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9日凌晨,沙特首都利雅得一声巨响,385米高的沙特第一高楼公共投资基金大厦被导弹波及,好几层楼窗户碎裂,外墙留下烧痕。沙特官方说导弹已被拦截,楼是碎片砸的。可碎片真能把80层摩天楼砸成这样?这事没那么简单。
现场画面传出后,很多人产生疑问。大楼中部有黑色烧灼痕迹,大约五到八层楼的窗户被炸毁或震碎,部分金属外立面变形。袭击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可越是这样,大家越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上有两套说法。联军坚持导弹是被防空系统拦下来的,砸到楼的只是坠落残骸。但路透社引述三名知情人士的话称,这栋楼其实是被来袭导弹直接击中的。一边说碎片,一边说直接命中,差别不小。
在我看来,沙特为什么坚持是碎片,不难理解。拦截成功和直接命中,给外界的感受完全不同。如果承认导弹直接打中本国最高建筑,等于承认防空网有漏洞,投资者和民众的信心都会受冲击。用残骸解释,至少面子上还说得过去。
可现场损伤程度摆在那里。好几层楼窗户碎裂,外立面变形,还有烧灼痕迹。我个人觉得,无论哪种情况,对沙特都不算好消息。要么没拦住,导弹直接打到目标;要么拦住了,可带着速度的残骸落下来,照样造成实打实的破坏。
这已是该金融区半个月内第二次出事。11月8日,同一区域内沙特阿美石油公司一栋行政办公楼遭袭,官方解释也是导弹被拦截、弹片坠落造成轻微损坏,同样无人员伤亡。同一地点,同一套解释,十几天里重复了一遍。
可能有人问,这栋楼有什么特别,为何接连遭袭?公共投资基金大厦是沙特主权财富基金公共投资基金的总部,管理着大约9000亿美元资产,是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本·萨勒曼推动经济转型、降低石油依赖的核心机构。
说白了,这栋楼关系到沙特未来发展的资金和规划。沙特这些年推进“2030愿景”,想让国家不再只靠卖石油过日子,公共投资基金就是拿钱投资新产业的主力。在我看来,袭击这栋楼,针对的更是外界对沙特发展前景的信心。
胡塞武装军事发言人叶海亚·萨雷亚此前公开表态,要求外国企业和投资者从沙特撤离,声称在沙特停止行动前,那里不具备安全的投资环境。这番话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外界觉得,把钱放在沙特并不安全。
沙特花大价钱建的防空体系管不管用?客观说,沙特装备了爱国者系统,这些年确实拦下过不少来袭导弹和无人机,不能因一次受损就否定它。但拦截有物理现实,导弹在空中被打爆,碎裂部件带着速度落下,地面建筑仍可能破损。
从成本看,攻防双方负担不对等。胡塞发射一枚导弹的成本,远低于沙特一枚拦截弹,进攻方还能同时打出多枚导弹和无人机,让防守方难以全部顾及。我认为,防空系统能降低风险,却难保证绝对安全,靠买武器换不来百分百太平。
要看懂这轮冲突,还得往前追溯。沙特和胡塞早在2022年就借联合国斡旋达成停火,维持了几年相对平静。但2026年7月停火局面破裂,双方重新大打出手。进入10月,互袭力度明显加大,利雅得的机场、石油设施接连成为目标。
伤亡数字更能说明问题。沙特方面公布,10月以来胡塞对利雅得哈立德国王国际机场的袭击,已造成17人死亡、333人受伤,是沙特多年来少见的惨重损失。联军随后加大空袭也门力度,胡塞则用打击沙特本土回应,双方一步步陷入报复循环。
11月20日,即金融区遇袭第二天,联军对也门荷台达港等地的胡塞目标发动打击,称要消除威胁来源。胡塞随即表示要把沙特港口列为打击目标,叶海亚·萨雷亚还点名了吉达港和红海沿岸其他港口。这么一来,红海航运又要跟着紧张。
这场冲突并不只是两方的事。外界普遍认为,胡塞背后有伊朗支持,其导弹和无人机技术也和外部输入分不开。
欧洲议会10月的决议就提到,伊朗向胡塞提供武器、技术和资金。当然这类表态各有立场,我们了解即可,不必全信。
战争没有真正赢家,吃苦的永远是普通民众,是被疏散的人、被封锁的街区和被打碎的窗户。利雅得的遭遇说明,国内安稳的发展环境有多珍贵。
把国家建设好、守护好和平,让老百姓安心过日子,这才是最可靠的底气。愿和平早日到来,更要珍惜眼前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