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他是“日本第一预言家”,精准预言三次日本大灾难,临终著作警告:2030年前日本必毁灭......
01
明治四年的日本,刚刚褪去幕府时代的陈旧气息。
京都府绫部的乡野,并没有因为时代的变动发生多大的变化,这里的村民祖祖辈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就在这一年,上田家的土墙院里,添了一桩喜事,男主人从产婆手里,接过了自家的第一个男丁,孩子被取名为喜三郎。
按理说,农耕之家添丁进口,本是天大的好事。
然而这孩子,打娘胎里出来就透着一股衰弱气。
别的娃儿哭声洪亮,喜三郎的哭声却细得像蚊子叫。他身子瘦小,即使被厚厚的襁褓裹着,小脸也总是泛着青白。
村里的老郎中,隔三差五就要被请到上田家来。
他总是摇着头:“先天不足,后天难养”。
发热、腹泻、咳喘,这些寻常小病,喜三郎总能折腾个十天半月,每一次都像是从鬼门关前打了个转儿回来。
久而久之,村里人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说这孩子怕是天不假年,能活到束发之年便算是祖上积德了。
唯独有一个人对此嗤之以鼻,那便是喜三郎的祖母。
这位一辈子没怎么出过远门的老太太,不像儿子媳妇那般愁眉苦脸,也不理会村邻们的闲言碎语。
她常常一边轻拍着孙儿的背,一边对愁容满面的媳妇说:“莫听那些人胡说。咱们家的三郎,不是凡品,他只是来这世上走一遭,带了些磨难罢了。你们且等着瞧,这孩子将来,定不是池中之物。”
在祖母的坚持和庇护下,喜三郎竟也磕磕绊绊地长大了。
明治十一年的夏天,七岁的喜三郎站在同龄的伙伴们中间个头足足矮了半个头。
这一年的夏天,来得格外酷烈。
从春末开始,天上就没正经落过一滴雨。
村里的几口老井,水位一天比一天低,打上来的水也越来越浑浊,最后,连井底的泥都见了光。田里的庄稼叶片卷曲焦黄,眼瞅着就要颗粒无收。
村民们聚在村头那棵枯死的槐树下,一张张被烈日晒得黝黑的脸上,布满了愁云。
有人组织了村里的壮丁挖一口新井。可往下挖了数丈深,连一丝湿气都没有。更有虔诚的老人,三步一叩首地去山上的神社求雨,可依旧是万里无云。
人心惶惶,仿佛末日将至。就在这全村人都快要被绝望压垮的当口,一个稚嫩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在人群中响了起来。
“去西边挖。”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竟是上田家那个病秧子喜三郎。
他小小的身子站在人群的边缘,看着村里的老族长,一字一句地重复道:“去西边的荒地挖,那里一定有水。”
西边的荒地?
村里谁不知道那个地方?
那是一片贫瘠的盐碱地,多少年来,别说庄稼,就连生命力最顽强的杂草,在那儿都长得稀稀拉拉,半死不活。
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水?
“胡闹!”
老族长皱起了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喜三郎,这是关乎全村人生死的大事,不是你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那片地连草都养不活,哪来的水?快跟你爹娘回家去!”
喜三郎没有退缩,从人群的缝隙中挤了进去,走到了族长面前。
他没有像刚才那样简单地重复,而是弯下腰,从脚边龟裂的地里抓起一把干土,然后迈开小短腿,跑到西边荒地的边缘,也抓起一把土,回到了族长面前。
他将两把土摊在手心,递到族长眼前,用那双清亮的眼睛直视着老人,说道:“族长爷爷,您闻闻。我们脚下的土,是干透了的死土,只有灰尘味。可西边荒地深处的土,您仔细闻,是不是有一股很淡的湿气,还有草根腐烂的味道。”
老族长将信将疑地凑过去,用力嗅了嗅。果然,那把来自荒地的泥土,虽然表面干硬,但深处似乎真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意和植物腐败的气息,与脚下这片土地的尘土味截然不同。
喜三郎见族长神色动摇,继续说道:“我们村子东高西低,西边那片荒地,是整个山坳最低洼的地方。山上的雨水,看不见的,都会顺着地势往那里渗。只是因为它上面的土层太厚太硬,水出不来,所以才看着荒凉。只要我们往下挖得够深,一定能挖到汇集在那里的山泉。”
一番话,说得有条有理,逻辑清晰,完全不像一个七岁孩童能讲出来的道理。
老族长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男孩,再没有比现在更糟的状况,与其坐着等死,不如信这孩子一次!
“好!”
