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背刺,我直接掀了桌子
药房新来的经理把患者给我的锦旗都扔到了大街上。
他是老板的儿子,指着锦旗嘲讽我:
“都是些没用的垃圾,丢在大街上都没人捡,还整天当宝贝似的供着做什么?滚吧!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江湖郎中遍地都是,离了你,我家药房还不转了?”
我转身就走,心中冷笑:
“卸磨杀驴?那就别怪我掀桌子了!”
第一章:
我刚到药房门口,白金龙就抱着几面锦旗仍在了我面前:
“都是些没用的垃圾,丢在大街上都没人捡,还整天当宝贝式的供着做什么?”
“白金龙,你这是干什么?”
我快步上前,看着洒落在地的锦旗,怒不可遏。
锦旗是患者送我的。
白金龙这是在赤裸裸的打我的脸。
白金龙却毫不在乎,反而在锦旗上踩了两脚:
“吕明信,你滚吧!从今天开始,药房不用你了。”
我怒视着白金龙,真想上去扇他两巴掌。
这小子是药房新任的经理,老板白友仁的儿子。
接手药房就把矛头对准了我。
今天让我多给患者开名贵中药材,明天想要消减我的分红。
我自然不肯,他就变着法的难为我,要把我赶走。
我念及和他老子的友情,没和他计较,没想到他今天直接赶人了。
那我就彻底明白了。
“白金龙,你确定要赶我走?”
“你刚才没听清楚吗?”
“这药房可是我和你爸创立的?”
“那又怎么样?你没股权,却占分红,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我可是河东市的中医名家?”
“哈哈……中医名家?真是好笑,吕明信,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江湖郎中还不是遍地都是?”
白金龙姿态夸张的对我一番嘲讽后对着药房里面喊了一句:
“袁店长,把咱们重金聘请的宋医师叫过来给吕大师开开眼。”
说话间,一个打扮妖艳的中年女子领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来到了我面前。
中年女子叫袁文婷。
白友仁的情妇,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
“吕明信,你看清楚了,这位是省城知名中医专家宋有利医师,人家可是名牌大学研究生毕业的,研究生知道吗?正规军。”
袁文婷对我投来了轻蔑嘲讽的目光。
我懒得理会她那种烂女人,目光在宋医师身上打量了两眼。
同行是冤家,何况人家来是取代我的?
宋医师以挑衅的目光扫了我两眼后就昂着头望向了别处。
我心中有了底。
就这样没有实战经验,心比天高的小年轻,都不配给我打下手。
白金龙却不这么认为,还在为他重金聘请的专家叫好:”他知道什么呀?家传的野路子出身,勉强混了个行医资格证,袁店长,别和他废话了,让他赶快收拾东西走人吧!”
“不用你们撵,我走。”
我轻蔑一笑,心态反而轻松起来。
第二章:
我刚收拾东西,袁文婷就站出来阻挠:
“这个账本是药房的,你不能带走?”
“这个账本上记着患者的一些信息,我要对患者负责。”
我举着账本望向白金龙。
白金龙撇了撇嘴:
“我们这么大的药房难道不能对患者负责?”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扔掉账本,拿起几本中医典籍:
“这几本书,是我从家里带来的,你们也要留下?”
宋医师两眼放光却不敢上前索要。
白金龙直接转过头去。
“垃圾。”
袁文婷嘴里蹦出两个字,转而却尖叫起来:
“不能拿,吕明信,药方你不能拿走。”
“这些药方都是我开的。”
“药方是大药房的资产。”
“白金龙,你也是这个意思?”
“药方虽然是你开的,但是你在药房工作期间开的,应该算是药房的资产。”
“你确定?”
“你不能拿走。”
白金龙想要强夺药方。
我嗤笑一声,甩手一抛,将药方洒落一地。
袁文婷连忙蹲在地上捡拾。
那位宋医师也跟着忙了起来,而且每捡一张,都会查看几眼,然后如获至宝般的叠好收起来。
我感觉着实好笑。
把写在纸上的药方都当成了宝贝,真是无用的蠢货。
要是凭几张药方就能治病救人,那天下早就有数不清的中医大师了。
我没在理会他们,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可当我拿起铜针灸人的时候,白金龙站了出来:”老吕,这个铜人也是药房的资产。”
“这个铜人是师父家祖传的。”
一直跟着我学徒的赵晨看不过插了一句罪,却遭到了白金龙的眼神杀。
我都被气笑了。
白金龙这小崽子,当真不要脸到了极致。
“白金龙,知道这个铜人的来历吗?”
“这个铜人在药房里,就是药房的资产。”
“我也在药房里,我算不算药房的资产?”
“这个铜人你不能拿走,它是药房的招牌。”
“白金龙,这个铜人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我一身针灸技艺就是在它身上磨练出来的,连我都不知道它已经传几代了,你觉着我会把它留给你们?”
