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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老家拆迁想借我老公去领证,拿到拆迁款分我10万,老公也怂恿我,我准备签字,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闺蜜说她老家拆迁,想借我老公去领个证。她说拿到拆迁款就分我10万。丈夫也在一旁怂恿我,承诺钱到手就立刻离婚。我拿起笔,正

闺蜜说她老家拆迁,想借我老公去领个证。

她说拿到拆迁款就分我10万。

丈夫也在一旁怂恿我,承诺钱到手就立刻离婚。

我拿起笔,正准备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眼前突然毫无征兆地飘过几行透明的弹幕。

01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钢笔,正准备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苏瑾”这个名字时,我的眼前毫无征兆地飘过几行半透明的文字。

【停!千万别签!你闺蜜老家拆迁按人头补偿,一个人头至少值两百八十万!】

【傻姑娘,你老公和你那好闺蜜是初恋,他俩早就旧情复燃了,就等着骗你离婚好双宿双飞呢!】

【十万块就想买你老公的自由身?你这原配当得也太便宜了!】

【楼上别剧透!我就爱看这种追妻火葬场的戏码,虽然这个“妻”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是“妻”。】

【提示:你老公上个月的信用卡账单里,有XX酒店的双人晚餐记录,和你闺蜜晒朋友圈的定位一模一样哦。】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耳边还回荡着丈夫顾言温润的催促:“阿瑾,快签吧,就是走个形式,三个月后钱到手咱们就复婚。”

而我的好闺蜜林薇,正挽着我妈的胳膊,站在一旁对我柔声细语:“瑾瑾,你就帮帮我嘛,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就这点指望了。拿到钱,我立刻分你十五万,好不好?”

十五万?两百八十万?

我的目光从眼前漂浮的字幕,缓缓移到顾言看似诚恳的脸上,再落到林薇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情中。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所有的疑虑,在这一刻串联成清晰的脉络——顾言近半年来越发频繁的“公司应酬”,林薇有意无意间对顾言喜好的了如指掌,还有他们偶尔对视时,那瞬间交错又迅速分开的眼神。

我猛地收回手,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墨痕。

“对不起,这字我不能签。”

我的声音干涩,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顾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上前一步想要握住我的手:“阿瑾,你怎么了?我们说好的……”

“我突然觉得不舒服,心口很闷。”我避开他的手,抬手按着太阳穴,顺势垂下眼帘,遮住其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可能是昨晚没睡好,这件事……改天再说吧。”

我没有给他们继续劝说或质问的机会,几乎是仓皇地抓起自己的手包,转身快步离开了民政局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初秋的阳光明明很暖,照在身上却只感到一片冰冷的寒意。

02

回到家,我反锁了卧室的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那些诡异的文字没有再出现,但它们揭示的内容却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刻在我的脑海里。

我需要验证。

我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开手机。

首先,我点开了林薇的朋友圈,一路往上翻。

果然,在上个月中旬,她发了一张夜景照片,配文是“久违的惬意”,定位显示是市中心那家以观景闻名的旋转餐厅。

而我记得,那天顾言告诉我的是,他要陪一位重要的海外客户。

我打开电脑,登录了家庭共享的云盘账户,里面同步着顾言的手机照片。

在已删除的文件夹里,我进行了艰难的恢复和数据筛选。

几分钟后,几张照片赫然出现在屏幕上——虽然角度隐蔽,但能清楚地看到餐厅桌上那双交叠的手,女方的指甲颜色和林薇上周新做的款式一模一样,而男方腕表,正是我去年送给顾言的周年礼物。

铁证如山。

愤怒和悲恸过后,一种异样的冷静反而占据了我的思绪。

他们想要钱,想要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而我,成了他们计划中唯一需要清除的障碍。

那么,如果这个“障碍”突然变得不那么容易清除,甚至……反过来成为他们计划中的不确定因素呢?