老族长下定决心,对着身后的壮丁们吼道,“都别杵着了!扛上你们的锄头和铁锹,明天一早,就跟着喜三郎去西边荒地!挖!就算把那片地翻个底朝天,也得给我挖出水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村里十几个最强壮的劳力便扛着工具跟在了喜三郎的身后。
喜三郎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停下脚步,蹲下身子,用小手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一闻,又或者闭上眼睛,侧耳倾听着什么。
最终,他在荒地中央的一处地方停了下来,用脚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对身后的男人们说:“就是这里。”
挖掘开始了。
第一天,除了干土,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依旧是干土和石块。
一些人开始动摇了,觉得这终究是孩童的戏言。
但老族长亲自坐镇,压下了所有的怨言。
直到第三天中午,日头最毒的时候,一个壮汉的锄头猛地往下一落,“当”的一声脆响,他立刻扔掉大工具,换上小铲,小心翼翼地扒开那响声周围的泥土。
随着泥土被一点点清开,一片湿润的青石板露了出来。而就在石板的缝隙中,一股清澈的泉水,正“汩汩”地往外冒着!
泉水不断涌出,很快就在挖开的坑底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水!是水!真的有水啊!”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出声来,整个荒地瞬间被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淹没。
男人们扔掉手里的工具,如同疯了一般冲向那小小的水洼,争先恐后地用手捧起泉水送到嘴边。
那水清冽甘甜,比村里原来井里的水还要好喝!
这个好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村庄。
老弱妇孺们纷纷涌向西边荒地,许多人当场就跪了下来,对着苍天和这片土地放声大哭。村民们自发地组织起来,扩大了泉眼的挖掘范围,很快,一条清澈的小溪便从荒地流出,蜿蜒着流向干涸的田地。
经此一事,喜三郎“神童”的名声不胫而走。
村民们再看这个瘦小的男孩时,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信服。
从那以后,村里但凡遇到什么难解之事,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上田家找喜三郎商量。
更令人称奇的是他对天气似乎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预知力。
每当暴风雨来临前的几天,他总会提醒村民们加固房屋、疏通沟渠。
在漫长的干旱季节里,他又能准确地预测出下一次降雨的大致时间。
这些预言,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应验,让村民们对他的“天赋”更加深信不疑。
随着他的名声越来越大,周边的村落也开始有人慕名而来。他们带着各种各样的问题,希望能得到这位“神童”的指点。
而喜三郎从不拒绝任何人,他总是耐心地倾听,然后给出自己的建议。
一晃又是几年过去,喜三郎长到了十五岁。
少年身形依旧清瘦,但眉宇间已经褪去了稚气,多了几分沉稳。
这一年的冬天,格外干燥。一天,喜三郎突然神色凝重地找到老族长和村里的几位长者,告诫他们近期要格外小心火烛,让各家各户都备好水缸沙土,以防万一。
村民们虽然信服喜三郎,但太平日子过久了,难免松懈。加上正值年关,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准备过节,并没有把一个少年的警告真正放在心上。
只有少数几户人家,出于对喜三郎的信任,默默地在自家院里备下了几口装满水的大缸。
谁知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村东头的打铁铺,因为炉火没有彻底熄灭,引燃了堆在一旁的木炭。
冬夜天干物燥,又刮着大风,火势借着风力,瞬间就蹿了起来,像一条火龙般迅速向周围的民居蔓延。
等到人们从睡梦中惊醒时,大火已经烧红了半边天!
村里顿时乱作一团,哭喊声、呼救声响彻夜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些提前做了准备的人家,立刻将备好的水和沙土泼向火场,极大地延缓了火势的蔓延。
经过一夜的奋战,大火终于被扑灭。虽然有几间房屋被烧毁,但总算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保住了大半个村子。
从那以后,人们再也不敢轻视他的任何一句话。对他的称呼,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大家不再叫他“小神童”,而是带着十足的敬意,尊称他为——“喜三郎大人”。
02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喜三郎的名声早已越过了村庄的界限,传遍了绫部周边的十里八乡。
然而,对于喜三郎自己而言,名声越大,内心的困惑反而越深。
他能预见风雨,能洞察人心,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祸福端倪,但这一切能力的源头究竟是什么?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还是一种神灵的启示?
