这里,你先收好,等我正式搬进养老院之后,你再做打算也不迟。”

我紧紧握着那本产权证,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地盘算起来。

5亿,如果能把这座园林卖掉,那我眼前所有的难题都能迎刃而解了。

房贷车贷可以一次性全部还清,儿子的教育基金,孙莉的各种消费需求,还能剩下很大一笔钱用来投资和养老。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用为钱的事情日夜发愁了。

“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我当时说得非常诚恳。

父亲看了我一眼,眼神显得有些复杂:“我知道你这些年来压力不小,但有的时候,人不能只盯着眼前这点利益。”

“您说得对,我明白。”我含糊地回应着,心里却已经在想象那四亿多巨款该怎么分配使用了。

离开园林的那天,我坐在驾驶位上,反复翻看着那本厚重的产权证。

这就是我人生翻盘的最大机会,我绝对不能错过。

但父亲现在还住在里面,我不能表现得太过着急,必须一步一步来。

回到滨江的家里,孙莉看到我心神不宁的样子,便问道:“怎么了?爸找你回去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聊聊家常,嘱咐些事情。”我含糊地应付过去。

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5亿,这个数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不停地盘旋。

我开始用手机搜索宁市市各类养老院的信息资料。

既然父亲自己提到了想去养老院,那我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呢?

只要把父亲妥善安置好,这座园林就完全属于我了。

接下来的二十天时间里,我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开车回宁市市看望父亲。

每次回去我都会带上一大堆营养品,像燕窝、海参、进口水果等等,表现得格外孝顺体贴。

“海峰,你最近怎么老是往老家跑?”父亲有些疑惑地问我。

“我这不是担心您嘛,您年纪大了,我得多抽时间回来陪陪您。”我笑着回答。

父亲看了看我,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趁着这个机会,开始有意无意地提起养老院的话题。

“爸,您上次说想找养老院,有没有看中哪一家?”

“还没完全定下来,我再琢磨琢磨。”父亲答道。

“要不我帮您物色几家?现在有些高端的养老院条件确实不错,配备专业的医护团队,活动也挺丰富。”

父亲沉吟了一会儿,说:“也好,那你就帮我留意一下吧。”

得到了父亲的默许,我立刻开始行动。

我亲自跑了宁市市四家评价较高的养老院,把每家的环境、设施、医疗水平和收费标准都仔细了解了一遍。

最后我看中了位于青湖风景区边上的一家养老院,名叫“青湖静养苑”。

这家养老院占地三百多亩,绿化面积很大,拥有独立的医疗中心,最关键的是它离宁市市区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

父亲住进去之后,我就可以安心处理园林出售的相关事宜了。

“爸,我找到一家特别好的养老院,环境优美,服务专业,这个周末我陪您过去看看?”我兴致勃勃地对父亲说。

“在什么地方?”父亲问。

“在青湖边上,空气特别好,景色也美,非常适合老年人静养。”

父亲点了点头:“那就去看看吧。”

周六那天,我开车带着父亲前往养老院参观。

一路上我热情地介绍着:“爸,您看这边规划得多好,有专门的活动中心,还有门球场和阅览室,住在这里比您一个人守着那么大园子要舒服多了。”

父亲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沉默着没有说话。

到达养老院后,院方负责人亲自出来接待我们。

“赵老先生,欢迎您来我们这里参观考察。”负责人热情地领着我们参观了一圈。

每个房间都带有独立的卫生间和阳台,床头设有紧急呼叫按钮,公共区域还配备了书画室和多媒体活动厅。

“爸,您看住在这里的老人们精神状态都挺好。”我指着几个正在凉亭下棋的老人说道。

父亲点点头,很仔细地察看着每一个细节。

参观结束后,负责人拿出了一份详细的价目表。

“标准双人间每月一万二,豪华单人间两万三,尊享套房每月四万。”

我快速扫了一眼价格表:“就订尊享套房吧。”

父亲皱了皱眉说:“太贵了,普通房间就可以了。”

“爸,钱的事您不用操心,咱们家现在条件还行。”我表现得非常大方。

其实我心里早就算好了账,等园林卖掉,这点开销根本不算什么。

负责人很高兴:“尊享套房需要预付一年的费用,一共四十八万,包含住宿、三餐和基础的健康监测服务。”

我直接掏出信用卡刷了款,心里感到一阵轻松和喜悦。

父亲看着我刷卡,眼神显得有些复杂:“海峰,你最近手头这么宽裕吗?”

