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逼签离婚协议想让女儿嫁给科长,局长深夜敲开家门:给晁厅长送任职文件
......
“签了!今天必须离!不离你就给我滚出去睡大街!”
丈母娘把离婚协议书狠狠摔在茶几上,指着坐在沙发上剥橘子的晁言刚破口大骂:
“你看看人家小王,年纪轻轻就是云海市卫生局的科长了,前途无量!再看看你,整天游手好闲,除了在家吃软饭还会干什么?我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招了你这么个废物女婿!”
旁边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小王”推了推眼镜,一脸虚伪的笑:
“阿姨您别动气,晁哥可能只是一时没找到方向。不过确实,体制内的资源和人脉,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为了小雅的幸福,晁哥还是放手吧。”
晁言刚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片橘子,擦了擦手:
“小王是吧?卫生局的?”
“怎么?想求我给你安排个扫厕所的活儿?”小王讥讽道。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门一开,卫生局的局长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份红头文件,看见晁言刚就鞠了个90度的大躬:
“晁厅长!京海省里下来的任职文件到了,大家都等着您去主持大局呢!这小子居然敢翘班来这儿?我马上开除他!”
1
茶几上的玻璃被拍得震天响。
那份离婚协议书已经皱皱巴巴,上面按满了指印,像是被人揉过无数次。
丈母娘刘翠芬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甲几乎要戳到晁言刚的鼻尖上。
“晁言刚!你是个聋子还是哑巴?我说了多少遍,今天这字你不签也得签!”
晁言刚手里捏着半个橘子,神色很淡。
他把橘络一丝丝剥下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妈,小雅还没回来。这种事,总得等她回来当面说。”
“别叫我妈!我听着恶心!”刘翠芬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被旁边坐着的男人拦住了。
那是王志刚,三十出头,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西装革履,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他按住刘翠芬的手,脸上堆着那副招牌式的假笑。
“阿姨,别动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晁哥可能也是不想接受现实,毕竟离开小雅,他去哪找这么好的软饭吃?”
王志刚转头看着晁言刚,眼神里全是戏谑,“晁哥,做人得有自知之明。小雅现在是我们局里的业务骨干,以后肯定是要提拔的。你呢?天天在家晃荡,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晁言刚终于把那块橘子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看着王志刚,目光很平。
“你是卫生局的?那个科室?”
王志刚挺了挺胸脯,理了理领带:“我是医政科的副科长,怎么,晁哥想求我办个健康证去送外卖?要是这点小忙,我倒是可以帮帮你。”
刘翠芬在旁边冷笑一声:“听听!人家志刚多大气!年纪轻轻就是副科长,以后说不定就是局长!你呢?晁言刚,你在家吃了三年白饭,连个屁都没放出来过!当初要不是小雅被猪油蒙了心非要嫁给你,你也配进我们家的门?”
“小雅愿意嫁,这就是本事。”晁言刚拿起纸巾擦了擦手,语气不急不缓,“倒是你,王科长,身为公职人员,跑到别人家里劝离,这符合纪律吗?”
王志刚脸色一变,随即嗤笑出声:“纪律?晁哥,你还跟我谈纪律?在这个圈子里,实力就是纪律。我和小雅是同事,我关心同事的幸福生活,这是组织关怀。再说了,你这种社会闲散人员,懂什么是体制内吗?”
门锁响了。
钥匙转动的声音让刘翠芬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就开始嚎:“哎哟我的心脏啊……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方小雅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袋菜。
看见屋里的阵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看到王志刚也在,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妈,你这又是演哪出?王科长,你怎么在我家?”
刘翠芬指着晁言刚,哭得震天响:“小雅啊!你看看这个废物!刚才差点动手打我!要不是志刚拦着,你妈这把老骨头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必须离!今天必须让他滚蛋!”
方小雅把菜扔在地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妈,晁言刚什么脾气我知道,他不可能动手。王科长,如果是公事,明天去单位谈。这是我家,请你出去。”
王志刚站起来,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走到方小雅面前,语气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小雅,我知道你不想让家里难堪。但是阿姨刚才气得血压都高了。而且,局里那个去省里进修的名额,你知道竞争多激烈。如果家庭成分不好,或者配偶有什么问题,政审可是很麻烦的。”
方小雅猛地抬头:“你什么意思?拿名额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王志刚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局里这次可是非常看重家庭背景和社会关系的。你想想,如果不离婚,带着这么个拖油瓶,以后升职评优,哪样不吃亏?我也刚跟局长提过你的名字,局长可是很看好咱们俩这层……同事关系的。”
2
刘翠芬一听这话,更来劲了,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方小雅:
“听见没有!志刚这是在帮你!你个死丫头,脑子进水了吗?志刚为了你的前途操碎了心,你还赶人家走?晁言刚能给你什么?除了给你丢人现眼,他还能干什么?”