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在我心中成形。

晚上,顾言回到家时,我已经调整好情绪,做好了饭菜。

他试探着问我身体好些没有,语气依旧温柔,仿佛白天的插曲从未发生。

我放下筷子,眼眶说红就红,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言哥,我想了一天,心里还是过不去这个坎。”

我看着他,努力让眼神显得无助又充满依恋:“林薇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最爱的丈夫。让我亲手把我的丈夫‘借’给她,哪怕只是法律意义上的,哪怕只有三个月,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我抓住他的手,眼泪适时地滴落:“我们不要那十五万了好不好?钱我们可以慢慢赚。我一想到你要和别的女人领证,哪怕只是假的,我的心就像被刀子割一样。”

顾言的脸色变了变,有些许不耐烦,但很快被掩饰下去。

他安抚地拍着我的手背:“阿瑾,你别胡思乱想。这纯粹是为了帮林薇的忙,也是为我们的小家多争取一份保障。等钱到手,我们换套大房子,把你爸妈接来一起住,不好吗?”

又是画饼。

若是以前,我大概会感动于他“为我着想”。

但现在,我只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急切和虚伪。

“可是……”我欲言又止,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我听说现在拆迁补偿都很高的,林薇老家那块地……真的只值这点吗?她会不会是被人骗了?我们要不要帮她仔细看看政策文件?”

顾言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抽回手,语气稍微生硬了些:“这些都是她们家的事,我们外人不好多打听。阿瑾,你要相信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为了我们的未来?

是为了你们共同的未来吧。

我没有再逼问,只是低下头,默默吃饭,扮演着一个内心挣扎却似乎正在被说服的妻子角色。

03

我的“犹豫”和“不安”,显然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第二天,林薇直接上门了,还带来了我的父母。

母亲一进门,就沉着脸数落我:“瑾瑾,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薇薇是你从小到大的姐妹,现在家里遇到难处,就这么一点忙你都不肯帮?”

父亲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小言都同意了,你扭捏个什么劲?又不是真离婚,三个月转眼就过去了,还能白得一笔钱,这种好事上哪找?”

我看着他们,心底最后一丝温情也熄灭了。

我的父母,一向更喜欢“嘴甜懂事”的林薇,对我这个亲生女儿却总是挑剔苛责。

如今,为了林薇口中许诺的“以后把二老当亲生父母孝顺”,他们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林薇挽着我妈,声音带着哭腔:“叔叔阿姨,你们别怪瑾瑾,是我不该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可是我实在没办法了,拆迁工作组下周就要截止登记了……”

压力像潮水般涌来。

但这一次,我没有感到窒息,反而有一种冰冷的清醒。

我悄悄将手伸进口袋,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妈,爸。”我抬起头,眼泪滑落,但声音清晰,“在你们心里,是不是林薇比我还像你们的女儿?为了她的拆迁款,你们就非得逼着我卖掉自己的丈夫?”

“什么叫卖!”母亲气得提高音量,“话说得这么难听!这是帮忙!是权宜之计!”

“权宜之计?”我转向眼神闪烁的顾言,“言哥,你真的愿意为了帮这个忙,就去和别的女人领结婚证?哪怕这个女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就不怕……假戏真做吗?”

顾言脸色一白,急忙表态:“阿瑾!你胡说什么!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和薇薇纯粹是朋友,这次真的是为了帮她,也为了咱们家!”

林薇也连忙道:“瑾瑾,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对言哥有想法?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吗?”

他们的辩解,在确凿的证据和我心中的预警面前,苍白得可笑。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我擦掉眼泪,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目光逐一扫过他们:“好,这个字,我可以签。”

顾言和林薇眼底同时掠过一丝狂喜。

但我的下一句话,让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但是,我有条件。”

“第一,拆迁是按人头补偿,我咨询过了,大概两百八十万一个人。这笔钱,林薇你必须一次性转给我,作为‘借用’我丈夫的补偿。”

“第二,”我看向顾言,“离婚后,直到你们‘离婚’前,你每晚必须回家住。如果夜不归宿,视为你单方面违背假离婚约定,我们的婚内财产,你将一分也拿不到。”

“第三,”我的目光最后定格在父母脸上,心冷如铁,“我要和你们,签订书面协议,自此断绝亲子关系。从此我的事,与你们再无瓜葛。”

客厅里一片死寂。

母亲最先反应过来,举起手就想打我:“你这个孽女!你说什么胡话!”

