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沙时间20日,两枚俄罗斯飞弹和一架疑似无人机落进波兰境内,最远的一枚离乌克兰边界50公里,另一枚落在欧洲军演场地外35公里。
这不是边境线上的擦碰。当时欧洲多国部队正在波兰东南部演训,科目是乌克兰战后的维稳,演习从11月9日开跑、为期两周。飞弹挑这个时间落地,波兰总理图斯克的第一反应是四个字:蓄意挑衅。
北约秘书长吕特的措辞更重,说这是对波兰领空的严重侵犯,周末要亲自跑一趟华沙。北约那份条约里第5条写得明白,打一个成员等于打全体,可启动要全体成员国共同点头,不是谁拍桌子就算。
同日凌晨,俄军对乌克兰发动开战以来少见的大规模空袭。乌方统计,俄军出动四百多架无人机、一百一十多枚飞弹,其中二十七枚是弹道飞弹。空袭至少造成8名平民死亡、二十多人受伤,住宅、医院和仓库被波及,三座核电厂被迫降载,十一个地区紧急停电。
战争打到第四年,欧洲的红线被一次次试探:飞弹落进成员国境内,流程还是开会、谴责、等周末。莫斯科连一句回应都还没给。所谓集体安全,落到具体一刻,要看谁的选票、谁的天然气账单。
离边界50公里的那两枚飞弹,替欧洲算了一笔它不想算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