方小雅咬着嘴唇,眼圈发红,但还是挡在晁言刚身前:
“妈,这是我自己的事。晁言刚虽然没工作,但他对我好,他在家照顾这个家……”
“照顾个屁!”刘翠芬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洗衣服做饭那叫保姆!我要的是女婿!是能让我出去有面子的女婿!你看隔壁老张家的女婿,过年送的是茅台中华,开的是宝马!晁言刚呢?过年给我买两斤烂橘子!我这张老脸都被他丢尽了!”
晁言刚站起身,把方小雅拉到身后。
他看着刘翠芬,眼神冰冷:“橘子是进口的,六十块一斤。还有,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贷款是我还的。你要赶我走,是不是先把钱算清楚?”
刘翠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什么你出的!那是小雅的名字!写了小雅的名字就是小雅的!你吃软饭吃了三年,还好意思提钱?你的钱不就是小雅的钱吗?既然离婚,那就是我们要怎么分就怎么分!你净身出户都是轻的!”
王志刚在旁边添油加醋:“晁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作为一个男人,跟女人算账,太掉价了。再说了,这房子现在的增值部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没工作证明,没收入流水,法律上都没法支持你。我有几个当律师的朋友,你要是想打官司,我可以陪你玩玩,保准让你赔得裤衩都不剩。”
晁言刚被气笑。
他看着王志刚:“你很懂法?”
“比你懂。”王志刚得意洋洋,“我告诉你,今天这协议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你要是不识相,明天我就让人查查你的底。我就不信你这种无业游民身上没有什么污点。到时候给你弄个治安拘留,档案上留个底,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方小雅气得浑身发抖:“王志刚!你太过分了!你是国家干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是为你好!”王志刚突然提高音量,“小雅,你清醒点!我是副科长,我有资源,我有前途!这小子有什么?他就是个垃圾!你跟着他只会烂在泥里!只要你跟他离了,跟我在一起,那个进修名额就是你的,以后的副科长也是你的!我爸跟市里的领导都能说上话,只要你点头,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刘翠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方小雅的大腿:
“女儿啊!妈求求你了!你就听志刚的吧!妈不想被人戳脊梁骨了!妈想过好日子啊!只要你跟他离了,妈以后给你做牛做马都行!你就当是可怜可怜妈吧!”
方小雅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又看了看一脸嚣张的王志刚,最后看向沉默不语的晁言刚,眼泪夺眶而出。
晁言刚拍了拍方小雅的肩膀,示意她别说话。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那份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看了一眼上面的条款:房子归女方,车子归女方,存款归女方,男方净身出户,并一次性支付精神损失费二十万。
“这协议是你拟的吧?”晁言刚把纸举到王志刚面前。
“是我找律师朋友帮忙拟的,怎么,觉得不够专业?”王志刚冷笑,“二十万是对小雅青春的补偿。你耽误了她三年,这点钱算便宜你了。拿不出来?那就去借,去卖血,那是你的事。”
晁言刚把协议书撕成了两半,然后又撕成四半,最后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这种废纸,留着擦屁股都嫌硬。”
3
王志刚的脸瞬间扭曲了。
“你敢撕?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行!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给派出所的朋友打电话,说你入室行凶,寻衅滋事!我看你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门!”
说着,他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刘翠芬也从地上爬起来,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比划着:
“你敢撕协议!我今天跟你拼了!我不活了!大家都别活了!”
方小雅尖叫一声去夺刀:“妈!你疯了吗!把刀放下!”
场面一片混乱。
王志刚一边假装打电话,一边用眼神挑衅晁言刚,嘴型说着:“弄死你。”
就在这时,晁言刚的手机突然响了。
晁言刚接起电话,声音沉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恭敬,甚至带着颤抖的声音:
“请问是晁言刚……晁厅长吗?我是市卫生局的小刘啊,刘建国。我有眼不识泰山,这个时候才联系您。省委组织部的任职文件刚传真过来,虽然您明天才正式报到,但我必须得先跟您汇报一下。您现在方便吗?我就在您家楼下。”
晁言刚看了一眼正举着刀撒泼的刘翠芬,又看了一眼正对着电话装模作样报警的王志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在楼下?正好,你上来吧。我这有点麻烦事,可能需要局长大人亲自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晁言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甚至翘起了二郎腿。
“王副科长,别急着报警。刚才你说你局长很看好你?”