我挺直脊背,没有躲:“打吧。打完了,把条件答应了,我立刻签字。”

父亲捂着胸口,指着我说不出话。

林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如此苛刻,尤其是第一个涉及巨款的条件。

顾言也急了:“阿瑾!两百八十万!这太过分了!薇薇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

“拿不出,或者不想拿,那就算了。”我表现得异常冷静,“反正,我不急。”

我看到了他们三人之间快速交换的、焦灼的眼神。

我知道,他们急。

拆迁登记截止日期就像悬在他们头顶的倒计时。

最终,林薇咬了咬牙,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好……瑾瑾,我答应你。钱……我想办法凑。”

父母在震惊和愤怒之后,竟然也在林薇的劝说下,颤抖着手,同意签那份断绝关系的协议。

那一刻,我对这个家,彻底死了心。

04

谈判结束后,我立刻预约了律师。

在律所里,我冷静地向律师陈述了部分情况,提出了我的诉求:起草一份尽可能将现有财产保障于我名下的离婚协议,同时,增加一份补充协议。

补充协议里,我要求加入几个关键条款:

其一,明确此次离婚的背景是“应女方朋友林薇请求,出于获取拆迁补偿目的而进行的非真实离婚意愿之法律形式”。

其二,约定顾言在与林薇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须遵守严格的行为规范,并约定高额违约金。

其三,也是我最看重的一条,要求顾言与林薇必须在领取结婚证后一周内,以夫妻名义共同购买一份高额寿险,受益人可以暂时填他们彼此。但条款注明:若三个月后双方未按约定解除婚姻关系,则该保险受益人自动变更为我苏瑾。

律师用专业的眼光看了看我,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苏小姐,这些条款的设计……很有针对性。特别是保险那条,在法律实践中会形成非常有趣的约束和潜在证据。”

我要的就是这个“潜在证据”。

离开律所,我开始执行计划的另一部分。

我努力回忆弹幕中提到的“信用卡账单”和“酒店记录”。

顾言的信用卡主卡在我这里,副卡他自己拿着。我登录网银,仔细查看了过去一年的账单。

果然,发现了数笔可疑的消费,包括那家旋转餐厅,以及城东一家高端酒店的水疗消费——时间点,恰好能和林薇某次“和姐妹短途旅行”的朋友圈对上。

更重要的是,我在账单摘要里,看到他给一个陌生账户定转过几笔不小的款项,备注是“投资”。

直觉告诉我,这很重要。

我尝试用顾言的生日、我们的纪念日等数字组合,去登录他的股票交易软件。

几次失败后,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林薇的生日。

登录成功。

账户持仓界面清晰地展示出来,总资产金额让我心头一凛,那绝不是顾言明面上工资能积累的数字。

而持仓的几只股票,我恰巧最近在财经新闻上看过分析,其中两支被明确点出存在巨大泡沫和业绩雷区。

一个大胆而冒险的想法瞬间击中了我。

根据弹幕,他们计划用这笔钱远走高飞。

那么,如果我让这笔钱“消失”呢?

我的手心沁出冷汗,但操作却异常平稳。

我卖掉了那几支看似光鲜、实则高位危险的“妖股”,然后将所有资金,全数买入了那几支被点名的、大概率会长期阴跌或暴雷的股票。

完成这一切后,我清空了登录记录,关闭了网页。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笼罩着我。

我知道,我切断的可能是他们未来最重要的经济命脉。

顾言很快拿到了我起草的协议初稿。

他看到财产分割条款和那份补充协议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尤其是保险条款。

“阿瑾,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吗?”他试图用失望和伤心来打动我。

“言哥,”我垂下眼睛,声音很低,“我就是太害怕了。我怕你们假戏真做,怕我到最后人财两空。这些条款,是给我的安全感。如果你和林薇之间真的清清白白,三个月后顺利离婚,这些条款不就是几张废纸吗?还是说……你们其实根本没打算三个月后离婚?”