“还行,公司上个季度效益不错,发了一笔绩效。”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其实这四十八万是我用两张信用卡分期支付的。

但我一点都不担心,等园林成功出手,这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

签完入住协议,负责人问道:“赵老先生,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搬过来?”

我看向父亲:“爸,您的意思呢?”

父亲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那就下周三吧。”

“好,下周三我准时来接您。”我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激动。

回程的路上,我的心情格外舒畅。

终于要把父亲安顿好了,园林很快就能完全由我支配了。

“爸,您放心,我会经常过来看您的。”我向父亲保证。

父亲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平静地说:“有空就来,工作忙的话也不用特意跑。”

“那怎么行,您是我爸,我肯定要常来的。”我继续扮演着孝顺儿子的角色。

父亲没有再回应,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我帮父亲整理需要带走的行李。

表面上我表现得非常细心周到,把衣物被褥一件件叠好装箱。

其实我心里更关心的是如何尽快启动园林的出售程序。

“爸,您要带的东西不用太多,养老院那边基本生活用品都会提供。”我一边收拾一边说。

父亲坐在藤椅上,安静地看着我忙前忙后。

“海峰,有些老物件我想先留在园子里。”父亲忽然开口。

“什么物件?”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父亲指了指书房角落里的四个紫檀木箱子,每个箱子上都挂着老式的铜锁。

“那里面是你爷爷留下的一些旧物,还有些家族早年的重要文书。”

“我带去不方便,你帮我好好收着。”

我走过去掂了掂,箱子都很沉。

“爸,里面具体是什么东西?”我好奇地问。

“都是些老辈子的东西,对你来说可能没什么用,但对咱们赵家有特别的意义。”父亲很认真地叮嘱。

“千万别随便处理了,等你有空的时候,可以打开好好看看。”

我敷衍地点点头:“您放心,我会妥善保管的。”

心里却在想,不过是一些陈旧杂物,等园林卖掉后一并处理掉就是了。

周三上午,我开车去接父亲前往养老院。

父亲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式褂子,坐在观澜亭的石凳上。

看到我走进来,他缓缓站起身。

“爸,行李都收拾好了吗?”我问。

“收拾好了。”父亲指了指门边的两个旅行袋。

就这么点东西?我有些意外。

父亲在这座园林里住了超过六十年,居然只准备了两个旅行袋的行李。

“爸,就带这些吗?不多带些日常用品?”

“够了,人老了,需要的东西其实很少。”父亲平静地回答。

我把行李放进汽车后备箱,然后小心地搀扶父亲坐进车里。

临行前,父亲在园林大门前驻足,回头凝望了很长时间。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池塘里游动的锦鲤、曲折的回廊,最后落在了“观澜亭”那块斑驳的匾额上。

匾额上是当年我爷爷请一位知名书法家题写的“观澜亭”三个苍劲大字。

“这座园子,凝聚了你爷爷大半生的心血。”父亲忽然开口说道。

“爸,您放心,我会好好照看这里的。”我言不由衷地回应。

父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上车之后,父亲一路上都很沉默。

我几次想找些话题聊聊天,都被他简单的“嗯”给挡了回来。

当车子驶出文昌街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父亲依然在回头望着园林的方向。

他的眼神里包含着不舍、眷恋,还有一种我当时无法理解的情绪。

“爸,您别难过,以后有空我再带您回来看看。”我试图安慰他。

父亲收回目光,缓缓说道:“不必了,离开了就是离开了。”

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我没有深思。

两个小时之后,我们抵达了青湖静养苑。

院方负责人亲自出来迎接,带我们去看预定的尊享套房。

房间在三楼,大约有六十平方米,带一个宽敞的观景阳台,可以眺望青湖的景色。

“赵老先生,您对房间还满意吗?”负责人微笑着问。

父亲环视了一下房间:“还可以。”