我瞪着白金龙,就要把铜人装起来。
白金龙看我发怒,也不敢在逼迫。
袁文婷却冲了出来,一把攥住铜人,嘶喊起来:”白总说是药房的就是药房的,你不能拿走它。”
“真是一条好狗。”
我甩手给了袁文婷一巴掌。
“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
众人大惊,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没人想到我会打人,打的还是个女人。
可像袁文婷这样的女人就该打。
“这个铜人比我的命都重要,你们想要强留,最好先掂量掂量。”
我举着铜人在白金龙面前晃了晃。
白金龙嘴唇动了动,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没敢强留。
袁文婷却突然对着我吼了起来:”吕明信,我要告你,告你偷盗,偷盗药房的名贵中药材。”
我先是一愣,随后笑了。
原本以为袁文婷要告我人身攻击。
没想到却换了赛道。
这是准备无底线的搞我了。
第三章:
白金龙的沉默,助长了袁文婷的嚣张气焰,她跳着脚开始了对我的污蔑:
“吕明信,你偷拿药房的穿山甲粉给你儿媳妇通乳,你还把人参和灵芝拿回家给你老婆治气喘。”
“还有呢?”
“你……你不止一次的偷拿,而是偷拿了多次,价值巨大,足够把你送进去了。”
“就这些了?”
“反正你偷拿了药房的名贵中药材,告你没商量。”
袁文婷瞥了一眼白金龙,死鸭子嘴硬。
我望向白金龙:
“白金龙,药房名贵中药材的进货出货流程可是你爸制定的,你的意思是你爸制定的流程有空子可钻?”
“别人钻不了空子,但你能,你借工作便利,肯定能截留不少的名贵药材,即便不能,你也可以克扣病人的药材。”
白金龙没说话,袁文婷却指着我继续叫嚣。
我着实被气笑了。
就袁文婷这样的智商,真不明白白友仁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选她做情妇?
我扫了一眼围观的店员和顾客,猛然变脸:
“袁文婷,你的意思是药房给病人的名贵中药材短斤缺两?”
袁文婷和白金龙脸色大变。
这个话他们可不敢接。
袁文婷气急一把拉过赵晨吼道:
“赵晨,你说,他有没有偷拿过药房的名贵中药材?”
赵晨顿时傻了眼,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说啊!你还想不想在药房干了?”
袁文婷威胁起来。
我就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切。
赵晨是在两难间,但也是对他人品的考验。
“师父没拿过药房的任何东西。”
赵晨给出了一个令我满意的回答。
“没用的东西,滚一边去。”
袁文婷怒骂着一把把赵晨推出老远,还不肯罢休。
“白金龙,不就想扣我分红吗?至于搞这种丢人现眼的破事吗?”我没在理会袁文婷,盯着白金龙拿出了手机:
“我有没有拿药房的名贵中药材,你可以查,查到了我认罪,但要是查不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诬告陷害,也是要坐牢的,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做主。”
我身正不怕影子歪,直接亮明底线。
只要白金龙坚持搞我,我就报警,把事情闹大。
果然,白金龙没敢在坚持,阻止了袁文婷:
“袁店长,不要在说了。”
袁文婷有万千不甘,却没有我的把柄,只能作罢。
我扫视了一眼满脸怨气的袁文婷说:
“白金龙,告诉你爸一声,养狗最好养条聪明点的,听话但乱咬人的不是好狗。”
“你……”
“袁文婷,别那么嚣张,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我犹如宣战一般,瞪了他们一眼,带着自己的东西向外走去。
赵晨快步跟了出来。
“师父,我以后怎么办?”
“你不用担心,他们还需要你干活?”
“我不想在这里干了?”
“别说胡话,你留在这里还有大用。”
我拍了拍赵晨的肩头,以眼神留话。
赵晨点头明白过来。
这小子人机灵,人品也没问题,值得以后好好培养。
第四章:
我刚走出门口,我就被一对老夫妇堵住了。
他们是来找我看病的。
我刚和他们聊了几句,白金龙几人就走了下来。
“吕明信,你不是药房的人了,不能给他们看病了。”
“他们是我的患者,我有义务和责任对他们负责到底。”
“我说了,你不能给他们看病了。”
我看着白金龙那傲慢无礼的态度,顿时有了主意。
当我无奈的望向那老头时,老头当即就不高兴了,对着白金龙就是一顿输出:
“年轻人,我们是来找吕大夫看病的又不是找你的。”
“我是这家药房的老板。”
“老板怎么了?你又不能给我们看病。”
“他不在我们这里干了,他就不能给你看病了。”
“哎,我说你这年轻人还真霸道来,吕大夫给我们看病,关你什么事?”
袁文婷跟着跳了出来,换了一副贱兮兮的笑脸,劝说起来:
“大爷,他不在我们药房工作了,再给你们看病就是违规了,我们药房要担责任的,这样,我们药房新聘请了一位省城的知名中医专家,让他给你们看看怎么样?”
宋医师适时的站了出来,挺了挺胸堂,以此表明身份。
哪知那大爷斜了一眼宋医师直接赶人:
“滚一边去,毛都没干的小崽子,会看什么病?”
宋医师气的脸红脖子粗,转身就走。
袁文婷刚想说话,大爷却反问起了他们:
“你们不让吕大夫在你们这里干了?”
“啊!”
“你们疯了还是傻了?咱整个河东市,妇科和儿科这一块,有几个中医师好过吕大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