这个问题,像一团迷雾,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
那位坚信他“非池中物”的祖母,在岁月的侵蚀下也渐渐老去。
在喜三郎27岁那年,祖母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临终前,老人将他叫到床前,用枯槁的手,颤颤巍巍地递给他一个早已磨得光滑的护身符。
她看着自己这个与众不同的孙儿,眼神里没有悲伤,只有欣慰与期待。
“三郎,”老人的声音气若游丝,“山村太小,困不住你。去京都吧,去那儿寻找你的答案。”
明治三十一年(1898年)的春天,樱花开得正盛。
送走了祖母的喜三郎终于下定决心,收拾了一个简单的包袱,告别了生于斯长于斯的村庄。
他站在村口,最后回望了一眼那片养育了他27年的土地,然后毅然转身,踏上了前往京都的旅程。
京都的繁华,远超一个乡下青年的想象。
古老而宽阔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马不息。
两旁是鳞次栉比的町屋,古色古香的木结构建筑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商号旗幡。
喜三郎的目的很明确,他要拜访那些著名的神社与寺庙,他相信作为神道教与佛教的圣地,这里一定藏着他想要的答案。
他仔细观察神职人员举行的每一个仪式,认真聆听僧侣们诵读的每一句经文,试图从那些繁复的礼节和玄奥的音节中,捕捉到一丝与自身力量相关的共鸣。
然而,几个月过去了,希望之火非但没有被点燃,反而被现实的冷水浇得越来越微弱。
他没有找到任何预想中的启发,那些庄严肃穆的仪式和浩如烟海的经文,对他而言就像隔着一层薄纱看风景,朦胧而遥远。
与此同时,他从村里带来的盘缠也在日益消耗。
喜三郎从城中心的旅馆一路搬到了郊外简陋的客栈,租住的房间也越来越偏僻狭小。
转机出现在一个百无聊赖的午后。
那天,喜三郎身上只剩下最后几个铜板,他漫无目的地走在京都的街头,心里盘算着是该打道回府,还是找个地方做短工糊口。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而苍凉的尺八声,从不远处的街角公园里传来。喜三郎仿佛被那声音里蕴含的情感击中了,脚步不自觉地循声而去。
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穿着一身极为整洁的深色和服,虽然满头银发,但腰背挺直,精神矍铄。
喜三郎不忍打扰,便在距离老人几步远的一张空长椅上坐下,静静地聆听。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老人缓缓放下尺八,睁开了眼睛。
他转过头,目光正好与不远处的喜三郎相遇。
就在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老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那丝惊讶化作了和蔼的笑容。
“年轻人,你的气息很不一般呐。”老人声音温和而洪亮。
喜三郎愣了一下,正想谦逊地解释几句,老人已经站起身来,向他走近。“老夫名叫出口直,在神道修行上,虚度了几十年光阴。”
他自我介绍道,并上下打量着喜三郎,“看你的面相和气场,似乎对神道之事,也颇有兴致?”
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喜三郎立刻站起身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两人就这般在公园的长椅上攀谈起来。从乡野的成长经历,到寻泉的奇事,再到对自身力量的困惑,喜三郎将自己的过往与迷茫,毫无保留地向这位萍水相逢的老人倾诉。
出口直听得极为专注,当喜三郎讲到自己能预见一些事情,并谈及对神灵的看法时,他的眼睛里迸发出了璀璨的光芒。
“你认为神灵在何处?”出口直突然打断他,提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直指核心的问题。
喜三郎放下心中的拘谨,认真地思索了片刻,答道:“我以为,神灵并不在高高的神龛里,也不在遥远的天上。神灵,就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所谓的修行,或许并非是向外祈求神迹,而是在向内寻找、唤醒自己心中的那份神性。”
话音刚落,出口直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说得好!说得太好了!老夫寻觅一生,就是为了等这番话,为了等你这样的人!”