“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叫护理员。”负责人说完便礼貌地离开了。

我帮父亲整理行李,把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

“爸,您先适应一下环境,我过几天再来看您。”我说。

“好,你去忙你的吧。”父亲在床边坐下。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父亲忽然叫住了我:“海峰,等一下。”

我转过身,看到父亲从衣兜里掏出一串古旧的铜钥匙。

“这是园林所有门锁的钥匙,你收好。”

我接过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心跳瞬间加快。

现在,产权证和所有钥匙都在我手里了。

“爸,我会定期回去开窗通风的。”我说。

父亲看着我,眼神深邃:“海峰,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

“但有句话我要告诉你,有些东西,表面上看是你的,实际上未必真是。”

我被这句话说得有些糊涂:“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父亲摇了摇头:“没什么,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带着些许困惑离开了养老院。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父亲最后那句话。

什么叫“表面上是你的,实际上未必真是”?

难道他猜到我要卖掉园林了?

不可能,我从未透露过这个想法。

也许是老人家年纪大了,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摇摇头,不再去多想。

02

回到滨江的家里,我迫不及待地拿出那本产权证仔细研究。

产权证上明确写着:所有权人赵建国。

下面还有一行备注小字:法定唯一继承人赵海峰。

这是父亲三年前去公证处办理的继承权公证。

也就是说,在父亲过世之后,这座园林将依法自动转移到我名下。

但我等不了那么久。

父亲的身体目前还算硬朗,再活个十来年都有可能。

我需要现在就将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现金。

晚上孙莉下班回家,手里提着好几个印着名牌标志的购物袋。

“海峰,快看我今天的收获,这条古驰的围巾,原价九万八,我七折拿下的,是不是很划算?”

她兴奋地向我展示。

“还有这个普拉达的新款手提包,十三万五,是这一季的走秀款呢!”

我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袋子,感到一阵头疼。

“孙莉,你能不能稍微节制一点?”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节制什么?咱们家又不缺这点钱。”她满不在乎地回应。

“你知道我现在的压力有多大吗?房贷车贷,子轩的学费,还有……”

“行了行了,你不是还有高薪工作嘛。”孙莉不耐烦地打断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告诉她那个好消息。

“孙莉,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她抬起头。

“我爸把园林的产权证交给我了。”我压低声音说道。

孙莉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就是宁市的那个老园子?”

“嗯,今天我刚把他送到养老院,钥匙和产权证现在都在我这儿。”

孙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那个园子现在值多少钱?”

“最少5亿。”我说出这个数字时,自己都觉得有些虚幻。

“5亿!”孙莉惊呼出声,“我们真的要发财了!”

“小声点。”我赶忙示意她冷静。

“那你打算怎么办?卖掉吗?”孙莉迫不及待地追问。

“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肯定地点点头。

“太棒了!卖了园子咱们就换大别墅,买豪车,去欧洲环球旅行!”孙莉已经开始畅想未来的奢华生活。

我也被她的兴奋情绪感染了。

“不过这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外人知道。”我提醒她。

“放心,我嘴巴严得很。”孙莉信誓旦旦地保证。

那天晚上,我们俩兴奋得几乎整夜没睡。

躺在床上详细规划着未来的生活蓝图。

“海峰,卖了园子咱们住哪儿?”孙莉问我。

“随便你挑,市中心的大平层,或者郊区的独栋庄园都可以。”我豪气地说。

“我要带私人游泳池和家庭影院的那种!”孙莉兴奋地补充。

“没问题,都依你。”我满口答应。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联系宁市市的几家大型房产中介。

“赵先生,宁市老城区的私家园林可是极为稀缺的资源啊。”电话那头的中介声音里透着兴奋。

“我们公司手头有不少高净值客户,肯定能帮您卖出一个理想的价钱。”

我约了三家中介公司的经理一同去园林实地看房。

推开那扇厚重木门的时候,几位中介都露出了惊叹的表情。

“赵先生,这座园林的保存状况实在太好了!”一位资深中介赞叹道。

“假山池塘、亭台楼阁,标准的三进式格局,建筑面积六百多平,土地面积近九百平。”

“以当前的市场行情来评估,保守估计能卖到5亿,如果遇到真正识货又喜欢的买家,四亿六千万都有可能成交。”

我听了心花怒放。

四亿六千万!比我预期的还要高出不少。

“那你们大概多久能找到合适的买家?”我迫不及待地问。

“这种顶级园林根本不愁卖,我们会立刻启动推广,尽快联系潜在客户。”中介信心十足地保证。

“不过有一点需要确认,产权证上的名字是您本人吗?”

