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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剧本会掉眼泪,拍完戏一度emo,刘诗诗当年入戏有多深?

原来真的有人演完戏走不出角色。刘诗诗当年拍完步步惊心后,拜托周圆的朋友不要喊她若曦。我刚拍完那一个多月的时候就跟所有的朋
原来真的有人演完戏走不出角色。刘诗诗当年拍完步步惊心后,拜托周圆的朋友不要喊她若曦。我刚拍完那一个多月的时候就跟所有的朋友说不要叫我,我说我会出不来的,我说求求你的不要叫。
在杀青的那天,剧组的人都在欢呼庆祝,忙着拆除布景时,刘诗诗一个人躲在楼梯的角落里,看着眼前逐渐崩塌的紫禁城,默默地流下了眼泪。这并不是矫情,而是一场长达三个月的刻骨铭心的心理重创。如果你读懂了马尔泰·若曦的一生,你就会明白刘诗诗当时经历的是怎样的绝望。

若曦这个角色太苦了,她的苦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心耗。若曦是一个现代人,她带着历史书上的标准答案穿越回了三百年前。从踏入八爷府的那一刻起,她就拿着一本死亡名册。她看着温润如玉的八爷,知道他会被削爵圈禁,死相凄惨。她看着意气风发的十爷,知道他会被终身监禁。她看着惊才绝艳的十三爷,知道他会在养蜂夹道里耗尽十年的光阴,最后累出一身病痛。
这种上帝视角对于若曦来说不是金手指,而是最恶毒的诅咒。刘诗诗在拍摄的那三个月里,她必须得时刻背负着沉重的心理压力。她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对手戏演员,脑海里闪过的全是他们惨淡的结局。

她想救八爷,八爷不听,她想保全十爷,十爷被迫联姻。她想护着玉檀,玉檀被蒸死,像钝刀子割肉一样,一天天迟缓地却致命地切割着刘诗诗的神经。她把这种绝望吃进了肚子里,化作了若曦后继眼神里那么化不拍的浓雾。
步步惊心剧组当年做了一个非常大胆且残忍的决定慎拍,也就是按照剧情的时间线从若曦进府拍到若曦离世。这对演员来说是一场灾难性的心理实验。前期的流失事是那个会因为一只兔子跟十二个打架的拼命是三妹。那时候她在片场还是会笑的,眼睛里有光。
若曦刚到古代还带着现代人的生机勃勃,但随着巨星的推进,随着九死多地的惨烈拉开帷幕,流失的状态是肉眼可见的垮了下去。这种垮不是眼界的拉垮,而是生命力的流失。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开始整日整夜的失眠。到了拍摄后期,也就是若曦。

若曦在换衣局洗了几件衣服,身体落下病根,以及后来进宫面对四爷的那些戏份时,刘诗诗在片场几乎不说话了,她不需要演玉檀被蒸,她当时就是玉檀被蒸,她不需要演玉檀被蒸,因为她当时精神状态就是强弩之末。
剧中有两场戏彻底击碎了刘诗诗的心理防线,一场是玉檀被蒸,当若曦亲眼看着那个从小陪自己长大的姐妹被放在蒸笼里活活蒸死时,若曦昏了过去。而在片场,刘诗诗在拍完这场戏后,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生理性恶心和惊恐中,那是对皇权,对那个吃人时代的生理性排斥。

她那一刻的恐惧不是演出来的,是一个现代灵魂面对封建酷刑的真实战栗。另一场是雨中罚跪,若曦的腿在那场雨里废了,刘诗诗的心也在那场雨里凉透了,她深刻地体会到了若曦那种拼了命也护不住想护之人的崩溃。
若曦和四爷的感情是把刘诗诗拽入深渊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份爱太重了,重到夹杂着算计猜忌、权谋和无数人的鲜血。若曦爱四爷但她更怕四爷,她爱这个男人的隐忍和深情,但她也恨这个男人的冷酷和残忍,这种爱恨交织的分裂感把刘诗诗撕扯得粉碎。

在拍摄后期,刘诗诗看着吴奇隆的眼神总是含着眼泪的,那种眼神叫含悲目,她想爱他但隔着玉檀的死,隔着八爷的恨,隔着十三爷的十年幽禁,她爱不动了。刘诗诗曾说,那段时间她看着剧本都会哭,她不是为自己哭,她是心疼若曦,她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当若曦最终选择离开紫禁城,死在十四爷怀里时,对于刘诗诗来说竟然是一种解脱,因为若曦终于不用再在爱人和良心之间做选择。为什么拍完一个多月,刘诗诗还在求朋友别叫她若曦了?心理学上有一种现象叫做替代性创伤。

当演员过度共情角色的痛苦时,她的大脑会分不清现实和虚构。对于刘诗诗来说那几个月,刘诗诗这个身份是休眠的,活着的是马尔泰·若曦。若曦经历的每一次生离死别,每一滴眼泪每一次心悸,都实实在在地发生在了刘诗诗的身体里。
当戏杀青了布景拆了,大家都出戏了,可是那个满身伤痕,心力交瘁的若曦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每当有人喊一声若曦,她的身体就会下意识地唤醒那些痛苦的记忆。那是雨中的寒冷,是蒸笼的惨叫,是四爷冰冷的背影,是那封写完了却没送到的遗书。这是一种应激反应。

她拒绝若曦这个名字,其实是在保护自己,她需要把那个悲伤的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出去,否则她是无法正常的生活。
如今再看步步惊心,为什么我们总说它是清穿剧的巅峰?因为现在的演员很少有人敢这样演戏了。现在的戏大多是技巧派或者是快餐似的,哭是眼药水,笑是设定,拍完一场戏转头就能去刷抖音吃火锅。而刘诗诗当年是用最笨最伤身,但也最真诚的方法献舍。她把自己献给了若曦,她任由若曦的悲伤侵蚀她的骨髓,任由紫禁城的风雪吹进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