王志刚以为晁言刚怕了,收起手机冷哼道:
“怕了?晚了!现在想求饶?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说不定我还能考虑放你一马。没错,刘局长那是我亲叔叔辈的关系,我们经常一起吃饭。只要我一句话,你在本市寸步难行!”
刘翠芬一听这话,更得意了,把刀往桌上一拍:
“听听!听听!这就是人脉!这就是本事!晁言刚,你个废物,你拿什么跟人家斗?还不赶紧跪下磕头认错,把字签了滚蛋!”
晁言刚没理会他们,只是看了看表。“还有两分钟。”
“什么两分钟?”王志刚皱眉,“你装神弄鬼什么?拖延时间没用!”
“两分钟后,你会知道谁在寸步难行。”晁言刚淡淡地说。
方小雅拉住晁言刚的手,满脸焦急:“晁言刚,你别跟他们硬顶了。王志刚真的认识很多人,我们斗不过他的。你先走吧,这里我来处理。”
“走?往哪走?”王志刚堵在门口,双臂抱胸,“今天不把事办明白,谁也别想走!小雅,你也别傻了。这小子就是在虚张声势。还两分钟?两个小时也没人来救他!”
敲门声响了,急促、慌乱,带着迫不及待。
王志刚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笑了:“看来是我朋友来了。动作挺快啊。晁言刚,你完了。袭警加上寻衅滋事,你就准备在里面蹲着过年吧!”
他一把拉开门,脸上堆满了对“执法人员”的谄媚笑容:“哎呀,这么快就……”
话没说完,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4
门口站着的不是警察,而是一个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
男人满头大汗,那件昂贵的行政夹克都被汗水浸湿了,手里紧紧捧着一个红色的文件夹,像是捧着传国玉玺。
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口气跑上六楼的。
王志刚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人他太认识了,正是他刚才吹嘘的“亲叔叔辈”关系——市卫生局局长,刘建国。
平时在局里威风八面、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刘局长,此刻却像个送外卖跑错了单的小哥一样狼狈。
“刘……刘局?”王志刚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您怎么……您怎么亲自来了?是有什么急事找我吗?这点小事……”
刘建国根本没看他,一把推开挡路的王志刚,力气大得差点把王志刚推个跟头。
他的目光在屋里迅速扫视一圈,最后锁定了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的晁言刚。
那一瞬间,刘建国的腰瞬间弯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呈现出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姿态。
他的声音洪亮却带着明显的颤音,回荡在狭窄的客厅里。
“晁厅长!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一声吼,如同平地一声雷。
刘翠芬正准备接着骂街,嘴巴张得老大,那颗金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整个人僵住了。
方小雅愣住了,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王志刚扶着墙刚站稳,听到这三个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刘建国双手捧着那份红头文件,小碎步跑到晁言刚面前,毕恭毕敬地递过去:“这是省委组织部刚才加急传过来的任职文件。任命晁言刚同志为省卫生厅副厅长,兼任市督导组组长。文件原件明天才到,这是传真件。我是真不知道您微服私访住在这种地方……我有罪,我有罪!”
晁言刚并没有伸手去接文件,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
“刘局长,我记得刚才有人说,他在局里很有关系,经常跟你一起吃饭?”晁言刚指了指瘫软在地上的王志刚。
刘建国转头,这才看见地上的王志刚。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那是恐惧和愤怒交织的表情。
他当然认识王志刚,局里出了名的马屁精,平时也没少给他送礼,但他收礼归收礼,根本记不住这种小角色的名字。
但现在,这个小角色显然是得罪了天大的人物。
“你……你是那个医政科的?”刘建国指着王志刚,手指都在哆嗦,“你刚才说什么?跟我吃饭?我什么时候跟你吃过饭?你算个什么东西!”
王志刚浑身发抖,牙齿打战:“局……局长……我……我吹牛的……我就是……”
“吹牛?”晁言刚冷笑一声,“刚才王副科长可是威风得很。说我不签离婚协议,就要让我寸步难行。还说要查我的底,让我去坐牢。刘局长,你们卫生局的干部,权力都这么大吗?连公安局的活都抢着干?”
刘建国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王志刚的肩膀上:“混账东西!反了你了!谁给你的胆子威胁领导!谁给你的权力干涉别人婚姻!你这是严重违纪!严重违法!”
刘翠芬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点点,她结结巴巴地问:
“这……这位领导,这是演戏呢吧?晁言刚……晁言刚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啊……”
“闭嘴!”刘建国转头冲刘翠芬吼了一嗓子,吓得刘翠芬一哆嗦,“吃软饭?晁厅长是省里下来的挂职干部!是专门来整顿医疗风气的!你知道晁厅长之前在什么单位吗?那是国字头的保密单位!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