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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锅文学能有多玛丽苏?穿书后仿佛全校都在谈恋爱,只剩我一人在认真教学......

问穿到炸锅文学里是一种怎样体验。答就是:烦、很烦、非常烦。校霸校草天天玩壁咚,我:性骚扰是吧?报警!嚣张女二整日欺负小白

问穿到炸锅文学里是一种怎样体验。

答就是:烦、很烦、非常烦。

校霸校草天天玩壁咚,我:性骚扰是吧?报警!

嚣张女二整日欺负小白花,我:校园霸凌是吧?报警!

病娇学生一门心思想绑架同学,我:…………

论我一个教历史的如何把自己修炼成为了德育老师……

1

我穿越了,穿越到一个贵族学校当高中班主任。

这个学校与普通的贵族学校没什么差别,有钱,非常有钱,连学校柱子都是镀金的。

要说不同,就是这个学校好像有几百口锅,处处都是炸锅的声音。

学校八百米比赛,第一名跑着跑着停下来,最后和第十名俩人一起冲到终点。

“我不在乎自己得不得奖,我只在乎得奖的时候,我的身边没有你。”

全校都炸锅了,我脚指头差点把鞋抠烂。

不是,谁家学校八百米是让男生和女生一起跑的啊?但是校长觉得合理,全校觉得合理。

班主任正在教训一个女同学,唾沫星子乱飞,肢体语言极其丰富,转瞬胳膊就被人抓住。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楼道里又炸锅了。

看着十几岁的男孩说这种话,嗯,怎么说呢,六层楼,我想跳下去了却余生。

我想逃,但是贵族学校实在给的太多了。

社畜我,做不到啊。

我只想勤勤恳恳地搬好砖,做一个平平无奇的历史老师就好。

可校长,他让我去干班主任。

薪酬加倍,还有补贴。

我心动了。

对,我就是这么一个没有节操的人。为了钱,我愿意牺牲我本就不干净的眼睛。

毕竟,我已经不是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了。

“各位同学们好,我是你们新来的班主任兼历史老师。”

“希望我们日后一起成长,一起进步。”

我在黑板上写下我的大名:朱俏俏

“太逊了吧。”

“老师,你这穿得是什么破破烂烂啊!”

白衬衫,黑裤子,白色老爹鞋。

全班又炸了。

“林霸天好帅哦!”

“他好拽啊!我喜欢!”

我想翻个白眼,可我为人师表,我不能。

于是我木着脸,“林霸天同学,有什么事情下课之后再说,老师现在在上课。”

“其他同学保持安静!”

我大喝一声,起了些效果。

“请同学们翻到第36页,我们今天要讲英国君主立宪制的建立。”

2

我讲得口干舌燥,一回头林霸天竟然在睡觉。

他同桌还托着腮姨母笑一般地在观赏。

粉笔,在我手里断了几截。

忍住忍住,把粉笔头扔到学生头上是违反师德的。

忍不住了。

“林霸天!”

他被我吵醒,懵懂无知地挠了挠头。

“你,来分析总结一下英国资产阶级革命的原因。”

林霸天抬了抬下巴,“老师,这道题我不会。”

忍,要忍。

“那请林同学将这段PPT上的文字念一遍,学习一下爆发背景和原因。”

我微笑。

“不是老师,学习历史有什么用啊?”

“我去英国随随便便的哎,去玩就好咯,为什么要学他们的革命?”

炸锅文学又上演了。

下课铃响了,林霸天跟后桌的狐朋狗友击掌,不行,拳头硬了。

“林同学上课睡觉,顶撞老师,有监控看着,请家长吧。”

“老师,不是吧?这点小事就请家长?”

我面无表情,“我会给你家长打电话。”

林霸天走到我跟前,他个头高,才16岁已经长到了180,而我,只有160。

他胳膊撑到门上,低头,“我说老师,不至于吧?”

他还冲我眨了眨眼,啊,好想吐。

我举起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喂,110吗?16岁的少年性骚扰可以报案吗?”

他脸涨的通红,一拳头砸在门上,不可置信,“好的老师,既然你想跟我林霸天过不去,那我就奉陪到底。”

呵呵,看我不把你摁在地上摩擦。

“炸什么炸?一天到晚地炸炸炸,心思用在学习上你们现在早就考上清华北大了。”

我扶了扶眼镜,在众人石化的表情中走出教室。

我承认,我暴躁了。

从此,我得了一外号:灭绝师太。

嘁,十个校园文里九个灭绝师太,还剩一下叫疯狗。

哦,说疯狗疯狗到。

疯狗正在追着一个刚把书包扔进院墙外的学生。

“敢在我眼皮子底下逃学?不要命了是吧?”

我淡定了喝了一口茶,拨通了林霸天的管家电话。

没法,见林霸天父母需要预约,包括我这个班主任。

“林霸天上课睡觉,顶撞老师,意图性骚扰,请家长来一趟。”

哼,学历史没有用?好好看看大英博物馆,两万三千件中国文物,件件都是血泪。

最烦整天说学数学没用,买菜又用不着,学英语没用,我又不出国,学历史没用,又枯燥又乏味。

高中时,老师曾问过我的理想是什么,我说我想当一名历史老师。

老师笑了笑,说:你不是喜欢历史,你只是喜欢故事。

可历史本就是祖先留下来的极致浪漫。

3

林霸天父母到了办公室,林父只是瞟了一眼林霸天,指了指地,林霸天立马双膝跪地。

“我错了。”

“我下次不敢了。”

“我知道以后要怎么做了。”

生硬地仿佛在背公式。

林父满意地点了点头,“给老师添麻烦了。”

我摆了摆手,林霸天屈辱地瞪着我。

“你还敢瞪老师?”

林父一个巴掌下去,林霸天脸红了一半。

他还要再打,我急忙拦住,“林同学家长,这里是学校。”

“林霸天已经16岁了,是个大孩子了,打脸,不合适吧?”

林母冷着脸,踩着十厘米高跟鞋,“霸天,你学习不好也就算了,现在还学会丢人了。”

“老师,以后林霸天再有什么事,您是打是骂都可以,不用再给我们打电话了。”

“我们很忙。”

林父跟上,“非常忙。”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废物!”

他俩走了,看着林霸天红红的眼睛,我有些愧疚。

熊孩子的背后,十有八九有个熊家长。

“老师实在可怜我吗?我林霸天才不需要你的可怜!”

我服了,这说个话非得加个我XXX是个什么鬼!

懂了,我朱俏俏绝对不会可怜你林霸天的。

呕……算了算了。

我从冰箱里给他拿了一个冰可乐,“敷上吧。”

万恶的贵族学校,老师办公室大冰箱里一堆冷饮。

林霸天躲了躲,“老师,你不会是在用一点小恩小惠地收买我吧?”

“我告诉你,头可断血可流,我是不会屈服你的。”

我拿的手酸,一把捂在了他的脸上。

“拿好,冷敷一会消消肿。”

“你也不希望被同学们看到你这个样子吧。”

打蛇打七寸,林霸天果然老实了。

“老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废物?”

我摇了摇头,这话你父母敢说,我可不敢说,我说了我就上热搜了。

“爸妈总觉得我丢人,我学啥啥不行,钢琴也不会,小提琴也不会,学习也不好,处处不如哥哥,他们已经放弃我了。”

哦,原来是一个富二代的二公子。

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