我愣了一下:“产权证是我父亲的名字,但他已经全权委托我处理了。”

几位中介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样的话,最好能有一份正式的授权委托书,否则后续办理过户手续时可能会遇到些麻烦。”

授权委托书?这倒是个问题。

“我父亲现在住在养老院,过来办理手续不太方便。”我说。

“那您可以请他签一份书面授权文件,或者我们可以提供上门服务。”中介建议道。

“行,我回头再跟你们联系。”我含糊地应付过去。

送走中介后,我开始仔细琢磨这个问题。

让父亲签授权书?他肯定会察觉到我要卖园子。

不行,我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绕过这个环节。

我在网上搜索了大量关于房产过户的法律条文和案例。

经过一番研究,我发现如果父亲去世,作为唯一继承人,我可以直接办理过户手续。

但父亲目前身体尚可,短时间内显然不现实。

突然,我想到另一个主意。

如果父亲自愿将产权赠与我,直接过户到我名下呢?

这样一切就名正言顺了。

周末的时候,我再次前往青湖静养苑。

父亲正在湖边的步道上散步,看到我出现显得有些意外。

“海峰,你怎么又来了?”他问。

“来看看您,顺便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我在他身旁的长椅上坐下。

“什么事?”父亲看着我。

“爸,是这样,园林那边需要办理一些产权相关的手续。”我试探着说。

“什么手续?”父亲追问。

“就是……产权过户的事情。”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父亲的反应。

父亲沉默了片刻:“你想把园子过户到你名下?”

“对,这样以后管理起来也方便。”我连忙解释。

“而且您也说过,园子迟早都是要交给我的。”

父亲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没有立即回答。

“爸,您放心,园子永远都是咱们赵家的,我不会乱来的。”我继续劝说。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缓缓开口:“你想过户就过户吧。”

“需要我配合做什么?”

“就是去公证处办个赠与手续,签几份文件。”我抑制不住兴奋地说。

“行,你来安排时间吧。”父亲同意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容易就说服了父亲。

“爸,您真是太体谅我了!”我激动地握住父亲的手。

父亲的手掌粗糙而冰凉。

“海峰,你要记住,做人做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父亲忽然说道。

“我知道,爸,您放心。”我随口应承着。

第二天我就联系好了公证处,带着父亲去办理赠与过户的相关手续。

整个过程非常顺利,父亲配合地签署了所有必要的文件。

公证员在核验双方身份和意愿后,正式宣布:“赠与及过户手续已完成,该处园林产权现归赵海峰先生所有。”

那一刻,我激动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这座价值数亿的园林,终于合法地属于我了!

办完手续,我将父亲送回养老院。

“爸,您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我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父亲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我。

“海峰,你真的决定好了?”他问。

“决定什么?”我装傻。

“卖掉园子。”父亲直接点破了。

我愣住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爸,我……我没有……”我支支吾吾。

“算了,不用解释。”父亲摆了摆手。

“园子现在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但我想告诉你,这座园子不仅仅是一处房产。”

我不太理解他的意思,但也没有心思深究。

“爸,我会处理好的,您就别操心了。”说完我便转身离开。

走出养老院大门,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03

回到滨江,我立刻联系了之前那几位中介。

“我这边所有手续都办妥了,可以正式挂牌出售了。”我兴奋地告知他们。

“太好了赵先生,我们立刻启动推广,联系优质客户。”中介同样很兴奋。

接下来的几天,陆续有买家前来看园。

有从事房地产开发的企业家,有痴迷古建筑收藏的文化界人士,还有一些纯粹的投资客。

每个人看过园林之后都赞不绝口。

“这种品相的私家园林,现在市场上几乎绝迹了。”

“池塘里的锦鲤肥美,假山是明代的灵璧石原石,整体保存得相当完好。”