原来,这位出口直并非寻常的修行者,而是当时神道教界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师。他一生致力于神道教义的研究与传播,晚年最大的心愿,便是寻找一位能够继承他衣钵的真正传人。
这些年来,他见过无数自称有通灵能力、或是对神道颇有研究的人,但他们要么是江湖骗子,要么是拘泥于形式的庸才,没有一个能真正领悟神道的精髓。
直到今天,他遇见了喜三郎,听到了这番“神在心中”的见解,他才确信自己寻觅了半生的人,终于出现了。
几天后,出口直郑重地邀请喜三郎到他家中做客。
那是一栋位于京都东山区的传统日式住宅,在古朴的茶室里,出口直再次详细地询问了喜三郎的各种经历和见解。
最后,他放下茶杯,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向喜三郎提出了一个足以改变其一生命运的提议。
他不仅要正式收喜三郎为徒,将自己毕生的所学倾囊相授,更要将自己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他。从今往后,喜三郎不再是孤身一人的乡下小子,而是他的家人,是他神道事业的继承人。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转折,让喜三郎惊得睁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的人生,在短短几天之内就从最低谷的泥潭,一跃飞上了云端。
明治三十二年(1899年),出口直为喜三郎举行了正式的收徒与入赘仪式。
在庄严的神社里,喜三郎被赐予了一个全新的名字——出口王仁三郎。
“王”代表着尊贵与领导力,“仁”象征着仁爱与慈悲,“三郎”则延续了他原本的名字。
这个名字,寄托了出口直对他未来的全部期望。
王仁三郎与出口直的女儿完婚,正式成为了这个神道世家的一员。
在岳父兼师父的指导下,他开始了系统而严苛的修行。
上午,他埋首于《古事记》、《日本书纪》等浩如烟海的神道典籍之中;下午,则跟随师父参与各种神道教的仪式,学习那些繁复而神圣的礼仪。
出口直对他更是倾囊相授,尤其是在关于“灵视”能力的修炼上,出口直告诉他,所谓的“预言”并非怪力乱神,而是修行者通过特定的法门让自己的精神与宇宙自然的节奏达成共鸣,从而感知到未来的某些可能性。
在师父的指导下,王仁三郎开始尝试长时间的静坐、严格的素食戒律,以及各种独特的呼吸吐纳之法。
不过,出口直门下并非只有王仁三郎一个弟子。
一些追随师父多年、资历更老的师兄,对于这个突然空降、并且一来就被立为继承人的“乡下小子”,心中难免存有嫉妒与不服。
在平日的教义辩论或是仪式实践中,他们时常会有意无意地向王仁三郎发难,提出一些极为刁钻古怪的问题,或是在仪式细节上挑他的错处。
面对这些挑战,王仁三郎并未选择退缩或争辩。他总是平静地听完对方的诘难,然后凭借自己超凡的悟性和独特的视角,给出令人耳目一新的解答。
几次交锋下来,那些原本心存芥蒂的师兄们,也不得不为他的智慧与气度所折服。
从1899年到1911年,这十余年的时间里,出口王仁三郎完成了脱胎换骨的蜕变。
他不再是那个对自身力量感到困惑的乡野青年,而是一位学识渊博、思想深邃的神道教修行者。
他的影响力,如同一圈圈涟漪,从京都的这个小院落开始,悄然向外扩散开去。
03
不久后,日本进入了明治时代的尾声。
这个国家在经历了数十年的维新变革后,国力日渐强盛,尤其是在日俄战争中击败了庞大的沙俄帝国,更是让整个民族都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与骄傲之中。
1912年,大正元年,41岁的出口王仁三郎,接到了一个来自东京的邀请,在一场面向社会各界精英的公开讲座上发表演讲。
此时的他,在京都的神道教圈子里已是声名显赫,但在更广阔的日本社会,他还只是一个略带神秘色彩的名字。
演讲那天,东京市中心一座能容纳数百人的演讲厅里座无虚席。
台下坐着的,有大学教授、报社记者、商界巨贾,甚至还有几位身着西装、神情严肃的政府官员。
他们大多是抱着好奇心而来,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由神道大师出口直亲自选定的继承人,究竟有何高论。
王仁三郎缓步走上讲台,他没有像前面的演讲者那样用激昂的语调去歌颂日本的强盛,也没有去分析复杂的国际政治格局。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全场,然后用一种沉稳到近乎冷漠的语调,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观点。
“诸君,”
他开口说道,“当下的繁荣,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我所看到的未来,并非是帝国的荣耀将继续高歌猛进。恰恰相反,在未来两年之内,一场席卷全球、前所未有的大战将会爆发。这场战争将持续数年之久,无数国家将被卷入其中,最终,将以一个隔岸观火的国家——美利坚的胜利而告终。”
话音刚落,台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和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世界大战?美国获胜?这在当时的日本人听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日本刚刚战胜了强大的俄国,国民自信心爆棚,“八纮一宇”(天下一家)的口号正在酝酿,谁会相信一场世界级的大战即将来临?
更何况,胜利者居然会是那个远在太平洋对岸、奉行孤立主义的美国?
在场的学者们交头接耳,脸上带着不屑的微笑,认为这是典型的神秘主义者哗众取宠的伎俩。
报社的记者们则奋笔疾书,准备用最辛辣的笔调,来嘲讽这位“不识时务”的京都神棍。
演讲结束后,面对台下涌来的质疑和诘问,王仁三郎没有做任何过多的解释。他只是平静地向着听众深深一鞠躬,然后默默地退场。
他的沉默,在众人看来更像是心虚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