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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龙豁出去了!法国大军已经进入乌克兰?”11月16日,法国国际广播电台与法新

“马克龙豁出去了!法国大军已经进入乌克兰?”11月16日,法国国际广播电台与法新社联合披露,一批法国士兵以“训练乌军”为名,在乌克兰境内活动了几个月,带队的是一名法国将军,执行的是一项名为“沃利亚”的秘密任务。

法方承认有现役军人在乌境内,只是不认“直接参战”。还有消息称,这支队伍疑似去过靠近前线的地带,和乌军搞过联合侦察。俄外长拉夫罗夫当即表示,这已不是支持乌克兰,而是直接参与战争,17日俄方又重申,任何欧洲军队在乌境内,都是合法打击目标。

我觉得,这件事最大的后遗症,是把“训练”两个字用坏了。据法媒披露,这批人是今年夏天绕开议会,轮换着过去的,走的是波兰那个公开训练项目的掩护,主要教乌军用装备,再修凯撒火炮和幻影2000战机。训练项目一旦被当成幌子,以后任何一支真在后方教技术的外国队伍,都会被人打上问号,俄方也多了一个把所有教官都当目标的口实。

法国为什么要冒这个险?说穿了是被装备逼的。法国给乌克兰的装备越来越高级,光在法国国内教一教,远远不够。前线一开打,装备坏了总不能拉回法国修,保障人员只能靠近战场,等于把售后维修点开到了战区。

可战地售后也是在炮火里干活。俄方早把进入乌克兰的外国军人视为合法目标,人手里不拿枪,也在远程火力够得着的地方。训练和作战,纸面上好区分,到了实地,坐标就那么几个点,谁分得清?万一哪天导弹歪打正着炸到法国士兵,性质就变了,法国正规军挨打,北约集体防御条款也会被拿上桌讨论,误判的风险陡然上升。

更尴尬的是国内。按法国宪法,军队出境要向议会通报,这个任务却一直瞒着议员。左翼不屈法国党团和极右翼爱国者党代表菲利波,已经公开要求政府向议会说明,反对派还放话,要尽快发起不信任投票。一个连这种事都能绕开议会的政府,拿什么让人相信,它有能力在海外担风险?

马克龙想的,无非是用最低调、人数最少的办法,在谈判桌上给法国留个位置,同时拿既成事实倒逼盟友跟进。可欧洲自己就是各说各话:意大利明确不参与部队组建,波兰排除派地面部队,德国强调任何部署都要议会批准。法国一个人往前冲,没人接得住。

秘密这东西,一旦进了战场,就由不得自己控制了。马克龙赌俄罗斯不会因为一支规模有限的部队升级对抗,可万一赌输了,被拖下水的,只会是法国和那些信了“训练”二字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