我的反问让他哑口无言。

林薇那边,在“两百八十万”的巨款压力下,竟然也咬牙同意了所有条件。

他们太急了,急到顾不上审视协议里那些隐藏在字里行间的陷阱。

或者说,他们自信于自己的演技和计划,认为三个月后一切尽在掌握,现在的妥协只是权宜。

05

再次站在民政局门口,天气有些阴郁。

所有文件都已签署完毕:离婚协议、补充协议、与我父母的断绝关系书,以及林薇通过多方筹措、甚至抵押了部分预期拆迁款才凑出来的两百八十万元转账凭证。

顾言站在我身边,低声说:“阿瑾,等我。”

林薇则在不远处,拿着崭新的户口本,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期待和轻松。

办理手续的工作人员效率很高,钢印落下,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分别递到了我和顾言手中。

我的那本,烫得我指尖发疼。

顾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拿着他的离婚证,走向了隔壁的结婚登记窗口。

林薇迎了上去,两人相视一笑,那种默契和自然,再也无需在我面前隐藏。

我看着他们并排坐下,填写表格,拍照,然后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了另一本鲜红的结婚证。

林薇依偎在顾言身侧,笑容明媚,还特意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怜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顾言则有些匆忙地走过来,将那份我们签好的补充协议在我眼前晃了晃,低声道:“阿瑾,协议我收好了,你放心,我记得我们的约定。晚上我就回家。”

回家?

哪里还是他的家。

我攥紧了手里的离婚证、银行卡和断绝关系书,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开了这个彻底结束了我七年婚姻和二十多年亲情的地方。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嘈杂。

我抬起头,天空依然阴霾,但厚重的云层边缘,似乎透出了一点点微光。

我知道,我失去了婚姻,失去了父母,用一场法律上的分离换来了两百八十万和自由身。

而顾言和林薇,他们得到了法律认可的夫妻关系,得到了即将到账的、更多的拆迁补偿期待,或许正沉浸在爱情与财富双丰收的喜悦里。

他们一定以为,自己赢了。

只有我知道,那笔被他们寄予厚望、未来赖以生存的共同投资,此刻正躺在那几个注定枯萎的股票代码里。

我也知道,那份约定着三个月期限和严苛条款的补充协议,像一颗定时炸弹,埋藏在他们的“新婚”生活里。

我更知道,我与他们之间,远远没有结束。

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紧了紧外套,将那些文件仔细收好,迈开脚步,汇入了茫茫人海。

前方的路还长,而我的手里,已经握住了新的筹码和方向。

属于苏瑾的新生,或许,才刚刚拉开序幕。

06

离婚后的第一周,生活似乎平静得有些诡异。

顾言果然如协议所规定,每晚十点前都会回到我们曾经的家中,只是他总是径直走进书房,声称要处理工作直到深夜,然后就在书房的沙发上凑合过夜,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交谈。

我乐得清静,将主卧的门锁换成新的,开始有条不紊地执行我的计划。

我用那两百八十万中的一部分,在靠近市中心但环境清幽的高档小区租下了一套精装修的公寓,并联系了房产中介,准备出售这套充满了不愉快回忆的婚房,这两件事我都委托律师以我的个人名义悄悄进行,并未告知顾言。

同时,我开始重新整理自己的简历,投递了几家之前因为顾虑家庭而婉拒过的、专业对口且发展前景更好的公司。

多年的家庭生活让我几乎与社会脱节,但我大学时的专业底子还在,我报名了一个线上的职业技能提升课程,利用一切空闲时间恶补。

白天,当顾言去上班,我就去图书馆,或者待在咖啡馆里看书、学习、复盘计划。

我知道,经济和精神上的双重独立,才是我未来最坚实的依靠。

某个晚上,顾言回来得比平时稍早一些,脸上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

他罕见地主动敲了敲我主卧的门,隔着门板对我说:“阿瑾,薇薇那边的拆迁款第一批补偿已经到账了,数目不小。”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如释重负和隐隐的炫耀,仿佛在证明他们计划的正确性。

我靠在门后,平静地回应:“哦,那恭喜她了。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协议里写得很清楚,我拿我应得的部分,你们后续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多要。”

门外的顾言似乎噎了一下,沉默了几秒,才带着点不满地说:“阿瑾,你现在说话怎么总是这么呛人?我们……我们好歹还是……”

“还是什么?”我打断他,声音里没有波澜,“顾先生,根据法律,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你住在这里,是基于那份补充协议的约定,请不要产生不必要的误解。”

门外再没有传来声音,只有他略显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坐回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不常用的邮箱。

里面静静躺着一封新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