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空军发言人尤里·伊纳特在全国电视直播中放话:11月19-20日夜间,俄军发动了最强力度的袭击之一,朝乌克兰打出80枚巡航导弹、最多20枚弹道导弹。
说实话,这条消息出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又来了",而是——这时间点,选得真刁。
就在这次袭击前不到十天,俄乌美三方刚在阿布扎比坐下来谈了两天,这是九个月以来头一次面对面接触。谈出了什么?签了一份战俘交换协议,仅此而已。
停火问题?领土问题?大家心知肚明,谁都没有让步。谈判桌刚散,导弹就来了,来得比以前更猛。
这次规模不小,除了80枚巡航导弹和最多20枚弹道导弹,还配了大约400架无人机,其中约120架是喷气动力型。
伊纳特在全国直播里说,这是整场全面战争以来"最强力度的袭击之一"。
主要打击目标集中在两类:能源基础设施和桥梁,欧洲最大的750千伏变电站——乌克兰西部的扎赫德诺乌克兰斯卡变电站——被直接击中,这个节点是西乌克兰电网的核心枢纽,受损就是牵连大片区域供电。
基辅第聂伯河上三座大桥遭弹道导弹袭击,或关闭、或限行,这座三百万人口的城市早高峰前后乱成一团。
整场袭击造成基辅和利沃夫8人遇难,数十人受伤,铁路基础设施也受到破坏,多地民众在断电断暖中度过了这个冬天的夜晚。
依我看,这种打法的逻辑相当清晰:变电站加桥梁,就是先断电、再断路,把城市运转的两条基础命脉一起砸掉。
这是俄军在乌克兰冬季作战里惯用的套路——每到冷季前后集中打击能源体系,让供暖、供电、供水的压力叠加,把战争代价直接转嫁给普通家庭。
我们平时在国内,哪怕一条高架封路维修,微博上就能炸上半天,大家骂声一片。
而基辅的居民是在防空警报里睁眼起床,不知道今天的桥还在不在,不知道今晚有没有电有没有暖气。
这种感受,和我们刷新闻时的"又打了",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事。
我寻思啊,100枚导弹加400架无人机一起飞,这叫"饱和攻击"——就是一次性打出远超防空系统处理能力的数量,让你根本来不及全拦。
伊纳特说"拦截率相当高",听起来是好消息,可是换算一下:哪怕拦截了80%,落地的还有近百个攻击物,而且这些东西是奔着变电站和桥梁精确飞去的,不是随机散落的。
拦截率再高,也架不住对方一次性出手足够多。这是这类持久消耗战里一条很残酷的算术。
还有一个细节让我停了一下——这次袭击中有一枚导弹可能越境飞入了波兰领空。
监测平台eRadar报告,一枚Kh-101巡航导弹从利沃夫方向越境,据报道在波兰Chmielek附近有爆炸,波兰随即升空战机,加强边境一带的空域监控。
伊纳特说"信息正在核实中"。这不是头一回了——2022年发生过类似事件,当时北约内部的反应相当紧张,各方都在紧急评估这究竟是意外还是某种信号。
照我看,俄方这一次大概率不会承认任何"误入",波兰也不太可能把事情升级到超出外交抗议的程度。
真正值得持续留意的是:这类越境事件不时出现,北约的集体防卫红线究竟在哪里?有没有在被一次次悄悄试探?我倒觉得这个问题没有简单答案,但不能假装它不存在。
有人会说,俄方选在谈判进程期间发动大规模轰炸,本质上是把军事压力当作谈判砝码——让乌克兰疲于应对空袭,更快在谈判桌上接受妥协。
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说得很直白:俄方要的是"持久和平",不是让乌克兰有时间恢复的临时停火。
翻译成普通话就是:我打得越狠,你越早接受我开出的条件,这才叫持久和平,这个逻辑有没有内部一致性?有的,军事压力持续确实会压缩对方的谈判弹性,这一点是实情。
这套逻辑的麻烦在于,它假设对手的承受意志在单向下降,外部支持会逐渐松弛。
可从实际走势看,乌克兰在这样烈度的轰炸下已经撑了四年多,能源基础设施打了一遍又一遍,社会没有全面崩溃,战线没有整体瓦解。
这不是说形势没有在恶化,它在恶化,每个冬天都是一次消耗——而是说"打到彻底屈服"这条路,比莫斯科最初预期的要长太多了。
我个人的判断是:这次大规模袭击,是一个升级信号,不是终局动作。
它恰好落在一个相当敏感的谈判节点上:美国特使据报道给乌方设了感恩节(11月27日)前后签协议的期限,外部压力不轻。
俄方用导弹来回应谈判,不是拒绝坐下来,而是在用军事语言告诉对方:你的谈判空间没有外界以为的那么宽,条件要按我的来。
说直白点,这是拿平民的电和路去压谈判桌另一边的人,这种强迫外交,历史上并非没有先例,代价往往是谈判周期无限拉长,而普通人一直在为此付账。
从阿布扎比谈判桌上的实际成果来看,九个月里各方的核心分歧几乎没有缩小。领土归属、战后安全保障、欧洲军队能否驻扎,每一条都是硬骨头。
美方说在"推进进展",进展具体是什么,外界目前看不清楚,100枚导弹能换来多少谈判筹码,这个答案在基辅冒烟的断桥旁边,也在下一轮谈判的桌子底下,慢慢等着被揭晓。