但价格谈判过程并不那么顺利。

有人出价三亿八,有人出价四亿,始终达不到我的心理价位。

我有些着急,但中介让我保持耐心。

“赵先生,这种顶级资产急不得,肯定能遇到出得起价也识货的买家。”

果然,三周之后,一位重量级客户出现了。

姓钱,是从事文旅产业开发的企业家。

他仔细看完园林后,当场表示愿意出四亿三千五百万。

“赵先生,我非常喜欢这座园子的格局和气韵,这个价格您看可以接受吗?”钱总客气地问我。

四亿三千五百万!这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

“可以,就按这个价格来。”我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那我们尽快安排签合同。”钱总办事很爽快。

一周后,我们正式签订了房产买卖合同。

钱总当场支付了六千万的定金,约定在五十天内完成产权过户并付清全部尾款。

签完合同的那一刻,我激动得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四亿三千五百万!扣除相关税费后净得三亿九千万左右!

我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多钱!

回到家,我和孙莉相拥庆祝。

“海峰,我们真的成为亿万富翁了!”孙莉激动得热泪盈眶。

“是啊,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我也同样心潮澎湃。

那天晚上,我们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罗曼尼康帝红酒,点了一整桌顶级餐厅的外送菜肴。

孙莉拍照发了朋友圈,我也难得地放纵了自己一次。

“为我们的新生活干杯!”孙莉高举酒杯。

“为美好的未来干杯!”我与她碰杯。

酒过三巡,孙莉忽然问道:“这件事你告诉你爸了吗?”

我愣了一下:“还没。”

“你不打算告诉他吗?”孙莉问。

“告诉他做什么?说了他也只会不高兴。”我不以为然。

“也是,反正园子已经卖了,说不说都一样。”孙莉赞同我的做法。

但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父亲那天说的话,还有他看我时那种复杂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似乎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不过很快,这点不安就被巨额财富带来的狂喜淹没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和孙莉忙着到处看豪宅、选豪车。

我们看中了市中心一套一千两百平方米的顶层复式公寓,成交价八千八百万。

又预订了一辆宾利慕尚,落地价五百二十万。

孙莉更是开启了疯狂购物模式,各种顶级奢侈品成堆地买回家,衣帽间都快塞不下了。

“海峰,我们现在是真正的有钱人了!”她每天都会这样兴奋地说。

我也完全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几乎忘记了还在青湖静养苑的父亲。

直到一个半月后,养老院打来了电话。

“赵先生,您父亲想见您,请您这个周末务必来一趟。”电话里护理员的声音很客气。

我这才想起来,自从卖掉园林后,我一次都没去看望过父亲。

“知道了,我会过去的。”我随口应下。

周六上午,我开着新买的宾利去了养老院。

停车时,不少老人和工作人员都好奇地打量着我的车。

“这车真气派啊!”有人小声议论。

我心里有些得意,昂首走进了养老院大楼。

来到父亲的房间,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看到父亲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房门。

“爸,我来了。”我叫了一声。

父亲缓缓转过轮椅,我看到他比上次又清瘦了些。

但他的眼神异常清明,甚至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锐利光芒。

“海峰,园子卖了?”他直截了当地问。

我心里一紧,但还是点了点头:“卖了。”

“卖了多少钱?”父亲继续问。

“四亿三千五百万。”我如实回答,反正这事也瞒不住。

父亲听了,竟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特别,既不是愤怒,也不是悲哀,而是一种意味深长的、带着复杂情绪的笑。

“爸,您……您别生气。”我有些心虚。

“我为什么要生气?”父亲反问,“园子早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理是你的自由。”

“那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亲注视着我,缓缓说道:“海峰,你知道吗?”

“我等这一天,其实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被这句话彻底弄糊涂了:“您等什么?”

父亲的笑容更深了,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孩子啊,好戏,这才是刚刚开场呢。”

他的话让我后背一阵发凉,心中突然涌起强烈的不祥预感。

“爸,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开始发颤。

父亲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枕头下面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你自己看吧。”他将文件袋递到我手中。

我颤抖着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整齐的法律文书。

第一份文件的标题让我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